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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若是那样的话确实是有利用的价值。”厉玉皱了皱眉头“可那两个人的虽然容貌很像,可性子气质差太多了,尤其是那个妹妹,姐姐还好。若真要利用她们的话还真得好好的教育一下。”
“不要紧的,这方法一定可行的。”厉锁带着讨好的笑容将头贴在了厉玉的腿上“父亲,刚好她们和那贱女人的容貌一样,父亲刚好可以将她们买下,随意折磨。”
“你啊!说起来一开始就是你的错,要不是你不听我的话对她下毒,打乱了我的计划,事情早就办成了,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对不起嘛!父亲!可那贱女人就是个狐狸精,你看那国师墨染,还有其他三王,都为了她性情大变甚至于迷恋到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就连巳白,也被她迷的竟敢反抗父亲的话,与我们决裂。那女人实在是太会引诱人了,虽然锁儿知道父亲英明神武是不会那么容易被那女人迷惑的,但锁儿还是有些担心父亲嘛!”
“说什么担心你父亲,还不是因为你嫉妒她身边有太多你想得到的男人了?这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这样喽!”脸上哪有一丝怒气,有的只是深深的溺爱。
“果然瞒不过父亲。可是对不起嘛!父亲。”厉锁谄媚的笑着“对了,父亲!绮香楼那对姐妹您准备怎样放置呢?不要的话太可惜了吧!”
“先静观其变吧!派几个人去查查她们的底细,等确定了以后再做打算!”
“哦,那父亲,明晚上”
“照旧去绮香楼!”
晚上,我和情离并肩而睡“呐,离儿!”我悄声问道“你睡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我是想问,厉玉还有好几个儿子吧!他为什么只宠厉锁呢?只是因为她是他唯一的女儿?可帝王之家不是更喜欢自己的孩子是儿子吗,更何况厉锁应该不是正室所生,也不是长女吧!”
“恩,她的确不是!”情离小声的回答“可她是一个特殊的人生的。”
“咦?谁啊?”我好奇的问,能有什么人会对于厉玉特殊呢?
“他自己!”
“啊???”我吓的差点没跳起来“你是说厉锁是厉玉怀胎生下来的??”我的天啊!
“没错,怎么了?”
“没没没什么,只是有一点吃惊罢了!”我记起来了,这里无论男女都可以生孩子。可我无法想象,厉玉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能生孩子。我所能接受的男人要生孩子,起码也得像有落雪那样如同美女一般容貌才行,要不然也得像紫月那样比较中性的也可以。厉玉那一型的实在无法接受
“那时这的确是皇族的一大丑闻,所以世上没有几个人知道。具体的故事有空再说吧,快休息吧!明天你不是还要作为‘情离’出场吗?你可要好好的养精蓄锐。”
“哦,那晚安!”我有点失望,但确实觉得很累,所以也没有再追问。
“晚安!”
无论如何,我都没想到我作为‘情离’接的第一个客人,竟是一个我认识、却完全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相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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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国 第七十二章:‘情离’出场
我说厉锁怎么和她父亲是一个德行呢,原来是他‘亲生’的啊!果然不愧是‘父女’啊!全身上下没一点好处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其实厉玉的故事听起来很简单,就是很久以前厉玉因为看上了一个女人,所以灭了她的全家。那个女人为了报复他对他假意奉承,讨得了他的欢心,然后偷偷的让他不知不觉的喝下了穹林山的泉水。等到那个女人确定厉玉怀了孩子时,就留下一封信然后自杀了。信里阐述了一切,说她的在报复而且诅咒他,这样一来她的血缘就会一直留传下去了。因为那时候男人怀了孩子再打掉比生孩子还要危险,所以厉玉只能留下了腹中的胎儿。厉玉当时在生孩子的时候当然的恨死了那个女人,但他根本无法泄恨,因为那个女人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根本就连尸骨都没给他留下。那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就是厉锁,自己生下的孩子自然要比其他的孩子更亲了!不过,我倒觉得那女人死的可惜,我倒很是佩服她呢!她很聪明,一开始并没有选择与厉玉作对,而是讨得了他的欢心,让他失去戒备。她也并没有选择刺杀厉玉,因为那样的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她选择的方法比杀了厉玉更恶毒百倍,既羞辱了厉玉,更让比死还痛苦,这样子还延续了自己家族的血脉,因为她料定了厉玉不会杀那个孩子的。她更聪明的是死后保留了她的尊严,一把火全烧了让对方连尸体都找不到,干净利落,一了百了。
真是死的可惜,要是她还活着,我一定要见见她,因为我实在是对她佩服万分呐!只不过,若她在地底下知道了自己的女儿也变的和他父亲一样阴险毒辣,不知道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正在叹气时,房门被一下子推开了“快快,女儿啊!准备好了吗?”
“是,妈妈!”我面色不变的起身看向老鸨。
“你是离儿吧!”老鸨迟疑的问“非儿呢?”
“还在休息!”我指了指床上尚在‘沉睡’的人儿“昨天她很累。”
“哎呀呀!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快跟我出去,闻名而来的客人已经把整个绮香楼坐满了。”
“是,妈妈!”
“你呀!真该和非儿学学,怎么总是这么半死不活的,”老鸨有些嫌恶的说“这样以后怎么接待客人,讨得客人欢心?”
我没有接话,却在心里冷笑,原来还是打着让我接客的主意啊!不过我要是真的和‘非儿’一样,那可就麻烦了。
' 。。'
照例说早上是青楼之类的地方生意最淡的时候,而此时的绮香楼却人烟鼎盛。只用了一晚,绮香楼内进了一对容貌相同,且能歌擅舞的美人的事就已经完全流遍京城了。而且听说这对姐妹和他们的陛下更是张的非常相似,就连西王爷也差点认错。这些流言之中不乏夸大之词,像是我和情离的容貌是天下少有的美艳之类的。不过这样似乎更有效的招揽了更多的客人,老鸨从昨天就一直乐的裂着的嘴到现在还没合上。
“哎呀,龙大人,真是好久不见了,您也是听到这绮香楼里的那对姐妹花才前来的吗?”一好事者发起了对话。
“是啊!我一把老骨头了要早上爬起来可真不容易啊!”‘龙大人’回话说
“听说那对姐妹花容貌一般无二,且都能歌擅舞,这是不是真的啊!”旁边一人插嘴问。
“是啊是啊!昨天晚上我看了一眼,那容貌实在是让人难忘啊!”
“昨天只是那个妹妹‘非儿’出场,就已经让人难忘了。那舞跳的、那歌唱的、还有那身段和那细致的面孔,渍渍!弄的我一晚上看其他的女人都不是滋味,完全提不起兴趣。所以才早上早早的来这里,看能占得好位置清楚的欣赏姐妹花中的姐姐离儿,想来妹妹那样,姐姐肯定也差不到哪去。”
“是啊,是啊!”众人听的深有同感的点头。
哼!爬不起来就不要爬起来嘛!我隐藏在阁楼上冷笑,看来设置早朝真是委屈了诸位夜里辛劳的‘大人’啊!真是我这个做皇帝的罪过,我真该把早朝改为晚朝才对,这样既避免了诸位大人夜晚的辛劳,还不用让诸位大人拖着那把老骨头勉强爬起来。正在此时,楼下的人已经躁动不安了。
“呐!还不出场吗?”
“就是,我们已经等了一个早上了!”
“快点让她出场嘛!”
“”
“女儿啊!该出场了吧!诸位大人已经等不急了!”老鸨急道。
“恩,离儿知道了,妈妈!”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脸上那块近乎于透明的面纱,我答道。钓他们胃口已经钓的够足了吧!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是不会懂得珍惜的,越是得不到手的东西越珍贵,这似乎是男人的通病。我懂得的,应该也有不少人懂得,就如老鸨,所以她才答应一切都照我的意思做。
正在宾客吵闹纷纷时,一个淡淡的女声从台上的帘纱后传来“离儿给诸位大人请安!”场内顿时静了下来,都睁大了眼睛看向那朦胧的身影。
“不知诸位大人想听什么曲子,所以离儿擅自决定了,请诸位大人不要见怪!”虽然口中在说着道歉之词,但那口气中却完全没有抱歉的意思。
朦胧中,薄纱后的人儿起手拨筝,婉转的歌声顿起:
“岁月难得沉默秋风厌倦漂泊
夕阳赖着不走挂在墙头舍不得我
昔日伊人耳边话已和潮声向东流
再回首往事也随枫叶一片片落
爱已走到尽头恨也放弃承诺
命运自认幽默想法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