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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仗打木寒生当然不会拒绝。刚训练剿匪攻击结束,他一身泥泞,回府准备换掉衣服准备召集众将领研究剿匪事宜。这些毛贼,他是一点不放在眼里。如果连这点事情都干不了,那就不要混了。毫不夸张地说,现在要他一个人去干,他都丝毫不畏惧。
“将军,将军……”一名亲兵迅速跑进府来,木寒生诧异地看过去,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会让这名亲兵如此慌张和着急。
“禀告将军,出事了,水榭台出事了!”那名亲兵慌慌张张地道。
“水榭台出什么事?”木寒生看着亲兵奇怪地道。
“将军。”亲兵咽了一口唾液,看来跑的很慌,“崔湜他……兵部侍郎他……,他带领一队卫士围住了水榭台,要强抢李,李师师姑娘!”
“什么?他竟然如此大胆!”木寒生嗖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沉着脸,“去,传令马校尉,立即集合队伍,府外待命。”
“是!”亲兵飞地跑了出去。
“去,把我的配剑和盔甲拿来!”木寒生对来到他身边的花蕊道。
花蕊没有说话,虽然她不知道这李师师是什么人,但听名字是女的没有错了。水榭台她也是知道的,一京城的青楼而已,青楼之中的女子自然就是妓女了。从兵部侍郎强抢和木寒生发火来看,这女子似乎极为貌美,不用说也是名头牌。而从木寒生着急的神色来看,和那女的关系绝对不一般,没来由她的心里酸酸的。虽然她早就明白木寒生是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的,但这天真的到来,她还是有点难受的。
看着木寒生往府外走去,她不自禁地大喊一声,“夫君!”
木寒生手握挂在腰间的宝剑,回身而立,“夫人,怎么了?”
“小心!”花蕊的嘴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她是不会阻拦木寒生的,因为她明白她似乎没有这个资格,而且,能留在木寒生的身边,她已别无所求了。
马三是由木寒生一把提拔上来的,现任飞骑营一团校尉。可以说其除了武力可以称道外,无论战术、谋略、领兵、布兵列阵及其他大部分方面都是外行。木寒生看中的就是他的憨直和忠诚,有这点就足够了。一团与其说是飞骑营编制,还不如说是他木寒生的私人亲兵团。像他这样品秩和等级的将军,还不能拥有如此众多的卫队,所以一团挂名还是飞骑营。
木寒生要这一团并不是为了要保护他的安全,而是要独立地训练出一支特种部队。经过现代军事理念的教育,他明白一支特种部队对军事的意义和在战斗中产生的力量。它能完成其他部队不能完成的战略目标,其对战争走势的影响不可低估。一团二百人,是飞骑营唯一一支混装团队。约80人的战兵,40人的弓兵,40人的弩兵,剩下40人则更是精华中的精华。这40人大多精通各种奇门异术,百分百是武术行家,十八般兵器样样精通,上山入地无所不能。是飞骑营现阶段唯一配备马匹的小队伍,平时主要以轻骑兵的兵种训练!
这样一支千里选一,然后再选的部队,可花费了木寒生不少的心血。许多卫士不是招募来的,而是木寒生从其他队伍里挖来的,或者从别处请来的,早在金吾卫西北大营他就有这样的计划并做了许多准备。这样的一支部队的建立,外人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奇怪,不但皇上不知道,就连他飞骑营的将官也是很不明白木寒生在干什么。反正特种训练全部由木寒生亲自带领,他们见了也不懂。所以不论其战斗力还是素质水平,飞骑营一团在这大唐也算数一数二的了。当木寒生换好衣服,走出府邸,二百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出发,目标平康坊水榭台!”雨越下越大,极为不给他们面子。豆大的雨珠劈劈啪啪地击打在他们的皮甲上,水珠延着脸直流而下,可是没有一个人擦,没有一个人眨眼。这在其他营队是很难训练出来的。他们不明白要干什么,不过他们也不愿意去想,因为他们只需要服从命令。
离水榭台越来越近,木寒生甚至已经看见水榭台外面的卫士,远远地站定,木寒生伸出手臂,轻轻道,“包围起来。”
二百名卫士迅速进入战斗状态,横刀、陌刀纷纷出鞘,弓搭上弦,弩箭入膛,冲过去包围了水榭台。木寒生在马三的陪同下走进水榭台。外面那些士兵纷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已经开始抽刀,却突然发现双手已经无力。二百人包围他们五十人,弓弩齐张,崭亮的刀锋在雨中发出森冷的光芒,那些卫士一个个不动了,担心只要再动,对方一个命令,他们将全部丧命。
“万娇娘,我告诉你,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出了钱是看的起你,给你个面子。我劝你识实务一点,不然别怪我来硬的。”崔湜嚣张道。
“崔大人啊,崔大人,你就放过我们师师吧,她还没有挂牌,她还小,等她挂牌那天崔大人来捧场,我们一定欢迎。”万娇娘哀求道。
“放屁,别跟我乱扯。谁要她挂牌了?我今天要把她带走,做我的小妾。”崔湜出口骂道。
“崔大人,就算你要娶,也要问问我们师师同意不同意,就算我们师师同意了,也的下聘礼,迎娶过门吧!”万娇娘企图拖延时间,内心连连祈祷,木将军啊,你可快来啊,再不来我们就完蛋了。
“滚蛋,老子没有那个闲心。她是什么?你以为她是千金闺秀啊?她不过是一个妓女,婊子而已。我崔湜看上她是她的福气。还奶奶的来什么迎娶,做你八辈子的梦吧!你个臭婊子别在前面挡着,信不信我烧你的破房子。”崔湜恶狠狠地道。
“崔大人,崔大人,你就饶了愚妇吧,放过师师吧。不行再等一段时间。”
“懒的跟你废话。来人,给我抢。”崔湜刚说完一下子窜过去,避开万娇娘,一把抓住李师师的衣服,使劲一拽,衣服撕裂了,半片衣料还抓在崔湜的手上。
“住手,无法无天,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木寒生及时赶到,看见双方已经动手,一个箭步窜过去,挡在崔湜与李师师之间。
崔湜一看来人是木寒生,有点顾忌了,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轻蔑地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宣威将军啊,将军匆匆赶来莫非也是想插上一腿?”
“放你**屁,少给我在这乱扯,崔湜,我问你,你在这干吗?还无法无天啊还。不要忘了,这里是京城。”木寒生被崔湜一句话说的气的不行,见过不少贱人,却还从来没有这样贱的,脏话脱口而出,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吓了一跳,堂堂宣威将军骂人咋跟老百姓差不多呢,好粗俗哦。
谁想崔湜并不生气,得意地看着木寒生道,“木将军,咱明人不说暗话,你木将军的风流之名可是传遍京城。万仙楼庆功酒宴都迟到,还跑到道观里去鬼混。你还别不承认,有人看见你那天去了京城最大的道观之一上玄观。我崔某没有木将军的喜好,对出家人不感兴趣。今天既然你木将军也想来分一杯羹,我崔湜不在意,这样吧,头十天归我,后面的就随便你了,怎么样!”
木寒生怒从心生,一来有被揭穿污蔑的气恼,二来对方无耻之极的态度也让他受不了,锵的一声,战剑出鞘,挥手而下,一剑劈掉了崔湜面前的桌角。吓的崔湜端着的茶水都洒了一身。
“哼,木寒生,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以为你有皇上撑腰,我就怕了你。你以为你单枪匹马的就可以做英雄?想英雄救美,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吧,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崔湜发怒了,站起来使劲摔掉杯子,气急败坏地吼道,却见外面一个人都没有进来,旁边的侍卫在他耳边轻轻嘀咕了几句。
“好,好你个木寒生。今天算你赢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偿还今天所有的一切,走!”崔湜知道大势已去,就想离开。
“站住。”木寒生随手一动,剑已经架在崔湜的脖子上。
“木寒生,你想干什么?别忘了,我还是兵部侍郎,是你的上司,你想造反不成?”崔湜颤抖地警告道。
“崔大人,难道你摔坏人家的茶杯,弄坏人家的桌子想这样就走了吗?”木寒生淡淡地道。
“你……”崔湜想说你不要逼人太甚,但话还没有出口,木寒生的剑就紧了紧,一丝疼痛从脖子传来让他住了口,啪的一声,从怀中摸出十两的银子摔在桌子上,重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