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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思悦觉得自己脑袋已经不够用了,自己父亲那么教导自己的养气的功夫自己居然已经赶不上自己的妹妹了,虽然自己的妹妹说起来颇有奇遇,但是她面对这样大身份的人居然能够淡然处之就已经让自己惊叹了。而实际上这也是夏初的正常反应而已,要知道唐朝的最著名的太宗夏初都已经见过了,剩下的人她根本不会太放在心上。正如夏初的父亲可能见了牛顿爱因斯坦,夏初的母亲见了康德黑格尔马克思尼采才会激动万分一样,能够让夏初激动的人在目前还没有出现,所以太宗也只是被她当作了一个可以敲一棒的凯子而已。
郑思悦觉得自己和妹妹在一起呆久了大概会严重打击自己引以为傲的家教,而且他自己也觉得也没有必要接着自己妹妹的关系和两位宰相大人和一位国舅大人见面,于是又咳了一下,说道,“既然妹妹这里这么忙,那么我也有事就不打扰了,至于你嫂子和你侄子等他们来了长安我会带他们来见你的。”说完就要转身出去,夏初拍了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道,“天气冷,小心身体啊!”这句话又让郑思悦噎了一下。
二楼上面,白仲欢正讲到妲己假装生病把纣王迷得昏昏乎,正把比干召进宫殿要求取一片玲珑心,刚刚该讲到这里,下面的人议论纷纷,限于两位尚书仆射大人在场,都不敢高声议论叫好,白仲欢也是奇怪为什么这一场书讲起来叫好人的却不多,好在马上就要讲完了,讲道比干骂了纣王,挖了心肝,仗着姜子牙送的一道符勉强不死,晃晃悠悠过了九龙桥,出了午门,往北门去了,白仲欢一拍木头块,说了声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马上就下了台子往饭店后面去了,心中暗自惆怅自己今天居然讲得不好,先是被李将军的小妾红拂为难,接着居然又没有人叫好。他一下去,接着听书的人也就跟着跑了,二楼上就剩下李渊一行人和几个胆大的客人,一下子冷清下来。
李渊听这一场书的时候,神色严肃,若有所思。尹祖德在心里面暗骂,这个文王聘请姜子牙兴国,纣王宠幸妲己杀害国家重臣及无辜,这不就是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吗?书结束了之后李渊神情恍惚了一下,最后裴寂在旁边大着胆子问道,“不知道唐公觉得这说书的如何?”
“好好,”李渊突然从恍惚中恢复过来说道,“要不是祖德带我来,我还不知道坊间居然还有这等好玩的地方。”说着李渊看向了尹祖德,尹祖德因为担心李渊联想到自己的女儿魅惑君王,有点尴尬的笑了笑。
封德彝在旁边故意说道,“这个纣王居然这等昏庸,居然为了一个女儿擅杀了国家重臣,果然是商汤江山之将亡,天将降命于文周。这和隋炀是何等相像,可见天理昭昭,屡应不爽,这正是天命将降于我李唐,唐公上应天命,开过创业,乃是千秋万代的功绩,和文王相比想来也是不逞多让的。”
这一记马屁显然没有让李渊高兴过来,李渊反而露出一种深思的神色,手指在桌上毫无目的地乱敲,他周围的人看到这种情形都有着不同的想法,裴寂急急忙忙说道,“唐公,这不过是坊间流传的难登大雅之堂的故事而已,何况那说书的小哥已经说过了,不过是道门某家某派流传出来的荒唐之言,具体真实都已经不可考了,大家当作故事听听也就算了,唐宫又何必上心呢?”刚刚说完裴寂就想拍自己的嘴巴,这不是说高祖自己在对号入座吗?不过李渊听见了这番话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反应过来说道,“嗯,这个后生的故事讲得不错,有赏。”
在座的三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尹祖德拍了拍桌子叫道,“掌柜的!掌柜的!”
这个时候白厚德和夏初正好刚刚走上来,下面那群纨绔们悄悄地全部偷偷溜走了,走的时候都不敢大声喧哗,夏初和白掌柜根据这种态度多多少少猜到了这上面的人很是不平凡,见多了皇上微服出巡的恶俗情节的夏初恶意的揣测该不会是高祖跑出宫来玩了吧?在她看到尹祖德、裴寂和封德彝一脸恭敬地拘谨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而高祖是那么的洒脱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大约是乌鸦嘴了一回。白厚德一边应声笑着跑到尹祖德的身边,一边点头哈腰问道,“尹大人,什么事情?”
尹祖德随口说道,“嗯嗯,那个后生说书说的不错,这是大人赏给你的,还不谢谢唐公!”尹祖德一边说一边把一小锭金子丢了过来。白厚德马上接住一边道谢一边说道,“几位大人和唐公,我们家小姐刚刚回来,听说几位贵客邀见她,马上就过来向几位大人问好了……”
他还没有说完,裴寂就瞪了他一眼说道,“还等什么。快叫她过来啊!”
夏初很是悠闲地走了过来,走到桌边做了一个揖说道,“不知是那位贵客想要见夏初啊?”
桌上的四个人都把目光投到了夏初的脸上,夏初挥了挥手,白厚德如蒙大赦地捧着金子下了楼,高祖看到一脸淡然又有一股傲气的夏初笑了笑说道,“相传姑娘善于相面,自是我是谁的!”
夏初笑了一笑,拱了拱手说道,“哦,唐公好啊!”
第十七章 我自妄言天地 任尔信与不信
“大胆!”尹祖德一拍桌子,接着李渊和封德彝、裴寂三个人同时咳嗽了一声,尹祖德马上省醒过来,马上从兜里又掏出一锭金子丢给旁边的白厚德叫道,“大人今天要包场,赶快清场!”白厚德接了金子但是还是很为难地看向夏初,夏初冷哼了一声对着白厚德说道,“尹大人要清场,你去给客人们道歉吧!”
还没有等到白厚德去一一给客人们道歉,留下来的几个单独的客人就已经自觉的在撤退了,一个国公国舅加上两个尚书仆射,鬼都知道他们陪着的是谁,自己又不是太子秦王齐王,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死皮赖脸留在这里,于是乖乖地撤退才是正经事。尹祖德大人的二管家的小舅子在下面已经开始高叫做,“走走!清场了!”还主动协助店里面的小二把门关了起来,自己也走了出去。李渊其实这个时候非常的郁闷,本来只想微服出来放松放松的,没想到搞得满城风雨,他现在只有祈祷明天早朝的时候没有不长眼的家伙上奏章说自己扰民了。不过两个尚书大人也在,应该不怕,难道皇上就不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吗?高祖大人心里面很是忧虑。
夏初挥了挥手,整个酒楼的二楼以及前面楼下都只剩下高祖一行四人和夏初一共五个人,这个时候尹祖德才拍着桌子把自己刚才说的话说完,“大胆,见了皇上居然这般无礼!”
皇上大人和裴寂、封德彝还吃着点心,一脸悠闲的样子,皇上甚至于拿着一块绿豆酥糕饶有兴致地问道,“这个糕点的味道不错,不知道是怎么做的。
“这个是小店的秘密,”夏初回应道,同时对着尹祖德说道,“皇上既然自己隐瞒身份到民女的酒楼来,那么就是希望不希望被人出来,既然如此,小女子叫一声唐公有何不可,何况尹大人也是这般叫的!”
“既然知道了就不应该在这么叫了!”尹祖德恨恨地说道,同时自己也拿起一块绿豆酥糕咬了一口,“现在皇上表明了身份,你应该依照礼法行礼才是!”
“希望大人先做一个表率才是啊。”夏初毫不客气的说道,“何况小女子乃是方外之人,不习俗礼的。”
“好了,好了,既然是在宫外,那么一切礼法都免了就是了。”看到尹祖德还要说话,高祖说道,同时伸手拦住了要行礼的封德彝和裴寂,然后再转过头来看着夏初说道,“姑娘擅长相面的绝技我还没有见识到,听说姑娘和我儿秦王和秦王妃相交甚厚,不知道他们两个的面相如何?”
听到高祖问这番话,尹祖德,裴寂都伸长了耳朵,封德彝虽然端起了茶杯,但是也凝神倾听。
夏初看到在座的人一脸严肃心里面就不敢怀着玩弄对方的想法,想了想还是说道,“秦王妃是极了不起的,可惜是一个女人,不过因为是一个女人,所以就更加的了不起!”
“哦,”李渊笑了笑,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是极为贤惠的,但不知道居然得到了夏初这样子高的评价,于是颇感兴趣的接着问道,“那么到底了不起是多了不起呢?”
旁边的三个人不敢插嘴,但是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夏初耸了耸肩膀说道,“平阳公主若是不死,和秦王妃一武一文,足以安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