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蛋焉希醋拍遣皇崩赐囊欢佣尤蔽渥暗氖勘悸蚁胱拧�
“六爷,今天这些兵不正常啊……”黄大梁把黄包车往地上一放,他们的对面是东交民巷,即是列强驻扎在北京的使馆区。几个头上围着厚厚一层的印度阿三在一个高鼻金发的英国士兵带领下,站立在使馆区的大门口,他们后面就是被北京人称呼为英国府的英国使馆了。
黄大梁这一声称呼不要紧,却把正胡思乱想的马六子给吓了一跳,抬起压低的席夹子瞪着一双鱼泡眼深深的看了黄大梁一眼,说道:“大梁,可不敢这么称呼,马六子虽然以前是旗人,可是你没听那首歌曲里唱的吗?五十六个星座五十六只花,五十六族兄弟姐妹是一家,五十六种语言汇成一句话,爱我中华爱我中华爱我中华~”
犹如猫头鹰尖叫的唱了几句,马六子眼中已经充满了满足感:“兴业军贴出的安民布告你没看么,这五十六个民族里任何一个民族都属于中华民族,任何人在法律面前都是人人平等的!所以,马六子不能在这里说些什么,只能说以前的马六爷已经死了,而现在只有马六子这个人!”
发现自己一句话惹来马六子的不快,黄大梁急忙连声道歉:“六爷,哥,六哥!你看我这破嘴,兄弟真没那意思,这不是以前的称呼一时改不过来嘛。”说着就使劲的抽起自己的嘴巴来。
看到黄大梁把自己的嘴巴抽的通红,马六子伸手抓住了黄大梁的手说道:“唉唉,大梁,我没怪你,只是想提个醒一下,你六哥当初还是蒙你搭把手跟着你拉车才没饿死,如今已经是新国了,你我兄弟之间切切不可再那样称呼。”
黄大梁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坐在了车把上休息起来:“六哥,您能接着给兄弟说说那布告上的新法,法律吗?”能够称马六子为六哥,黄大梁有一刹那间的失神,黄大梁的父亲是原来马六子家里德包衣奴,后来由于这父子二人坐吃山空,养不起一大家子管家奴仆的,最后把他们又给转卖了出去,而黄大梁的老爹更是凭借多年积攒下来的家当,把自己的卖身契给拿了回来,恢复成了自由之身。
而在马六子小时家中条件还算不错曾经上过几年学,而那时都是黄大梁在给他做跟班,后来黄大梁跟着父亲离开马六子家时,马六子家已经是吃了上顿不接下顿,过了没多久马六子老爹就病死了,而没有任何生存能力的马六子,在饿极了时只得披了烂衣服出门乞讨,可是如今这兵荒马乱的年月谁家又有多余的吃食?
知道了生存艰辛的马六子紧守着家里最后一栋房产没卖,终于一次当马六子饿倒在路边被拉着黄包车路过的黄大梁给救了回来后,从那时起可以说从小玩到大的二人又混在了一起,后面马六子也加入了黄包车夫的大军。
听到黄大梁这么说,马六子当然知道这是人家在给自己台阶呢,自然知道怎么下坡:“兴业军的布告里,我认为最重要的就是那新颁布的反**法,又被称信访法。我也是听别人说的,说是任何人发现国家单位官员贪污受贿后,都可以到当地的监察部门去举报,另外还说假如到上一级单位举报的话必须要有实名才会接受处理,否则是无效的……”
黄大梁还真没听到过这种说法,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说道:“那要是官官相护呢?”他说这个的意思,自然是想到了前清时期的那些官员们。
而黄大梁说出这话,也让心里有鬼的马六子想起了前清时期,那时他家虽然逐渐已经没落了,但是由于旗人的身份和属于他的铁杆庄稼都还在。旗人那些得宠的贵族自然不会和已经没落的他家牵扯上关系,而那些汉臣们则是不敢触碰这旗人的特权,最大的原因就是前清的官员们都是报喜不报忧,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皆大欢喜这一招。
长长的出了口气,马六子想起了一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在兴业军通过公关取得顺天府和平解放后,入城的第二天开始就分批的就参观了故宫。士兵们分批看到金銮殿下的广场上,两旁分列着八座小殿宇似的建筑,知道了这些房屋是八旗主帅进见努尔哈赤,入朝议事时的驻宿之处。让士兵们从中发现这些房屋的规格待遇,然后又在各个王府中参观了一下。
直到这件事过去大半个月,马六子才知道这些士兵经历了什么样的心路历程,因为在兴业军的监控下他们这些以前拥有铁杆庄稼的旗人,俱都被集合在一起在兴业军中那政委的讲解下,才知道了这是一种被称为以史为鉴的教育,让士兵们知道珍惜目前的民主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想到了兴业军的政委,马六子又想起了即将开始举行的全国大选,和那反**法案一起公布的还有,这次即将到来的全国大选参加的选民人数,并不是前清时期统计出来的那四万万五千万同胞,而是通过考试取得了选举权的公民,只达到了一千一百多万人,只及全国总人口的四十四分之一。
“嗨,你们还在这里等活呐?还不赶快去北门看看,兴业集团的老板徐贲来了!”一个他们的同行看到他们还在这里等着拉活,马上大声的嚷嚷起来,然后也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一溜烟的消失在了路口处。
第四十章 皇帝是铁匠
第四十章 皇帝是铁匠
1884年(光绪十年),慈禧太后罢斥恭亲王奕?,奕匡因缘得接任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大臣主持外交,并进封庆郡王。次年设立海军衙门,受命会同醇亲王奕譞办理海军事务。1894年封庆亲王,权位渐崇,而庸碌无为。
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慈禧太后与光绪帝逃往西安。次年,代表清政府签订《辛丑条约》。总理各国事务衙门改为外务部后,仍任总理大臣。
1903年,荣禄病死,奕匡入军机处任领班军机大臣,旋又管理财政处、练兵处事务,集内外大权于一身。奕匡为人贪鄙,与其子载振、大臣那桐卖官鬻爵,被时人讥为庆那公司。奕匡初主军机时,袁大头就用重金笼络,使之成为袁在朝廷中的内援。
1911年(宣统三年),清廷裁撤军机处,奕匡任“皇族内阁”总理大臣。宣统帝退位后,奕匡避居天津租界。
1914年,原庆王府被进城的兴业集团东北集群司令盘小五相中,征做了东北集群司令部。等到马六子赶到北门的时候,徐贲的车队已经在层层卫兵的守护下到达了东北集群的司令部门口,徐贲下车后看着远处围观的人群,发现依旧还有不少前清遗老遗少留着辫子,身穿旗装站在人群中,大多数目光中隐隐透出凶光。
这是一群麻木的人,徐贲看着大多数的民众眼中多数都充满了好奇的眼神,其他则都是木呆呆的站在那里,看向自己的眼中充满了茫然。他并不害怕被人围观,每年的兴业集团年底总结大会上,他就会出现在成千上万人的面前,接受这些人的恭贺吹捧,徐贲并未迷失在这些人的奉承里面。因为,这一切都才是开始!
是茫然,他们在为什么茫然?徐贲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脑海中闪电般划过一道以前看过的画面,那是1900年八国联军进入北京的画面。只见一队队列强士兵有说有笑的扛着枪从坍塌的城墙外爬进来,而这些子天朝上民们竟然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敌人,就这么看着!想到这里,徐贲满心的不舒服,这是一群已经失去了未来的人,他们除了每日吃喝等死外,就再无他求。
看着这群活死人,和兴业集团那些子充满朝气的人相比,这些人的确也只能说是活死人了!徐贲在心里给这些人下了定义,满皇权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把中国人的脊梁给打断,这可不是一时就能治得好的:“玉强,我们进去吧,你没看士兵都那么辛苦吗?”
虽然围观他的人大多都是活死人,可是架不住源源汇聚来更多的人群,原本站立整齐的士兵们已经和人群有了身体接触,看到这一幕后白玉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老师请。”
作为1884年才被改建成王府的庆王府,在1884年的时候还只是一座郡王府,郡王府升到亲王府奕匡拿回那顶铁帽子时,已经是1894年了。
想到这里,徐贲抛却了刚才的不快,笑着说道:“前清因入关有功而“世袭罔替”、荫护子孙的“铁帽子王”共有八位。可是从庆王府的这顶铁帽子看来,所谓雷打不动的“铁帽子”,有时又像瓷器一样脆弱,说摔碎就摔碎了——当然,说补也就能补起来。说到底,坐在龙椅上的皇帝才是真正的铁匠,手持重锤并且很擅长掌握火候,该砸碎的时候砸碎,需要的时候再挥动铁锤铸造一顶就可以了。”
听到徐贲说到这里,白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