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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僵尸!”天玥提着宝剑砍完一匹狼走上前,挡在绮凝舒儿前面。
狼精率领狼尸,和天玥以及绮凝舒儿分列两侧,敌我阵营界线分明。天玥对绮凝舒儿说,“看来只有让它们魂飞魄散才行。”说完又使了个眼色,绮凝舒儿会意。
只见狼精突然从人形幻化为狼形,尾巴像铁棍一样竖立,做出俯冲的姿势,一阵加速度之后,嗖的一下腾空跃起,站在天玥左右的绮凝和舒儿张开双臂,像轻盈的雨燕升上半空,迎战狼精。
狼尸们这时也四脚离地,冲向天玥。天玥阖上眼睛,口中念动咒语,双手在胸前画出一个好似八卦的圆形,接着双臂伸直,左掌立于右掌之上,像竖着打开的一对翅膀,再朝右拉回手臂,抵于腰侧,一个喷薄欲出的火球在掌心间熊熊燃烧。
天玥大喊一声:“出!”猛地将火球推了出去,火球便飞也似地冲出去,在狼尸间炸开,劈啪作响,顿时焦烟四起,狼尸发出鬼一样的惨叫声,然后被熊熊烈火然焚化。狼精大惊,一时分了神,天玥就手持宝剑,飞入空中,直刺狼心,噗得一声血光四溅,狼精被天玥的剑锋刺穿。
这场恶战终于告终,天玥、绮凝和舒儿,每个人都伤痕累累疲惫不堪。天玥问绮凝和舒儿,“你们没事吧。”绮凝和舒儿摇摇头。天玥从衣裳扯下几块布条,给绮凝和舒儿包扎伤口来止血,绮凝也给天玥包扎了一番。
现在每个人的衣裙都破破烂烂,天玥说:“一会回家,让人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不好。”于是就单手一挥,绮凝和舒儿的衣裙瞬间完好如初,但是身上的伤却无法愈合,天玥自己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看不出有过丝毫的打斗。
“我们去把贡茶找回来。”天玥说着,眼光却四处观看,在找红绸,“人呢?”
“会不会躲到里面去了。”绮凝说。
于是三个人进了山寨大厅,红巾首领吓得萎缩在椅子下面,其他山贼更不用说,能把狼精打败,在他们眼里天玥就比狼精还可怕。
“饶命,神仙饶命。”红巾首领看到天玥发现了自己,就急忙讨饶。
“茶在哪里?”
“在,在,在里间了。”红巾首领颤抖着说。
绮凝和舒儿便走进里间,过了一会出来说:“在里面。”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但是要跟你借几个人,把茶叶给我运到家。”天玥说。
“遵命,遵命。”于是他从椅子下面爬出来,点了几个小喽罗,叫他们把那百箱茶叶搬出来。
这时红绸从门外走进来,对天玥说:“嫂子真厉害,我们回家吧。”
天玥看了她一眼,却发现她衣衫褴褛,不知搞什么鬼。天玥没有多想,转身警告红巾首领,“你不是已经拿到一万两银子了吗,分给手底下的人都回家务农吧,如果再干打家劫舍的勾当,你的下场不会比你们大大王好到哪去。”
“是是是!”红巾首领不停地点头哈腰称是,不敢有丁点违背。
却说红绸趁着天玥等人和狼群恶战的时候,一个人跑到山头,向空中放了一个烟花信号弹,这是她和黑鹰的联系方式。黑鹰就在天玥等人离开后,肆虐地将还没有死去的狼精和所有狼尸体内的灵力统统吸入了自己身体里。
此刻胡家上下,所有人都在焦急等待,天色仍旧暗淡,胡家却一直灯火通明。车轱辘的转动声传来,秦伯惊喜地向胡老爷和胡夫人还有洞庭通报,“回来了,回来了!”
[正文:第五十一章 掌掴]
天玥取回了贡茶,带回了红绸,胡老夫人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胡老爷是激动万分,贡茶失而复得,让他欣喜若狂。洞庭则关切地问:“你们总算回来了,都没事吧。”
“没事。”天玥一向坚强,有事也不会说,红绸却捂着头,唉呦一声,假装晕倒。
洞庭见红绸晕倒,急忙去扶,天玥看着心头冒出一股火来,二话不说便要回房。洞庭见了便将红绸交给下人,自己追了上去。
“天玥!”洞庭在她身后喊着,天玥不理,大步往前走,洞庭不得不小跑两步,抓住天玥的胳膊。天玥胳膊有伤,被洞庭碰倒伤口,不由得吃了一下疼。
“怎么了娘子?”
“我不用你管。”天玥说完抽出胳膊。
“你怎么了这是,又哪不对了?”洞庭着急,握住天玥的手腕。
天玥猛地甩开,“放开我,去看红绸吧,来看我做什么。”
“你看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我娘子,我不看你看谁?”
“哟,你还知道我是你娘子啊。”天玥冷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
“我知道,之前没找你商量,和红绸去救爹,结果害得红绸被困还得让你去救,是我想得不周全,以后有事一定找你商量,这还不行吗。”洞庭说。
天玥摇头,失望地说:“我们之间真的缺乏了解,你不知道我究竟因为什么生气,而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关心红绸?”
这回洞庭明白了,他知道天玥是因何生气了,是红绸。“红绸是我义妹,你总不会吃她的醋吧。”
“你当她是义妹,可不见得人家就当你是义兄。”天玥对红绸的了解要比洞庭深入得多,红绸绝对不是善类,她接近洞庭绝对是有目的,天玥清楚,洞庭却蒙在鼓里,反而一心一意体念着兄妹之情。
“够了,为什么每次和你吵架都是因为红绸,这次要不是因为她及时通知我帮助我,爹可能就没命了。我真的不想因为她和你再吵架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
“好,你不想吵,我也没话和你说,今晚我去绮凝舒儿的房里睡。”说完天玥就愤愤地回到卧房去拿枕头。
洞庭也火冒三丈,他不明白天玥为什么气性这么大,红绸明明温柔体贴,怎么就遭来天玥如此大的反感。洞庭任由天玥不去阻拦,天玥哐得把甩手把门关上,洞庭则狠狠踢了一脚床沿。
天玥搬到綺凝和舒兒的房間,任她们两个怎样劝也不肯回房和洞庭睡,绮凝只好把自己的床让给天玥,她和舒儿睡在一起。天玥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一肚子气让她无处发泄,在床上辗转反侧,生气又变成了伤心,她和两个丫头为了他们胡家受了多少伤,到头来没有一句安慰暖心的话。就这样,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天玥才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而胡家除了下人,由于昨夜都很晚才睡,所以大都起来地很晚。晚饭胡老夫人要给胡老爷和红绸压惊,因此叫天玥开一桌压惊宴。
“婆婆我很累,能不能交给关厨娘做。”天玥还是第一次推却胡老夫人的要求。
胡老夫人脸色骤变,不满地说:“怎么,你以为为胡家立了功就想高人一等,端着少奶奶的的架子了?再说你知不知道作为一个媳妇要做的是什么?女人在家内要‘主中馈’,就是要主持饭食酒浆等家务,让你做饭难道不是你该尽的本分吗?”胡老夫人就是怕天玥以后恃功矜宠,因此故意让她做压惊宴。
胡老夫人一顿教训,天玥好不心寒,因为身上有伤不说,加之和洞庭吵架,心情跌到谷底。天玥没有像往日的顺从,忍不住说:“婆婆,如果家里没有厨子,我做饭无可厚非,可是放着家里一堆下人不用,要我做饭,您是不是存心想难为我?我不知道我在您眼里,究竟是媳妇还是奴才。”
“呀,你看你跟我说话这叫什么态度,我不过让你做顿饭怎么就难为你了,让你干点活怎么就让你不乐意了,你了不起了,赢了山贼,就想在我们胡家称王称霸了是不是。”胡老夫人指着天玥开骂。
红绸又扮起了和事佬,上前劝道:“好了干娘,您不要生气,嫂子昨晚为了救我和山贼打得不可开交,身体疲乏得很。这样吧,让我去做,做您最喜欢吃的辣子鸡好不好?”说完又对天玥说:“嫂子您何必把话说得那么重,什么奴才,这不是自贬身价了吗?”
天玥一眼扫过去,她讨厌红绸这幅人前人后两张嘴脸的样子,想也没想就厉声说:“不用你多嘴!”
“哎呀,真是反了,我还没有说什么,你倒是教训起人了!”胡老夫人拍着大腿嚷道。
“婆婆,您讲点道理好不好……”天玥不由得提高嗓音。
“天玥!”突然传来一声厉喝,洞庭带着怒气走了过来,“你怎么回事,怎么和娘都敢大呼小叫,还说红绸多嘴,不过让你做顿饭而已,你就这么不情不愿吗,以前也不是没做过,那个时候怎么不说一句怨言。”
“你在说什么呀……”天玥定定地看着洞庭,洞庭居然没有站在自己这边,反而这么大声的呵斥她,天玥从来没试过这么伤心,“我为你们胡家掏心掏肺,就差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