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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老头一边说话,一边摇晃着脑袋,整个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酸腐老冬烘的模样,逗得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唐心虹也乐了起来。
连凤琴红了脸,羞恼地道:“爸,你就舍出我的丑,当初还不是你把我送到日本,说要学习什么日本女人的温柔、体贴、贤惠……你要是把我一直留在台湾,哪里会有这些麻!这还不都怨你。”
“台湾”我心里“跳”了一下,原来这个风趣可爱的连老头竟是“台湾人”他竟然一直没有给我说起来,瞒得我好苦啊:不遇转念一想,我又没有问遇,连老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地和我谈起这个,就像我也不会穷极无聊地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家庭婚姻状况等等,一五一十地向每一个认识的人详细报告一样,所以很快也就释然,只是一向爱刨根问底的思滢、琴书这两个小丫头,听了连老头的话,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特别的表示,一副早就了然於胸的“镇定”、“安详”看来她们早就对连老头知根知底了。
也难怪,人家两位是大美女嘛,现在大家不是都讲吗,美女拥有优先权,况且,这两位美女还是连老头的“乾女儿”关系自然比咱近了一层。不遇,这两位美女可是我的大小老婆嗳,竟然也不向我事先露个底儿,真是可恨、可恶,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们这两个大“霉女”……我“恶狠狠”地胡思乱想今天晚上要使用的床上“花招”连老头仍旧浑然不觉,继续“忘我”地滔滔不绝:“不要这么说嘛,乖女儿,我不是心疼你才让你去的吗?你哥哥、姐姐想去我都没让他们去……好了、好了,不说了,我们抓紧时间说正事儿,千万不要打扰了两个宝贝乾女儿的“春宵一刻值干金”哦,到时候她们让我赔一个晚上十几个小时的金子,卖了我这把老骨头,我也陪不起!”
“乾爹,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真是……真是老没正经!”
思滢和琴书立时又是一阵娇嗔,上前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捋胡子的捋胡子,捶后背的捶后背…………
直打得连老头是“鬼哭狼嚎”、“哀哀求饶”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老顽童是乐在其中,在美人的粉腿娇拳下,哪还不遍体舒畅,连那把老骨头都轻飘飘的,这时候拿秤秤一下,肯定剩不下来几两重……我忍不住酸溜溜地想道。
连老头和几个美丽的女儿厮闹了一阵,才又转遇头来对着受了半天冷落的我说:“所谓正事儿,很简单,就是我的女儿和唐心虹两个人想在复旦大学那里开一家律师事务所。不遇,只有两个女人的话,到底不方便,我这个老头子年龄大了,去了也管不了多大用处,而你呢,大好青春年华,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让我两个乾女儿养活着你,成什么体统!自然得找个正经事儿做。看你高不成低不就的模样,也只有让心虹和凤琴罩着你才不至於出什么大错。琴小子,你还不赶快来谢谢我,我介绍了这么好的一件差事给你,还不赶快感激涕零的来谢谢我逼位宽大仁厚、慈悲救难的老人家!”
我差黠儿晕倒——明明是有求於我,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像是我承了他多大情似的,这老头儿真是精啊!无论何时何地都里外不吃亏,这是一根“老薹”——老辣之极。
“那我究竟要干什么呢?”
我“讨好地”凑近连老头面前,热切地问道:“是不是总经理啊?”
连老头可怜地把身子向后缩着,用两个手指头迅速地将鼻尖上的一滴汗水捏掉,眼睛奇怪地眨巴着,似乎是他没有弄明白我的意思。
我立刻恍然,继续满怀希望地问道:“那是副总经理?”
、“总经理助理”、“经理”……“不会吧?”
我“惨叫”一声。
“就是这个,”
连老头不慌不忙地说道:“总务,也就是公司内一切没人干的杂活,都由你来干!呵呵,怎么样,很适合你这个饥不择食、狼吞虎咽地家伙吧!”
我一愣,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连老爹,我的连大爷,总务啊?就是平常被叫做OL的小姐干的活儿吗?好歹我也是个……您不是在开玩笑吧?”
“太武断了吧。凭什么说我是在开玩笑,这可是我们连琴律师事务所筹备委员会筹备小组五名成员一直协商、共同决定交给你的伟大任务,你可不能辜负我们大家对你的殷切期望哦!”
真是“黄河之水天上流,奔流到海不复还”连老头的谆谆教导,带着口沫四溅,简直山洪暴发般,汹涌澎湃而来,让我毫无招架之力。我刚要出言辩解几句,就被他先一步堵住了嘴,我只好“无语问苍天”最后的结果,显而易兄。我在连老头,以及连凤琴、唐心虹,还有琴书、思滢,一位“年高德勋”的“长者”(老顽童)和四位大小美女(霉女)的“口水”战术轮番矗炸之下,只好接受“城下之盟”、签订“屈辱”的“不平等条约”——从明天开始正式为唐心虹、连凤琴雨位大“霉”女忠心耿耿的保镖、打手、司机、跑腿,外兼打雉的、狗腿子……每月给跟八百大洋,我还真是“廉价”劳工啊!
“划算、真划算,哈哈……”
得到了这份儿几乎是“清仓大甩卖”、“血本大奉献”的“卖身”契约后,老资本家、拿摩温(上海话中的日语外来语:意思指的是旧社会峙代血汗工厂中的凶恶监工)连骏声真是老镶大慰、兴奋异常,我看他笑得满脸的菊花纹儿都绽放了开来,真是“遇人不淑”啊!
事情决定了,我也只有“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心满意足的连老头突然“蹑手蹑脚”地走到我的面前,贴近我低声问:“你身上有没有香烟?有的话,等会儿悄悄地塞到我口袋里面去!”
我真是被他气倒了,但是,也不能不回答他,只好摇摇头,好让他死心——我确实很少抽烟。
看着我们表演“双簧哑剧”的几位“眼睛雪亮”的人民“美女”群众,立刻发现了我们两个试图在“众目睽睽”之下,做某棰“见不得人”的私下交易,性格火辣的琴书立刻挥舞着小拳头抗议道:“一老一少,两个大男人,有什么话不摆在桌面上来谈,在私底下私相授受,成何体统……”
琴书还要继续说下去,连老头已经倒打一耙、抢回话语主控权:“男人之间的话,女人免听,再说,你们四个丫头,我刚才让你们准备的“庆功茶”呢,还不去端来,我还有重要的人生道理要傅授耠琴小子呢!免得他搞砸了我们的前途大计!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四个女人“灰溜溜”地钻进厨房,不知道忙些什么去了。
第五章 以茶论道
“您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啊?”
我有些不明白这些人“鬼鬼祟祟”地在搞些什么“隐谋”连老头咋了一下嘴,才开口说话:“当然是请小子你喝茶喽!”
“喝茶?这么晚了,请我喝茶?”
我有些难以置信,这连老头究竟摆什么“龙门阵”“什么叫做这么晚了,还请你喝茶!”
连老头吹胡子瞪眼地说道:“就是因为这么晚了,才有喝茶的心境,才可以喝出我特意给你冲泡的茶中的滋味和道理。”
我看连老头子有些不高兴了,赶紧把头低下,“理屈词穷”、“陪着小心”地小声说:“连老先生,是我不对,我说得不对……”
连老头“趾高气扬”地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根本听不进去我们这些老年人的话。我年轻的时候,对长辈的话徙来不敢有半点怀疑啊!俗话就得好:“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长辈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不明白的柬西,自己就去拚命想,绝不轻易地怀疑别人,更不会怀疑像我这样有德行、有阅历、既高尚、又可爱……的老前辈的经验之谈。”
我索性不再说话,低着头,摆出一副垂颓丧气的模样,任他“—信口雌黄”、“口沫横飞”他见我无力反击,更加得意,於是,“居高临下”地扫视了我一眼,继续“子日诗云”地教训道:“也难怪你,来上海这个龙蛇混杂的大都市已经好几年了,在这种环境里,哪能不沾染一点儿各种各样的壤毛病?年轻人,中国人不是有句老话,叫做什么什么……哦,对了,“咬人的狗不叫,叫的狗不咬人”还有一句是甚么“漂亮的鸟儿不长肉”……”
这叫做什么比喻啊,真是令人啼笑皆非、气愤填膺,我现在连鼻子都已经被他气歪了,尤其他还一个劲儿地“摇头摆尾”、“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