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焙蚩梢杂冒颂さ哪景寮痈撸景逯屑淞粲泄祝甘蚣赴倭疚涓殖悼梢越岢梢蝗Γ纬梢桓鎏ぐ哪厩健�
张全接着说道:“那天东胡人用火攻给我了启示,他们能用火攻,我们也能用火攻,东胡人的大营都是用车辆排成一圈作为防护,不过他们的车辆都是木头做的,而且现在已是盛夏,多刮东南风,正好利于我军火攻。”
“火攻?好主意。”不少人都赞成,可具体怎么做就不好说了。
张全走到地图前,指着图上东胡人的大营对大家说:“你们看,东胡人的大营原来比较松散,可拓拔信来了之后都挤在了一起,人数多了一倍。他们的大营外没有壕沟,我们可以把一百辆武钢车排成一排,里面装上引火之物,在冲向东胡人大营的时候点燃,这样借着风势就会引起大火。我们再把床弩架高,把火箭射进去,同时用投石车向他们投掷炸药包,以阻止他们救火。而我们的主力则分成左右两翼,从东胡人大营东西两侧进行佯攻,防止他们朝这两个方向逃窜,等他们都从北面逃出大营之后,再左右夹攻,对方一定混乱,这样我军就能以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
张全说完停了下来,让大家再回味一下。赵破虏一拍大腿站起来:“好,这个办法好。我也想过劫营,可就是没想过怎么才能冲进东胡人的车阵里,张将军的这个办法好,把他们赶出来再杀,绝了!”
帐内众将也都点头称赞,于是张全下令:“现在大家都回去休息,天黑之后整军出发。赵将军率领边军在东,我带新军在西,各师工兵营和重装营统一集结待命,举火为号,一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晚上,达奚望吃完饭后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总觉得有事,可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干脆找来丘敦延,一同去看望独狐忠。
独狐忠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达奚望把这几天拓拔信去汉军大营挑战,而汉军闭门不出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独狐忠还没说话,丘敦延就抢着说了:“我看汉军是怕了,不然不会做缩头乌龟的。”
独狐忠和达奚望知道丘敦延有勇无谋,所以都没有理他,独狐忠对达奚望说道:“汉军最是狡猾,他们一定在玩什么花样,我看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达奚望点点头:“我也有同感,这几日我已经让人小心戒备,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担心他们来劫营。”
“嘿嘿。”丘敦延笑了,“大哥过虑了,我们的营地都被车阵分成了许多小块,可以互相支援,就算汉军冲破了几处,也会被阻在我们的大营里,到时候给他们来个大包围,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次,独狐忠点了点头:“我觉得丘敦延这话说得没错,汉军冒险劫营,不如直接在战场上与拓拔信决战了,那样的话胜算还更大一些。”
达奚望点了点头:“希望是我多虑了。”
三个人正说着,突然听到帐外一阵喧哗,就听有人在外面大声叫喊:“不好啦!着火啦!”达奚望一听,急忙起身出了大帐,丘敦延紧随其后。达奚望出来一看,只见前营那里已经是火光冲天,一看就知道不是意外失火。
这时,火光处又传来几声巨响。达奚望失声叫道:“不好!火攻!”他在柳城一战中见过汉军使用炸药,知道这些爆炸的厉害。
独狐忠也在亲兵的搀扶下出了大帐,他一见火势凶猛,马上就清楚了事情的严重性,在草原上缺少水源,很难扑灭这么大的火。独狐忠又看了看风向,向达奚望建议:“我们在下风处,此地不可久留,我看你马上带人向北撤退,等到天明再做打算。”
达奚望点了点头,立即叫来独狐忠的儿子步六弧,让他带着独狐忠先撤,然后才对丘敦延说:“你马上带着你的人去大营的北面,守在那里,掩护大家撤退。一定要整好队伍再走,小心汉军有埋伏。”这么大的火,达奚望反而不担心汉军会从南面冲进来,他断定汉军一定会在自己撤退的路上埋伏或堵截,可他也没有办法,火势太大,他也只有带人向北闯一闯。
丘敦延立即赶回自己的营地,这时,整个东胡大营已经乱成一锅粥了,有些人想去前营救火,有些人想向其它方向逃跑,找兵的,找将的,还有找马和找兵器的,不少人在大呼小叫,更增加了混乱。丘敦延一回来就把自己的人组织起来,然后率军赶往大营的北面,等他出了大营,才发现这里同样混乱,许多人已经逃到了这里,都以为这里已经安全了,所以都停下来看个究竟。丘敦延立即下令把这些零星逃出来的人都赶到大营以北二十里的地方集结,许多人不明白为什么,所以迟迟未动。
就在这时,东西两个方向传来了喊杀声,大家这才明白汉军已经杀到这来了,随后,达奚望也带人到了,于是两人一东一西,分头抵挡汉军的进攻,掩护大家向北逃去。
第117章 休战罢兵(9)
陈文博带着一团人到处截杀落单的东胡人,正杀着,旁边的李武突然叫了一声:“旅长,你看!”陈文博顺着李武的手指方向一看,只见黑暗中数十骑正向北狂奔,中间好象护着一人。
陈文博笑了:“打了半天都没逮到大鱼,这次肯定跑不了了。”于是,他立即命人冲上去,把这些人团团围住。
被围的正是独狐忠和他的儿子步六弧。因为大营内混乱,他们好不容易才挤了出来,却没想到跑到这里还是被汉军围上了。步六弧和卫士们手里紧紧握着兵器,眼睛盯着面前的汉军,将独狐忠死死护住。
借着火把微弱的亮光,李武催马上前,大喝一声:“快快下马投降,饶尔等不死。”
李武刚说完,步六弧就骂道:“呸!想让爷爷向你投降,做梦去吧!”
李武冷哼一声,下令道:“来呀!弓弩伺候,我要把这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射成刺猬!”随着他的命令,所有的汉军都用弓弩指向包围圈中的东胡人。李武虽然这么说,其实并没打算这么做,因为陈文博刚才就说了,这些东胡人里面可能有大鱼,要尽量抓活的。他这么说的目的是想让对方自乱阵脚,只要对方不想被射死,一定会上前一搏的,这样他们的阵形就会乱了,也就有了活捉对方的机会。
可没想到,对方任由汉军用速射弩对着自己,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一个个还是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护着里面的独狐忠。陈文博一见,更坚信这里面有大人物,于是哈哈大笑:“好!好啊!既然不肯下马投降,就让我把你们一个个都揪下马来。”说着,催马上前,准备亲自动手。
步六弧一见,就想上前和陈文博拼命,没想到独狐忠在他身后叫住了他:“慢!还是让为父去吧,你不是他的对手。”独狐忠在后面已经借着火把的光亮认出了陈文博,他和陈文博交过手,知道自己的儿子不是他的对手。于是他想第一个上前和陈文博拼命,哪怕战死,也要给儿子创造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步六弧阻拦不住,只好跟在自己父亲的身后,准备和陈文博拼命。没想到陈文博一见独狐忠,马上没了脾气,看得出,独狐忠的伤还没有好清,可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象张全和他说的,对于独狐忠,抓活的可以,放了也可以,只是不能再打伤他了。
陈文博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独狐忠反而等得不耐烦了,喝道:“来啊!让我再和你战上三百回合。”其实他心里有数,别说是三百回合,就是三个回合也走不了。
陈文博终于开口了:“你真的不肯投降?”
“哼!”独狐忠用手中的长剑指了指陈文博,“上次的仇还没找你报,你就来了,好好好!就让我再来和你比个高下。”
陈文博见他不肯投降,说道:“不投降就不投降吧,没必要打打杀杀的。来啊!把道路让开,放他们走!”他这后半句话是说给手下听的。
这下,所有的人都愣住了,李武结巴了半天才问:“放……放他们走!”
“放!”陈文博的语气不容置疑。
李武无奈,只得挥挥手:“散开!放他们走!”他一向信任陈文博,觉得陈文博这么做一定是另有用意。
独狐忠虽然疑惑,却没有停留,他对陈文博拱了拱手,说了一声:“后会有期。”很快就带着人向北逃去。等他们走远了,李武才问陈文博:“旅长,放他们走是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啊?”
陈文博一脸的无奈,轻声对李武说:“兄弟,今晚上你一定要帮我抓几条大鱼,不然这私放敌将的罪名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啊!?……”
就在陈文博私放独狐忠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