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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想救你们,只是不想看到被他人利用,到最后耀国被浸入到血雨腥风中去。”凄清淡淡的回答道:“你们回去吧,昨晚我们都没有休息好,需要好好休息。”
众人见状,自然也不敢再多留,只得讪讪的离去,留下堆积如山的礼品。凄清看着那些礼品,那些估计是他们的所有家当了,还真是够大方的。可惜自己不需要这些,不如拿这些去赠给那些急需求助的黎民们吧。
刚才如此吵闹,屋内另三人毫无出来之意,显然他们都累了。当然凄清知道,小氐或许此时根本不在房内,他应该是去汇报事情去了。只不过现在汇报也晚了,司寇已经回来了。
凄清匆忙洗簌了一下,便往后院走去,翻过了一片破落和篱笆,凄清终于来到了枯草横生的凄筝墓地,坦然道:“凄筝,我即将回夏国,你是否愿意跟我回夏国?”
除了风声回答了凄清的话之外,再无其他声音。凄清笑了起来,是啊,已经死了的凄筝,又怎么可能回答自己的问题。当然凄清知道,凄筝恐怕是不愿回夏国了,那个地方恐怕没有东西可值得她留恋的。但耀国,也不是她喜欢的地方,凄清苦笑了起来:“凄筝,你还真留了一个难题给我。”
绕着坟墓走了半圈,凄清这才看到,坟墓不远处,竟然有一滩类似于血迹的刺眼的暗红色。凄清缓缓的走了过去,仔细的查看着四周,希望能看出些蛛丝马迹来。
沿着血迹,缓缓的查找过去,凄清看到了一个黑色的物体,那戴着黑色图腾面具,即使在光天化日之下,亦显得有些惊悚。慢慢的向那面具人靠了过去,面具人纹丝不动,凄清蹲下身子,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具人。他知道此人是在小氐之后,从房顶进入屋子,救自己的那个人,他早已猜此人的身份,只是当他真正在自己眼前不动弹时,凄清的心被鱼刺梗住了。颤抖的伸出手,轻轻的将手放到了面具上。
‘啪’的一手,凄清的手腕被面具人扣住了,力道并不是很重,但面具人呼吸有些困难,透过面具一双清澈的眸子,没有了昔日的混浊,同时也没了昔日的温和,现在只露出一股杀意。渐渐的,在对视中,面具人似乎清醒了过来,眸子里的杀意已经没有了,反而露出了一丝不安。凄清笑道:“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受伤了。”
面具人犹豫着松开了手,又怀疑地盯着凄清看,小心翼翼的躲避着凄清的注视。
“为何不愿看着我?讙?”凄清有些伤感的问。
面具人猛的浑身一震,他惊恐的睁大了双眼,紧紧地盯着凄清看,那惊恐的眸子里,渗出了晶莹的泪花,却硬是被他逼回了眼眶内。相互对视着,却谁都没有再开口。
“我知道是你,讙。一路走来,每一次逢凶化吉之前,大部分离不开讙你的帮助,为何不愿承认呢?我知道你的苦衷,所以我从未怪过你,以后不要再躲着我了,没有当初你的照顾,恐怕我早已饿死在耀国皇宫了。”轻轻挣脱了讙的钳制,固执的将手伸到了面具下,轻轻的揭下了面具。
面具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混浊早已散尽,深灰色的眸子,煞是好看。往日那张蜡黄的脸也不见了,只剩下白皙到苍白的肤色,唇色也尽显苍白,凄清知道,那是受伤的关系。
伸出手轻轻的将讙拉了起来:“如果不想承认自己是讙,我以后就不叫你讙了,你先跟我回去,将伤养好再说。”凄清说得很坦然,同时也由不得讙拒绝。
“昨晚你受伤,就是来看凄筝吗?”凄清淡淡地问道。
“小……清……”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讙终于开口叫凄清,他没想到,凄清早知道他还活着,亏他每件事都做得这么的小心。
“你受的伤应该很重,先去养伤,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凄清轻声说道,吃力地扶着讙朝自己的破屋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吃力地说道:“你还真会躲,这个地方是禁地,所以就算昨日整个皇宫都闹翻天,到处捏寻叛贼,也不会搜到这个地方来。”
“呵呵,那是我对他们的了解。”吃力的回答了一句,那声音没有了往日的虚弱,即使现在还在受伤中。
“到了,你先到内室休息吧,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凄清扶着讙,到自己房间的内室,他看到司寇还躺在床上休息,便扶着讙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内室。
帮讙轻轻的擦洗了一番,随后又到房间取来了司寇的衣衫,给讙换上之后,这才让讙好好休息。
讙腰下的伤很重,凄清知道,要去见溥苍穹了,得跟他要点药,刚才只是普通的包扎,但没有药的话,血虽然不再流淌,但一动估计伤口还是会裂开,这样还是挺危险的,必须要拿点药来医治。
“溥天王请赐溥蜻一些创伤药,我身边有人受伤了。”凄清说得很平淡,而溥苍穹一听,立即传唤大夫,并命令大夫一同前去。凄清带着大夫往破屋赶,将大夫留在了厅房,而他则带着药往房内走去。
轻轻的掀开伤口处的衣衫,凄清开始将药涂到了讙的腰上。后者则咬牙忍住那针刺般的尖锐疼痛,配合的让凄清帮着包扎,最后终于完成了包扎。大夫在大厅还在等着,凄清走出大厅,打发走了大夫,他知道,大夫一定会向溥苍穹去汇报,只是他没看到讙,就让他们自己去猜吧。
司寇醒来时,走向里间,就看到了凄清坐在一方榻前,他才看到榻上还躺了一个人,看身形,应该是个女子。司寇轻轻的走上前,见小人儿还在沉睡中,便仔细的打量着那躺着的人。睫毛并不是很长,但很密,皮肤此时虽然有些苍白,但仔细看时,平时就属于那种很白皙的肤质。不大的嘴巴唇色有些苍白,有些病态,司寇总觉得这嘴似乎有些熟悉,可是仔细想时,硬是想不起来。鼻子很高但有点像鹰,司寇再一次感觉到熟悉,只是还是想不起此人是谁。脸上的五官怎么看怎么像男人,司寇百思不得其解,就怔怔地盯着床上的人打量着。
或许是他的视线盯得太久了,床上的人睁开了双眼,灰色的眸子煞是清澈,这让司寇觉得这个人其实长得很好看。只是床上的人似乎很不快,对司寇如此大胆无礼的盯视,回瞪着,只是眸底闪过一抹凶光,随即又看到小人儿还坐在床前,便收敛起了那抹凶光,重新闭上眼,没有理睬司寇。
司寇好笑的摇了摇头,顺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轻轻的罩到了小人儿身上,清澈的眸子紧紧的锁住司寇的那双手,仿佛司寇的手会逾越到小人儿身上一般。司寇迎上了那道目光,眼里浮现了一丝戏谑,仿佛在暗示着——这么紧张干什么?
虽然二人没有任何的对话,但眼神似乎一直在来回较量着,凄清终于被他们的眼神较量给‘吵’醒了。他睁开眼就看到讙那含有敌意的眼神,顺着那道目光,凄清转头就看到司寇那戏谑的眼神,心下了然。
“司寇,你醒啦。”站了起来,解释道:“昨晚你不在,是他和小氐对抗了那些刺手。”
司寇闻言,收起了那层戏谑,改换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仔细的审视着讙,最后悻悻问道:“你很眼熟,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为何不愿告诉我,你的名字?”等了良久,司寇见对方根本无意回答自己的问题,多少有些藏不住心中之怒。
“司寇,他姓离,以后就叫他离吧。”凄清代为回答了,声音很淡很平静,可以说是没有一丝涟漪。
“清阳候认识他?”司寇怀疑的问凄清。
“嗯。”凄清淡淡的回答了一声,又转目看着讙道:“你好好休息,我想过不了多久,溥苍穹会请我与司寇去看戏。在这之前,我想还是让砥和小氐先离开。”凄清说出了自己的安排。
“也好,你先去吧,我与离再谈会儿。”司寇觉得这个离来历不明,不能让他留在凄清身边,尤其是这个人让自己感觉到如此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313 堂审始,思输赢 (3516字)
“姬臣候,你可还有话说?”高堂之上,诸候们站立两边,溥苍穹一人高高坐在上位,冷冷的盯着跪在中央的姬臣候,后面还有十余人,均被捆绑得像粽子一样。凄清一进入朝堂,就看到意料之中的场面。缓缓地越过姬臣候,看了眼跪在姬臣候后面的虻蓊。
站在诸候后面的女子,凄清也没漏看,那女人不正是溥月么?似有若无的扫了眼溥月。但见那女人,脸色阴沉地盯着虻蓊,似乎是发现了凄清的目光,便回视了凄清一眼,只是眼里满是恨意与厌恶。那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