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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凌见她们不吃自己这一套,心想:看来,必须要出绝招了!瞬间收起严肃的表情,换上一副标准的色狼相,嘿嘿淫笑道:“谁说我的新娘子不见了,这不是在这儿嘛,而且还是两个,老爷我赚到了啊!”
言罢,不待二女反应,一手一个,通通拥倒在床上,两只大手故意在二女敏感处乱摸,嘴里也不闲着,“二位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时候不早了,让老爷我为你们宽衣吧!”
苏三、雪里梅没想到他说变就变,刚刚还像个正人君子,转眼就成了采花淫贼,而且说动手就动手,一点都不客气。
苏三一边无力地抗拒着他那只无恶不作的魔手,一边喘息道:“老……老爷,你再这样,可真地见不到你的……新娘子了!”
杨凌现在占尽上风,当然是要好生利用才算扳回一局,闻言也不停手,“快说,你们这两个小妖精把老爷我的新娘子藏到哪里去了,嘿嘿,要是不老实交待,看老爷我不家法伺候!”说着,一手在苏三的臀侧“啪”地拍了一记,一手在雪里梅的腰间拧了两拧,一双贼眼故意在她们要害处逡巡。
一听家法,二女不禁想起和杨凌颠鸾倒凤时那百般风情,千种缠绵来,经常被施以“家法”的娇翘香臀不仅燥热难耐,连带着身上、脸上每一处被杨凌光顾过的美妙所在都热了起来。
雪里梅用尽全力按住杨凌四处游窜的大手,娇喘道:“老爷,今天可是文心姐姐的大喜日子,你要是在这里胡来,文心姐姐可要伤心死了,我们姐妹俩以后也没脸见人了!”
杨凌见她们已经服软,便不再过分逼迫,笑道:“那好,我放你们两个小妖精起来,给我老老实实的交待清楚,要是有半点不尽不实之处,嘿嘿,即使是惹得文心不高兴,老爷我也要大施家法、大振夫纲了。”
二女闻言连忙点头,哪有一点不老实的样子。待杨凌放手,便一骨碌翻身站起,边整理凌乱的衣衫边拿两双妙目嗔怪地瞄着杨凌,那亦恼亦羞的小女儿神态看得杨凌食指大动,心道:是这俩丫头越来越会撩人了呢,还是我杨大人的定力越来越差了呢?暗自摇头,把这无聊的想法赶出脑际,正正身形,问道:“说吧,你们到底玩得是什么把戏?”
苏三此时已经平复了呼吸,嗔道:“还不是你杨大老爷自己种下的因缘,你忘了和文心姐姐在江南的约定了吗?”
“约定,什么约定?哎呀!”杨凌突然想起自己当初说过,要是今年十月不死,就嫁给文心的话,难道她们真的要演一出高文心迎娶杨大人的好戏不成?完蛋了,完蛋了,本是一句玩笑,她们还较起真儿来了。真要是来上这么一回,那自己还有面子吗?
却听雪里梅道:“幼娘姐姐说,文心小姐是咱们杨家的大恩人,对老爷有情有义,她是大家闺秀,又是御封的六品太医官,嫁到咱家做妾,那可是委屈人家了,所以我们得帮老爷兑现了当初的承诺,让文心姐姐开开心心的做老爷的五夫人,以后姐妹们也好相处。”
话虽不错,可杨凌总觉得有那么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偏偏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哎呀,是了,这事她们是怎么知道的,自己可从来没有对她们说过啊?以文心的性子,也断断不会在还没有过门的时候对她们说这种话,最多在嫁入杨家以后,闲聊时当笑话提提。
“这件事,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杨凌皱眉问道。
“是成姐姐对幼娘姐姐说的啊!”雪里梅毫无心机的回答道,“说起来啊,老爷对成姐姐还真是贴心呢,连这么羞人的事也告诉她,我们姐妹几个可都不知道呢?”话语中透着掩饰不住的浓浓醋意。
杨凌此时却没有心思去收拾雪里梅打破的醋坛子,他的心思还在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上。自己从来没对成绮韵说过这事,那就只能是高文心说的了,可她为什么把这种事对成绮韵讲呢?这实在不像是她的性格啊。
其实,成绮韵为了自己对杨凌的这段感情,着实花了不少心思。除了借一切机会向杨凌的四位夫人示好外,对最早结识,且共过生死的高文心,更是曲意结交。以她的眼力,自然不难看出文心是早晚要嫁入杨家的,虽然不明白杨凌为何迟迟不肯纳文心过门,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迟早的事。从江南回京后,她便把文心当成了重点攻克对象,希望自己有朝一日嫁入杨家后,在后宅能够有一个坚实的盟友。
高文心虽然前期对成绮韵抱有偏见,但在两人同生共死的十几天后,看法已大大改观。这一年来,见她为杨凌的事殚精竭虑、劳心劳力,一个女儿家,却做了内厂的二档头,成了女军师,南北奔波,不辞辛苦。而她也和自己一样,对杨凌一往情深,却偏偏不被对方接纳,颇有同病相怜之感。在成绮韵刻意讨好之下,两人早就成了无话不说的闺中密友。文心虽然聪慧,但若论心机,又哪里是成绮韵这女中诸葛的对手,她和杨凌的约定一早便被有心套问的成绮韵弄了个明白。
成绮韵不动声色,找机会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幼娘,还说服幼娘为文心搞了这么一出“女娶男”的喜剧,雪里梅对杨凌说的那番话本意就出自成绮韵之口。这一来不着痕迹的向杨家大妇表了忠心,二来文心知道以后也会感激自己,可谓是一箭双雕的妙棋。此外,她还藏了一点心思,那就是借此事试探杨凌,以她对杨凌的了解,似乎这位位高权重的朝廷重臣、御前第一红人,总是对自己的女人格外宽纵。他如对自己有意,那这不过是情人间的小小玩笑,即使杨凌有气,也不会真地责怪自己。要万一是她看走了眼,自作多情,杨凌只是把她当成一个下属,当成一个外人来加以责罚,那不如早早地慧剑斩情丝,免得泥足深陷,最终害了自己。
其实成绮韵相信杨凌内心是爱她的,只是对她过去的所作所为还有所顾忌。但感情方面,女人本就多疑,总是喜欢试探男人是否真心,聪慧机敏如成绮韵者,亦难以免俗。
这些曲折杨凌一时自然是想不透的,苏、雪二女也没给他时间去想。只见二人变戏法似得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大红喜袍来,一边动手替杨凌换装,一边嘟哝着“要是杨凌不守诺言,文心姐姐定然伤心”,搞得杨凌换也不是,不换也不是,恍惚间一件嫁衣已经套在身上。
杨凌本以为就此了结,没想到二女又拿出一个梳妆盒来,将杨凌按在椅上,便要动手化妆。杨凌大惊,可还没等他出言反对,苏三已说了一堆什么如果不做全套,文心定然以为他不甘不愿,难免失望难过之类的话。这两个鬼灵精不断拿文心做武器逼其就范,杨凌虽然哭笑不得,可想起对文心的亏欠,却也没有过分反对,结果不仅花了妆,连发式都重新梳理了一遍,对着镜子一照,连杨凌自己也认不出来了。镜中哪还有一点“威武”侯杨凌杨大人的影子,分明是一个蛾眉凤目、琼鼻莲口、粉颈玉颊的婷婷玉立俏佳人。
连苏、雪二女都有些意外,没想到杨凌扮女人是这般好看的,雪里梅不禁脱口赞道:“老爷,您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您要是进宫当了皇后娘娘,那肯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令六宫粉黛无颜色……”
“行了行了,别胡说八道了!”雪里梅没心没肺的话听得杨凌一阵恶寒,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就消遣你家老爷吧,哼哼,看老爷我不秋后算账,打烂你们的小屁股!”他这身扮相说出这番话来,毫无威慑力,二女听来,只觉得好笑。
随后二女取出的东西更是让杨凌差点晕死过去,“这、这两烂布是什么?你们别告诉我这是一双鞋!”
“还是老爷有眼光!”雪里梅开心道,“怜儿姐姐非说这是两块搓澡布,这可是人家和玉儿姐姐花了好几个晚上的工夫,亲手为老爷缝制的呢,虽说不算太好看吧,可好歹是我们姐妹俩的心意啊,怜儿姐姐那样说,人家好伤心呢!”说完还委屈地看了苏三一眼。
“是啊是啊!”从来都是两姐妹共进退,苏三自然要帮腔,何况这事她也脱不了干系,“人家和雪儿可是第一次做鞋,当然不能尽善尽美,这可是老爷的人生大事,人家总要尽一点心意吧……”
杨凌觉得自己有点要中风的迹象,忙摆摆手阻止了两个活宝的胡言乱语,哀声道:“难看点儿倒也不打紧,反正也不会穿出去见人,可这……这明明是两只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