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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乐意见到的。”
在场的几人有着点着头,有的在沉思,不过显然众人都没有更好的办法。虽然不能肯定木寒生此举能不能让突厥放过洗劫焚毁长安,但大家早就有长安被毁的心理准备,所以也并不是不可接受。
“殿下身体安好?”木寒生见李成器精神委实不佳,不由有点担心。现在李成器可不能再出现什么差池,否则稍微稳定的东都就会一下子失去中心,天下也会再次陷入不复的混乱。
“还好,就是身体还很疲乏,多谢大将军关心。”李成器提了提神,对木寒生笑了笑,似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不知道大将军与驸马府上的杨女冠是何关系?一路上如果不是她的照顾,本王恐怕也无法好的如此迅速!”
木寒生一愣,正感奇怪,闻言始知李成器说的正是杨玉环。由于杨玉环已经在上玄观出家,所以一直以来都是道人的装束。刚才回驸马府也听闻这次服侍李成器的乃是杨玉环,至于为什么要他服侍就不得而知了。此时李成器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他也没有时间多想,不由出声道,“杨……道官其实就是殿下侄子李瑁的王妃,后来李瑁被贬庶民,令其出家后。其王府众王妃也纷纷出家,其中杨……道官在上玄观出家。由于其与公主殿下及府中一女侍关系很好,所以搬到驸马府中居住。”
木寒生都为自己临时找的借口感到可笑,但是有什么其他更好的借口吗?瞒也是瞒不了的。只要回去与李持盈和花蕊交待清楚,应该不会有人来调查此事吧。
李成器闻言哦了一声,也没有继续追问,很快又陷入一种半迷糊失神的状态。姚崇见状,打开话题,对着木寒生慎重地道,“不知道大将军此时,可有良策,驱除突厥大军,收复京都?”
木寒生本来就准备谈这件事情,如今姚崇一问,正好省去他如何开头的难处。不过看着场上另外两个人,木寒生为难地向姚崇示意了一下。
姚崇恍然大悟,连忙道,“哦,大将军还不知道,这位乃中书侍郎王琚,这位也是中书侍郎,名张说,都已经向朝廷效忠。”
木寒生汗了一把,这二位原来朝中的高官他当然认识,都是中书省的二把手。只是他们原来乃是李隆基的部下,此时刚刚投效,李成器就把他们安置在身边,是否太过于大意。何况此次消息中还有外人不能知道的要透露。
二人也不是傻瓜,长久的官场打滚,察言观色都是拿手本领,稍一领会,就明白了木寒生的意思,齐齐行礼道,“太子殿下,木大将军,姚尚书,上官大人,下官等请退!”
虽然中书侍郎在官职及品级上并不比兵部尚书,礼部尚书低,但他们还是很礼貌地行礼。因为那都是他们以前的官职,现在投诚效忠,分封什么官职还得太子殿下重新说的算。
“嗯,你等先行下去。”李成器总算还未完全失神,当有人叫他时,他还总有点反应。
待二人出去后,木寒生立即严肃地向李成器跪下,抱手正声道,“臣开国郡公,辅国大将军兼中央禁卫军护军中尉木寒生,恳请我朝太子殿下及日则时登基称帝!”
姚崇与上官婉儿齐齐一愣,原本失神的李成器也被吓醒了,傻傻地看着木寒生。他不明白此时木寒生为何不寻思对敌之策,却让他登基称帝?姚崇皱起眉头,也在决定着什么。半晌,他也跪下,“臣兵部尚书姚崇,恳请我朝太子殿下登基!”
上官婉儿见二人都跪下了,也接着跪下。其实她对何时登基并不在乎,尤其看见是木寒生请的头,她相信,木寒生此举必有深意,于是毫不犹豫地道,“臣户部尚书上官婉儿恳请太子殿下登基!”
太子原本的亲信就不多,文有姚崇可以助一臂之力,武有木寒生在外驰骋疆场,内有上官婉儿打点操办。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很闲,虽然国中多有困境,但其实并不要他出多大的力。如今三位亲信齐齐请他登基,他也只是略为犹豫一下就答应了。对他来说,其实坐不坐皇位并不是太重要,也就显得有点无所谓了。
见太子答应了,三人齐齐起身。姚崇并未等木寒生说话,就率先出声问道,“木大将军,姚某深知大将军此举必有深意,但是此时登基而不顾西面之敌,是否有草率之嫌?”
木寒生早知姚崇会有此一问,所以不急不忙地道,“如今我朝波经动荡坎坷,先帝驾崩未久,接连出现不幸。满天下翘首以待,望着真命天子登高一呼。如今唯有即刻登基,诏令天下精兵强将,举全国之力,驱除突厥,荡平北方草原。则可安天下之心,断绝非分之人的妄想。”
姚崇连连点头,但还是说出了疑问,“难道大将军认为太子登基后,就一定能荡除突厥之危了吗?”
“请殿下恕臣擅作主张之罪!”木寒生没有回答姚崇的话,而是再次跪下向太子请罪。
太子此时已经清醒许多,也不知道是众人的话题太有吸引力,还是他对这皇位毕竟不能熟视无睹。见木寒生向他请罪,他不厌其烦地再次站起,连连道,“大将军不必如此多礼,吾恕你无罪,恕你一切无罪!”
姚崇吓了一跳,想要出声阻止,但还是闭嘴没有说出来。其实他也知道,目前东都可以倚靠的就是木寒生了,可以说此时他支持谁,谁就可以登基为帝。甚至,他都可以拥兵自重,自立为王。为什么?因为兵权已经被他全部控制住了嘛,他这个兵部尚书都被架空了。
木寒生见太子亲自扶他,只好站起,其实他也知道,他擅自做的这个主,还是很冒险的。不过他也并不是毫无把握,他的把握就在于李氏子系一脉对他们的姑姑,也就是太平公主都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很奇特的感情,外人很难理解的一种情感。
“太平……大长公主她现在在吐蕃,长公主她说,她向朝廷效忠,不会再与朝廷作对,并愿意说服吐蕃赞普出兵突厥,解我之急。这样我们就可以上下夹击,突厥必定退兵,我们再行追击,还可腾出大军,深入草原腹地,直袭突厥牙帐,永解突厥之患!”
木寒生尽量说的激动万分,尽量说的蛊惑动人,但是姚崇还是立即大声叫道,“什么?她还……不行,绝对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吐蕃的出兵条件!”姚崇还没有问什么条件就大声反对,在他看来,太平是不会提出什么好条件的,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或者说是要挟!
李成器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少见地坐下来沉思,半会才道,“姑……姑姑她提了什么要求?”
当听见李成器称呼太平为姑姑时,他就知道这件事情要好办了,所以立即用一种凄凉的口气回答,“长公主她只是想回来,让她住在原来的地方,终老故土,并且朝廷不对她的行为进行追究问罪!”
可以说木寒生故意渲染造成的气氛还是让李成器松动了,他几乎是没有太多考虑地就道,“让她回来吧,我也不想姑姑客死异乡。另外再文诏吐蕃赞普,只要他助我朝齐攻突厥,胜后我朝必定大加赏赐。”
“殿下……!”姚崇着急地出声道。
“姚尚书还想说些什么?”李成器皱着眉头问道。
姚崇一愣,他不是傻瓜,也不是冲动的年轻人,他当然明白此时的李成器已经不是当初的宋王。此时的木寒生也不是当初的飞骑营将军了。于是他只好缓声道,“请殿下为了朝廷,为了我大唐社稷,要求大长公主回朝后不可干涉朝廷一切政务,否则当以乱政罪论处!”
李成器沉思半晌,终于点了点头,“把这条也说明吧,让姑姑她多多考虑,另外再附上本王的一句话,就说吾希望她回朝!”
李成器说完就离开坐椅去休息了,木寒生等三人也退出皇宫,分别去办理登基的相关事宜。不过这些事情一般都不需要木寒生插手,只在登基大典时的东都戒备上要他负责。由于处于特别时期,所以李成器的登基大典期限也一缩再缩。
李崇德见木寒生有了闲功夫,常常跑来找他去喝酒。木寒生碍于情面,也不好拒绝。只是以前二人之间的喝酒往往是木寒生有求于人,如今,则是李崇德在奉承了。至于为何当初服侍李成器的是杨玉环,由于未见到她,加上木寒生并未往心里放,所以就搁下了。只对李持盈及花蕊二人吩咐交待了一番。
正文 138;金戈剑影问剑几曾愁
138 金戈剑影问剑几曾愁
李崇德似乎对洛阳也很熟,如同主人般领着木寒生走进一家酒馆。也许是知道木寒生如今的妻室乃公主,所以他这次没有冒失地领木寒生去烟花柳巷之地。
虽洛阳刚经战火,但这家酒楼却丝毫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