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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都尉急追不舍,一百人前跑,后面七八百人乱哄哄的狂追,一会便跑出来二三里。
这时,胡亥穿过一道山坳,突然一转弯。不见了踪影。
“人呢?”李都尉一惊,本能的感觉有些不妙。急停下马,就想下令回去。
可是。正在此时,忽然兵器和铠甲的碰撞声响起,山坳两边的草丛灌木中突然站起来无数的秦军甲士,个个手持弓弩,已经拉拉满月。
李都尉脸色瞬间变了,不禁惊呼:“不好,中计了!”
“射!”在一名将军的下令下,无数利箭呼啸而出,瞬间盖满了整个山坳道。如蝗虫一般。
“咻咻咻。。。啊。。”
惨叫声和弓箭的呼啸声连成一片,仿佛人间地狱一般,鲜血激射,不停有人倒下。
高坡上的曹无伤扣上一支箭,拉开射天弓,瞄准马上李都尉,眼中眯起,最后带着扳指的手指一松,只听‘咻’的一声。箭如闪电,划破长空,‘噗哧’,血花乍现。冷厉的箭支瞬间穿透了李都尉的喉咙,李都尉正挥舞长剑躲避箭支,突然被射中不由身子一怔。手中的剑也停了,凶神恶煞的脸上全是恐惧之色。还没待他多做反应,随之而起的其它箭支。把他连人带马射成了刺猬。
仅仅两刻钟不到,山坳道中在没有一个士兵能站的起来,被数千弓弩手埋伏,又没有盾牌,结果早已注定。
“兄弟们,即刻打扫战场,不要俘虏,活着的立即解决掉。”曹无伤带着弓弩营的人迅速冲下来,收起弓箭,改用剑。
正在这时,逃跑的胡亥取而复返,还有英布、搏浪,另外身后还跟三千轻兵死士,英布上来二话不说,直接割掉了李都尉头颅,随后对曹无伤道:“下一个目标是渠县,你先去找地点埋伏,我随后就到。”
“恩。”曹无伤也不多说,点头就答应了。
英布骑上马,带着博浪、胡亥,还有三千死士直奔治陵县。
三千死士手持利剑,闪闪发着寒光,旗帜遍布仿佛有千军万马,卷起漫天烟尘,如排山倒海一般。
城上的张楚军惊慌起来,他们感觉着城墙都在战粟,秦军居然如此威武。
英布骑在马上,眼中的光芒嗜血而残忍,用长枪高高挑起了李都尉的人头,大喝道:“开城投降者免死,否则,老少皆斩!”
“投降不杀!”
三千死士狂吼一声,声音整齐而猛烈,吓得城上军士面无人色。
“别打,我投降了。”话音刚落,就有人惊慌的大叫,其他人也跟着叫投降,李都尉都死了,凭他们这不足千人的杂兵又如何反抗。
很快,城门就开了,英布一挥手,三千死士如黑色洪流一般,涌进城内,瞬间解除了守城军士的武装,占领了县衙,控制力县内形式。
一个时辰后,后勤营的辅兵赶到,接收城池,英布就带兵出城赶往下一个县城。
如法炮制,但有反抗的,英布绝不食言,把军士一家诛杀。
。。。。
陈县,陈王府内,陈胜脸色阴郁的坐在大殿正中宝座上。
赵军大军赶到陈郡后,一天之内,连下三城,陈县以北的县城全部失守,兵锋之锐,简直是所向披靡。
这时,蔡赐走进来道:“大王,最新消息,赵军已经推兵至城北五里外扎营,几乎封锁了我陈县以北的通道。”
陈胜脸色有些灰败,叹口气道:“唉,没想到赵军的行军速度居然如此之快,从临淄到位陈郡居然才用了七天时间。”
蔡赐脸色也不好看,从临淄到陈郡有近八百里路程,又没有迟道可走,按急行军来算,最快也得十天,可是赵军的三万兵马居然只用了七天,完全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
“占领城池不要紧,关键是他站稳了脚跟,严重打击了我们的士气,初期便占据了上风。”
陈胜点点头,很明显,赵军的目的就在于此,现在陈县内已经人心惶惶了,赵军实在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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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激将(求推荐票)
陈胜一脸阴沉,蔡赐也颇为担忧。
赵军以神威之势席卷而来,立时占据上风,对张楚形成了极其不利的局面,并且,兵锋已经推至陈县五里,而陈县不过堪堪三万兵马的战力,只能死守,情势堪忧。
“悔不该不听柱国之言啊。”陈胜一脸后悔之色,同时内心无比憋屈,自从他起义以来,顺风顺水,所向无敌,怎么偏偏在赵军这里屡次吃亏。
蔡赐摇了摇头,当初他向陈胜进言,要陈胜分清主干和枝叶的问题,派出去的兵马不可过多,要保证陈郡的主体性,可是那时陈胜一心想尽快雄霸天下,诛杀暴秦,又被接连的胜利冲昏了头脑,根本不听,以至于赵军杀来,陈郡居然无力抵抗。
最终蔡赐道:“先等等吧,召平、吕臣那边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回军,邓宗、宋留也在调兵,在有东边的刘邦已经带来一万兵马来勤王,只要我们能坚持几天,援兵一到,后面的仗就好打了。”
“恩,孤在下令催促几人。”陈胜点点头,最后又颇为恼火道:“等孤独大军一到,定要这赵军好看,连杀我两员爱将,又逼我都城,实在可恶。”
。。。。。
陈县北边五里的野草原,地势平坦而视野开阔,有条小溪流蜿蜒在野草原上。
秦军的大营正处于溪流上游,延绵有二三里,外面壕沟、鹿角无数,远处更有周昌带着一千斥候来回警戒,黑色的大旗在丈二营墙上迎风招展。又有无数来回巡逻的黑甲锐士,气势凝成。整个大营一片黑色肃杀。
中军帅帐内,赵军高踞帅案。威势严肃,左右有英布、曹无伤、灌婴、吕泽、胡亥五员战将,身穿鱼鳞甲垂首而立,军师尉缭跪坐在帅案右手,博浪与铁卫守于账外。
只听赵军慢慢道:“白影传来消息,陈胜麾下召平等人正在回援,最多四天就能赶到陈郡,还有泗水的刘邦,本候的死对头。也带一万兵马来援,情势并不乐观,诸位有何看法。”
灌婴一听,开口道:“那还等什么,攻城吧,不然他们的援兵来了,我们就麻烦了。”
“老大,你下令攻城吧,我做先锋。”曹无伤当即抱拳请命。
英布沉声道:“还有我。”
“算我一个。”胡亥也不甘示弱。
赵军点了点头。却没立即答应,而是在沉思着什么。
这时,吕泽疑虑道:“我曾经在沛县时来过陈县,陈县是陈郡郡城。现在又被陈胜加固,城墙必然更加高大坚固,他们虽然人不多。战力亦不如我军强大,但凭借城门之高。死守之下怕我们也难以四天内攻下陈县,反而有伤兵力。降低了士气。”
“吕泽说的不错,这正是我的顾虑啊。”赵军担忧道,最后又看向没做声的尉缭道:“军师,你的意见呢?”
尉缭听后笑了笑,摆了摆赵军给他制作的羽毛扇,颇有后世诸葛风范,最后慢悠悠道:“攻城损失太大,我军如今不过三万余兵马,强敌环伺我们损失不起,所以我的意见是野战。”
灌婴一愣:“野战?张楚军不会那么傻吧?”
英布也撇了撇嘴,虽然嘴上没说,但其实不赞同。
吕泽也道:“就是啊,军师,他们可不会轻易出城。”
“不出城,那就骂道他们出城为止,激将法你们该会吧。”尉缭轻轻一笑。
“骂?这个我在行,交给我吧,嘿嘿。”曹无伤当即接住口,不过又为难的看向尉缭道:“可骂也骂不出来怎么办?”
这时胡亥随意接口道:“他不出来,那我们就接着骂,直到骂到他们出来为止,哈哈。”
尉缭用羽毛扇一指胡亥,笑道:“呵呵,还是胡亥公子说的对。”
胡亥一愣,用手摸摸后脑勺,又不禁疑惑起来,刚才他只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根本不明白里面有何玄机。
这时,赵军看来尉缭一眼,若有所思,最后突然道:“灌婴、曹无伤、胡亥听令。”
“末将在。”三人立即出列。
赵军道:“命你三人即刻出营,率兵到陈县外挑战,若不出城,就骂到他们出城为止。”
“诺!”三人齐齐抱拳遵令,随后转身踏步离去。
最后赵军又让英布和吕泽也散去,让他们安顿军营去了,帅帐内只剩下了尉缭。
“军师,你今天出的这个点子,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吧?陈胜也没那么蠢。”赵军似笑非笑的看向尉缭问道。
尉缭笑道:“侯爷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被欺负狠了,最后又突然得志了,你想他会做什么?”
赵军一愣,试猜道:“疯狂报复?”
“那不就是了,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激将而已。”尉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