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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任你,而是咱们都是老人了,陪伴不了她太久。”
“我明白,我明白!”阿瑟握着斡烈的手抢着道:“大哥,你别说了,这是最好的选择,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爱护希尔维娅的。”
斡烈点头笑道:“二弟,我和迪恩都去了,你要好好地活着,不要管什么功名荣誉了,那种事让年轻人操心吧,我只希望你能是我们三兄弟中唯一一个平安到老的人。”
阿瑟泪水顺腮而下,一个劲地点头,喉头哽咽着道:“大哥,你别说了,好好养伤吧,等伤好后我们一起退伍,用退休金买一块农场,带着希尔维娅颐养天年。”
“会有那么一天的。”斡烈赞同地点着头,脸上带着微笑,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永远地沉睡了……
※※※※
寒风瑟瑟,衰草随风倒伏,两座新起的坟茔前竖插着斡烈与迪恩生前的佩刀。阿瑟伫立在坟前,张凤翼、斐迪南、勃雷、庞克、宫策、索普、恩里克一干人在他身后垂首侍立,一齐向两位首领默哀。
阿瑟久久地凝视着眼前的土堆,往日的经历如一幕幕画卷在眼前掠过,多少次把臂言欢,多少次生死与共。回想起那些经历,阿瑟泪水一次又一次模糊双眼。
张凤翼看到阿瑟伫立得太久了,悲痛得神智已有些昏沉,黯然劝道:“大人,你一定要保重!师团长与迪恩大人已经离我们而去了,师团只剩下你一位首领了,现在部队残破如此,弟兄们士气低落,后面还有敌军追兵,这个时候部队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啊!”
阿瑟从沉思中醒来,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欷殻У氐溃骸胺镆恚闼档檬牵颐敲挥惺奔涓星橛檬铝耍褂腥Ф喙俦苄值拿苏莆赵谖颐鞘种小O纸竦星楦丛樱巴久烀#颐堑酶蠹艺乙惶醭雎凡懦伞!�
张凤翼马上赞同道:“大人所说正是当务之急,按理咱们跑了这么远,早应碰上四军团了。即使四军团没来接应咱们,从行军路程判断,也应该到达此地了。可如今连个人影也没有,这事儿实在反常的很。”
阿瑟思忖了一下,面色不豫地笑道:“大家都坐下来,心中有想法的都说说,咱们商量商量明天该向何处去。”说着当先席地坐了下来。
诸人跟着围成圈子坐在草地上。
阿瑟看大家坐好后,环视了一下众人,先问斐迪南道:“斐迪南,去往四军团求援的信使是你派出的,现今咱们找不到西进的军团主力,也未见信使回来,这其中会不会是信使出了问题,没有把消息送到?”
“绝不可能!”斐迪南果断地道:“信使派出了好几路,送信的中途又无敌军势力,求援信一定已经送到了。”
阿瑟点点头没有说话。
张凤翼开口道:“大人,属下也认为西蒙军团长已知道了浑水滩的战况。按日程算,西路军的四军团主力应该已经到达或经过此地了。他们会是继咱们之后,第二支与腾赫烈主力碰上的我军部队。现在我们的斥候没有发现任何大部队经过的迹象,这除了说明四军团主动避开了与敌军接战,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呢?”
勃雷气愤地拍腿道:“他妈的!咱们在前面浴血奋战,这群孙子却不管不顾缩头躲起来了,亏咱们还是四军团的直属部队呢!照这样说的话,咱们也不侍候了,直接回要塞休整算了。”
“这种话也说得出来?你当是游山玩水吗,玩累了就回家。主力会战还没开始呢,你敢不得军令就擅自撤军?”索普看不上地瞥了勃雷一眼,道:“咱们冲这个方向撤退,不就是算准能在这个方向找到四军团主力吗,怎么现在突然又说不找了呢?找到军团主力再撤退,起码有军团长为咱们担待责任了吧!”
一直闷声不响的庞克开口道:“大人,咱们突围时只带了几天的口粮,如果找不到友军接济一下的话,就只有杀马充饥了。”
勃雷哼了一声,悻悻地道:“看来我是反派喽!好吧!就算我也同意去找四军团救救急,奈何人家躲得没影了,你们到哪儿找人家去呀?”
众人都没话说了。
半晌,张凤翼开口道:“大人,斥候已经探明四军团主力肯定没有北上,东面是一军团与五十六军团组成的中路军,西蒙大人一仗不接就向中路军靠拢是说不过去的。西面的是腾赫烈主力,躲还躲不及。剩下的就只有南面了,明日咱们就向南寻找,南面最有希望碰到四军团,也顺势避开了腾赫烈主力的正面锋芒。”
大家七嘴八舌,同声赞同。
阿瑟拍板道:“好吧,就按凤翼的说法,咱们向南转进。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有?”
宫策开口道:“大人,属下建议派出信使,分别向中路军与东路军报告腾赫烈军主力西来的消息。”
阿瑟若有所思地道:“宫先生的意思是西蒙军团长得到咱们的战报后隐匿了消息,没有将腾赫烈主力西进的情报上报给参军司?”
宫策不动声色地道:“属下没有那么说,不过多一重保险总是好的。”
阿瑟点了点头道:“好吧!斐迪南,此事由你负责,你向中路军与东路军各派五路信使,报告腾赫烈军主力西进的情况。”
第十二集 第四章
妮可实在是太疲累了,她本来打算半夜找机会逃跑的,头才一沾毡毯,困意就如当头一棒打来,一下子睡得失去了知觉。
正睡得香甜,朦胧间感到有人在摇她的身子,“干什么!人家还没睡好呢!”她翻了身,把毯子蒙在头上,身子蜷得紧紧的。
“喂!醒醒,天亮了,咱们该出发了。”一个柔和的声音呼唤道。
这正是那个恶魔的声音,妮可一下子忆起自己的处境,忽地坐起身,毯子紧紧地裹着身子,睁大眼睛防备地盯着来人。
“嗨!你终于醒了,再唤不醒的话,我就连毯子一起捆扎放马上驮走了。”说话的年轻人撇嘴笑着打趣道。
这是个高高的年轻人,正伏身蹲在她身边探究地看着她,一看到她警惕的样子,这人马上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妮可深吸一口气,吃惊地打量着他,被人打搅了好梦,她本来有心发通脾气的,可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她不由自主地收起了娇小姐脾气。
太惊人了,与昨夜满身满脸的血污相比,他简直就像换了个人。血染的皮袍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净的军礼服,整齐的排扣、笔挺的肩部与领口,衬托得本就挺拔的身躯越发充满劲力。
连续几天的亡命急行,他一直没来得及洗去脸上的血污,直到此刻,妮可才看清这个人的真面目。那是一张帅气的脸庞,修长的棱角分明的脸颊,饱满而睿智的额头,斜飞挑起的长眉,神采熠熠的眼眸,挺直的鼻梁,所有的五官都散发着一种傲岸不羁的气质,连那道淡红色的伤痕都在为他增添神采。
“呵呵!小姐!你比昨天淑女多了,这才像个名门闺秀嘛!”这个女孩没有发脾气,却莫名其妙的垂下眼帘,那种温婉可爱的样子令张凤翼十分意外。
妮可心中一震,马上警惕地道:“谁是名门闺秀啦?告诉你,休想从我这儿套出任何话来。既然落到你们手中,我就已抱定了必死的觉悟,奉劝你还是收起那些小花招吧!”
张凤翼两臂抱肩,探究地笑道:“看起来小姐很忌讳显露身份哟,其实表明你的身份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身份高贵的人到哪里都会受到礼遇的,即便是俘虏也不例外。”
妮可绷着俏脸冷笑道:“噢,是吗?有好处你自己留着用吧,本小姐可不希罕。”
张凤翼耸耸肩,无所谓地笑道:“好吧,既然小姐不需要礼遇,那就请转过身把两手伸到背后吧,我不会用力绑的,但例行公事总是需要的。”
'奇'“我要是不让你绑呢?”妮可敌意地注视着张凤翼,噘着嘴挑衅地道:“既然昨天松开了,今天就没理由再绑。”
'书'“哦?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吗?”张凤翼失笑了,一指整装待发的行军队伍道:“小姐,我不想强迫你,不过你也要有做俘虏的觉悟才行。只要我招呼一声,会有很多人乐意帮我的。”
'网'妮可从没受过这种威胁,一时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打转,马上就要淌下来了。
“老大,这是怎么了?”正说着,阿尔文与多特牵着马颠颠地跑来了。
多特看到妮可在哭,大惊失色,“小姐,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
张凤翼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道:“你俩不跟着庞克,跑我这儿干什么来了?”
“帮你陪陪这位小姐呀!”阿尔文一怔,马上理所当然地笑道:“不是老大你昨天要我们帮你陪着这位小姐的吗?”
张凤翼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