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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师虽说没有魔鬼般的身材,但衣服穿在身上却也有独到的韵味。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心也呼呼的跳了,话说三分人才,七分衣妆,一点不假。她那玲珑的曲线和优雅的气质都得到了淋漓尽致的表现。
但到付钱的时候,李凤师却执意只要了其中的一件。亚速尔拗不过,两人便又去楼上逛逛,花样无穷的玩意儿令人眼花缭乱。
“累了吧?也饿了吧?楼下有餐厅,喜欢吃麦当劳吗?”
亚速尔走得快冒虚汗了。
“我们那儿还没这种玩意儿呢!”
“那正好。”
在一楼的餐厅里,已经坐了很多人了,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亚速尔要了两份套餐,吞下一个汉堡,便藉口说去趟洗手间。
餐厅里奏着优美的乐曲,工作人员有条不紊的忙碌着,人们也急急忙忙的进出着,似乎各自都有做不完的大事在等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餐桌旁的李凤师,连看也没看一眼这个内陆来的准新娘。众人的行色匆匆和无视淡漠让李凤师局促不安,她感觉自己拿餐具的手也在颤抖了。明晃晃的餐厅开始让她生厌,好像全部的光亮都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她像裸身的女子苦于寻找不到遮羞的纱裙般的难受。李凤师感到了内心的烦躁不安和怯懦,她也许不该来的,没有人正视她的存在,她开始寻找那个高大挺拔的阳光身影。亚速尔不知怎么回事,半天也没有影,这样的时刻如同裹脚的老太那细碎而蹒跚的步伐,她只有在心里悄悄地安慰自己。
亚速尔终于出现了,手上却多拎着大包小包,喘着气坐到了杯凤师对面。
“你去哪儿了?我一个人好难受。”
李凤师突然像受伤而委屈的小女生。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亚速尔神秘的笑说。
“你提的是什么东西?”
李凤师随意的瞟了一眼那几个大口袋,封面上全是英文字母。
“先不能告诉你。”
亚速尔呷了一口可乐。
李凤师的手已经敏捷的伸进了口袋,是衣服,柔软的手感让李凤师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亚速尔,你这是……”
“就当我替爸爸取悦你吧。欢迎你加入我们家中。”
亚速尔一脸的真诚。
“谢谢你,亚速尔,我为你爸爸高兴,有你这样的好儿子。”
两人又逛了许多繁华的商城,亚速尔带李凤师去打保龄球,开始李凤师挺别忸的,但亚速尔的年轻朝气和不拘礼俗,甚至偶尔的随便,让她渐渐忘却了自己的年龄和身分。亚速尔先是认真的讲解了一遍打保龄球的要领,然后又亲身示范了一下,李凤师再打,亚速尔再针对一些动作进行纠正,甚至手把着手地辅导。几个回合下来,李凤师快速的进步着,最后还打了个全中,高兴得拍起手来。看见亚速尔在一旁傻笑着望着她,李凤师有点不好意思。
她递过毛巾,“擦擦汗吧,真该好好感谢你这个良师益友。”
“你知道我妈妈吧,她很像你。虽然你没有见过她,但父亲和阿婆给我塑造了一个完美的女性形象,我经常想,要是有机会能见一眼妈妈,再轻声的叫她一声,而她是那样甜甜的对我微微一笑,那种感觉该多好。”
亚速尔说得有点动情了,眼中充满了晶亮的渴望,“爸爸能遇上你,真是一生的福气。你会是一位好妻子,好妈妈。虽然,我说这话很有点不得体,但这是我的真心话。”
两人在休息室里坐着,接着是一阵子的沉默。李凤师低着头,用心的听着、感受着,她分不清这是喜是忧。
又是深夜,李凤师躺在床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今天新购的衣服,这时,传来轻轻的叩门声。李凤师忙将衣服抱进衣橱里,“谁呀?”
“我。”
贝尔特压低着嗓音。
李凤师开了门,贝尔特身着睡衣闪了进来。迫不及待的将李凤师揽人怀中,“你让我想得好难受。”
接着便是一阵窒息的亲吻。
李凤师开始还故作矜持的轻轻挣扎了两下,贝尔特的热吻也就让她放弃了扭捏。
贝尔特边吻边抱住李凤师向床边挪去,然后两人便随着体内的热流倒在了一起。
仍是寂静无声,夜温柔的将她的面纱轻轻的而又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大地。两人的喘息和呻吟随着阵阵高潮的袭击在屋内交织澎湃着。李凤师开始还任随贝尔特在她身上翻云覆雨,让他雄性的魅力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得以有施展威风的场所。心中原有的郁郁寡欢在贝尔特强大的男性征服中灰飞烟灭,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去附和那滚烫人心的浪潮。夜,潮湿的风清醒着巨烈激动和扩张后疲惫的神经。
李凤师半裸着身体,双手轻柔的环着贝尔特的脖颈。
“贝尔特,你爱我,对吧?”
“傻瓜,都什么时候了,那还用说。”
贝尔特侧着身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李凤师微热的脸蛋儿,而自己仍是浑身冒着热汗。
“那你倒说嘛。”
李凤师耍起小性子。
“好的,我爱你,老婆。”
贝尔特轻轻捧起她的脸,“做我的妻子吧,我是说,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以后。”
“我又没说稀罕。何况求婚有这么容易的吗?”
李凤师故意噘起嘴,而贝尔特照嘴又是一吻。
第三章 马县长的电话
“那要怎么样?不会让我还像年轻的王老五那样手捧玫瑰,还得行单膝礼吧?我可是胡子一大把的人了,万一骨折,那你还不得守活寡?”
说砉,一只手便去摆弄那一对清嫩的宝宝。“我答应你,让你成为你所见过的最美的新娘,如何?我会好好呵护你一生的。”
“那要是我有什么不对呢?你会不会很凶的怪责我。”
“我的胸膛与气量就像太平洋的海水一样宽阔深远。”
贝尔特笑了起来,将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一阵亲密接触之后,李凤师满身香汗淋漓地去了浴室。贝尔特心里美滋滋的,心里直说,这都是马县长给我带来的福气,我该给马县长去个电话。想到这儿,他便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马县长的手机号码,他激动万分地拨了出去。
电讯信号越过千山万水,到了马县长的手机里,便显得十分遥远,如同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一样:“马县长,你好么?”
马县长一听是典型的西洋普通话,便知是贝尔特,他以为投资的事儿有着落,急切地说:“你好,你好!”
贝尔特说:“我与凤师已安全抵港,先向你报个平安。你姨妹人很不错了,她长得很像我那过世的妻子,我儿子和所有的下人们,都对她很好……”
马县长在大脑里仔细地分析贝尔特说的每一个字,他有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向他压过来。他呼吸急促,头顶有细汗冒出来。对李凤师,他虽然说不上爱,但总有一丝割舍不下的情感。离开这个城市那天,马县长心里确实难过了好一阵子,身边没了那么漂亮的女人,心里总是空荡荡的,做什么也打不起精神。现在听到贝尔特提起了她,提起她很受欢迎,莫非,莫非……
正当马县长猜测的时候,贝尔特证实了他的预感:“马县长,我发觉我爱上了凤师,她也对我亲口说过她爱我,我打算娶了她。”
贝尔特的话对马县长来说无异于当头棒喝,弄得他半天回不过神来。心里直骂李凤师:你这小骚货,当初真不应该把你往他怀里送。骂归骂,可他不敢骂出声来,他是个明白人,他知道,为了招揽贝尔特,已将自己的女人拱手相送了,现在不能中途出错,绝不能前功尽弃。经过反复的衡量说:“哎呀,凤师能跟了你,是她最大的福气啊。这真是她前世修来的啊,我真替她高兴。哦,过几天,县里决定让我再次赴港考察学习,到时,我一定去看看你们。”
“好好好!”
贝尔特高兴得连声大叫:“到时,我们哥儿俩又可好好地喝两杯了!”
马县长突然拍了下脑门,趁对方还没挂电话赶紧说:“你那边情况如何,投资的事董事会有什么反应?”
贝尔特挥了挥手说:“马县长,你就放十二万个心好啦,有我办事,你放心,我们都快成亲戚了。投资的事,可行性研究已经通过了,现正在制定实施计划日程表,相信不出十天就会正式启动投资啦。”
马县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线。
李凤师已经洗完澡,走进卧室,刚好见贝尔特放了电话,便问:“给谁打电话呀?”
贝尔特道:“你姐夫。”
“我姐夫?”
“啊,他说过几天,他要来香港,到时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他。”
李凤师听到此处,一阵昏眩,差点倒在地上,她赶紧站稳了说:“我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