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主。”
“断云。”我们叫来了自己正在悠闲散步的马。
“现在还这么早,不如散步回去吧,午饭之前正好可以赶回樱道。”破天喜提议。
“好啊。”我牵着公主和破天喜并排而行。
“你知道我头发的颜色吗?”破天喜突然问。
“不知道。”我摇摇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不要看看?”破天喜狡黠的一笑。
“咦?我可以吗?”其实我早就好奇他的发色了。
“你轻轻掀开一点头巾,不要让别人看见了。”破天喜停住了脚步,把头低了下来。
我轻轻的掀开了一点头巾往里面看,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我吃惊的看着他,可能连呼吸都忘了。
“看到了吗?”破天喜整理好头巾笑嘻嘻的问。
“白色。”我一直没有缓过神来,木然的说。
“这个可是秘密,不能告诉别人的,冰落苏汶。”破天喜在我耳边小声说。
“你叫我什么?!”他为什么知道我是冰落苏汶,而不是落光苏汶。
“有着黑色头发的冰落苏汶,对吗?”
“你怎么知道的?”我警觉的看着他。
“别激动,”破天喜笑呵呵的摆摆手,开始继续前进,“我是猜的,一直不让人看头发,一定是特殊的发色,而且之前又有传言冰落家的血脉找到了,再加上住在樱道又做了城主的妹妹,我就觉得你很可能是了,不过真正确定是在昨天晚上,第一次遇见你时你同伴问我们会不会是一样的发色,你说‘怎么可能’,这就证明你很清楚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发色,另外一个就是邶羽叫你的时候说‘冰,落光苏汶’,这就证明他是想叫你冰落苏汶的,那时候我就完全确定你的身份了。”破天喜不以为然的说。
“你怎么会这么聪明,你妈对你进行胎教了吗?”我忿忿的说。
“什么?”破天喜听不懂。
“没什么。可是你不是琉璃的人吗?为什么会在这里?”我问。
“因为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整天说自己是神的使者,听的烦了就决定离开了。”破天喜耸耸肩说。
“幸好你不是敌人。”我感叹,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我知道了你的发色,觉得内疚,所以把我的发色都告诉你了,我怎么可能是敌人呢,我们是同伴!”破天喜笑的很温暖,他的那句同伴也很温暖。
仔细看破天喜才发现原来他那么高,我自认为在女孩子里算是中上等的个子了,可是才到他肩膀而已,虽然看起来很斯文,可是身材却很健壮,仔细想想邶羽也是又高又壮的,为什么都会比我高那么多呢,打架岂不是很吃亏。
“进城了,在愣什么神啊?”破天喜把手在我眼前晃晃。
“没有啊。”我别过头否认。
破天喜笑着无奈的摇摇头,并没有和我争执,他不像邶羽那么孩子气,总是很包容的对待一切,眼神那么温柔,让人觉得安心。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又飘远了。
“小心!”破天喜突然抱住了我,出于惯性,我向后倒去,破天喜用力一转身,他先摔在了地上,我趴在了他身上。
“你怎么样?”我爬起来,一面回头问他,一面向四周看,一个男人再次用幻火进行了攻击。我用凤晓挡开了攻击,准备去追。
“苏汶,不要,危险!”破天喜阻止了我。
“为什么不追?!”我气急败坏的转过身,才发现破天喜满身都是血。
“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我扑过去抱住了还躺在地上的破天喜,“克鲜就是在这里死掉的,你千万不要有事啊!”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之间冒出那么多眼泪来,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破天喜的衣服上,冲淡了刺眼的血红。
“你再把我搂那么紧我就真死了。”破天喜挣扎着坐了起来,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傻瓜,我是琉璃的,懂医术嘛,不会轻易死掉的。”破天喜说完帮我擦干了眼泪,然后自己开始疗伤,我静静的守着他,怕他出意外,看着他的脸慢慢有了血色,我才放心了点,为什么要在同一个地方发生这种事情呢,这实在是太残忍了。
“你们去哪里了?破天喜怎么了?”回到樱道的时候只有邶羽、风浅月和秋落在大厅了,他们扶过了架在我身上的破天喜。
“我去看克鲜,破巧遇见了破天喜。”我解释。
“那你也不用把他打成这样啊。”风浅月那个白痴,说些不着边的话。
“回来的路上有人偷袭我们,破天喜为了救我受伤了,虽然一个路过的玉谷的人已经替他疗伤了,可是他现在还是很虚弱。”我没有理会风浅月,继续说。
“我先扶他回放休息。”邶羽说完把破天喜架走了,我内疚的看着破天喜,他温柔的笑笑,要我安心。
“哎,你还真是会连累人啊!”风浅月在一旁煽风点火。
“不关你事。”我一肚子怒火。
“苏汶,来一下。”秋落把我叫去了书库,现在这里没有人,秋落锁上了门。
“秋,”我刚想张嘴,看见秋落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我乖乖闭了嘴。
秋落拿出纸和笔,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在纸上写就可以了。
现在樱道人多眼杂,不安全,你事事都要小心。今天袭击你的人和上次一样吗?
不一样,这次用的是幻火攻击的,而且只有一个人。
目的是偷袭吗?
不清楚。
你有什么想法?
那些人会不会是琉璃的,他们用刀,又熟知幻火,这次又使出了幻火,或许他们就是掌握三国技能的琉璃的人也说不定。
总之再观察一下再说。
秋落写完这句话,把纸揉成了一团,用幻火把纸团烧掉了。秋落的心智和细心,恐怕是我怎么也比不上的了,也许他也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不肯告诉我而已,不过我倒是觉得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他没什么不好。
“苏汶,我觉得你变了。”秋落和我走出了书库,突然说。
“是吗?哪边了?”我问。
“总觉得你以前戾气很重,有点像困兽的那种感觉,可是你现在身上似乎有阳光的味道了。”秋落认真的说。
“阳光倒是个好味道,可是我以前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我反驳。
“是吗?”秋落笑了。
“当然了。”
“你现在要去哪里?”
“当然去照顾破天喜了,他受伤毕竟是我的责任。”我拍拍秋落的肩膀走了。
“苏汶!”秋落突然叫住了我。
“怎么了?”我回头问。
“人,还是应该最重视自己的,别人都是次要的,只有自己才,”秋落似乎表达的很费劲。
“你在说什么啊?”我笑着问。
“没什么,忘了吧。”秋落说完摆摆手走了。
你一定是在猜测什么吧?我暗想,秋落就是那样的人,怀疑的事情没有断定之前绝对不会轻易说出口,他到底想提醒我什么呢,我好像也很怕听到他要说的事情才阻止了他吧。
第二十回 邶羽要去的地方?
“起来了吗?”一大清早邶羽就开始猛砸我的房门。
“要死啊!”我抻了个懒腰心不甘情不愿的开了门,这几天照顾破天喜都累死了,好不容易他好了自己想要歇歇,这个混蛋竟然大清早就来扰人清净。
“你把衣服穿整齐了!”看见我愁云惨淡的模样,邶羽自己把门关了,在门外等着。
“喂,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我隔着门喊。
“你怎么那么,”邶羽没有接着说,我听见了他踢墙的声音,然后自己在那小声叫疼。
“哎,你现在算彻底制不住苏汶了。”我听见了芷清的声音。
“要你管!”邶羽蛮横的说,然后又是踢墙声和邶羽的“唉呦”声。
我在屋子里边换衣服边偷笑,差点没受内伤。这家伙以前也这么白痴么,怎么都没注意到。
“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换好了衣服,我再次开了门。
“快吃饭!”邶羽突然端了一堆饭菜给我,这家伙今天是抽风了,连饭菜都给我送来了。
“你该不会下毒了吧?”突然对我这么好,我真有点害怕,邶羽到底在想什么。
“别废话,快吃,时间要来不及了。”邶羽催促。
“那个,你可不可以先告诉我要干什么,你这样我有点慌。”我可怜巴巴的看着邶羽。
“一会要出去。”邶羽面无表情的说。
“去哪?”
“去了不就知道了。”
“去干什么?”
“去了不就知道了。”
“大约要去多久啊?”
“去了不就知道了。”
“去了不就知道了。”我学着邶羽的语气说。
“去了不就,喂!你耍我?!”邶羽举起拳头要打我。
“你是不是想跟我约会啊?”我谄笑。
“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