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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对足球的偏爱,我亲自接见了中国足球队全体队员和教练组成员。并与时年仅19岁的李惠堂单独合影,详细交谈,希望李惠堂能够再接再励,为国家争取更多的荣誉。(历史上的李惠堂也确实为国家带来了许多荣誉,早年入选中国队,分别参加了第六届、第七届、第九届和第十届远东运动会足球赛,4次都为中国队夺得冠军。解放后率中国台北队夺得第二届、第三届亚运会足球赛冠军。1954年李惠堂当选为亚洲足球联合会秘书长。1965年,他当选为国际足联副主席,成为在国际足联获得最高职务的中国人。他一生中共打进了超过2000个进球,因此在1976年在联邦德国足球杂志组织的评选活动中,他被评为世界五大球王之一。)
李惠堂能够受到国家最高元首、民族大英雄和无敌战神的接见也显得非常激动。尤其在听我谈到足球中诸如352、442、451等各种阵形以及后腰、边前卫、前腰等不同司职的位置时,这种前所未闻的阵形让他简直就惊呆了,认为我是将部队的战斗阵形演化到足球中。
当听我提到采用红黄牌的方式来控制比赛,控制双方队员的冲撞时,不仅他,连其他球员和教练员也无不惊叹(历史上首次在比赛中采用红黄牌是在六十年代)。在随后的表演赛中,我也上场踢了一阵子,有李惠堂在场,我的状态奇好,连续采用了“马赛回旋”和踩球过人的方法,为李惠堂输送了两个进球(实际上,我现在做这两个动作,十次最多能勉强成功一次)。当然,许久没有运动过的我,在第二天就全身肌肉酸痛,下梯子都感到非常困难,被白玉狠狠地埋怨了一顿。
在接见中国奥运代表团当晚举行的庆功晚会上,我再一次见到了宋琳沁,我主动邀请她到偏厅里交谈。
坐下后,我说:“二小姐,我还是叫您二小姐行么?”宋琳沁微笑着说:“当然可以了。”我又接着说:“现在请二小姐过来,主要是想以朋友的身份聊聊天,八年不见了,二小姐仍然风采依旧。白玉就老在我面前抱怨,说自己怎么不象二小姐、三小姐那样,青春永驻,芳颜不改。”
宋琳沁哈哈一笑说:“白小姐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么漂亮的可人儿,不知有多少人羡慕她呢。这几年更是变得光彩照人,我们这些黄脸婆哪能跟她相比。你没看报纸上登载的各国第一夫人排名吗?白小姐可是排名第一哟,全世界不知有多少男人羡煞你了。”我听了过后,不禁暗自得意,但嘴上仍与她客气着。
客气了一会儿后我对她说:“二小姐,国民革命党的重建工作进行得如何了?贵党经费够么,要不,我私人捐献一点出来?”宋琳沁大为感动:“屠主席您太客气了,我们有您这样一位朋友,实在是万幸之至。我党经费虽然紧张,但还可以维持下去。加上海外华人对我党仍有很深的感情,不断地为我党募捐,屠主席的好意我们就心领了。”
我想了一下也说:“不错,如果我捐钱的话,外界会认为是我本人想控制贵党,对贵党今后的政治发展很有影响(心中暗想,我才舍不得捐钱给你们呢,幸亏你没接受)。”我又问她:“那贵党的工作开展还顺利吗?”
宋琳沁笑着说:“很不错,许多原国民党党员都重树信心,准备在大选时好好露下脸。我党也已经向国代会提交了参加下届大选的申请书,相信这个月就能答复。而且先期的竞选工作,我党各级组织也已经全面展开了。”
我一听,觉得是时候把我的本意向她透露了,于是接着又说:“我好几次驳回了国大常委会准备修改宪法的动议,他们竟然希望将铁血党一党执政和非执政党及无党派人士掌握司法系统写进宪法。虽然从出发点上来看,他们也是为了解决司法腐败的问题,但这是本末倒置,而且我觉得他们许多人仍有私心,希望长久地实现一党专政。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即便现在因为铁血党一党独大,形成事实上的一党专政,我们仍然要在制度上加以限制,给其他党派将来与铁血党争夺执政资格留下法理空间。”
宋琳沁听到这里不由感叹道:“屠主席胸襟广阔,一心为国,大公无私,难怪先生临终前会说输给你输得不冤。”说到这里,她脸色也黯淡了下来。在心绪激动之下,我脱口而出:“不,其实我才很自私。当初建国之前,如果我主动邀请孔先生加入国家组建工作,并以国家主席虚位以待。孔先生必不会再另行组建自己的政府。说起来,我才是民族罪人。我私心太重,但过自负,认为只有自己才能带领国家走向复兴之路。想把自己的思想强加在其他人身上,想让整个国家用一个声音说话,只有一种意志。这证明我这个人有很有野心,权力欲太重,也很虚伪。”
宋琳沁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从她眼神里我发现了惊讶、赞赏,更多的是佩服。好一会儿她才说:“屠主席真性情中人也。敢如此坦承自己的心境,国民党诸公包括先生若有一半的坦诚,必不致于落入现今这番境地。”
沉默了良久,我才缓缓说:“其实,我心里也很矛盾,很多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中国的发展道路没有一个现成的模子可供我们学习。比如中国现在积贫积弱,就需要尽快完成工业化进程。而完成工业化进程,以中国现有的国力和财力将会是一项无比繁重的工程。就需要国家只有一种意志,集中全国的力量进行,那么一党专政的优势就显露出来了。但反过来,您也看到了,建国仅仅七八年的时间,就产生了那么多的腐败案件,甚至军队也出现了腐败的苗头,这是何等可怕呀。八国联军入侵中国的时候,当时联军的装备与清军相差不大,有些还不如清军,甚至清军在兵力方面还具有相当的优势。但正由于清军的腐败,结果呢,一触即溃。腐败会导致亡国啊。一个决定着中国的强盛,一个决定着中国的存亡。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宋琳沁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屠主席自己也说过:‘生存下去比富裕起来更重要。’主席自己一定有一个明确的思路了吧?”
我有些难堪,心想,这都让她猜到了。不由得干笑了一下说:“我只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现在中国工业化进程速度很快,而且基本没有什么阻碍。现在的工作重点就是完善政治体制,防止腐败的发生。虽然孔先生‘帮’我们定了个基调,就是用无党派人士来掌握司法系统,但在目前来看,无党派人士具有相当职业技能的人太少,需要长时间地慢慢培训。在这段时间里,我党也决定不再由我党人员掌握某些地方的司法机关,其它党派实力太小,只有贵党实力雄厚。所以我希望贵党在大选后,放弃一些中央及地方政府的职位争夺,先大量进入司法系统中,加强对铁血党的监督。而且以后就算要将司法系统移交给无党派人士,贵党已经有一大批熟悉政府运作,法律法规的合格公务员,就可以更容易地获得政府内的任职。您看呢?”
宋琳沁先是呆了一会儿,看着我真诚的眼睛,想了好久才说:“我相信屠主席本意不坏,而且没有私心,但这么重大的事情,我得先与党内主要领导谈谈。”我点了一下头说:“正是,我也只是向二小姐征求一下意见,而且也绝不会对贵党争取何种职位作任何限制。”宋琳沁爽快地一笑:“这一点,我绝对相信。”
我陪着她笑了一下,然后诚恳地说:“二小姐,同时,我还希望贵党的一些有特殊专业能力的人士能够担任某些国有企业的负责人。在各级国代会,我也希望二小姐能竭力让贵党人士选入。我们要尽最大限度的防止腐败。”
宋琳沁点点头说:“好吧,我回去后先与遁初他们几个主要领导合计一下,然后在敝党全会上提出来,就说这一切是我自己的意思。”我感激地向她笑笑说:“与二小姐的胸襟比起来,我才显得小家子气。”宋琳沁哈哈一笑说:“主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