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旅恚档乃旅硎遣皇窃诤贾莼沽剿的兀习装±习祝媸歉页隽艘桓瞿烟獍。憔筒荒茉偬崾疽幌率悄淖旅怼5鹊龋崾荆热坏犊梢钥醋鳌吧病钡挠野氡撸窃凇吧薄弊趾偷吨暗睦习鬃约夯岵换峋褪撬旅奶崾灸兀�
“喂,我问你,又没有寺名中有个白字的,公子我喜欢白色。”
龟公想了一下,“白字,城北有座白山寺,不过路远了点,都快到余杭镇了。”
我闻言追问道,“只有一座吗?是不是离杭州城四五十里,在官道旁边?”
龟公像看神仙一般看着我,“公子您怎么知道?”
这就对了,离城较远,差不多四五十里,在官道旁,这不跟宁波与我们的茶寮的位置如出一辙,这样的设置才能将消息最快的传往异地。老徐曾说过像我们这样的线人点不仅担负了搜集情报的任务,因为就在官道之侧,还是宁波府的中继站,看样子白山寺就是杭州的中继站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线索断而复连让我心情大佳,哈哈大笑。
龟公看着我这个奇怪的客人,有点不知所措,“公子,您喜欢白色,我们这里有好几个姑娘名字带白的,白牡丹,白芍药,白茶花,快请进吧。”
这龟公还真尽职,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我不禁有些好笑,道:“放心,我决定先去礼佛,再来拈花,把什么白牡丹,白芍药,白茶花都留着,明天公子就来大干一场。”说完不理龟公的挽留,大踏步向城北赶去。
卷一 七字谜雾 第八章 山穷水尽
等我到城北的城门,还只是初更,城门大闭,在大都市就是那么麻烦,我找了附近一个僻静的角落,拿出金蛇秘笈修炼起来,自从知道了这本秘笈的来头,我决定好好修炼。拿秘笈的时候手触到了丝巾,秘笈上沾着丝巾的香味,似乎比以前更加更浓了,我尽量不去想这个越来越缥缈的梦,一会而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天明的鸡啼声把我从入定中来回了现实世界,这是我第一次练功忘我的现象,应该是功力又进了一层的表现,不仅有些欣喜。城门已经大开,有些起早进城的农民已经开始进城,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向一个进城的大爷问清了路后,往白山寺赶去。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奔袭,终于看到了一座塔,有塔必有寺,看样子快到了。
这座寺庙不算很大,但香火还算不错,时时有香客出入,寺里面也是一片和详。万幸,文先生一伙还没有发现这里。我四下打量,想看看住持在哪里,但除了一些小沙弥外,只有一个中年僧人还算有些分量,其中一个小沙弥还走路匆忙一头撞到我怀里,也不道声歉,更可气的是竟作了一个鬼脸,等下定要住持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弟子。
我来到中年僧人的旁边,双手合什道:“大师你好,小子有些疑惑萦绕心头,希望能得到住持方丈的教诲,还望大师指引方丈何在。”
中年僧人打量了我一下,还礼一礼,“施主不知有何疑惑,不知贫僧能否代为效劳,方丈年迈,寺务繁忙,不便打扰。”
看样子不想些办法是见不到住持了,这时看到旁边的大香炉道:“大师,你看这个香炉,青铜是因,工匠是缘,因缘际合,香炉乃成,香炉有炉身,炉腿,各司其职,但归究还原不过是青铜,炉身、炉腿不过是一时虚幻罢了,方丈是得道高僧,怎么能为了一些虚幻俗务而拒绝我这个虔诚信徒呢?”
中年僧人被我这个得自云门大师的改头换面的故事说得一愣,半饷才道:“施主佛道精湛,贫僧代为通传,但是方丈是否赐见,只能随缘了。”
我拦住转身要走的中年僧人道:“大师稍待,我这儿还有一句诗要赠与方丈,务必传达。”
中年僧人看了我一眼,“施主,请讲。”
“南朝四百三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
中年僧人显然也知道这首杜牧的《江南春》,想开口纠正句中的“四百三十”应为“四百八十”,但看了我高深莫测的笑容,转身而去。
一盏茶后,我已坐在白山寺后院的一间厢房之中,屋内漆具竹器,做工精美,看样子他们是把我当成上宾了。而白山寺的方丈戒嗔大师就坐在我对面的椅中,白须长眉,额上的皱纹告诉我他已经年岁不轻,但是此时盯着我的目光却不是一个垂垂老者所应有的。
老和尚先发话道:“公子要见老衲,所为何事。”
我平静地道:“小子是从宁波来的香客,本来只想在杭州的楼外楼吃条西湖醋鱼,哪知道那里的白老板说城北白山寺的素斋才是杭州一绝,故而慕名而来,只是我身上只有纹银四百三十两,不知道够不够。”
老和尚听到此处,终于收回了精电似的目光,笑道:“好好,小小年纪,实为难得,老徐没有看错人,四百三十,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让你带来?”
终于找对主了,我松了一口气,“老徐只说了七个字,‘秦苏寇元邵叶谷’。”
“秦苏寇元邵叶谷”,老和尚闭目喃喃念道,片刻睁眼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有人这么劳师动众,不惜大开杀戒,老僧在此谢过小哥,这可是一条事关万民福址的情报啊。”
事关万民福址的情报,老徐也是这么说的,正想问一些细节,门外敲门声响起,一个小沙弥端着两杯茶推门而入,正是刚才撞了我的那家伙,此刻的他神情肃穆,不见半点适才的顽皮恶劣,在老和尚和我面前各放下一杯茶后,小心离去。
老和尚端起茶杯,“这是老衲珍藏的上好龙井,用虎跑的水冲泡,小哥不妨一尝。”
我赶了半天路,正自口渴,鲸吞般不顾仪态一饮而尽。老和尚在一旁道:“小哥倒是茶道中人,懂得品茶就应当不顾滚烫一饮而尽。”
是这样嘛?哈哈,我还以为应该一小口一小口才算是品茶呢,老和尚此时也饮完了茶,然后面露微笑道:“小哥,你且在本寺休息数日,待事情一了,老衲会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差使。”说完竟然准备起身离去。
“大师,等等。”我从椅中跃了起来,有些问题是不能不问的,老徐的仇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这条线报到底有什么秘密,让我在寺中待到事了,这不是变相软禁我嘛。刚刚拉住老和尚的衣袖,老和尚就倒在了地上,脸上一片漆黑,嘴上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含笑半步跌”,然后一口黑血喷出,黑血溅到他手中的翠绿的玉佛珠,珠子也顿时也变得漆黑。
“含笑半步跌”,以前在茶寮时也曾听一些江湖客谈起过,这是唐门第一奇毒,中毒之人面带笑容,若走半步当即七孔流血而死。我不知所措地扶起大师,“大师,你振作一点。”
大和尚这时已经口不能言,只是将已经变黑的佛珠递到我面前。
“大师,你放心,我知道你中了毒,我一定为你找出凶手,但是接下去我该找谁啊?”
大和尚忽地身体一震,手无力得垂下,已经气绝。
怎么办,老徐的遗愿本来刚刚完成,而老和尚却马上遭此毒手,而我心中的疑问却没有一个得道解答,我有些痴痴地扶着老和尚的身体,茫然不知前途何往。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个小沙弥,我刚想解释发生的一切,只听这个小沙弥笑道:“啊呀呀,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了,竟然毒害了方丈,只要我大喊一声,你就会被赶来的气愤僧众群棒打死,正是好惨啊。”
看他从容地侃侃而谈,我顿时明白,茶中的毒正是这小沙弥下的。茶不就是他端进来放在我与老和尚面前的吗?
我一跃起来,想擒住这个下毒元凶。但小沙弥轻轻巧巧就躲开了我的攻击,反而在我伸向他的手臂上连击三下,瞬间手上酸麻不堪。这小子竟是个高手。见小和尚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我也不敢造次,准备趁其不备使出“四十年”,一击制敌。
小和尚笑道:“这么差的功夫,还想抓我,也不知道文逸凡是怎么让你逃这么远的。不要怕,一脸严肃的。我年纪还小,不想杀太多生,你说吧,你带来的是什么线报,我会放你一条生路的。刚才还以为你会将线报带在身上,谁知只摸到几页破纸和一块女人的丝巾,想不到你还是个多情种子。快说吧,说了就放你走,让你去见情人。”
丝巾,这小子什么时候?一定是刚才撞我的时候下的手。想到金姐姐的丝巾落入他人之手,我脑袋一热,也顾不得什么策略,“四十年”轰然而出,小和尚没有躲避,只是伸出双掌迎了上来。
欺我武功低,这次要你好看。咦?这回怎么没有气流从丹田而出,这是怎么回事,正自惊愕,已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