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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他不在的日子里,养了男宠。夏硚开始有些心焦了起来,他知道凄清对自己的冷淡是出自他的内心,并不是欲拒还迎。如今他知道自己养了男宠……不过就算知道了又何妨,毕竟还有四年之期,四年中,自己不找女人发泄,再不找男人发泄,到时候就算清阳侯愿意张开双腿来等自己上了又如何,恐怕自己会硬不起来了。他是天王,是万众瞩目的天王,全天下都是自己的,养几个男宠有什么!
夏硚一直喜欢别人主动张开腿来等自己进入,自己从不会对男人怜香惜玉,让他们自己做好被进入时的准备,自己也从不XX,直接掏出需要发泄的根源,插入后也不等对方适应,就大力耸动起来。男人的身体没有女人的身体销魂,但为了能在将来与小蜻儿一起做这些恩爱的事,自己必须要学会与男孩做各种床第之事。
然而今日的一切都被这个不要脸的青年给破坏了,心中越想越怒,虽然是惩罚了男宠,但还是觉得不解气。今晚想与溥蜻叙叙旧是不可能了,但可以找其他人来发泄心中的怒意,恨意。
天还未暗,他没有去清岚殿,而是直接往豢养男宠的院落走去。随意的挑了间房,走了进去,但见院落里坐着一个男童,与清阳侯一般大小。这个男童夏硚已经想不起来,他是谁,但他记得,这个男童,自己不止一次的临幸过他。每次都是看在身子与凄清差不多高,虽然五官不一样,但也凑合着用用吧。
冰冷的目光锁住了小小的身子,而男童似乎也发现了天王,吓得立即跳了起来,哆嗦着站在一边,不敢正视夏硚。见天王此时不紧不慢的向自己走近时,男孩更是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他不敢正视天王,所以只得低下头,颤抖着尽量缩小着身子。那清澈的眸子里满是绝望,他知道每一次看到天王,自己绝讨不了好,随时会被他凌虐到半死。
“叫什么名字?”夏硚冷冷的问。
“子……”轻声的回答,天王问自己的名字,已经很多次了,但似乎他从来也没有记住过。或许他的男宠实在太多了,多得让天王都想不起谁是谁来。
“你是哪国送来的?”夏硚继续轻轻问道,他想尽量将眼前这个男孩当成是那个清冷的小人儿来对待,尽量温柔些。
“纪国。”子胆怯的回答着,眼睛根本不敢抬起来,只是匍匐在地上,抖动着整个身子。夏硚看得有些窝火,这算什么?他想起来了,纪国不受宠的王子,送来当自己的男宠,如此卑贱的身份,自己临幸于他,也算是看得起他。现在这算是什么?连看自己的勇气都没有,这样的男孩怎么能与那个清冷到处变不惊的小人儿相比。
心不舒坦的夏硚,开始有了怒意,看着门口还站着的奴才和宫婢,毫不避讳的责难道:“过来,给我舔。”
疑惑与难堪交替的眼神,最后子还是选择了顺从。乖乖伸出白嫩的小手,从衣摆中掏了紫色的狰狞软棍,开始舔了起来……
☆、323 清岚殿,三人议 (3725字)
清岚殿内,凄清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伤员,苦笑了,真不知道二人同时醒来,又会是啥表情。离睁开眼默默的看着凄清,却不发一言,而司寇则依旧紧闭着双眼,他显然还在昏迷之中。仔细的检查着司寇的伤口,却没有发现伤口,这才是最危险的,凄清不担心司寇受外伤,怕只怕他受到的是内伤。
以现在这个社会的条件,根本无法医治内伤,司寇现在苍白的脸,让凄清如坐针毡,他心里压抑到几乎是慌张的地步。无可奈何的等待着司寇的清醒,看到离醒来,凄清也没有询问他身体如何,他知道离问题不大,都是外伤,虽然伤得并不轻,但还有救。
“主子,一会儿是去膳堂用膳还是带膳回殿内用?”小氐突然出现了,他低垂着头,显露出此时的不快。
“带回这里来吧,离和司寇都不方便行走。”轻轻的回答着,眸子似有若无的看着床上的离,又看着司寇,心里难过万分。
“溥蜻,你有心事?”小氐才离开,夏噬砥突然出现在凄清身后,没有看到凄清的脸,但他却猜了出来。
“砥,有机会,还是出宫去吧,这里不会太平很久。”凄清若有所思,没有再开口,漆黑的眸底泛着波光,离和司寇,必须留下来。但如何能保证他们的安全,还得好好想个办法了。夏噬砥,不正是自己的筹码么!对,找他的母亲去帮忙。
“砥,你去看看母亲吧,一年未见,让植夫人也看看——长高了许多的你。”凄清善意的看着夏噬砥,又看着还跟在一旁的几个奴才与宫婢,却没有开口,而是在等待夏噬砥的回答。
“好吧。”夏噬砥不卑不亢的答了一声,随后又转着眼睛看了那几个奴才与宫婢道:“你们统统跟我一起去崛植宫,本王子虽然不再是王子,但看母亲捧场一定还是要讲的,你们随我一起去。”不容奴才、奴婢们犹豫,走到门口,冷冷道:“还不快跟着我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这么不机灵的,还敢来侍候清阳侯!”
一群人立即朝夏噬砥走了过去,一下子房间里只剩下床上的两个伤员,床前站着的凄清之外,再无他人。
“你出来吧,一路跟着,也亏得你能忍住不出手。”凄清带着些许的笑意,像是在等久违的人出现一般。
“清清,看来砥是长大了,竟然帮你支开那些奴才、宫婢们。呵呵……不过,清清,你不会怪我没出手吧?”闪身而出的夏噬飓,一下子就站到了凄清的身边,从先前的欣慰到此时的畏惧,那如寒星的墨色眸子小心的打量着凄清。凄清笑了,笑得很轻,亦很舒坦。
“你要是出手了,我才会真的怪你。”转身看着夏噬飓认真道:“小飓,你最近就住在清岚殿里,还有我要的那些人,你准备好了么?”
“现在就我在你宫里,其他人都去办事了,相信你要找的那些人,不日就会到来。”夏噬飓认真的回答,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紧紧的扣住凄清的肩膀道:“清清,如果这么做,你会陷入到危险中,我觉得清清还是不要做了。”
“开弓哪还有回头箭,再说了,如果不这么做,你当真让我住在龙御殿内过一生,到老时被抛入乱坟中?”眉微皱,露出一丝不悦,但随即又想起了什么,道:“过两天,我将你引荐给夏硚,你做好准备。”
“为何让我暴露?”夏噬飓不肝硬变,他只想与清清在一起,其他人关他什么事,更别说是那个老色鬼了。
“不会暴露,等离醒来时,他会帮你改变现在的模样。”凄清意有所指的看着夏噬飓,嘴角扬起了狡黠的笑意,那张容颜闪得夏噬飓眼前一花,腹下一紧,不知今夕何夕,就将凄清搂进了怀里,亲吻着凄清的额头……
“好了,你先去洗漱吧,一会儿我们要用膳,之后你就住我寝房吧。”凄清等到夏噬飓亲够了,这才安排着夏噬飓的居所,待夏噬飓走远了,凄清这才转回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两个男人道:“你们也醒来吧。”
“小清……”离欲言又止,随后还是忍不住开口道:“这个是不是之前那个少年,后来救下你之后……”
“是,之前我说他死了的人。”凄清回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说出这个答案时,不能排除离会舍弃自己,甚至是利用此事大做文章。但他还是不想继续隐瞒这一事,况且他知道,夏噬飓会以另一个身份出现在夏国,一切自己不是早已经安排好了么!
“离,他是可以帮我的人。”凄清定定的看着离,漆黑的眸底一片精明。
“我也可以帮你!”离躺在床上,眸底一片焦急,显然在为凄清之前的话有着深深的抗议:“我能够帮你,我一定会帮你,只要你想做的事,我就一定会帮你。”
“我知道,但你的身份,也不容我还能像以前那般来对你。”凄清若有所失的看着离道:“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离,你有你的人生要过,我有我的目标要完成。”
“我这一次重新回来,小清就看不到我的心思吗?”离有些气急败坏,但又不能表露得过于明显,他知道一旦露骨,会让凄清反感。
“我知道离的意思,但我不想让离冒险,既然离可以放弃皇宫,就给自己多一点宽广的天空。”凄清带着一丝笑意,眸底依旧清明,只是还多了一层淡淡的笑意。
“司寇,你还打算不醒来吗?”见司寇的眼皮在跳,但始终没有睁开眼的司寇,凄清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起司寇来:“我现在已经知道,你故意装昏迷的原因了,但你在我面前,不用装,我也不可能去告诉夏……夏天王。”
“还真是什么也瞒不过清阳侯,”司寇讪讪的坐了起来,半靠在床头,轻轻的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