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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寒生,你是怎么答应我们的,你说的那么好听,我就知道朝廷不会有那样的好心!不给我们田地,我们吃什么?”白天行冲进木寒生的房间,连门口的卫士都没有挡住。
“别急,你听我说!”其实木寒生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当然,他考虑的的是皇上诏令中隐含的意思,因为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不是老皇帝一贯的口气。至于给不给他们田地,木寒生并不在意。田对他们来说很重要,可对木寒生却没有感觉,长安城外他还有大片闲置的荒田。
“大哥!”白水英从里屋出来见到白天行似乎一愣。
“你端茶给谁喝?”白天行看见他妹妹手中端着一杯茶,疑惑地问道,他知道他这个小妹可是从来不喝茶的!
“啊?”白水英尴尬地笑道,随即道,“给大哥的啊。”
“真的?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白天行怀疑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大哥要来,来,大哥喝茶!”白水英把茶水放在白天行的面前就快速闪开了,留下白天行奇怪地嘀咕道,“真是怪事,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她给我沏茶!”
“木将军,不知道该如何给我们一个解释!”莫愁风随后走了进来,看着沉思中的木寒生平静地问道。
木寒生看着老皇帝的诏令,突然眼睛一亮。匆忙地收起诏令,急迫地对莫愁风和白天行道,“前辈,白兄,恕我不能多言,我必须尽快赶回长安。诸位如何想我不管,我有一个提议,白兄可以带领少数部众与我一同前行,由莫愁风老前辈坐镇万松寨,我会传令各地方军府,停止对万松寨的敌对,当然,你们也必须停止劫掠。如果白兄到长安后,对我的安排不满意,我绝无二话,白兄依旧回来做你的山贼,我绝对不加阻拦。从此你们是生是灭,与我毫无干系!亲兵,传令队伍,准备急行军!”
白天行与莫愁风对木寒生突然焦急的神色很是不解,他们也不是非土匪不当,只是没有生路,被逼而已。如今木寒生竟许以田地房屋,他们也明白错过这个村就没有下个店了。只是他们还不能完全信任木寒生。
“可是,假如木将军不放我回来……”
“如果白寨主是个贪生怕死之辈,那就怪我看走了眼。”木寒生不屑地道,“白寨主竟然不如一女流之辈,告辞,就让令妹把我们送到山下吧!走!”木寒生对几名亲兵道。
“慢着,你说谁不如女流之辈,贪生怕死!”白天行也是一个火爆脾气,平时不发火不觉得,一激起他的火气,谁也劝不了他。
“说的就是你,不是吗?令妹一柔弱女子,被我请来,几天来是否少了一根头发?哼,亏你还是她大哥,连小妹的勇气都没有,……”木寒生继续激道。
“住口。”白天行怒不可遏地大吼道,“老子跟你去,奶奶的,小妹,送大哥下山!”
“大哥,我也要跟你一起去!”白水英从里面跑出去道。
“不行,呆在家里陪着师父!”白天行不容质疑道。
白水英见大哥发火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她的大哥很宠爱她,可是一发火对她也是丝毫不留情的。
等来到山下,飞骑营已经全部准备好了,与诸人告别后,大家卷尘离去,木寒生跑的最急,白天行带领数十名部下同行。看着快速整齐丝毫不乱的队行,莫愁风由衷地赞道,“好队伍啊,大唐能有如此良将,国之幸也!我们万松寨不是他们的对手!”
来到山下的法门县,所有卫士全部换上马匹。命传令兵对四处的军府传达了皇上的诏令,飞骑营部星夜兼程,马不停蹄地朝长安赶去。弄的其他将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问木寒生,木寒生也不说,其实他也不敢肯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刚开始白天行快马加鞭还能跟的上队伍,可是后来渐渐感觉越加吃力,他本是一骑马好手,可如今竟然连这飞骑营的普通兵士都不及,不由暗暗吃惊和感到羞愧,越加狠命拼赶。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飞骑营只用了半天就赶到了,当大家气喘吁吁地来到城西金光门时,天色已经昏暗,而城门也关闭了。这不由让木寒生大感奇怪,平时不会这么早就关门啊!使劲叫门,可是守卫的兵士说收到命令,封闭城门。而且看样子守卫城门的将领不像是监门卫的,似乎更像羽林军!羽林军何时负责起守卫城门了?木寒生越加觉得奇怪!
来到开元门,城门也关闭起来了,负责守卫的队正也不是黑马的表弟刘大彪了。又来到北面的景耀门,似乎全部封闭起来。木寒生渐渐有点心慌了,事情看来比他想像的还要糟糕!
正文 77;剑拔弩张
77 剑拔弩张
事情比木寒生想象的要糟糕,早在木寒生孤身入万松寨的时候,京城内的形势就风起云涌,暗流不断。被罢黜的羽林军兵演将军乃右羽林大将军齐康平,谁知道在将营收到谪迁诏令的他非但不接受皇命,还扣押了送诏令的太监。简单胆大妄为,不日,新任将军上任,还没有走进将营,也被扣押起来,此事也终于惊动了老皇帝,但不知道为什么,老皇帝竟然装聋作哑,不闻不问。急剧的形势也最终缓和下来。但齐康平并没有闲下来,暗中控制住皇城所有的城门,城内的其他军队武器全部收缴,城外军队一律不得入城。平日正常的政务公文,平民商流依然如故,只是天近黄昏,就关闭所有的城门。
长安城内人心惶惶,各种流言满天飞。金吾卫似乎也插了进来,巡逻更加严密,天一黑就不允许任何人出门。当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悄悄潜入长安城时,听闻着这些流言,他简直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吗?这不简直就是造反吗?
但是这事情很蹊跷,首先,为什么谪迁的诏令那么迟才下达?其次,送达诏令的太监被扣押,没有复命,怎么没人查问?三,新任将军被扣押,老皇帝知道了为何也装傻?四,他一个右羽林怎么有这么大能耐,控制了整个长安城?五,最关键的是,他怎么有这个胆子?老皇帝给他的诏书明明隐示长安危急,既然老皇帝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按兵不动?
整个长安附近大约驻扎了近二十万的军队。其中长安城内的主要兵力还是北衙禁军的左右羽林军、左右龙武军、左右神武军,另加上他这个新组建的飞骑营和千牛卫,监门卫及金吾卫巡逻治安的兵士共约五六万人。其中羽林军的兵士最多,约二万人。但他右羽林顶多只有一万人,如何控制的了整个长安?不用说,这件事情背后的阴谋就是夺皇位,而目前最迫切夺权的是谁?不用说,这很有可能就是太平府的人在幕后策划!
木寒生与几名亲兵想要潜入皇城,却发现皇城已经关闭,由皇城禁卫军守卫着,众多的羽林军兵士已经把皇城团团包围!皇城禁卫军直统于皇帝本人,人数约有五千人,负责保卫皇城的安全和守卫皇城两大城门。秘密来到他的将军府外,发觉也有少数羽林军的卫士在监视着他的住宅,许多大臣的府邸都被封锁起来,不禁让木寒生深感此次事件的严重性!
“常队正,你能看出什么吗?”在长安一隐蔽街落,木寒生担忧地看着常凡成道,常凡成原来是马三队下一名精于情报侦查的火长,自从上次兵演过后,由于他出色的情报刺探,飞骑营新编后,他被提升为队正,领五十于人的侦查斥侯小队,不属于任何其他营团,直隶于木寒生。
“将军,整个长安气氛似乎很是紧张,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刺探情报的难度将很大!据属下猜测,可能是有人……!”常凡成想了想,谨慎地道。
“太平府、平王府、宋王府及其他朝中大臣有什么举动吗?”
“报将军,据斥候兵最新的侦查,长安各大朝臣将领家中都很安静。尤其是太平府,连出入的人都少了。平王府和姚崇的府邸中似乎也有种焦躁的气氛。”常凡成用感觉来描述目前没有具体证实的情报。
“你认为我们现在有机会潜入皇城吗?”
“将军,属下只懂情报侦查。不过我们能进入都城之中已经很不容易了,想进入由皇城禁卫军守卫并且封闭的皇城,几乎不可能!”
木寒生暗暗点了点头,常凡成无疑说的很对。先不说皇城那高大的城墙,仅有的二座城门也封闭起来,加上数千的皇城禁卫军守卫,想潜入进去,无疑与登天无异。从皇城被严密封锁看来,老皇帝绝对已经知道所面临的形势,可能苦于情报军令的无法传递,之前他上表招安山匪时,形势也许还不像现在这般紧张吧。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常凡成问道,这样的形势让他不知所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