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凯坐在了第二辆车上,老黑发令出发。张凯看着那些蒙古马不由和孙大全道:“这些矮脚马别看它们长得丑,却很有长力,耐苦寒,好养活啊。”孙大全只是嗯嗯。张凯又道了一句:“就是太矮丑了些。”
孙大全:“……。”
隆庆五年二月初四,张凯一行数日终于到了秦皇岛县的地界。张凯下车验了货物,雷震子一颗颗在干草中放在纸板中固定着。鸟枪一条条整齐的放在木箱中,数目都对。还有一批枪支的替换配件和火石,三万发,标准口径三分之一寸的长形铅弹包在纸袋中,数目也对。弹药保养得也非常好没有受潮,一切都很好没什么问题。但是张凯发现这些全部的货物只站了六辆大车。那剩下了七辆也堆满了货物,不由和老黑道:“那些车里装的是什么?”
老黑嘿嘿的轻声道:“我那作坊干的最后一票。”
张凯:“……,我不认识你。你是谁?”张凯想装不认识老黑,转身就想跑。
老黑一把揽过张凯道:“放心,不会连累到你的,你速去山海关交了货带上这些个大兵们,让他们在县里好好乐两天。晚上你同我去做买卖。”“又被拉上贼船了。”张凯暗道倒霉,却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若是说了出来,这些车中装的铜钱都是自己一路押运过来的,只怕自己有嘴也说不清。
张凯随口问了下老黑造伪币什么罪,老黑也随口骗他道:“阉了做太监。”张凯打了个哆嗦,不再想出卖老黑的念头。
老黑和那些车夫在城外一家骡马行休息,张凯带了六辆大车和三十个大兵去了山海关卫所。
那山海关的总兵官张涛接了新试鸟枪和雷震子,很是高兴。硬要拉着张凯去喝酒,张凯胳膊拗不过大腿,被十几个军官架了去,被灌了个半死才被孙大全背回了客栈。孙大全把死狗一样的张凯丢到床上,伺候他睡下,才去老黑处复命。
张凯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孙大全,只觉得自己的头一个足有两个大,本来他就想借酒醉躲过这件非法活动。他在酒宴上,话中有话的对几个头脑简单的军官挑衅,果然不出所料被灌到不醒人事。可是这个孙大全还是阴魂不散的跟着自己,张凯揉着宿醉欲裂的脑袋道:“你等下,我梳洗过了就与你去。”
中午时分,张凯和孙大全来到了城外骡马行,老黑看着张凯就乐道:“山海关的酒不错吧,等干玩了买卖,我再请你喝一场。”张凯苦笑:“……,别提了,今天早晨我已经发誓戒酒了。”
第十四章 走私
夜幕中,北戴河的海岸,伪币集团把七辆大车都赶到了海边一处山崖下。老黑拿了个火把在那里左晃了三圈,右晃了三圈。立刻在不远处也是一只火把亮了起来,左晃三圈,右晃三圈。
片刻工夫,三只小船驶了过来。船上的人跳了下来,张凯细细打量发现中间竟然有两个日本武士打扮的人。一个大汉走了近来,他冲老黑拱了拱手道:“铁锤兄,许久不见。”
老黑笑道:“井然老弟,想煞哥哥也。”老黑上前抱着那叫井然的汉子的臂膀,又捶了他两捶。张凯看着两个熊一样的男人抱在一起,不由暗道:“狗熊摔角。不知道是大黑能赢还是这只井然老弟熊能赢。”老黑这才想起旁边有个新手,对那井然说道:“井然老弟,我来介绍一下,这个就是我提过的那个小和尚。”说完又指着那个井然老弟对张凯道:“这个是我老黑的生死之交,周井然,字惊涛。人称怒海狮。”
张凯不由想起一只在海滩上爬来爬去的愤怒地海狮,虽然知道此狮非彼狮。却忍不住想笑,只好装做欣喜的样子冲那周井然道:“久违周大哥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张凯趁着火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只怒海狮。只见那周井然年约四十,红黑的脸上一道刀疤映着两道剑眉。那刀疤从左脸通过鼻梁正中划到右脸,本来一张长方形楞角分明的脸因此分成了上下两半,几乎变成了一个“吕”字。
张凯忍住笑都快肚子抽筋了,面上忍不住漏了几分笑意出来。那周井然见张凯如此欣喜,也很高兴的道:“久闻凯子兄弟的聪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那周井然立刻又冲老黑道:“大哥,你信上说今日是最后一次了。小弟以后想见哥哥也不容易了啊。”
老黑道:“那又何妨,待哥哥做腻了铁匠就同你一起去做海贼。现下哥哥生意做大了,若是再做怕连累了众乡亲,所以积攒了许久的货物,一次过。”说罢就对众人挥了挥手,那些车夫一个个从车上卸下坛子,然后运到船上。那些海贼从船上抬下一箱箱的东西,张凯好奇打开一看竟然全是银块。
老黑也不言语,一个个数着坛子,然后又叫人取了五个坛子出来。张凯见那些人抬得十分吃里,好奇之下打开来一看,五个坛子里竟都是黄金。不由惊讶万分,张凯虽然现在也有十数万两白银的身家,却从来没有一口气见到过这么多金子。张凯向老黑惊道:“你不是做铸钱的吗?怎么黄金也能拿来卖?”
老黑轻声道:“回去的路上再和你慢慢说。”
半个时辰中两边的搬运工一句话都不说,只知道默默的干活。三艘小船来回的搬运着货物,两个贼头到是靠在山崖下悄悄细语商量着什么。
张凯注意到那走私的货物中还有一百只鸟枪,上万发子弹。不由心中暗骂老黑为了钱竟然走私军火给海贼或者说倭寇?不愧是老黑熊,正打算是不是要去卫所告发老黑,却又怎么才能不牵扯到自己呢?
很快两个贼头互相拱了拱手,周井然上了小船两人互相道别,老黑熊拱着手注视着那远去的小船呆立了许久。待再也见不到火光时,老黑转过身来道:“走。”
天已经大亮,张凯看着那车上一箱箱的银子,冲老黑道:“你走私铜钱也就罢了,怎么黄金都能走私吗?”老黑心不在焉道:“别看那倭人能造出那么锋利的刀来,却怎么也铸不好铜钱。只好来我中土用黄金白银等物和我们交换。至于那黄金,大明朝庭规定,白银黄金,四换一或者五换一。而那海外各国,倭人有时是八九两换一两,有时候是十数换一,佛郎机人那里有时十数两白银换一两黄金,有些时候高达二十余两换一两黄金。你说这么划算的生意为什么不做?”
张凯暗道:“确实做得。”口中却道:“那你又怎么可以卖鸟枪与倭寇?他们得了鸟枪只怕又要拿来屠杀大明的百姓。”
老黑释然道:“我道你为什么从刚才起就沉着脸,原来是为这个,那周井然怎么会是倭寇,他是一顶一的好汉子,这大明海上谁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抢海盗,抢官船,也抢走私船,更杀倭寇。他也抢佛郎机人却也和他们做生意,时常也去倭人的港口做生意,却从来没有在大明的地方杀过一个百姓。我这条姓命,就是他救下的。”
“那,那些倭人武士呢?”
“那是井然船上的船奴,那些是俘虏的倭人水手、船工。井然不忍心杀俘,就让他们做了船奴。有和倭人的交易,这些船奴就做翻译。”
张凯这才松了一口气,不论如何,老黑都给了他很好的借口,让他可以安心不用告发老黑了。这一趟不过在海边转了转,老黑就运回来近十万两银子,走私果然暴利啊。难怪那么多人就算是杀头也要去做,不过老黑还真是担心连累大家收了手,张凯不由对老黑多加了几分好感。
又过了两个月,镜子经过几千次实验,终于几近完美的制造了出来。张凯照着镜子感动的道:“终于又可以见到英俊的我了。”众工匠全数晕倒。镜子的成功率依然不高,三五片才能制造出一片象样的出来。不过每片镜子辗转几道在市面出现后,往往被卖到了上万两白银的天价。于是张凯更加吩咐工匠人,少造一些,让市场保持在一种极度饥渴的状态。这样才有暴利的存在,至于多余的数目,张凯叫老黑又找了周井然,让他贩卖到日本。又叫周井然通过他的老关系在南洋一代的同行宋丹心转手卖给西班牙人一部分。西班牙人买了镜子,转手到了欧洲一平方尺就可以卖个五万佛罗林(四万九千两白银左右,当时西班牙国内的税收为五百万佛罗林左右,该数字不包括其殖民地收入。是大明赋税的二分之一弱。)。
只所以要经过宋丹心也是因为周井然担心自己实力不足,会被西班牙人黑吃黑。只好找了他有些交情的横行南海诸岛的宋丹心,分了一杯羹给这个著名独眼海贼。
镜子上市才半年多,张凯就惊喜的发现,他已经有超过五十万的身家了。后溪村铁器作坊也改了名字叫后溪实业,下辖后溪铁器,后溪玻璃,后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