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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因为有曦抵挡叛军,我和尔沁郡主便趁乱逃走,好不容易逃到了镇上,岂料在进驻客栈的时候,又有一队叛军追来,曦和尔沁郡主为了救我,奋身抵抗,最后都死在了乱军之中,而我当时也昏迷了,结果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在乞丐窝里面,原来是一帮乞丐救了我。”
“什……什么?你……你是尔沁和曦已经……”
轰的一声,如同晴天霹雳,正尧整个人瞬间震住,四肢大脑完全失去了知觉。
按照宁安所,那安波尔沁和曦岂不是已经……
有一种感受叫做痛,它让人不禁落泪心滴血;有一种痛,它却撕心裂肺言以表。
凌乱了,沉默了,正尧的心就像那突然被打破的玻璃一样,碎了。
宁安对自己固然很重要,可是安波尔沁也一样是有情有义,不论基于哪一点,他都不希望安波尔沁发生什么意外。可是现在,现在却听宁安如此,这疑是在他的心口上捅了一刀,俨然已经开始滴血!
“其实都怪我不好,如果不是我拖累了她们,就不会……”
着,宁安止不住一阵哽咽,眼泪便如那喷泉一般,哗啦流出,渐渐地开始抽泣起来。
以前的宁安虽然也有哭泣伤心难过的时候,可是却不会如此的哭就哭。立即就会流出眼泪,可是眼前的宁安,却已然快成为一个泪人,看起来是那样的我见犹怜,让人疼惜。
或许是经历的越多,感情也会越丰富,性格也会发生转变,宁安的安然恙,也是用鲜血换来的,看来这一次的经历对宁安来确实是一件很大的打击。恐怕会成为一个心理阴影。
正尧实在法隐忍,一把将宁安拦在怀中,鼻子一酸,他的眼眶也瞬间湿润了。
先前还沐浴阳光,兴奋惬意,转眼却变成了如此的黯然神伤,不得不,正尧着实是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只叹命运太过弄人而已。
人死不能复生。这句话谁都会,但是又有多少人可以真真正正的去面对?摇头,摇头,还是摇头。正尧的心中终究还是不相信这个事实。
安波尔沁,多好的一个人,七年相随不相弃,又有多少人能够做到?
可叹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严嵩作恶多端。竟然活了这么多岁,这是什么道理?给予正尧的,或许也只剩下悲天悯人了吧。
“呼……公主需自责,这就是命,怨不得谁,要怨,也只能怨那些追杀你们的叛军,不是你的错。尔沁和曦为了维护你而牺牲,可见她们是多么的伟大高尚,那我们就更应该活的好好的,不要悲伤,不要气馁,这才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
良久,正尧强行抑制住内心的难过悲伤,一边轻拍着宁安后背,一边安慰着道。
虽然自己的心里也在滴血,虽然正尧的这些话他自己都觉得没有什么意义,但是终究还是要有个安慰的人,一直徒悲伤,也终究不是个事。
“对,我们应该好好的活着,这样就不会辜负她们的一片苦心。”
宁安点了点头,瞬间便止住了饮泣。
如此快的节奏倒是让正尧有些不太适应,好像宁安的自我调节能力比正尧还要强了一样,这不禁令正尧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细细一样,宁安经历了那么多,自然也会慢慢总结,然后成长,不可能别人永远都在原地踏步吧。
“嗯,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了,现在外面阳光明媚,我背你出去晒晒太阳好么?”
正尧点头,轻轻松开了搂着宁安的双手,看向宁安征询道。
对于患病的人来,多吸收一点阳光,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对康复病情是有很大的帮助的,反正现在也闲着没事,去游一下御花园也挺好的。
宁安闻言,轻轻地咬了一下嘴唇,抿起一丝笑意,点点头,道:“嗯,好啊!”
表情之萌,声音之乖,却是宁安从未有过的,不禁引得正尧一阵摇头,奈的笑了笑。
旋即正尧也不多废话,转过身子,蹲下来,示意一旁的宫女帮忙,然后缓缓地将宁安搀扶到了正尧的背上趴着。
“哇,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重的跟猪似的?”
背起宁安,正尧立即调侃一番,讪讪的味道,着实有些讨打的成分。
这也不是第一次背宁安了,不过感觉还真的不太一样,所以正尧才会如此开玩笑的道。
宁安闻言,立即粉拳往正尧头上砸来,闷哼一声,没好气的道:“去你的,你才是猪!”
正尧笑了笑,又道:“哦,我怕明白了,你在乞丐窝待了几天,肯定被喂了猪食,所以才……”
“哼,好你个李正尧,皮痒了是吧!”
又是一顿粉拳相向,打的正尧哇哇直叫却依旧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引得一众宫女太监也是忍俊不禁。
这一对活宝,还真的是绝配,连生病了也会吵架打闹。(未完待续。。)
第四十七章 御景亭前赏美景
一边嬉戏,一边大闹,闻着清风,领着欢笑,正尧背着宁安一口气便出了坤宁宫,直往御花园而去。
皇宫的御花园也叫宫后苑,是寻常宫中之人用于赏花观景的地方,自然是春色满园。什么草长莺飞,什么郁郁青青,那是不言而喻。
来到御景亭前,正尧心翼翼的将宁安放了下来,然后宁安则是下意识的往御景亭中走去,直接站到了假山的前面,伸开双臂,一脸的轻松惬意,很是开心的样子。
见着宁安站在假山旁边的御景亭中那两眼专注的看着水池的样子,那曼妙的倩影在和煦的阳光下显得玲珑有致。寒风一吹,裙摆飞扬,秀发飘逸,阵阵幽香扑鼻而来,连一旁的花草也顺势为之倾倒,如痴如醉的左右摇摆,唏嘘不已。
顿时令正尧回想起了过往的那些时光,尤其是在御景亭里发生的那段往事。
曾经的正尧和宁安可就是在这里发生过一段不寻常的事情,宁安相邀,正尧赶来,两人相顾言,却一切尽在不言中。各自怀有心事,但就是因为存着一份尴尬而未能及时出来,到之后不欢而散的结果。
后来便有了正尧与朱禄颖大婚之际却因为宁安的被人掳走而导致的逃婚,这也使得靖王在众多武百官面前失尽了颜面。当然,由此也足以证明,正尧为了宁安,确实可以做很多很多事。
来到宫后苑,正尧的心中就有着一种莫名的歉疚,总的来,还是因为觉得自己有愧于宁安,不远的,就近的朱禄颖在驸马府中与正尧发生的事情,一想起来,正尧就感觉自己真的不应该。
越是触景伤怀。越发证明正尧的在意,此刻放下宁安之后,正尧却将宁安的手攒的更紧了。
“公主……”
一股罪恶感顿然升起,正尧下意识的将宁安抱在了怀中,轻唤一声,却充满了力之感,法言。
“驸马,你……”
对于正尧突然的此举,宁安却是有些不甚明白,语气之中也带了一丝疑惑。
“公主。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从今以后,我一定会加倍的疼爱你,不离不弃,绝对不会再让你流一滴眼泪,更不会让当日在这御景亭所发生的一幕重现!”
用力的咬咬牙,正尧的是十分的坚决。不容任何人动摇。
“当日在这御景亭所发生的一幕?”
宁安轻轻的推开了正尧,眯着眼睛看向正尧,似乎心中很是疑惑一样,又或者她已经忘了当日的情景。
“是啊?当日是我太笨太傻太糊涂。没有明白你的心意,所以才令我们走了那么多的弯路,怎么难道你都不记得了?”
正尧着也不由地一愣,狐疑的看向了宁安。
宁安是一个绝对重情重义的人。虽然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是柳彦,但是她的心里也很明白,她之所以对柳彦有感觉。那也是她自己的误解而已,最初不过是因为欣赏柳彦的才华和球技,那仅仅是崇拜,而不是爱。
可是在与正尧相处一段日子之后,尤其是在峨眉山一行的经历之中,在乌禅院许愿树下的那番邂逅打情骂俏之后,宁安已经开始对正尧有了爱意,也在临走之际将许愿树上许的愿都改了。
所以从严格意义上讲,正尧才是宁安的初恋,所以宁安对正尧的爱绝对是至情至圣的,他们二人爱的也很是辛苦,相信不论是哪一个细节宁安都有理由记得清清楚楚才对。
然而现在当正尧到御景亭所发生的那一幕之时,宁安的反应却显得很木然,没有一丝眼神的波动,也没有任何的情感包含在里面,有的却只有惊讶和疑惑。
这不得不让正尧觉得奇怪,宁安到底是怎么了。
宁安闻言,下意识的躲开了正尧的眼神,旋即道:“或许是因为先前受了惊吓,所以导致有些事情暂时未能记起。好啦驸马,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就别这些了。你的心我懂,以后我们都要一直这么恩爱下去,永远不变!”
着,宁安主动的一头栽进了正尧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