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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光州众人重又精神饱满的投入工作重的时候,郑注的使者再次求见,他带来了的最新消息。原则上郑注可以支持赵忆丛成为剑南节度使,但有个前提就是成都那时已经落入光州军手中。而且郑注特别提出,为了表明这次结盟的诚意同时具体商谈如何合作等等问题,需要与赵忆丛见面详谈,地点就在靠近金沙江的某地。
当然知道这些理由固然是郑注的想法,但可能听到使者说到赵忆丛受伤之后,他更想确定的是这伤情严重到什么程度,如果赵忆丛成为废人一个,根本无法自由行动,那么这联盟也就失去大半意义了。郑注真正看中的并不是那几万兵马,而是这个能改变大局,常常出其不意却能一击致胜的赵忆丛。
尽管光州诸人全部反对,可是这也无法阻挡赵忆丛去见郑注的决心,他要给郑注一种强烈的信心,以便他能够继续坚持下去,如果感觉到对抗无望如同李师道一样投靠南诏,那赵忆丛可就真的要为大唐的命运担心了。
大唐穆宗八年,光州节度使赵忆丛再次出城,坐船溯流而上与郑注会盟与江边,也正式揭开了反击南诏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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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郑注
尽管心中一直把郑注当作主要的敌人,可见到他本人却还是第一次。只见他五短身材,身体显得很瘦,容貌也比较猥琐倒和江湖卖艺中常见的人物差不多,实在和一方诸侯联系不到一块。
“郑大人见谅,在下身体不适无法起身相映。”赵忆丛笑着说道,接着命座。郑注细小的眼睛眯缝成一条缝,在赵忆丛打量自己的同时也在打量着他。
“赵大人不必客气,你能在这种时候来见我已经表明自己的诚意了。”郑注坐下又打量了一下赵忆丛道:“不知道赵大人的伤势可否容我一观,在下对于一些伤病的治疗还是颇有心得的,当年李朔将军也是因此而赏识并提拔在下。”说着走了过去。
钟奇等人本要阻拦,赵忆丛摆手示意不必。等郑注解开包扎在伤口上的白布不由面色凝重。“赵大人此伤不像被人刺伤,反到有些像刻意为之?”
“不错,此伤确实是出于自己人之手,在下误食毒物如不即时治疗将有性命之忧,只要冒险一搏。”
郑注叹息道:“这简直是九死一生的行为啊,想出这种办法的人不是疯子就是天才,也亏得赵大人吉人天相才能转危为安。”
苗显么?既是个疯子也是个天才吧,总之不是个正常人。赵忆丛微微一笑:“在下的命确实不错,否则也就不会有和郑大人相见的机会了。”
“确实如此。”郑注点点头低声对跟随自己的护卫吩咐了几句就见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赵大人身体不适本不应多打扰,但非常时期不得不如此了。”郑注平静的望着赵忆丛道:“现在我们就来谈一谈共同出兵的问题吧!”
赵忆丛轻轻点头,示意他不必客气继续说下去。
“使者郝天明传回来的消息说,赵大人你同意出兵的条件是要求我帮助你取得成都,是这样么?”郑注很正经的问到道。
“不错,这就是我的要求,唯有这个条件才能让我动心。”
点点头,郑注又道:“那么不知道赵大人打算如何帮助我军呢,又有多少胜算可以驱除南诏军队,回复从前的局面。”
“那么郑大人又想我怎么做呢?”赵忆丛并没回答他的问题,好整以暇的反问道。
郑注并没不满的表示,斟酌了一下道:“我与花无颜的决战已经不可避免,只是我军士气低迷并且兵力也处于下风,面对南诏的精锐之师再有花无颜这个名将实在没有胜算,因此希望赵大人能尽起光州兵马直接加入我军,有你的兵马再加上你这个战场奇才我们才有胜利的希望。”
船舱里陷入短暂的沉寂,不久赵忆丛摇头道:“我是不可能出兵直接与花无颜对抗的,郑大人你的想法有些异想天开了。”
“哦,这却又是为何?赵大人既然肯抱病前来自然是有合作诚意的,为何却又不肯相助呢?”郑注显得非常稳重,不急不徐的问。
“我当然是想与郑大人合作,否则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赵忆丛说道:“可是如果按照郑大人提出的合作方式,虽然可以解除你的危机却对我取得成都没有任何益处,反而平添许多难处。”
连续说了这么多话,赵忆丛呼吸显得有些难以为继,喘息半晌才又道:“虽然你我联军确实有很大的机会击败花无颜,可是却未必能够全歼,也很难留的住花无颜,那样一来她很有可能改变战略,由攻击转为防守,如果她全线撤兵固守成都和长安,那么我再想取得成都简直是痴人说梦一般,此两地皆是易守难攻天险重重,莫说是我,即使举中原之兵前来也要伤亡惨重。”
郑注沉思半晌道:“那么赵大人打算怎么与我合作呢?”恰在此时,外面又传来一阵响动,郑注立刻站起来道:“这是我让人去替大人取来我亲自配制的伤药。”
赵忆丛示意钟奇去接进来,不大工夫,外面走进三个人来,当前的一个年轻女人手上端着一个盘子,上面用红布包裹着,只看一眼赵忆丛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不用说这个人一定是使者提到的那个郑子夜了,因为她穿着华贵,明显不是侍女丫鬟,看年纪不过二八,还是个处子。
郑注顺着他的眼光望过去笑道:“待我来给赵大人介绍一下,这就是小女郑子夜,不知大人对她可满意否?”
此女明眸皓齿,体态婀娜显得端庄秀丽,身上没有一点乃父的影子。赵忆丛微微点头道:“郑小姐姿态优雅,面貌秀丽,足称天姿国色,郑大人有福了。”
“虽然本官其貌不扬,不过这个女儿确实当的起天姿国色四字了。”郑注抚须笑道:“还不快给赵大人见礼。”又接过药来放在手心慢慢打开露出一副膏药状物体道:“这是在下配制的药物,别看它的样子不起眼,就如本官一样,可是他对于各种伤口有神奇的功效,很有助于伤口的愈合,自从知道赵大人身上有伤之后在下就急忙配制出这药剂,希望赵大人笑纳。”
一直随船照料的苗显当先接了过去,放在嘴边舔舐了一下又仔细了闻了闻点头道:“原来其中放置了朱颜草和冰山雪莲,确实是好药。”说话间把药递给李青,自然是没发现什么问题。
赵忆丛示意现在就给自己换上这种药物又耽搁了一会功夫,不过郑注倒是显得很满意,这不但说明了赵忆丛接受自己的好意并相信自己,同时也是对自己医术的一种承认。
“确实不错,在下的伤口没有那种火热刺痛的感觉了,反而有些凉爽,如此多谢郑大人了。”赵忆丛躺在床上拱手道。
“这样就好,一会我让人把此药都给赵大人送来。”郑注话锋一转又道:“不知赵大人对小女可还看的上眼,小女可是老早就倾慕大人了。”
赵忆丛道:“郑大人的美意在下心领了,只是在下已有妻子,怎能委屈了郑小姐。”
“无妨的,虽然我如今贵为一方节度使,可是却依然以江湖人自居,相信赵大人也不是世俗中人,正妻还是侧妻不过是名声而已,只要能带给小女幸福就好了。”
“这个先不要谈了,还是先说一下合作的事吧!”赵忆丛不置可否的说道。
郑注正色道:“难道赵大人把我当作卖女求荣之辈么?在我看来这两件事是分开的,不管合作的事谈的如何,这个亲还是要结的。”
“这又是为何?”赵忆丛问道。
“说起来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无论赵大人相助与否,我与花无颜一战都是势在必行。若与赵大人结亲,相信你可以在我失势后照料我的家人。男子无妨,为国为家而战都是他们的宿命,但女儿无辜,我不愿她们沦为俘虏受人蹂躏。”郑注说话间有些容颜惨淡,可见对战胜花无颜并没多少信心。毕竟南诏正盛,且兵力也是他的俩倍有余,主将更是少见的帅才。
“郑大人多虑了,我认为事情远远没到那个地步。”赵忆丛微笑着说道:“须知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柳暗花明疑无路,山重水复又一村呢?”
“哦”郑注眼睛一亮:“还请赵大人赐教。”
赵忆丛刚想说话却躺在床上剧烈的咳嗽起来,小腹的伤势牵动立刻渗红了包扎伤处的白布。郑子夜见状快步走过去在他后背轻捶起来,样子显得从容镇定,仿佛这样的举动理所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