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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摇摇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问道:“汤家大小姐在那个医院?”
这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一直想问又没有机会问。进入汉口,繁杂打事情一大堆,找他打人一波接着一波,处理不完打公务一件接着一件。所以,他如果一进汉口就去打听一个女人的事情,革命军打高层心里肯定会不痛快,李想也就只能克制。此刻,冯小戥等人全部不在,赶紧打听一下。
梅迪一点也不觉得意外,在汉口城外就漏了口风,李想憋到现在才问,也是厉害。
梅迪拿出早就揣在兜里的一封信,信笺雪白,折叠成了一个三角封。李想拿在手里,这一封带着淡淡香气的信笺,也分不清香气来自梅迪还是这封信的主人?最外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字迹:“李大帅见信亲启。”
“汤母病危,汤家小姐被家人接去上海,去时匆匆,就在大帅入城之时,只留下这封信。”管家小妹淡淡的说道。
李想小心的把信笺展开。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的距离,
而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不是我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彼此相爱,
却又不能够在一起。”
信中,吐露地意思,让李想又惊又喜又失落。李想也知道,这一分别,两人再想有交集不知道需要多大的缘分?这是百年后流行于网络,伪泰翁的小诗。李想就是在汤约宛面前卖弄了一下,谁知她就记住了,而且还印证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靠在贵妃椅上面儿的李大帅,现在觉得浑身不舒坦,火烧得太旺,闷热,茶已经凉啦,苦,连雪茄都咬出烟丝,塞牙缝。
梅迪探头探脑李想手里的那封信,李想地心情她大概都知道。她叹息一声:“爱情是这样的折磨人,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李想甩她一个白眼球,有气无力的说道:“相信爱情,即使它给你带来痛苦也要相信爱情。”
泰翁的诗句一出,管家小妹立刻就只能仰望!
李想无意抬眼望去,管家小妹脸上就是一丝晕红,眼睛里面一汪春水,带着一点羞涩的勾引。
李想心神一荡,这一刻连汤约宛的离去都变得遥远模糊。
门轻轻敲动了两下儿,梅迪忙不迭的跑过去开门。
就看见冯小戥在梅迪的带领下走了进来。李想立刻收起一团乱麻的思绪,起来笑道:“小戥,这么快回来,来根雪茄?”
243功高惹是非上
在李想的屋子里面,满满当当的都是人。冯小戥之后,革命军高层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曾高正在拿着雪茄,晃燃洋火烤着:“大帅这个爱好,正对我的胃口……此次耀威祝捷办的非常成功,生前死后都可以获得这样崇高的荣誉,战士们感动的要死。影响力可谓空前,堵在兵营要求参加革命军的热血青年不计其数……”
李想笑着摆手:“军队的事情,就按咱们先去商议出的建军方略办着。我其实想知道,你们对南京临时政府怎么看?你们对黎元洪怎么看?”
一听李想问话,所有人顿时就是一怔。李想重回汉口之后,波及的利益范围之广,甚至已经囊括了全国革命各方面地发展。目前形势的严峻和在安陆的可怕推断,可是一直烦恼着他们。
曾高是心思极灵,顿时就是下意识的反问:“我始终想不明白一件事情,作为革命同志,当初同盟会宋教仁和黄兴来武汉,为什么没有拉拢你,而是选择和你对立?这是为什么?还有黎元洪,咱们和他武昌军政府也没有利益冲突,当初竟然也联合压迫咱们。”
接连反问,句句都到了点子上面。李想欣赏的看着这个手下,微笑点头,淡淡的道:“他们拉拢了,光绪三十二年,在黄鹤楼,那场萍浏醴举义的密谋我也在。那时候的你还不知道在哪里,所以不大清楚。只不过我和他们同盟会俩似乎天生有点对冲,存在理念之争,无论他们的表现多么诚恳,我却觉得他总是对我怀着莫大的敌意,还有轻蔑。”李大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的直觉是在职场上打出来的,这种感觉从来就不会错。”
曾高只是沉吟,下意识的敲打着雪茄。虽然不知道李想说得职场是什么,估计和官场没有什么区别,不然怎么历练的这么精明,厚黑的像个老官僚。
“还有,你们说说,武昌革命军能用吗?黎元洪这个家伙我降服得住么?”李想又追问一句。
曾高神色平静,将雪茄轻轻放下。“大帅,黎元洪是人杰。武昌革命军不足道矣,大帅已经有骨干将备,都是百战精锐。武昌革命军当中,只要再汰换一批人,还怕掌握不了?武昌革命军经历阳夏大败,军心早散尽。大帅要担心的,只有黎元洪!此人在满清时候便以气量宽广著称,待人接物有孟尝君之风,格局也很大…………”
在湖北军界,素来都是,张彪 第 257 章 属下军官们,说:“我们打仗,一定要预先辩明暴徒的性质。如果对方是具有政治意味的党人武装,不要与他们死战,应该设方劝说他们,让党人自动解除武装,遣散人众。如果对方是抢掠杀戮为目的的土匪,就一定要坚决予以消灭,以绝根株!”
可见,黎元洪确实具有比较有开明的政治眼光。
保路运动**时,他加入立宪派阵营,作为军界代表加入铁路协会,给时人印象极佳。
陈夔龙任署理湖北总督时,由于他老婆是庆亲王奕劻的干女儿,湖北大小官员皆曲意奉承。陈夔龙的小女儿病死,办丧事敛财,张彪等人追悼金一送就是十万银元,巴结孝敬,无所不为。反观黎元洪,仅送数元作吊仪,很显“吝啬”。不久,汉口慈善机构筹善款,他反而出手就是三千大元。为此,时人对黎元洪交口赞誉。
陈夔龙经张彪阴激,深恨黎元洪,很想找借口罢掉他。无奈黎元洪在军中人缘、口碑太好,投鼠忌器,陈夔龙最终奈何不了他。
由于本人出身贫寒,黎元洪生活节俭,与结发妻始终关爱。他对下属对士卒,无论生活还是学习,皆关慰有加。连小兵家里有丧事,他都会亲自,慰问并送奠仪。
所有一切,使得他在士兵中的口碑非常不错,广得军心。
“最重要的是,他功名心,豪杰气概也是极重!武昌党人把他当做傀儡高高挂起,最后还是被他反复,连黄兴都在这里败阵,可见其手腕能力!大帅若不能得之…………”他脸上闪过一层青气儿,看了管家小妹一眼,轻声道:“不如杀之!”
叮当一声,却是管家小妹正端着的一碗洋人咖啡,摔在了地上。小丫头伴在李想身边,正满心思的“相信爱情,即使它给你带来痛苦也要相信爱情”。曾高这阴森森的话儿,一下将她吓着了。而李想,只是不动声色的冷冷一笑。
“武昌党人的前车之鉴不远,除去他更安心。就给他一个‘意外’死法很好。”冯小戥点点头,轻描淡写的说,“还有,虽然我没怎么上过战场。可是我也能感觉出来。同盟会的确对你抱着很大地敌意,这一点,我相信很多人也能看出来。”
“奇怪了,大帅可是一个革命党人中的实力派啊!他们怎么忍心放弃了革命同志的情份,和大帅选择对立?他们就算无法让大帅效忠,也没必要和大帅搞僵吧?”林铁长也想不明白了:“难道他们疯了?”
他说完后悔了,大帅可有个绰号叫“李疯子”!
“咳咳……我来说两句行不行……不一定对……”刘歆生老爷子不紧不慢地清了清嗓子。这次会议,也把熟悉汉口当前形式,从黄鹤楼初遇就一直支持他的刘歆生请来了。
“嗨,刘老大哥你就快点说吧。”金兆龙一脸的受不了。
“关于这个原因,其实说穿了,就是“名利”在作祟,荣名厚利,世所同竞,而昔贤谓:求之既不可得,却之亦不可免。”刘歆生笑了:“我在这名利场打滚这么多年,早看清楚了。就连号称文明世界的洋人,西方先进的制度法律,追求的也就是名利二字。或许你们之间存在主义之争有,但是革命党人也是人啊!就连我们这些人看得出来,同盟会的人对于洋人的制度非常推崇。”
“从孙大炮的一群日本追随者和同盟会的政治纲领,他们是典型的“崇洋媚外”一派。”宋缺坐在旁边咧着大嘴说道。
“刘老继续说,详细一点。”李大帅让管家小妹帮他点了一支雪茄,送到嘴里。
“你们少抽一点。”一屋子的乌烟瘴气,梅迪几乎被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同盟会是由孙中山领导和组织的 第 257 章 了全国各地革命积极分子的精粹,这实际上是当时中国资产阶级革命派的大联合。其历史意义之大,我已经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