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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此投入算朝廷地,管理由我负责,获取的利润我就跟朝廷五五分帐好了。
然后见到了二王子,一个看起来年龄在三十岁左右的矮个子男人,皮肤较黑,小鼻子小眼睛,以我的审美观念来看,真是难看的紧。他开口就说我这给他父王的东西漂亮,说我们大宋朝大方,宋朝人长得漂亮,有机会一定要去觐见我大宋皇帝。当然,这些话是翻译过来的,为了便于交流,我特意请了一位在此生活了多年的商人做我的翻译。
其实不必他开口。我都会送他礼物地,毕竟他算是吕宋的潜力股
嘛!不管我心里怎么想地,表面上还是要跟他搞好关系的。可是他这么一开口我就知道他的底了,我暗自摇头,怎么看起来都是三十来岁的人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么没脑筋呢?
我虽然面带做笑,但目光四处神游尽量不看他。不久之后,我就觉得有一个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直让我感觉不舒服,我寻着目光一看——妈呀!二王子那是什么眼神?好像色老头看见漂亮姑踉一样。他,他,他把我当什么了?我越看他越生气,心里又羞又怒,紧跟着脸都红了。好歹也是个王子,他不会是个双性恋吧?
我眼看他慢慢走到我跟前,慌忙站起来。
只听他一边走一边叽里呱啦说着什么,但我又听不懂,转头看翻译,只见他胀红着脸也说不出话来。我很快想到,达拉一定没说什么好话,连翻译都羞于说出口。
不管了,我连忙告辞,然后飞快地跑出来了。对自己的身材和容貌我从来都有些自恋,但此刻。我却希望自己不要长这么帅。唉。长得
太帅也是麻烦啊!
那翻译把我的话说给达拉听过以后也赶紧跑了出来。出得门来,穆钰和江越正在外面等我,看到我像见鬼似地跑出来,都吓了一跳。大哥立刻拿出备战地姿势,并将我护在身后。
江越也着急地问:“大人,怎么啦?该判不成功?关系破裂?”
我瞪了他一眼,真不知该怎么说好,干脆就不说。我连忙拉着他们二人上了马车,吩咐车夫立刻回驿馆。
当马车开动。我往后看时,正好看到我那翻译跑了出来,正向我招手。我看后面没有追兵,才让车夫停下来等他。
看我们这个样子,穆钰和江越都好奇的很。既然我不肯说,他们就问翻译。翻译看着我铁青的脸,识时务的什么都没有说。我微笑着对他点点头,说回去给他发奖金。
回到驿馆,江越将我的狼狈样一说,所有人都关心起来。当然有些人是好奇。他们对我和翻译轮番轰炸,但我们二人都守口如瓶,让他们更加好奇了。
大哥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真是想不通,我们可以说是无话不说,这一次怎么连我也瞒呢?
我只能回他一个苦笑,红着脸仍然不开口。
他奶奶的,气死我了!这个变态达拉!可恨的是我什么都不能说,再多的怨气都只能闷在心里。不过。我端木秀可不是好欺负的。咱们走着瞧!
一个时辰之后,有人拿着林昭华地帖子请我过府一叙。说是有事相商。我立马想到是怎么回事,于是立即让人回绝,说我身体不适,改日再去拜会。
韩志钊听说此事后悄悄问我,说是不是同林昭华和那个二王子没谈拢?问我要不要准备备战?
我一听,立即想到,我这样坚决地拒绝了达拉和林昭华,只怕他们要报复。嗯,积极备战,化被动为主动。如果他们要敢动手,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这次的水师士兵也有两三千人,而且武器精良,就算打起来也不怕。
不过,能不开战最好,免得浪费我的火药。这样吧,时刻准备着,敌不动我不动,敌欲动我先动。
韩志钊点点头,明白了。他大概也在奇怪我为什么不说明同吕宋二王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冲突,但他很聪明,既然我不愿意说他就不问。
第二天一大早,林昭华就带着吕宋太医亲自过来了,说要探望我的病情。我也懒得跟他说绕圈子,让他直接进了我地房间。
看到我好好地坐着,他也并不感到奇怪,只吩咐太医出去,然后有坐下来详谈的意思。
我见状心中老大不爽,难道他是来做说客的?但人家在此既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好歹也要给点面子。而且我也好奇,不知道他是怎么看待我的。
我让江越出去拿些茶点过来,实际上是打发他出去。江越自然知道我的意思,连忙答应着,屁颠儿屁颠儿就出去了。我有些奇怪他今日答应得竟然如此爽快,于是一直看他出了门,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才关门坐到林昭华面前。
我淡淡地对林昭华说:“林大人有什么话就明说吧!”
林昭华看我显然不高兴地样子,也有些意外,他大概以为无论我怎样不高兴也应该做做表面功夫的。毕竟他是吕宋的宰相啊!他面带笑容地说:“端木大人,那我也就不说圈子了,我来是想奉劝大人不要得罪二王子。得罪了二王子,就等于得罪了吕宋所有的汉人。”
我冷笑一声说:“林大人这是在威胁在我吗?我端木秀可不是被吓大的。”
听了我这话林昭华也有些生气了,他立即就变了脸色说:“端木大人,这里可是吕宋,而不是在大宋!”
我立即打断他的话说:“关于这一点在下清楚得很,不劳林大人提醒。”
看我硬的不吃,林昭华马上又推出笑脸来说:“其实端木大人不必如此,退一步我们大家都好说。”
什么叫退一步?我握紧拳头忍住气,皮笑肉不笑地说:“依林大人的意思。好像这种事情不值一提?”
林昭华虚情假意地笑了笑。说:“其实这种事情在我们吕宋算不得什么稀奇。很多土著贵族都养着汉人奴隶,其中就有很多男奴。”
我忽然想到国王对他的信任,难不成……我想问,但又觉得这样问太不礼貌了。人家下流并不表示我就要跟着没礼貌吧?
我站起身来,对林昭华郑重其事地说:“林大人,请您听好了,这件事情没有丝毫商量地余地。我端木秀堂堂男子汉,就是死也不向人低头。烦您转告二王子,事情到此为止。如果他还要纠缠,管他是王子还是天王老子,休怪我对他不容气。”
说完,我打开门请他出去。可是,门外江越和穆钰还有张承四像三棵木桩一样愣愣地站在廊下一动也不动。
我又怒又气。让大哥送林昭华出门,并给了他一个暗示。大哥略微点点头,表示他理会得。然后我瞪了江越和张承四一眼,“砰”地一声关上门。
我坐在桌前地椅子上,端起一杯茶却迟迟没有喝,想到达拉地那个丑样子就想吐。越想越可恨。我将茶杯重重地被在桌子上,立时摔了个粉碎。
“子晰,你没事吧?”门外传来大哥关切的声音。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重重地呼了一口气说:“我没事的,大哥。”,
随后,我听到张承四在问穆钰:“穆大侠,刚才那个林大人到底什么意思?为什么大人这么生气?”
听到这话我简直想晕,他居然没听明白。不过也好,免得多一个人笑话我。
大哥大概也想不到张承四没听明白,只听他愣了一下才说:“没听明白就算了。这话也不要出去跟人说起,就当没听见好了。”然后,他就推门进来了。
我斜眼看了他一眼,他面无表情。我讪讪地说:“现在你想笑就笑,不过出去以后不许再笑了。”
谁知大哥并没有笑我,而是很慎重地说:“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他们会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你会不会有危险?我们的人会不会有危险?”
我抬起头来看着大哥,好像在重新认识他一样。有个大哥就是好啊,我想不到他居然这么细心。不过,这些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也让韩志钊去布置了。我才不怕那个丑八怪呢。
不是我以貌取人,我知道人最重要的是心地,一个人无论长得多丑,只要其心地善良,就是可爱可敬的:相反,一个人知果长得丑,而心灵更是扭曲不堪,怎不让人厌恶?
晚上,秦长老和依依居然也过来了。依依身着男装,但并没有易容,一张粉雕玉琢地脸蛋怎么看怎么动人。原来他们接到韩志钊的传令,要求随时做好战斗准备,但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前来问问清楚。
我涨红着脸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不知道从何说起。看我的样子,江越第一个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随后,连大哥也忍不住转过身悄悄笑起来。
我看着他们,心里很得牙痒痒。大哥我不好说什么,可是江越这个小王八蛋,好像很喜欢看我的笑话。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都骑到我头上来了。
我看秦长老和依依都是一幅不解地样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