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对于江湖总管这个位置还是十分看重的。
不过自从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吊在自己的身后,我的心情便怎么也好不起来,百无聊赖地跟着唐栖,看她走的方向应该是要回去李至刚的府上吧。
放下心中的一件大事之后,说实话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本来我只是一个最最普通不过的茶寮的店小二,但是因为一个线报开始了自己不平凡的经历,其中兜兜转转酸甜苦楚只有自己知道,现在贸贸然让自己接受这个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使命已经完成了,倒还真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难道是缺了大英雄得胜后万人夹道欢迎的盛况?应该不是,我向来就是个低调又淡薄名利的人。难道缺的是热情少女的激情而又火辣的献吻?应该也不是,因为我的心里只有金姐姐。也许唯一缺的就是老徐和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吧!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黄昏的景色原来也是这么迷人的,我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好好静下来欣赏大自然赐予我们的美景了,虽然以前在茶寮的时候,每天都可以陪着老徐这个糟老头看着落日,但是那时候为什么自己就不知道好好珍惜呢?也许在经历了风雨之后,才会懂得宁静也是一种小小的幸福吧。
京城的繁荣果然是名不虚传,虽然天色将暗,街上仍然有很多摊贩在热闹叫卖,那个卖拉面的大婶笑得是多么灿烂,还时不时望一望我和唐栖。还有那位卖豆腐的大叔,脸上的表情也是那么慈祥,而且也时不时望一望我和唐栖。咦,那个卖灯笼的大伯,还有那个卖馄饨的姐姐,他们怎么都看起来也是这么开心,而且都时不时望一望我和唐栖,难道俊男美女的威力真的让人这么势不可挡吗?
不对!他们看的并不是我和唐栖,而是我们刚刚走过的街口,那里有什么吗?我下意识地转身看个究竟,但是街口什么也没有啊,倒是有一男一女两个倭人看起来颇为惹眼,倭人不是与我们势不两立的吗?他们常常在沿海地区掠我美女财宝,杀我华夏子民,我在宁波这么多年,对倭人的残酷不仁是知之甚多的,怎么现在他们竟然敢堂而皇之地闲逛在我大明的京城呢?
“他们是来通交的东瀛使者,并不是你所知道的倭寇。”唐栖倒是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
“东瀛使者和倭人有区别吗?倭寇不就是从那个什么东瀛的地方过来的吗?”我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我知道自己除了脑袋好使一点之外,对于一些唐栖所谓的常识实在是知之甚少。
“日本,古时称为倭奴国。唐咸亨初,改日本,因为近东海日出而得名。自南宋后期以来,倭贼屡屡侵犯我沿海疆土,而且所达之处,都是鸡犬不留,手段极为残忍。到元时因为中原国力强大,倭寇稍有收敛。及至明初倭贼又起事端,洪武十六年,倭贼入寇金乡、平阳。十九年却又遣使来贡,被朱元璋这老儿遣回。后来胡惟庸谋逆,欲藉日本为助,被朱元璋得悉之后更是对日本深恶痛绝,两国一直没有来往。近年来由于靖难之役,朝廷无暇旁顾,倭患更是日盛。朱棣继位之后遣使以登极诏谕日本,今年又遣左通政赵居任、行人张洪偕僧道成往,哪知刚要起行,日本贡使已达宁波。你看到的这两个应该就是使团中的两人。”
唐栖说起这种事来果然是头头是道,我有些不解道:“即便他们不是倭寇,你凭什么说他们就是使者呢,说不定是一般的倭人呢?”
唐栖道:“你看见他们所配的刀剑吗?上面是不是绑有一圈圈的黄绸,那就是他们使团中人的证明。”
我继续发挥虚心求知的优点,“呵呵,我真是不明白,刀上绑个黄绸和使团中人有什么关系呢?而且刀这么绑起来不是有起事来也不方便拔出来吗?”
唐栖闻言白了我一眼,似乎对我这种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十分不以为然,但是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这就跟你的那位礼部尚书李至刚大人有关了。”
“李至刚?”
“没错,就是他。日本使者来朝,李至刚上奏朱棣,‘故事,番使入中国,不得私携兵器鬻民。宜敕所司核其舶,诸犯禁者悉籍送京师。’但是朱棣回道:‘外夷修贡,履险蹈危,来远,所费实多。有所赍以助资斧,亦人情,岂可概拘以禁令。至其兵器,亦准时直市之,毋阻向化。’但是在朝臣的坚持下,最终想出了这个折中的办法,也就是在使团中人的兵器上榜上黄绸,一来以示皇恩,二来也是对他们动用兵器的一种约束,试问日本使者是来求和通好的,他们敢随意揭开大明皇帝御赐的黄绸而拔出佩刀吗?”
我闻言点了点头,想不到这倭人刀上的黄绸还有这么一个来历?只是这么多街上做买卖的叔叔阿姨为什么要面含笑容地时不时望一望这两个倭人呢?不对!他们望的也不是倭人,因为两个倭人已经在我和唐栖说话的当儿,离开了街口。但是这些叔叔阿姨还是笑眯眯地时不时望向街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时街上两个行人的对话引起了我的注意。
“张三,你看今天这德庆街上的摊贩怎么都换了人啊,那个风骚的豆腐西施到哪里去了,怎么换了这么一个胡子拉渣的傻大个来卖豆腐啊?”
“是啊,李四!这街上的人好面生啊,不过话说回来,豆腐西施没有来,不会是因为你昨晚。。。。。。”
他们两人接下来不堪的对话并没有进入我的耳朵,但是为什么街上的商贩会忽然全换了呢?而且他们都要笑眯眯地望着街口,咦?他们时不时望向街口的目光怎么多了一股杀意,顺着他们的视线,一顶官轿在卫兵的前呼后拥之下缓缓行来。
今天忽然出现的摊贩?时不时望向街口?眼中多出的杀意?一顶官轿?日落风高刻,正是杀人时。难道这里正在酝酿着一次刺杀?这时数十枝从两旁二楼的酒肆射向官轿利箭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们又卷入麻烦了!
卷四 绿玉珠串 第七章刺杀行动
“刺客!”
“保护大人!”
拥着官轿的卫兵第一时间作出了反应,他们纷纷掣出腰间佩刀,训练有素地自动分为两批,一批向两侧的酒肆二楼拥去,其中更有身穿锦服的几个将军打扮的高手直接施展轻功,飞上了二楼,另一批卫兵则密不透风地护住了官轿四周,好整以暇地击落并不算密集的来箭。
难道刺杀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不!两侧的飞箭只是调虎离山之计,趁着一部分卫兵扑向酒肆二楼的空隙,街上的叔叔阿姨们行动起来了。刚刚笑得那么灿烂地卖拉面的大婶,已然换了一副肃杀的面孔,杀气腾腾地她从拉面团里抽出一把利剑,施展着我都自叹不如的轻功,几个纵跃已经杀到了里官轿不足两丈之地,大婶的剑法要比适才她拉面的手法不知纯熟高明多少倍,本就不弱的卫兵纷纷中剑倒下,没有拉面大婶的三合之将。
还有那位卖豆腐的大叔也丝毫不比拉面大婶差上多少,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从那桶满满的豆腐中变出一把长刀,长刀过处,呼啸生风,血光四溅,豆腐大叔竟然也是睥睨天下的高手。
当然行动的还有灯笼大伯、馄饨姐姐。。。。。。,总之几乎这条街上所有的摊贩都忽然不约而同从一个普通人变成了武林高手,他们手持中华历史上叫得出名字的十八般兵器,全都毫不留情地对护在官轿旁边的卫兵痛下杀手,很明显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官轿中的可怜虫。
难道我眼前的一幕就是所谓的杀贪官、泄民愤?幸好我被眼疾手快的唐栖第一时间拉到了街道的一边,避开了这群叔叔阿姨冲向贪官的必经之路,否则我都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被这股有十数名一流高手组成的刺杀队伍淹没。
同样被眼前这一幕震惊的还有那两个倭人,他们现在正在街道的另一侧,那个女倭人似乎要抽出佩刀,但是被她的同伴按住了。他们两个也应该被发生在天朝上国皇城脚下的这一幕给惊呆了吧。
守在官轿的卫兵被砍瓜切菜般放倒,只是不到十息的时间,冲在最前面的拉面大婶已经离官轿不到三尺。这时本来扑向酒肆二楼的卫兵也识穿了叔叔阿姨的图谋,但是他们被灯笼大伯、馄饨姐姐们隔开了与官轿之间的联系,即便是几个身穿锦服的高手,一时之间也难以突破灯笼大伯、馄饨姐姐们的防守。
“李贼,今天就是你的丧命之期!”豆腐大叔砍翻一个不知死活的卫兵之后暴喝到。
官轿里的大人姓李?本来我已经决定不去理会发生在眼前的刺杀,但是豆腐大叔的这句话却让我遽然一惊,如此多大的仪仗,轿子里的大人姓李,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