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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杨玉环却扑哧一笑,又重新躺到木寒生的怀中,继续以那种轻柔幸福的语气问道,“元帅,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我在想,假如有一天,我渐渐老去,不再有这张美丽的脸时,我还会不会得到元帅的爱,还会不会吸引无数世间男子!”
木寒生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杨玉环今日为何突然说起这些来了。但他还是捧起杨玉环的脸,整理一下心情,非常真诚地道,“相信我,无论你变成什么,即使再过一百年,只要我还活着,我依然会把心放在你这里的!不过你可也要努力哦,不要使自己变的太丑哦,不然的话,留在你这里的心会越来越少的哦!”
杨玉环又是扑哧一笑,笑骂地打了木寒生一下,再次躺入木寒生的怀中,不再言语。彼此耳鬓厮磨,软语温存地相处了很长时间。木寒生即没有向杨玉环索取更多的爱,杨玉环也出奇地适可而止,没有不可自制。
天也渐渐黑了下去,想到晚上还有其他事情,木寒生拉起杨玉环,来到桌旁坐下,准备开始话题。
“今晚与我们一起用餐吧!”木寒生打开话题。
“不用了,到时会有人送餐的。”杨玉环神色间有些难以察觉的忧郁。
“嗯,那也好,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说一下。”木寒生顿了顿,一时不知道此事该如何说出口,“嗯,就是……就是……那个……皇上啊……很快要去骊山……”
“我去!”杨玉环打断木寒生的话突然道。
“啊,你去?你真去?”木寒生一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受地傻傻问道。
杨玉环面无表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点了点头道,“我真去!”
木寒生无语了,实在是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本来以为杨玉环会大哭大闹,甚至死死纠缠耍赖。谁知道,他还没有说完就被杨玉环答应了。这些事情太蹊跷了吧,刚开始太平公主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现在杨玉环也似乎要做什么。怎么这些事情都这么诡异和奇怪?
但是他还能说什么呢,他本来的目的不就是希望杨玉环答应嘛。他目前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利用杨玉环做缓兵之计也是唯一的一条路。所幸李成器答应让他的亲兵队保护他,所以只要木寒生交待一声,杨玉环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万一真的必不得已……,木寒生没有想下去,他估计,目前李成器还不会如此不顾一切吧。
于是他看了杨玉环一眼,“哦,那好吧,就这样决定了。三日后就出发。我……我晚上还有其他事情,就先走了!”
杨玉环点点头,坐在那没有动,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看他。突然间,木寒生觉得与她似乎疏远了许多。
“我会让人保护你的,你放心去吧。整日呆在这里,也是很闷的!嗯,那……那我就走了!”木寒生觉得他有点罗嗦了,杨玉环依然没有反应。他只要轻轻地带上门离开了。
正文 157;李师师要挂牌了
157 李师师要挂牌了
木寒生刚回到客厅,就被花蕊发现了。花蕊似乎知道木寒生从杨玉环那里回来的,走过来在木寒生身旁坐下轻轻问道,“她答应了?”
“答应了!”木寒生点了点头,随即突然明白什么,抬头惊奇地看着花蕊问道,“答应什么,你们怎么都知道了!”
花蕊似乎早就明白木寒生会有此反应,轻轻一笑道,“安公公来过府上,与杨妹谈了很久!”
“安公公?”木寒生似乎有点明白,咬了咬牙,恨声道,“他威胁了?”
花蕊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连忙道,“不,不是,具体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他应该不敢威胁元帅府上的人吧!”
“哼!”木寒生重重地哼出声,“安公公,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好歹,我总会给他点颜色的!公主呢?”
“公主今天回宫去了,她说今天晚上不回来了!”花蕊道。
“哦,晚饭都准备好了吗?待会白天行都尉可能要来,多准备点酒菜!”
“好的,我这就下去吩咐!”花蕊站起走了下去。
木寒生焦躁地在厅中走来走去,很显然,安公公是李成器授意才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胆子似乎不敢这么放肆。李成器难道真的要志在必得?如果现在就拒绝他,势必会翻脸,甚至不顾情面地以抗旨之罪把他打入死牢。他真的敢这么做?他真的敢不顾天下舆论,做出这样的事情?再说了,京城的治安几乎在木寒生的控制之下,除了禁卫军的统帅权被皇上重新收回,他的五万中军就驻扎在都城。
难道举兵叛逆?木寒生心中无比烦扰,他知道,就算是叛逆也不是心血来潮的事情,何况他根本不想这样做,那样做的话,无比的烦恼可就随之而来。相对来说,他更愿意做一个即有权利而不用烦太多神的人。
“将军,外面有人求见!”一名元帅府卫士上前禀告道。
“是谁?如果是白天行都尉,就让他进来吧!”
“不是,他说他叫苏灿!”
“苏灿?”木寒生奇怪了,苏灿不就是最初的小乞丐,现在他是负责老千赌坊的。基本上木寒生已经很久没有过问老千赌坊和青楼之事了,这些小生意全部交给花蕊去负责了。那么今天苏灿来找他,又是为了什么事呢?木寒生一边这样想,一边对那名卫士道,“让他进来吧!”
“是!”
很快,苏灿就连奔带跑地冲了进来,态度极为慌张。他的身后跟着数十名卫士,一连紧张地盯着苏灿,手按刀柄,似乎随时应对突发的情况。
木寒生摆摆手,让那些卫士下去。几名卫士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站在不远处,眼睛依然盯着苏灿。
“大……将军……哦,不……是元帅……元帅!”苏灿喘着气道,看来他跑的很是急。
“来,坐下来,喝点茶,有什么事慢慢说!”
“不了,来不及了,元帅!”苏灿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道,“李……李师师她今晚就要挂牌了!”
“什么?”木寒生惊讶地站了起来,是的,是李师师,原来她至今依然没有挂牌。木寒生的心一阵抽痛,还没有从杨玉环的烦恼中走出来,另一个女人又需要他去面对了。真的让她就这样挂牌,木寒生在心中暗暗大声叫道,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水榭台不是已经有本帅的股银,为何头牌挂牌我竟然不知道?”木寒生有点生气道,万娇娘不是不知道他与李师师的关系,如今竟然都不告知一声,是否太看轻木寒生了。
苏灿嘟了嘟嘴,“水榭台的股银早在很久前就被二夫人撤了,二夫人也关了红楼的生意,不准我等涉足青楼业。并且老大你现在贵为统军大元帅,就是我等想见你一面都何其困难,更别说万娇娘这等青楼女子了!如果不是我常来元帅府向二夫人禀告赌坊经营情况,恐怕那卫士通报都不会帮我通报的!”
木寒生心中惭愧,无疑,苏灿说的都是事实。他这个元帅府兼当朝驸马府,门槛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莫非一般官员,没有当朝三品以上,想进来还真的不容易,更别提苏灿万娇娘等人了。
“走,你陪我一起去水榭台看看!”木寒生想了想道。
“哎!”苏灿高兴地应道。
这时,花蕊走了进来,来到木寒生的面前道,“元帅,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可用餐吗?”
“算了。”木寒生低着头,摆摆手,“我出去有点事,待会白天行来的话,就让他等等我!”说完站起来转身就走,突然想到什么,转过身看着花蕊轻声道,“你也不要等我了,用过餐后就先休息吧!”
刚走出元帅府,就看见白天行骑着马,身着便装,悠达悠达地过来了,神态极为满足安祥,看样子是吃饱喝足了。看见大元帅走出府外,把他吓了一跳,连忙从马上跳了下来,慌张地就要来行礼。
“算了,你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办个事吧!”木寒生止住白天行的行礼。
“办事?又要干仗了?”白天行愣了一下。
“什么干仗,去青楼,你敢去吗?”木寒生笑骂一声,他的这些将领,受了他的影响,这说话是越来越‘现代’化了。
“青……青楼?”白天行脸红了一下,随即强装无所谓地道,“敢,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走吧。”木寒生率先上了马车。
白天行当然是骑马,而苏灿则被白天行拉住,忙问他是怎么回事,当知道原委后,他大吃一惊,“什么?李师师?”继而沉思一会,看着已经离开的木寒生,他跑到府外,对门外的卫士道,“去禀报你们的侍卫长容定山,就是让他带领百名王府卫士,便装布置在水榭台附近,随时保护大元帅的安全。”看着那名卫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