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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我的心也彻底死了,然后,我就回来了,成了和他们一样的恶棍。当然,我有自己的原则,打架可以,杀人也可以,因为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对象大多都是和我一样该死的恶棍,所以我可以在心底下原谅自己,而其他的事情,我是一概不做的。嗯,就这么算计着,摸爬滚打,在挨了无数次打,在生死之间徘徊了无数次以后,我终于保着小命活到了今天,还成为本市一个小帮派的老大。呵呵,虽然这时候,我跟他们的实力依旧差距很大,可是,我还有脑子,所以在一年前,就在我的帮派刚刚扩张后不久,我就选择了投靠吉村。经过一年多的磨合,我也算是稍微取得了他的信任,而今夜,就是那个该死的恶棍的生日。机会来了,平日里那些该死的家伙们难得聚的这么齐呢,所以借着机会,我在大家都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把他们全杀了……该死的终于都死了,只可惜,她走的太早了,好累。终于可以不用再伪装着讨好别人了,终于可以放声哭上一场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现在在长江大桥上,你们来吧,也算给你们一个交代,毕竟在我心目中,大多数警察还是很值得尊敬的。
高帆”
半个小时了,葛义整整盯着这份电子邮件看了半个小时,现在的葛大队长,倒也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是真?是假?以葛义的经验和这个案子的情况来看,这份邮件所叙述的,是真的!因为警方从凶杀现场所搜出来的证据,足以证明那些已经死去的家伙们,的确是一群十恶不赦的恶棍。而现在,眼前的这封电子邮件,虽然对方叙述事情的语气很平淡,只是这期间所包含的感情,却是让的葛义这个40来岁的老刑警一直感到揪心的疼痛。现在去抓高帆么?
“彭彭!”敲门声轻轻的响了起来,紧跟着自得门外响起了一个女警的哭腔,“葛队,大伙让我问你,现在去抓人么?”
是的,高帆的电子邮件是发送到总局的邮箱的,因此这时候在局里的所有警员都看过了这份邮件,而见得葛义自己窝在办公室一连半小时没动静,在无奈之下,刑警们不得不过来询问葛义的意思了。
“抓……长江大桥!”葛义这时才猛然发觉自己说话的语调是这么的柔弱。不过在下一刻,他便猛的整了下思绪,起身踏步向的门外走去。“全体集合,一个不拉,目标,长江大桥!”
风,依旧是狂风呼啸,在狂风中,一辆辆警车默默的驶到了长江大桥。夜,不知何时,突然变得沉重非常起来。
近了,越来越近,那个靠立在大桥中央桥边栏杆上的身影,也渐渐的在众人的视线中清晰起来。
“嘎!”一连串车胎与地面摩擦所产生的响动过后,葛义一行数十个刑警终是来到了高帆附近,紧接着便一个个的缓步迈出警车,呈半圆形的把高帆围了起来,只是,并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时掏出警枪或是手铐……
这就是高帆?那个在几小时前连杀23条人命的男子?葛义忍受着身边狂风的肆虐,努力的睁开眼去打量几米外的高帆。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及唇的长发诡异的染了一半白色,此时在狂风之中正做着不规则的飘荡。那张脸,在灯光的映射下,虽然还残留着明显的泪痕,但是依旧是那样帅气。
葛义在打量高帆的同时,高帆也在打量站在眼前的这些刑警。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男或女……
“呵呵,抱歉,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片刻的对视过后,高帆忽地洒然一笑,举起手中所提的旅行包冲着眼前这些个都是一副沉闷表情的刑警们道,“这里面的,是她的骨灰,还有我们的一些回忆,让我一起带走吧。”
“高帆……”葛义张了张嘴,本能的想留住眼前这个恶徒,不过却是话刚开了口,就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是啊,或许只有这样,才是他最好的结局吧。
“呵,永别了,……”再次转头看了看四周,发现几乎全部女警都在明显的开始抽泣之后,高帆终是再次闷笑一声,利落的翻身跳下了长江。
这一次,就连神经线坚韧的诸多男警,也都只觉有了泪水滑出眼眶,缓缓流了下来。
第二章 海中洲
无风三尺浪,那么有风的时候呢?现在的东海海面上,就这么突然的刮起了一阵阵旋急的狂风,卷着无数城墙高的浪头任意的肆虐开来。
“他娘的,这鬼天气!二狗,快,转舵,把帆,先回去避避!”无数浪墙的夹缝中,突的驶出了一只约十数米长的单桅鸟船(古代船舶的一种,偏圆底,江浙一带常有),而发出这声震天咒骂的,正是此刻站立在船头甲板上,一个三十来岁,一脸精干气息的挺拔汉子。
“八爷,不好,这风太玄乎,咱们被围上了!”汉子话音刚落,立在船舵前的一个赤脖大汉就跟着惊恐的叫了起来。是啊,这风,也腻古怪了。就这么刮起了四面几十米高下的水墙,成了个四方形把小船围在了正中央,而经的这些水墙一围,一时间倒是让的小船暂时躲开了外面的狂风,就那么静静的浮在了海面上……
“咕噜!”此时的八爷也发觉了处境的不妙,不由得瞠目结舌的看向那四道水墙,这么大的浪花,要是一起向里砸下来,玩笑可就开大了。
一时间,船上十数个水手都是傻傻的看着四周,在心中默默的祈祷这玩意千万别往里落。
“噗通!哗……”片刻的安静过后,四道夸张的水墙竟是同时的扑向了外面,带起了一连串震天的巨响,而连带的,处于中央的鸟船也因为海面的剧烈波动而随着浪头急剧摆幅起来。
“啪!”夹杂在剧烈的海浪声中的,还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异响。这声响的来源,正是在水墙落下的同时,有的一道黑影从帆船上方十来米的高空直直的掉落在了甲板上。
“真他娘的邪乎,老子纵横东海几十年,就没见过这样古怪的风浪!二狗,快,转舵回岛!”可能是汉子神经比较大条,抑或是刚才的水墙太过嚇人,又或是因为那道黑影是落在汉子身后的缘故,总之,在帆船尚在剧烈摆幅的这一刻,这八爷是完全的不知道,就在刚才,有这个一个人就从他斜上方头顶,凭空的掉落在了他身后两三米外。
“八爷……人?……不对,龙王爷!妈呀!”站立在舵手位置的二狗此时却是因为位置关系,蓦的发现了那凭空出现的人影,跟着便即结结巴巴的指着八爷身后惊叫了起来。
“龙你妈!”对于二狗的惊慌失措,八爷明显的很是气愤,不过他倒也不是傻瓜,经的二狗这么一番比划,自是让的知晓了在自己身后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嚇人的事情了。于是,在硬冲着头皮狠骂了二狗一句话之后,八爷终是提着心转头去看自己身后了。而这一看,则是让他吓得差点提脚跳了起来。嗯,自己身旁几步外怎么就无缘无故多出来一个大活人?而且这人的扮相,未免也太古怪了,不仅穿的古怪,还有那头发的颜色……是了,他八爷纵横东海几十年,就愣是没见过什么叫染发。
“八爷,咱们还去四姐妹岛不?”经的这么一阵受惊过后,站在甲板上其他位置的几个汉子也都打起胆子围了上来。而当先发话的,正是一个手提三尺鬼头刀,面目狰狞可怖的家伙。
鬼头刀一句话,倒是把的八爷问在了这里,还去么?再次转头看了看四周洁净的天空,以及不知何时又诡异消失的狂风,八爷不仅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