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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我将声音放到最轻,呢喃般的唱出歌曲结尾的部分: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啦儿啦,啦儿啦,啦儿啦儿啦。
铜镜映无邪扎马尾,你若撒野今生我把酒奉陪……”
琴声和歌声停止了,水榭里没有人出声,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荷塘中的蛙鸣都隐去了。苏夜玄缓缓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我走过来,我愣愣的起身,他在我面前停下,漆黑的眼瞳像宇宙黑洞一样牢牢的将我吸了进去,毫无退路。
太后“遇险”
“别这样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的。”我不安的说。
“我已经把持不住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眼中划过一道异彩,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脸越来越靠近我,作不出一点反应。
他冰凉的唇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覆上了我的唇,我呆愣的张大了嘴,他趁势将舌头探了进来,狠狠卷住我的舌头,抵死的纠缠。我的脑袋瞬间变成了糨糊,我骇得连呼吸都忘了。
他一寸一寸的掠夺了我口中所有的氧气,我被他吻得天旋地转双腿发软,险些就要瘫进他怀里。
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从人群中传出阵阵惊呼:“太后娘娘!太后娘娘!”
我们俩刷地一下子分开,一起往八角亭看去,只见一群人惊慌失措的挤在太后四周。
我和苏夜玄飞奔到亭中,苏夜玄拨开人群,我才看清太后仰躺在椅子上,嘴唇乌紫,脸色铁青,呼吸急促,双手死死的抓着自己胸前的衣襟。
亭中苏夜天的两个妃子吓得花容失色,小脸惨白。离八角亭最近的一张桌子上的两个文官焦急的呼喊着:“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弱风和扶柳一边一个摇着太后的胳膊嚎啕大哭。
“御医!御医!快叫御医啊,你们都是死人吗?!”苏夜天朝身后的侍卫咆哮道。
亭子里人仰马翻,回廊上的人乱作一团,却谁都不敢贸然入亭,众人束手无策的原地乱转。遇此情形连一向波澜不惊的苏夜玄都失态了,他抢上前握着太后的手,赤红着双眸朝苏夜天吼:“你究竟是怎么照顾母后的?!母后这样子,莫不是中毒了?”
苏夜天惊惧的盯着苏夜玄。我仔细的观察着近前的每一个人,哪一个都不像是下过毒的样子。难道是凶手演技特别高?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凶手将毒下在哪里了呢?
我往桌子上看过去,水果、酒、点心……等等!我盯着碟子里的蛋黄糕,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我上前几步将太后身边的人都拉开,大喊:“都走开!你们通通挤在这里,太后娘娘不能呼吸了。”我再次检视一遍太后的情况,进一步证实了心中的推测后,使劲掰开挂在太后身上的弱风和扶柳,我硬生生的将太后从椅子上拉了起来。
苏夜天大惊:“你要干什么?!”
苏夜玄也惶恐的看着我,我坚定的望着他的眼睛:“相信我。”他不再犹豫了,眼底流露出完全的信任。来不及感动,我冲苏夜天急道:“我知道怎么救太后娘娘。”
苏夜天一把揪住我,仍旧满脸戒备。
我瞥了一眼已经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太后,生怕有个万一。于是狠命挣脱苏夜天,大喊道:“皇上,我一个毫无身份背景,与政权完全不冲突的女子,您以为我敢对谁有恶意,或是平白无故的自找麻烦?”
苏夜天松开了我。
我飞快的绕到了太后的身后,双手环住她,在她胸口下方的位置十指相扣,使劲向后勒。反复几次之后,“咳”的一声,从太后的口中吐出了一块几乎未被咀嚼的被唾液浸湿的蛋黄糕。我松了一口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放开太后将她扶坐在椅子上,轻抚着她的胸口帮她顺气,太后拼命的咳嗽,片刻后脸色终于缓和过来。
苏夜玄和苏夜天同时惊惶的跑过来,齐声问:“母后,您感觉怎么样?”
“哀家没事了。”太后喘着粗气说。
见太后情况稳定下来,我扑通跪在地上,对太后道:“太后娘娘请恕罪,民女冒犯了。”
“快起来,你救了哀家的命,何罪之有?”太后伸手要扶我。
我赶紧自己起来,然后尽责的提醒太后道:“太后娘娘,您以后再吃糕点的时候,一定要细嚼慢咽,以避免再次发生今日的意外。”
“还不都是玄儿,他若不大胆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你做出那种事,哀家又怎么会震惊的差点让刚放进口中的蛋黄糕给害死?”太后语带调侃的笑对我说。
我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两颊迅速飞上两朵红云。
“怎么?难道有人在蛋黄糕里下了毒吗?”苏夜天的脸上瞬间爬满了警惕。
“你们呀,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出哀家是被蛋黄糕给噎着了,若是没有琉璃,哀家怕是今夜便要见了阎王了。”太后抱怨的对苏夜天说道。
“被……蛋黄糕……噎着了?”苏夜天瞠目结舌,随后瞥了一眼桌子上的点心,眼中有一抹哭笑不得一闪而过,他了悟的转向我:“谢谢你。”
“民女不敢。”我朝苏夜天裣衽,然后说:“皇上,太后娘娘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了,但是毕竟受了惊吓,还是送太后娘娘回去休息吧。”
“也罢,哀家还真有些累了,就先回了。琉璃,改天哀家再好好奖赏你。”说完太后便让弱风和扶柳搀走了。
众人恭送太后回寝宫。苏夜天谢过我之后,授意众人继续玩乐,可纵然这次太后有惊无险,但众人仍心有余悸,于是这寿宴便草草收了场。
回七王府的路上,苏夜玄认真的对我说道:“谢谢你。”
“连你也跟我客套?”我道。
片刻后我看到了他脸上久违了的笑容,然后他突然深深的望着我问:“刚刚那首歌叫什么名字?”
“发如雪。”我答。
“专门唱给我的?”他再问。
“……嗯。”我低低的回应,神情有些不自在,脸儿涨的通红。
“众目睽睽之下唱那么大胆的情歌给我听,现在倒难为情起来了。”他含笑调侃我。
我的脸涨的更红了。
“不过——”他挑眉拉长尾音,而后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我非 常(书…网)喜 欢'炫。书。网'你的生日礼物。”
我绞着衣襟嗫嚅道:“你喜 欢'炫。书。网'就好。”
“但是话说回来,刚刚那个吻真让我意犹未尽,不如,我们重新再来一次。”笑意在他的眼角眉梢迅速围拢。
我刚有一点退热的脸颊轰的一下又烧了起来,这该死的家伙……
苏夜玄的生日刚过两天,太后便派人来七王府宣我进宫。我和浅儿手忙脚乱的准备一番后,我坐入宫中派来接我的软轿中。
来到太后的寝宫,我毕恭毕敬的向太后见礼,太后亲热的拉起我,赐了座。
“琉璃,上次没来得及好好谢谢你,今日恰好宫中无事,哀家也好问问你想要什么赏赐。”太后笑容可掬的道。
“娘娘乃一国太后,您的凤体关乎整个夜阑,身为夜阑子民,能为太后娘娘的身体健康略施绵力,此乃琉璃的责任,也是琉璃的荣幸,琉璃岂敢向太后娘娘讨赏。”我连忙道。
“要得要得,这赏赐你一定得要,救了哀家的命,哪有不封赏的道理。”
“琉璃不敢居功。”
“你这妮子还挺固执,哀家只好自己做主给你挑件东西了。弱风——唔……”太后边说边转头去吩咐婢女,却在转头的瞬间捂着脖子痛苦的呻吟一声。
我吓了一跳,赶忙站起身过去询问:“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弱风闻声急急赶来,揉捏着太后的脖颈叹道:“太后娘娘这是老毛病了,每每早上起床颈子都会又酸又痛。有时严重的时候连转头都不能,宣了太医来只是开些伤筋动骨的药,似乎并不能对症,真是急死人了。”
早上起床脖子不能转?这不是落枕了吗?
“敢问太后娘娘,您平时就寝时都是枕的什么枕头?”我问。
“皇上送给哀家的玉枕啊。”太后道。
果然。那硬邦邦的一块偶尔枕着凉快凉快还行,若是天天枕不硌的脖子疼才怪呢。
“太后娘娘,琉璃或许能治治这个病,您可愿相信琉璃,让琉璃一试?”我问。
“琉璃还懂医术?”太后惊讶的问道。
“这个不算医术,在琉璃的家乡也经常有人犯这个毛病,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病,只是太医没找到适合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