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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不用说了!”凝宇打断他的话,“说说她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话,依微臣之间这位娘娘是身上中毒已久了。”躺在皇帝床上的应该是以为娘娘吧。
“什么毒?”听出了头绪,凝宇略感欣喜。
“回皇上话,微臣不知!”王太医硬着头皮回答。
“什么!你不知道!”皇帝厉声问道。
“回皇上话,正是!这种毒微臣平生从未见过,因此不敢断言。”死就死吧,是到如今只能实话实说了。其实他不知道他已经相当不错了,先前的太医们没有一个诊出秋玉身上中毒的。
“那你知道怎么解这种毒吗?”凝宇着急了,诊断出病因却跟没有诊断一样,这样下去,他的人儿还能支撑多久,还要在痛苦中挣扎多久,想到这,他心痛的揪紧双眉。
“回皇上话,恕老臣无能!”他颤巍巍的跪下,皇帝是绝对饶不了他的,不过他死的也不冤枉,想他当年在整个医界叱咤风云,如今却连这位女子的最基本的病因都查不清楚,qi書網…奇书即使不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饭桶!都是饭桶!”凝宇愤怒了,他咆哮着:“朕养活了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哪一个不风光体面?现在却连这样一个小小的病因都查不出来!朕还养你们做什么!拖出去!都拖出去!”
门外所有的太医都在发抖,难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他们的忌日了吗?
“不要!陛下!这不管他们的事情!”银白色的纱帐后面传来一声轻轻的微弱的低语,但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在这群与死神擦肩而过的人的耳里,这虚弱的声音无疑是天籁之音。
凝宇愣住了,然而下一秒钟他就冲到了床的旁边,不敢相信的轻轻掀开纱帐,里面苍白的人儿正努力着想要起身,凝宇连忙抱住她,像拥抱婴儿一般的轻轻抱住她,用脸贴在她没有血色的面颊上轻轻摩搓:“玉儿!我的玉儿!你终于醒了!我担心死了,你知道吗?是我该死,我不该那样气你,那样伤害你,让你吃了这么多苦。”
面前的情景让小梅止不住泪流满面,她擦拭着眼角的泪水对王太医说:“你快回去吧。”
闻言,王太医茫然地看着小梅。
小梅指了指床上相拥而坐的两人,对他说:“现在不走,你还想等死吗?”
王太医回头看看,点了点头,起身悄悄退下,殿内所有的太监宫女们也都识相地退了出去,只留下这美丽的时光给这对经历了太多波折的恋人。
“你不该发那么大脾气的,他们会以为你是个暴君。”秋玉责怪他。
“暴君怎么样!治不了你的病他们统统该死!让他们成日里不学无术,到关键时刻一个也不顶用!”凝宇恨恨地说。
秋玉叹了一口气:“怪不得他们,我的病本无人能治的,能诊出我身上有毒,他们已经很不容易了。”
“毒?你真的中毒了?”
“怎么?你害怕了?”秋玉笑了,苍白的笑颜像一朵绽放的茉莉花,“放心,是不传染的。”
凝宇不乐意了:“我是着急你,你却取笑我,你这个毒是怎么一回事?”
秋玉沉默了,她不想告诉他,她的身上牵扯到太多太多人了,一旦开口,那么这些人便会一个一个显露出来,皇上登基还不算太久,朝臣们还没有完全臣服|奇…_…书^_^网|,如果在这个时候告诉他,定会引起轩然大波,她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她已经害过他一次了,不能再害他一次了。
看到她的样子,凝宇害怕自己的追问会再次伤害她,于是说道:“你不说就不说了吧,我不会勉强你的。”
“恩!”他的不再追问,让秋玉放心的将头靠在他的胸口,此刻她已经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了,仿佛又回到了从前,她又是那个依赖着他的小女人了。
“玉儿?”
“恩?”
“你那个毒有解药吗?”
“我们不说这个了。”秋玉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于是岔开话题,“那一次我惹你伤心了吗?”
“哪一次?”
“我行刺你的那一次啊!”
凝宇笑了:“伤心!看到你那样瘦弱的跪在紫云殿,看着你被太监们拖出去的样子,我难过的真想你不如当初刺死我,这样我就不会再为你而难过了,我会在黄泉下等着你。”
“不许说这个!”她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你这样想!”
“好!”他捉住她覆在唇上的小手,放到嘴边细细品尝,“我一定会医好你的毒,答应我!一辈子陪在我身边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的!我答应你!”
一只大手握住一只小手,紧紧的握住,这是一世的承诺,也许再经历更多的风雨,他们也不会再松开。
不过,也许真的是世事难料吧,也许他们还需要承受更多的磨难。。。。。。
第二十六章 英明的太皇太后
接下来的日子里,皓月凝宇寸不不离的守护着秋玉,每日不再饮酒作乐,每天早朝处理完朝政之后变会安安静静的呆在大殿里,或者念书给秋玉听,或者将朝中大事说与她共同分享,现在皇帝的转变是太皇太后所喜闻乐见的,尽管她和皇帝之间仍然在打冷战,现在世界上有几个长辈记恨自己的孩子的呢。她又向往常一样在自己的寝宫睡睡觉,或者戴上花镜看看书。
太皇太后这样悠闲,而她贴身的太监王公公却不是很放心,他忍不住问道:“启禀太皇太后娘娘,奴才有一件事情不明白,还请太皇太后娘娘明示。”
“什么事?问吧!”
“当日,皇上日夜陪伴在如妃身边,整日不思朝政,娘娘您担忧的吃不下睡不着,想方设法让皇上回心转意,而现在秋玉。。。呃。。。玉妃娘娘患病,皇上公然让她在大殿之内养病而自己晚间却留宿偏殿,对于着的情景娘娘不担心陛下会再向前些日子一样再次沉迷女色而再度荒废朝政吗?”王公公说出多日的疑虑。
“说的好!”太皇太后听完高兴的从榻上起身,“一般奴才只求保住自己的财富性命,对主子向来马首是瞻,从来不敢说出半点意见,而难为你这样为皇上着想。”
“娘娘过奖了!”
“哎!不过不过!”赵氏顿了一下,“你的担忧也是有道理的,但是秋玉和如妃是不同的,她有她的过人之处,一个女人在她的男人身边的时候如果她过多的想把皇帝紧紧守在自己身边的话,那么她永远只是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在民间有她的生存之道,而且有顽强的生命力,因为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精神支柱,是她的命!谁不会全神贯注地守护自己的命吗?而这里不一样,这里是皇宫,这里只有一个男人,而这个男人的身边聚集了成百上千的女人,而且这个男人被十万百万甚至千万的人注视着,因而他的女人就不能等同于世俗的女子,这个女子不仅要爱护她的男人,更要守护她的男人,她要让她的男人在万人之上牢牢的保存他的威严!要让他一直为万民所景仰!而秋玉正是这样的女人。”
“娘娘何以见得?”
“呵呵!你呀!”赵氏笑了,“你想,一个女人在她最尊敬的父亲的熏陶下,对皇上产生无比的仇恨,进宫两年来倍受冷落,看的是别的嫔妃的白眼,吃的是别人剩下的饭菜,如果是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对导致你沦落到如此境地的罪魁祸首岂不是愈加痛恨吗?”
“娘娘说的是!”
“后来,机缘巧合,她得到皇帝的垂青,但是她体内的毒药却发作了,想必皇帝宠爱她的半年中,她也应该是尝尽毒药之苦吧。”她叹了一口气,“但是只要她亲手杀了那个男人她就可以摆脱这种种痛苦了,那这个时候她为什么不动手呢?”
“可是,娘娘,她不是已经动手了吗?她是正在行凶的时候被林公公撞破的啊。”王公公不解的问。
太皇太后微微摇了摇头:“你错了!”
“奴才不明白!”
“我问你,对于一个沉睡中的人,你手持匕首刺下去要多长时间?”
“那应该是很快,因为那人已经熟睡,没有反抗能力。”
“这就是了,秋玉的匕首已经拿在手中了,为什么不刺下去呢?从林公公意识到不安开始到他行动撞开门上前夺下匕首她有太足够的时间动手的,为什么呢她反而束手就擒了呢?”
“这。。。奴才不知道了!”
“那是因为她在等。”
“等?等什么?”
“等人来抓她!”
“啊?”
“哈哈!没想到吧,想必她自己已经察觉自己无法对抗毒药了,于是暗中给了林公公一些不明显的暗示,而林公公本身就是一个很警惕的人,他一向关注皇帝的安危,尽管当下对秋玉的暗示不是很明白,但是他反复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