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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已分别被阿飞和别离制住了穴道。小舟上的姑娘惊讶地望着二人,好像吃惊于居然有人敢到藏空谷搞鬼,一副小女子怕事的表情,让二人看得目瞪口呆,差点忘了此行的目的。不过还是阿飞先醒悟过来,毕竟是心有所属,看那别离仍是用那副色眯眯的眼睛看着人家,不禁大感好笑,平时看来一副英雄气概,谁知英雄都是见不得美女的,一见便降格成“好色熊”,阿飞一拍别离的肩膀道:“别大英雄,施展一下你的花言巧语,去安慰安慰人家吧。”别离这才尴尬地收回眼神,暗忖道:“这回我的丑态被阿飞小子看到眼里了,以后定会有得受了,看来今后一定要多多巴结,希望这小子不要漏了口风。”阿飞这么一说,那女子也脸露讶色,暗忖道:“第一次见到我的男人,都要呆好半晌,但眼前这个面目裹得严严实实的家伙,却只痴呆了一会儿,便清醒过来,实属罕见。”不由多看了阿飞一眼。此时阿飞见别离虽收回了色眯眯的眼睛,但仍是呆呆地站在那里,于是一推把别离送到那女子面前,又道:“你向姑娘解释,说我们是好人,让她不要怕。我还要处理这两个死猪呢,不要惊吓了人家姑娘,尽量柔声一点。”说完阿飞真的挟起了那穴道被制的两个武士,飞身上岸去了。
第十四章水母灵芝(下)
舟上只留下别离与那姑娘,阿飞一走,别离顿时觉得场面尴尬异常,于是试图打破这一尴尬的局面,依照阿飞的吩咐柔声道:“这……这位姑娘,我与刚才那人都不是什么歹人,我与刚才那人都是准备来解救你的族人,我们这就去‘水心阁’把那杨大恶给宰了,但这行动很危险,姑娘能不能先上岸避一避?”那姑娘微笑的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指了指微张的小嘴,似乎说她又聋又哑,难道苍天也妒忌她的美貌,而让她有所残缺吗?别离顿时手足无措,不知该怎样表达那姑娘才能明白。好在阿飞此时已返身掠回,别离忙把这姑娘又聋又哑的状况告诉阿飞,并且道:“你能心灵沟通,这姑娘虽然又聋又哑,但似乎不是个白痴,我想你俩应该能沟通吧?”阿飞气道:“你白痴啊,我只能与毒物用心灵沟通,你当这么漂亮的姑娘是只毒物吗?你有没有脑袋啊!”突然阿飞“唉”了一声:“我们这一空间不是有句俗话:‘万毒之毒不算毒,最毒莫过美人心’,这位姑娘是百分之百的美人胚子,她的心肯定够毒,让我试试看能不能以心灵沟通。”阿飞正准备传送心灵信息,别离却突然给了他一巴掌,有些恼怒地道:“我看你才白痴,这么美丽纯洁的姑娘,竟被你说成比万毒之王还毒的毒物,到底是你没脑袋,还是我没脑袋?”阿飞见别离说得有理,只好白挨了这一掌,喃喃道:“既然如此,我俩又没有学过什么哑语,我看不管她同意不同意,先把她送到岸上再说吧。”说着望了望别离,显然是叫别离送了。别离一瞪眼道:“为什么是我送?”“道理很简单,因为我的心只属于林冰儿一人,所以我的身躯也要对她表示忠诚,你不是想拆散我们吧?”看不出来阿飞对爱情还是挺专一的。阿飞这么一说,别离只好又道:“男女授受不亲,我别离决不干有辱人家姑娘清白的事。”“满脑都是道德论理观念,像你这种人最适合做基督教徒,这对你来说肯定是一份很有前途的职业,既然这么说,只好把舟划过去靠岸,让这姑娘自己上岸了。”阿飞说着已把木浆递给别离。哪知别离道:“我不懂得划船,还是你自己划吧,我就舒舒服服地躺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忽然看见阿飞正苦笑地望着他,于是又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也不会划船吧?”阿飞耸了耸肩,表示正是如此,别离大叹道:“完了,完了,我怎么老是跟你这个白痴在一起啊?”阿飞不由气道:“我们两人都是半斤八两,你说我白痴,也就等于说你自己也是白痴,不过我也不想跟你计较,想我乃是堂堂的天才阿飞,如果连一叶小小扁舟也划不了,那我阿飞也不必在江湖上混了。”于是手执木桨在水面乱划,小舟动是动了,只是在原地团团乱转,随着阿飞搅动越快,小舟也转得越急,似乎随时都有覆舟的可能。别离急嚷道:“停!停停!你再搅下去我们俩定是旱鸭子下水,有去无回。”阿飞一看也知自己的确无法掌控这小舟的方向,不由大为气馁,看来这个江湖实在不易混。正当阿飞与别离气馁之时,旁边忽然伸过一只如玉脂般白嫩的小手,接过了阿飞手中的木桨,阿飞与别离都一起盯着这女子,显然二人不能相信,如此白嫩的小手也能划船。这女子被二人看得脸上红霞飞升,拿着木桨轻轻地向水中划去,小舟便缓缓往前行去,这时阿飞才明白划舟是要用巧劲,而不是光靠蛮力就能驱动,既然只有这女子会划舟,送二人去“水心阁”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这女子的身上。这女子显然是个操舟好手,而且深悉此湖的流水方向,小舟高速地向“水心阁”划去,二人想不到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美人不但能操舟,而且还是一流的操舟好手,不由一脸讶色,旋即又释然,暗想这姑娘祖祖辈辈都结湖而居,谷内之人肯定都是操舟好手,这姑娘能有如此身手,也就见怪不怪了。乘着飞速而行的小舟,不一会儿便抵达了湖心上的小岛,此时岛上灯火通明,几个黑衣武士执着火把,威武凛凛地守卫着小岛,此时见了阿飞三人竟不喝问阻止,可能已知有武士送美女来给杨大善享用,故不阻拦吧。阿飞与别离本待上岸叫那女子回去,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带着那女子上了岸,岛上道路曲折交错,奇花异草不时展现路旁,树木高可攀天。阿飞与别离对此地一点不熟,正思虑着走哪一条路时,那女子却已领先走去,显然她对此地甚熟,阿飞与别离在众目睽睽之下只好随那女子身后跟去,暗祈她不要带错路了。但转而一想,这女子既然是送给杨大恶淫乐的,可能已知杨大恶的房间,如此倒也省了不少时间和功夫。转过一个弯后,眼前突兀的现出一座雄伟楼阁,这楼阁虽不及星月庄两座姐妹楼的天然组合,却也多了一股缥渺的气势,可能是湖中之水被蒸发成水雾,而迷漫于其间的缘故吧。阿飞与别离二人暗想:“那杨大恶倒懂得选地方,不过此处便快要成为他的葬身之穴,即使再美,也与他无关了。”楼门前由两座雄伟石雕异兽坐镇,石雕像下两边各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精神抖擞的黑衣武士,他们目睹三人时,脸显一丝讶色,随即都消失了,也像先前的武士般不闻不问地让三人通过,阿飞与别离两人暗想道:“这可能是杨大恶平时过于严厉,使其属下也不敢过问他行事的缘故吧。”那女子把二人带入楼内,突然停下,回过头来手往一处指去,指处正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处,阿飞和别离暗道:“难道那个杨大恶就住在地下?”旋即又想,觉得有可能,那杨大恶做恶多端,怕被人刺杀,故不敢在顶层上住,反而在底层睡,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得感谢感谢此女子了。那女子又带路率先往下走去,蜿蜒的石阶往下层建筑伸去,二人暗想:“这个地下室也太深了吧?如果再走下去可能就会抵达湖心底部了。”眼前忽然一亮,三人仿佛置身于一个瑰丽的世界,三人赫然已身处一地下宫殿,此宫殿不但辉煌,而且构造宫殿本身的石矿表面发出七彩的光芒,红、黄、蓝、紫、绿……阿飞与别离首次目睹这种会发光的矿石,不由暗叹一声:老贼真会懂得享受。宫殿虽然宽大,但所摆设的东西却犹如女子的闺房,二人暗忖道:“难道那老贼不仅荒唐淫邪,而且还是一个变态之人?”那女子忽然又指了一指宫殿北面的一个洞开的门户,阿飞与别离哪还不知其意?二人同时往门内电射而去,企图一举击杀那杨大恶,谁知一闯进门内,竟空空如也,只是有一些裸体的塑像,门外突然传来轰然之声,二人暗道:“不好!”终还是迟了一步,门口已被一块巨石堵住了,二人暗忖小小的一扇石门怎么睹得住自己二人?于是两人同时一掌轰去,谁知那石门非但没有破,反而把二人的手心震得隐隐作疼。这时门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你们别白费力气了,这石门是用藏空谷特殊的矿石所造,专门克制你们这些绝世高手,不过你们两人也够有胆色,竟敢单枪匹马地闯入藏空谷。不过也实在够笨,竟然自动进入囚室,还以为我是纤弱女子,自己是英雄救美,咯咯咯……太好笑了,我看你们两人等转世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