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就到了丰淳手里,方便后者在朝堂上的表态——这一点在野之人或许不明,如他们这样的官宦子弟却是不陌生的。
换句话说,向孟光仪索取密折的人最不可能的就是今上,因为他早就拿到了。
“那名所谓刺客的目的,应该是想知道任秋一案的真相。”杜拂日缓缓道,“但他对此案涉及的各方都不关心,否则不会一直到此案将被公布前才动手,这个时候固然可以得到最详尽的消息,但对于被此案牵累的各方来说,想要斡旋却已经回天无力!”
张献思忖片刻:“十二郎的意思,是说任秋之案的真相,与刺客有关?”
“既然有关,却又不关心被卷入的各方,这是什么关系?”裴灼一头雾水。
杜拂日平静道:“任秋一案我并不清楚,却不知道了。”
张献闻言,犹豫片刻,道:“密折中说了什么我当然不知道,不过那份奏章的底稿……我昨日却见到了!”
“咦,你是在何处见到的?”一旁裴灼惊奇的问。
“你代姑母在门前送客时,我恰好因事去书房取物,在案下发现了它。”张献说着,从袖中轻轻抽出一张宣纸,“虽然是底稿,但我也不敢擅自取出,所以昨晚寻机悄悄凭记忆默了一份,与原文差距并不很大,十二郎不妨看一看,以我姑父的为人,素不喜说谎,虽然此案另有密折上呈,但想来事实出入不大,无非是将行文略做修改,为皇室保全名声罢了。”
杜拂日双手接过,笑着道:“庄予兄有过目不忘之能,所谓差距并不很大,应改成一字不差才对。”
“那刺客武功如此高明,虽然此刻今上另派了禁军保护,但不尽早将其寻出,我究竟不放心。”张献被他夸赞,却面无喜色,而是一脸阴郁道,“若不是怕连累玢国公,我真想请十二郎前去京兆府相助。”
他说话时,杜拂日已经一目十行,将这份奏章底稿看毕,目中光芒闪烁,但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他闭目片刻,睁眼时张献忙问:“十二郎?”
“庄予兄。”杜拂日思忖片刻,道,“你方才说担心刺客,想让我去京兆府?”
张献一愣,随即点头道:“只怕连累了你们杜氏。”
杜拂日将底稿塞入袖中,淡然一笑:“若我改装前去呢?长安城中,认识杜家十二郎的人可不算多吧?”
两人怔住,随即异口同声问:“你可是发现了什么?”
元秀公主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邀请
'更新时间' 2012…05…26 23:51:50 '字数' 2124
杏子黄绸衫上绣着朵朵盛开的翠菊,腰上以玄赤二色结着喜象升平图案的绦子下系了两寸来长的红丝线,下边坠着一个和合二仙玉雕香囊,末端是一缕流苏。
香囊坠在浅碧色罗裙上,初看是一色的浅浅绿色,细看下来却发现上面另以略浅一色的丝线绣满了团花暗纹。
李十娘容貌是偏艳丽一类的,今儿穿着虽然显得清淡而不失俏丽,元秀却觉得,她还是更适合石榴红那样的艳色。
瞥一眼她发间一支赤金嵌珠簪,那支簪子款式很简单,赤金打成了莲托,上边嵌的一颗鸽子血,色泽鲜艳夺目,哪怕竹楼里另添了冰盆,在鲛绡下显得很是清凉,多看几眼也不禁感到炽热。
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正愁没有话题拉近关心的李七娘使了个眼色,李十娘会意,摸了摸那枚宝石,笑着道:“这是及笄时皇后殿下所赐,贵主可是在宫里就看到过?”
元秀笑着摇了摇头,今儿李家姊妹携了厚礼登门,是来道谢的,她与李十娘虽然有过口角,但那时候李十娘不知她身份,如今又放低了姿态来拜访,她自然也要显得格外平易近人,转了转手里宫扇,道:“本宫只是觉得十娘子与这样的艳色很是相配。”
“臣女最喜(…提供下载)欢的就是石榴红!”李十娘闻言眼睛一亮,道,“只是这会入了伏,七姐总嚷着说看见臣女一身火红就眼晕。”
李七娘在旁有些尴尬的道:“你若实在喜(…提供下载)欢穿,我可有阻止过你?不过是一句话罢了。”
“那我今儿回去就换回来。”李十娘抿嘴一笑,对元秀道,“这可是多谢阿家了。”
元秀笑道:“本宫瞧七娘本就是舍不得委屈你的。”
两边因此找到了话题,从石榴红又说到了石榴上面,李十娘道:“绿园里是栽了许多石榴树的,这些都是绿园里种着的。”她指的正是元秀几前一盘石榴,大而饱满,皮色光泽柔和,正是李家姊妹这一回带过来的东西之一。
元秀看了眼采绿,后者从旁取过银刀来剖开,但见里面果实犹如玛瑙般晶莹,一股清香之气随之传出,采绿又剖了几个,见银刀毫无异常,又分呈到了李家姊妹面前,元秀以银匙取了一小口,微微眯眼,咽下才笑道:“这石榴种得极好。”
“石榴是咱们中土常见之物了,要说罕见还是贵主这儿的梨竹,从前别说见过,听也不曾听说过呢。”李七娘见元秀说话,忙放下了石榴,笑着恭维。
元秀淡然一笑:“可是卢家女郎先去绿园探望过十娘子了?”
听不出她话中喜怒,李七娘心下有些紧张,但面上还是笑着道:“回贵主,卢家姊妹这会正在长辈跟前尽孝,哪儿会去绿园呢?是妾身去东来庭探病,偶然听卢家二十五娘提到的。”
李十娘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补充道:“卢二十六娘是七姐夫家姑母。”
李七娘在长安贵女之中声名不显,元秀这几日诸事缠身,又挂心着自己小腿上的烫伤,倒没怎么留意她,这会便问道:“七娘子的夫家是……?”
“是荥阳郑家的郑纲。”李十娘道,“卢二十六娘的母亲是臣女姊夫的亲姑姑,臣女这位姊夫幼年丧母,是这位姑姑带大的,如今她病了,七姐住到绿绿园来,也是为了就近照拂她。”
元秀唔了一声,见她不表态,李十娘眨了眨眼睛,试探道:“听说卢家二十六娘前不久冒犯了贵主……”
“十娘!”李七娘见她直言不讳,不由一皱眉,那一回卢家二十五娘虽然最终还是带走了卢二十六娘,但此事究竟是惹了元秀发怒,李十娘自己还曾与元秀有过过节呢,这会倒是就想着替别人求情了,李七娘今日过来提起这事,也不过是帮卢家带个口信罢了。
元秀慢条斯理的丢了银匙,笑着道:“是有这么回事,那日本宫恰好下山狩猎,回来时太过疲惫,连晚膳也没用就睡下了,卢家二十六娘悄悄的溜了进来赴约,别院里的人又不认识她,便留她过了一夜,第二日卢二十五娘忽然来求见,本宫还一头雾水,待她说了才晓得是怎么回事。”
李十娘见李七娘瞪着自己,不敢再说什么,只得岔开了话题道:“贵主也喜(…提供下载)欢狩猎吗?臣女还以为贵主到别院来只是为了避暑呢!”
“终日待在这里有什么意思?”元秀道,“虽然为了避暑,但我梦唐女儿可不是前朝那些贞静柔弱的闺阁们。”她叹了口气,“何况九月秋狩,本宫不敢奢求折桂,好歹也不能丢了皇室的脸,是不是?”
李十娘性。子直,她的姊姊还没阻拦,已经把话说了出来:“贵主若是怕到时候失了颜面可以不下场,往年不都是……”说到此处见元秀身旁之人都露出不善之色,才尴尬的住了口,道,“贵主,臣女……”
元秀皱了皱眉,到底没发作,只道:“闻说十娘子于此道却是极擅长的?”
“臣女自幼随兄长练习,在长安女郎里还算可以。”李十娘小心的说道,她自幼喜武,针线女红一无所知,顶着赵郡李氏之女的身份,连带琴棋书画都不擅长,惟独武艺在长安女郎里算是出色的了,但元秀当面询问,却也不能把话说太满——论骑术,宗室里的升平县主比她也不差,论箭法,郑家方及笄的女郎郑缈只比她差一线,当然综合起来,李十娘的骑射武艺等在长安女郎里可以拔头筹了,因此她话是说还可以,面上却不免带出了一丝自信。
元秀也知道她确实有几分本事,略点了点头,道:“原本,本宫的骑射是由乳母薛氏教导的,只是薛尚仪惧夏,待出了夏,就是秋狩了,如今十娘子恰好住得也近,不知是否可以指导本宫一二?”
她这个邀请突如其来,李家姊妹都是一怔,李七娘忙道:“贵主看得中舍妹那是舍妹的福分,万不敢当贵主指导二字!”
“箭技好说,只是紫阁峰上怎么练骑术呢?”李十娘闻言也是得意一笑,但随即想到了一重难处。
“这个不要紧。”元秀想了想,道,“就去峰下好了,山道虽然不及原上开阔,但本宫在宫里时也练过一些的。”
元秀公主
正文 第二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