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旖桓男拧!保ㄔ凑饧一锎右怀褰敲疟惴⑾窒萑肓酥刂匕е校窒鲁褰侨サ牟坏�500人,而有近5000人在城门附近严阵以待,经过一阵激烈的战斗之后,他不得不率队又从城门口退了回来,敌人没有追击,只是让最后一个退出城的特种大队士兵带回一封信)。
我一听一下子就来兴趣了:该不会是他准备向我投降了吧?我立即接过信看了一下,上面表示要我进城去有要事相商,同时,如果我已经掌握战斗进程,可用信号枪向天空发射一红一蓝的信号弹,仍在战斗的骑兵将不再作无谓的战斗,会向我军投降。我立即让警卫员发射了信号,果然战斗逐渐平息下来,大约有6000余骑兵下马放下武器向我军投降。
随后,我便和郝跃峰等几个高级军官聚在一起开了个小会。除郝跃峰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反对我进城。郝跃峰说:“其实这个龙战天的意思很明显了,如果他今晚的偷袭成功,就可以把我们赶出甘肃。如果失败,他也没什么力量可以继续反抗,还不如干脆一点投降算了。所以将军这次进城没有危险。”我点点头说:“不错,从今天他派出骑兵来偷袭以及骑兵几乎没有什么火力支援来看,他们的弹药已经不多了,说不定已经没了。不然他也不会傻到用马刀来对付我们的机枪和火炮。而且这次骑兵偷袭也是为了向我证明他所具备的力量,以便在谈条件的时候多些筹码。”其他几个军官想想也是,便没有再作坚持,不过为了安全着想,我还是带了一个连的特种大队士兵,田继宗亲自带领。
进入陇西城内,惊讶地发现一些士兵在帮助百姓修葺被炮火毁坏的民房,而且士兵们也都在街沿边休息,没有一个进入民房内,这与我军的作风完全一样。心中不由得对这个龙战天产生强烈的好感甚至信任。在一个被炸掉半边墙的县衙内,我见到了龙战天。
一个高挑、帅气、身着带二、三个补丁的旧军服,两眼炯炯有神,胡子倒剃得干净。这使我对他的信任和好感更加深了一层,也不多说什么直接问他:“你的条件是什么?”没想到,他也是不想多说什么,几乎在同时开口问我:“你的条件是什么?”我俩同时一愣然后又同时哈哈大笑起来。两人心底同生知己感,我直视他的眼睛真诚地说:“我们可以做好兄弟。”他爽朗地说:“正有同感。”随即我们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好一会儿,我从激动中回过气来对他说:“欢迎加入为中国革命事业和中华民族伟大的复兴事业而奋斗的铁血军!”他一听更加激动,但马上又稳定下了情绪狡猾地说:“我们还没谈条件呢。”我一听感觉很失败,本想趁他激动莫名的时候不给他提条件的机会就收编了他,没想到他一下子倒回过神来了。
不过我的脸皮很厚,不动声色地说:“你还提什么条件?只要你加入我军,我这个军队最高领导都可以让你当。”他当然不会把我的话当真,只是淡淡一笑(我心里一动,怎么连表情都跟我很象呢?)说:“第一、我可以骗开兰州城,但你不得伤害马鸿奎,因为他救过我的命。”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接着说:“第二、不得对我军有歧视,军饷、补给装备一视同仁。第三、我手下的骑兵第2师和第3师仍由我统带。第四、我只服从你的指挥。”
我一听,条件并不苛刻立即回答说:“我对你没有其它什么条件,对我来说第一条没问题,第二条有点困难,因为我军到现在为止,所有的军官都受过军校的正规培训,所以你的部队里的军官如果没有受过正规培训的话,我不敢保证其他军官对你们没有歧视,但军饷、补给装备绝对没有差别。第三条,我军现有的军官里面没有谁是骑兵出身的,你的第2师和第3师如果不由你带,我还真想不出由谁来带。至于第四条,我想知道为什么。要知道,我们铁血复兴党是一个民主的无产阶级政党,我都要接受党的指挥,更何况他人。”
龙战天想了一下说:“你不是铁血党主席吗?”我回答道:“我说过,我们是一个民主的无产阶级政党,大事情都要开会讨论,我一个人在党内是说了不算的。我们不搞‘一言堂’,不搞独裁。”他赞许地点点头说:“不错,看来我没有选择错。好,第四条可以不要。”我们相视一笑,他大手一挥说:“兄弟们,开城门,迎接铁血军入城!”
在当天召开的整编会议上,龙战天向大家说明了为何要向我军投诚。原来他最初在马鸿奎手下任骑兵团长时,也和当时所有的军阀手下的军官一样,对整个中华民族所处的灾难视若无睹,除了报答马鸿奎的救命之恩外,一门心思地便想着捞钱,欺诈百姓。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中,他接触了《资本论》等无产阶级书籍,并对其思想产生了强烈地震撼。接着又接触了铁血党的党章和宗旨,更使其思想有了根本性的转变。
一说到这里,我才突然想起赵天赐在全国各地发展党员的重大作用,正因为无数党员和地下党员的不懈努力,才使得不少军阀的官兵思想发生了转变,想着寻求一个救国救民的道路,因此才会有我铁血军势如破竹的进展。因为许多军阀的官兵已经没有了作战意志,他们缺少对军阀的忠诚,所以才会一触即溃。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对这个老搭档充满了谢意。
龙战天接着又提到了我军的作风,正因我军的优良作风,才使得我军得到了最广泛的群众支持。他不好意思地说他现在做那一套全是跟我军学的,没想到反而使他的部队战斗力大增,听他这样一说大伙儿都笑了起来。郝跃峰也跟龙战天及其手下的主要军官讲解了我党的宗旨和党章,使这些人的眼中都充满着一股渴望。用龙战天的话说“是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有了一个指引的方向。是灯塔是舵手。”
我越听越觉得咋这么象现在中国共产党的口头禅呢?龙战天接着说:“因为马先生对我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不能背叛他,但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军阀。根本就不会为整个中华民族的未来着想,只知道残酷地盘剥百姓,这使我很矛盾。后来我想,我是一个中国人,必须为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复兴而奋斗。加上这次面对的是号称‘无敌将军’的屠将军率领的大军,所以我想尽全力与屠将军一战,以全我对马先生的义,因为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打败屠将军,但在我心里至少不再有愧。”大伙听了他的话都点点头,心里都很理解他的处境。
在相互客气了几句后,我便切入正题:“这次龙战天将军率部起义,使我铁血军又有了一个新兵种――骑兵,但由于我军以前从未有过这种兵种,加上龙将军光明磊落,指挥能力强,同时还需要龙将军赚开兰州城门。所以我想在现有的骑兵基础上成立铁血军第一骑兵师,由龙战天任师长,其他军官的任命就由龙战天全权负责。为了不使消息走漏,我决定今晚就向兰州出发,大家有什么看法?”
郝跃峰说:“很不错,至于新组建的第一骑兵师官兵学习的问题等打下西北后再说,同时在战斗间隙呢,我们也可以派出政工干部先对军官们进行临时培训。”龙战天点点头表示没问题。会后,郝跃峰悄悄地拦住我说:“这个龙战天会不会又反水?要知道他们可全是骑兵,如果在行军途中突然发难,我们很难应付的。”我回答他:“他们没子弹了。而且他们的弹药与我们的不通用,我就是想对他们补给也没办法,除非他们全部换装我们的装备。”郝跃峰一脸醒悟地走开。
9月29日晚,大军出发,龙战天率骑兵在前开路,我率第1师残部(战斗减员达到5000余人)和第2师大部(战斗减员3000人)骑着自行车在后跟着。很快便于第二日凌晨2点左右到达渭源,此时,龙战天已赚开城门。休息了三个小时,我们便又向临洮赶去。中午便拿下了临洮,由于连结的作战和行军,我便让大军吃中午饭并就地休息,而龙战天已率3000骑兵绝尘而去,他必须尽快出发,以免消息泄漏,同行的还有田继宗的特种大队和第2师的二个团。
当天晚上约八点,我率军刚行至陈家至上辅一带,就接到田继宗发来的电报。龙战天赚开城门后,田继宗率特种大队突入府衙,生擒了马鸿奎。但接着便与闻讯赶来的马步方率领的骑兵第1师主力交火。如果没有龙战天的牵制,特种大队要抵御马步方的进攻恐怕会付出极大的牺牲,毕竟人数太少。我看过电报便下令全军全速前进,必须在4个小时内赶到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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