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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公子说的哪里话,您看站着的那人,身子板结实着呢,妈妈我这不是。。没办法么。!”
“哼!岂有此理,对我大哥不敬就是对叶郡守大人不敬!我罗泉倒要看看何人胆敢如此!”罗泉咬牙切齿,手一招身后五六名随从便尾随而上。
“嘭!”
叶文山绕到贺天麒近前一巴掌重重拍在了桌子上,怒目而瞪。
干你老师!你个叉沙包的!贺天麒将叶文山、罗泉咒骂了十八遍,好好的一杯酒都让你给拍没了。
气氛一时间变的紧绷起来,弥漫着‘火药味’,下一刻都有可能开打。众人见状纷纷躲的老远,在一旁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大胆!”武振东对于突如其来的事故也是吃了一惊,连忙大踏步而出喝斥出口,另外三名随从亦都摆开了阵势。
“诶!等等,不急,有句话不是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嘛!”贺天麒双手一张,拦住了四人。
“敢问兄台何故如此?”贺天麒笑呵呵的问道,其实心里早有了打算。
“你小子也不太不识相了,这可是我家公子专用的位置!”
“知道我家公子是谁么?!南平郡郡守大人的儿子!”
“怎么样?怕了吧?识相点滚出烟雨阁,我们家公子宽宏大量也就不追究!”
“不行,要用爬的!”
“哈哈~!”
叶文山的狗腿子一个接一个趾高气昂的说着,说到自豪处放声大笑起来。
“嘭!”
贺天麒当下就怒了,未等武振东四人动手,抡起一拳砸在一名狗腿子脸上,狗腿子呻吟一声,捂着鼻子在地上翻滚起来。
双方见状,立刻大打出手,贺天麒却面无表情的坐下,武振东的身手前者是一百个信得过,至于另外三名那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不然也不用跟随贺天麒出来兜风。
一时间,碗碟落地破碎声、桌椅损坏闷响声夹杂着惨叫哀嚎声回荡在烟雨阁内。
不多时,打斗便停止了,谅他叶文山、罗泉纨绔子弟只不过仗着人多而已,贺天麒一方可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以卵击石、鸡蛋碰石头。
武振东左手拎着叶文山、右手拎着罗泉往贺天麒近前丢去,鼻青脸肿恐怕连他自个的妈都不一定认识。
叶文山、罗泉二人今晚可谓是丢尽颜面,在众人睽睽之下让人打成这般模样,这口气哪能咽的下,心里可是在暗暗发誓此仇非报不可!
是以,二人跪在贺天麒面前仍旧死鸭子硬嘴巴,绝不服输。烟雨阁的老鹄吃惊不已,今儿个叶郡守大人的儿子让人打伤,看来烟雨阁是逃脱不了责任的。
“你二人有话说?”贺天麒翘起了二郎腿,悠哉悠哉说着。
“哼!敢打我!你就等着坐牢吧!”叶文山倔傲不逊,冲着贺天麒怒吼起来。
“放肆!”武振东大喝一声,踹出一脚。
叶文山目眦欲裂,紧咬着嘴唇,一脸狰狞之色。
“公子,您看这事就算了吧!大伙都是来寻乐的,闹翻了都不好。”老鹄上前劝解了起来。
“既然老妈妈都开口了,本。。少爷就给你个面子!”贺天麒撇撇嘴说道,转头对着叶文山、罗泉喝斥着:“还不快滚!”
罗泉之前叫叶文山为大哥,估计是八拜之交?!做人呢,算是识相,知道不该大放阙词出言顶撞贺天麒,伤势比之叶文山轻了不少,连忙扶起叶文山带上随从一溜烟跑了。
“呐,打坏的桌椅本少爷陪你!”贺天麒摸出一张银票递给了老鹄,“看这遍地狼藉,你还是收拾下吧!还有,小青也该请出来了吧?!”
“是,是,是!”老鹄揣着那张五百两银票连连点头称是,立马吩咐吓人打扫起来。
叶文山、罗泉是这里的常客那是一定的,只不过兴许太会欺负人了,烟雨阁内众人见二人被贺天麒狠狠的教训了一通,不由得拍手叫好,一边嚷嚷着:
“老鹄,快让小青出来!”
“就是!”
“小青!”
“小青!”
“。。。”
到了最后成了整齐的呐喊声,贺天麒却在琢磨着叶文山肯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回到郡守府立刻叫来衙役。
贺天麒朝一名随从招了招手,附在其耳边小声说着:“你去王府调一军人马过来,哦不,不用那么多,一队就够了。记住不要太招摇了。”
“是!”随从领命而去,眨眼功夫便混迹在人群中。
一支人马十人。
一队人马十支也就是一百人。
一军人马十队也就是一千人。
如今贺天麒吩咐的是调用一队百人的士兵。
第十九章 我要泡妞(下)
众人热情高涨、欢呼雀跃间,二楼缓缓走下一道青影。
“哇!”一瞬间众人的眼球都被吸引了过去,哗然起来。
乌黑如泉的秀发盘成发髻,玉钗穿插其中,一身青色的拖地长裙,裙摆上绣着花纹,十指纤纤、肤如凝霜,雪白中透着粉红。芊芊细腰,系着条翡翠织绵。
双眸似水却带着冰冷,仿佛看透世间一切,轻抱古琴,薄纱遮面,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刻,轻步莲移走向高台。
贺天麒啧啧称奇赞叹,那魔鬼的身材的确是男人眼中的尤物,怪不得这么红火。同方馨兰比较起来,仅仅少了分雍容华贵的气质,有过之而不及。
“小青!”
“小青!”
“小青!”
“。。。”
台下起哄了,异口同声的念叨一个名字。
“安静,安静!”老鹄使劲扭着屁股走上高台,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下去。
“今晚是我们烟雨阁小青出阁之日!刚满十六哦!”老鹄好像担心众人不明白一样,扯着嗓子说着。
“快下去,别挡着!”
“快下去!”众人不满的嚷了起来。
“各位别急嘛。还是老规矩,待会小青会出诗联,只要能接的上三题。他就能抱得美人归了。”
“若果答不上呢?!”
“就是啊!”
老鹄笑了,仿佛虎豹见到猎物、乞丐捡到黄金一般:“若是答不上那就竞标了,谁出的银子多就是谁的了!”
“那还不错!”
“还不快下去,别挡着啊!”
老鹄又一个劲的大幅度扭着屁股缓缓走下去,贺天麒看的都想吐了。
“小女子献丑,先给大家弹一首曲子。”小青在台上对着众人微微欠身行礼,甜腻的声音都令人陶醉,旋即优雅的转身坐于案几之上。
玉手轻佻银弦,双手拨弄着古琴,顿时悠扬的琴声便成波纹状扩散来取,宛然动听、荡气回肠,朱唇轻启有如天籁之音。
“寻不到花的折翼枯叶蝶”
“永远也看不见凋谢”
“江南夜色下的小桥屋檐”
“读不懂塞北的荒野”
“。。。。。”
贺天麒愕然,这不是当初自己在江边观看铁舰之时,在吊桥上哼的二十一世纪流行歌曲么?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众人尽皆沉醉在其中,半响才热烈拍掌叫好。
“小青,这曲子是你创的么?跟平常听到的不大一样!”
“此曲自应天上有啊!没想到小青姑娘对这琴艺如此精通。”
一声声赞赏此起彼伏,直欲将小青捧上天去,与月亮之上的嫦娥比较一番。贺天麒却在一边纳闷,这曲子她从何得知?
“小女子惭愧,此曲乃是南平王所做。”小青面无表情冷冷的说着,哪有意思愧疚之色,大概是见惯了众人的嘴脸吧。
“哇!王爷真乃文曲星下凡!”
“就是,王爷能用铁打造出船只呢!”
“这算什么,前不久王爷还一把火将突国十万大军烧的屁滚尿流呢!”
“那真是叫一个博古通今啊!”
“。。。”
听着一句句的赞美话语,贺天麒眉头微蹙,心中百感交集,仰头灌了杯酒,就在垂首刹那!
贺天麒发现台上的小青正紧盯着他自个,一接触前者的目光小青急忙撇过头去,大概是因为众人都在赞赏他们的南平王而贺天麒只顾饮酒,引起小青的注视吧。
“小青姑娘,还是快出题吧!”
“就是,天都快亮了”
。。。。。。。。。
只见小青缓缓起身,走向高台边沿,众人知道要出题了一时间雅雀无声。
“诸位公子听好了:脉脉情意似春晖育桃李。请公子对出下句。”小青仍旧淡淡的说着,只不过眼眸正如诗联所描绘那般含情脉脉。
“你快给老子想啊!一群没用的东西!”贺天麒左手边的一桌,一位体态肥胖的中年人对着仆人揣着脚怒斥着。
贺天麒也是眉头紧锁,猛拍了下大腿,只怪前世那会不好好研究研究对联。绞尽脑汁,拼字凑词的愣是一个字也没想到,真是书到用时方少啊!
其他人亦是如此,一脸的苦思,贺天麒胳膊肘撑在桌上眼珠子滴溜溜直转,若是那个书呆子在的话一定能对的上。不时的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