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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阳县这个偏僻的穷乡僻壤却是因为有着仕途杀手之名而被许多官员所闻。
午后时分通往青阳县的宽阔平坦的官路上驶来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驾车骏马端的是“雄壮无比”比之军营的战马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车夫是位二是许的年轻人,此人不仅相貌英俊威武不凡而且穿着也极为的华丽,不禁让过往的行人暗自纳闷不已,看此人怎么也不像是落魄之人怎么会用亲自用这样的骏马驾着如此的一辆破车呢?
这人正式载着公孙若柳和周盈盈以及周盈盈的婢女平儿赶往青阳上任的原帝国第一军团代理军团长险些成为护国大将军的张轩张大人。
原来张轩权衡利弊后接受了圣旨,在即将赴任的前一天晚上为了收买人心把所掌握的几十万两的黄金白银分发了个一干二净,待到想起自己时已是只剩下了零头的零头,而若柳和盈盈也是没想到堂堂的张轩张大将军竟是没有半点的个人积蓄。于是拉不下脸求人的张轩只好将就着卖了两破车,悄悄地出京了,实际上如果不是张轩还有匹战马的话,这次真是要笑死人了。
驾车疾驰的张轩发现前面的道路渐渐变得坑洼不平起来,立刻放慢速度转身向后说道:“小心座好了,前面的路有些陡。”
不多久车子开始剧烈的颠簸起来。
这时车子里传出了周盈盈的声音:“是到青阳县了吧?”
张轩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果然发现了块残破倒地的界碑,隐约还可以变人的出几个大字“青阳县界”。于是张轩回道:“嗯!的确是到了青阳县界。车子有些颠簸再坚持会儿吧,按照地图所示应该是不远了,今天我们早些投宿,明日一早再赶路进城。”
说完张轩突然觉得很奇怪,昨天四人还搬着地图找路今天盈盈怎么就知道到了青阳县?而且令人奇怪的是她竟然连车都没下,车帘可是一直放下的啊?
于是张轩问道:“咦!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盈盈“咯咯”娇笑一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全国几乎每个地方的官道每年都会有官府出钱维护,但是有一个地方是例外的,知道吗?哪个地方就是你的治所。”
听到周盈盈的笑声,欢喜的张轩心头一阵迷糊。自从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刻,张轩就没见倒过公孙若柳和周盈盈露出过一丝的笑意,不但两人之间时不时的来两句冷言冷语,连对自己的态度也是平淡无比,但除此之外两人到是食则同桌睡则同寝,弄得张轩到现在也还是只担着个新郎的虚名。有时候张轩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失去了权势才会落得如此。
正在张轩胡思乱想的时候,车里的公孙若柳坐不住了,虽然很不满意,但婚事是皇帝陛下钦赐的除了造反恐怕是没有办法反对的,眼见周盈盈改变了态度,为了不使自己受到冷落让周盈盈专美于前,公孙若柳也开口说道:“吆!这就是夫君大人的底盘啊?”虽然是为了缓和改变一下关系,可话里依旧还是透着讽刺的态度,看来直到此刻仍是有些不满。
突然受到优待的张轩有些受宠若惊,浑然不觉话中有话,高兴得前仰后合连驾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这一下立时使得车内的三人难以忍受了,公孙若柳自幼习有武术还要好上一点,周盈盈和丫鬟平儿马上就吃不消了,率先说道:“停车!什么破道啊!这车没法坐了,我们还是下去步行吧。”
“吁!”张轩赶紧停了下来。
深有同感的公孙若柳也不肯再坐,加入了步行者的行列,慢悠悠的赶起路来。由于时间尚早几人倒也不如何着急,边走边欣赏起风景,可怜的张轩只好独自忍受颠簸之苦。
也许是老天爷也在同情张轩没走多远就听“呵嚓”一声一个车轱辘碎裂开来,差一点就把张轩摔倒地上。虽然唯一的家产毁于一旦,但此时的张轩却是只有兴奋之情决无半分埋怨之意,这罪还真不是一般人所能受的。
高兴万分的张轩立刻飞快地从车上结下心爱的战马,牵上缰绳和三女走倒一块。
由于方才发生的事件使得几人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几人一路有说有笑地走了不近的距离,接着一件让张轩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周盈盈本就体力不佳经过这些天的连日赶路加上刚才又步行了几里的路程,渐渐感觉腰酸脚疼起来炒着要上马休息。
张轩也没多想牵过马匹就要把周盈盈扶上去,可是努力了半天也没达成目的,原来周盈盈虽为将门之后可自幼酷爱读书的她根本就不会骑马。
“你……你……你带我骑吧。”周盈盈强忍羞涩说道,话语未落即满脸通红地垂下臻首。
看得张轩魂儿都要飞了。
一边的公孙若柳立即对两人的肉麻模样看不下去了,也说道:“我也腰酸!我也脚疼!我也要骑马,而且我懂骑术不用你带,不会让人觉得伤风败俗。”说完还跃跃欲试地走了过来。
从无花丛经验的张轩马上觉得头大无比,木在当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连句像样的话也没说出来。
看到张轩一幅呆头鹅的模样,本来将要掀起纷争的两个女人顿觉有趣无比,都笑了起来。
这时乖巧的平儿出言帮张轩解了围,说道:“既然公孙小姐懂得骑术就麻烦你带乘我家小姐如何?”
“是啊!是啊!都是一家人就别争个高低了,你们就俩共乘一骑吧。”张轩立即说道。
“别争个高低了”此话一出口,周盈盈立即想起了公孙若柳所言的“伤风败俗”,而公孙若柳也立时想起了张轩和周盈盈方才卿卿我我的丑态,根本就是全然当自己不存在嘛!
是以两女竟异口同声地说道:“谁要争个高低了?明明是她先要挑起事端的!”说着同时伸手指向对方。
“又来了!”张轩心里暗道。
左右为难的张轩不禁暗怪自己这张臭嘴净给自己招惹祸端,同时也骂起了一位不知名的古人,到底是那个混蛋当先告诉别人,娶两个老婆是齐人之福?这分明就是没事找罪受嘛!
就在张轩焦头烂额之际从树林中蹦出四条大汉替张轩解了围。
为首之人是一位四十许的大汉,满脸的横肉与胡须,看上去就如同地狱里的凶神恶煞一般。
只见他满脸淫笑地走了过来,边走边说道:“没想到今日不但得了许多的财宝,临黑老天爷怕爷们寂寞又送来三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呵呵,我霸三坡真是福气不浅!”
霸三坡身后的三名土匪也跟着淫笑起来。仿佛看到在老大享用过后,这三个绝色美人已经被赏给了自己,正在那里静等着任凭蹂躏。
张轩的火大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竟然连土匪强人也欺负到自己头上了,而且还是在自己的辖区内!
刚才无处发泄的心火立即找到了解决的地方。也不说话抽剑就扑了过去。
霸三坡见张轩挥剑斩来,连忙抽出佩刀格挡。一个谁也没想道结局出现了,张轩的手中剑如入腐乳般的飞快划过了霸三坡的佩刀,随着“当啷”一声两节断刀落地,利剑有接着向霸三坡的头颅劈去,其间竟然没有半点的阻隔感。
“噗”的一声响起,威震青阳一方的霸三坡就此被劈为两半,可怜在青阳也算得上名声赫赫的霸三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张轩的宝刃上。
剩余的三个劫匪见武功高强的大哥,只一招即被劈为两片,吓得魂飞魄散发一声喊狼狈地逃窜而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张轩惊在当场。
“怎么会这样?”呆了半天的张轩突然冒出一句。
周盈盈虽然是平日里只是做些读书写字做学问的事情,对这种打打杀杀的不感兴趣,可是她却从未受到过这种“礼遇”,不但遭人打劫还被明言将要遭到劫色。是以忿怒无比的她只是被这惨象吃一惊,倒也不觉得张轩适才的手法有如和残忍,待缓过气来后开口赞道:“杀得好!夫君好厉害啊!”
平儿也说道:“姑爷真是武功不凡。”
公孙若柳撇了撇小嘴,晒道:“徒仗宝剑之利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是我会做的更好。”
话说完似乎还不解气,又道:“其时他的真实功夫比那劫匪要差了许多。”
张轩也不理她们的争斗,惊魂方定便只顾低下头仔细地观察起手中的佩剑。
公孙若柳见众人都不理她,心中郁闷。瞧向张轩望去见他兀自还在“端详”。
气愤已极的公孙若柳冲着走过去,未到近前就把手一张说道:“这把碎玉剑乃是千古神兵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