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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的睡着了,半梦半醒之中,总觉得有一只舒服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头发,手掌抚摸在脸上的触感有些粗糙,不过木锦绣感到很安心,唇畔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
因为出发的早,所以回到村子里的时候时辰还比较早,日头偏西,还有一个时辰左右太阳才会落山。
除了里长一家和王婶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到他们安然无事,王婶放了心,里长又让自家儿子上山说一声。
村民们对于伍飞带来家的大黄牛和宋氏倒是更加感兴趣,宋氏离开木家的时候穿的都是从大宅门里带出来的衣服,她在木家过的不好,但木家最差的衣服也比村民的粗布衣衫要好的多,人们对宋氏的兴趣不亚于木小姐刚刚嫁过来那会儿。
木锦绣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围观过,整个村子的人都出动,大嫂子小媳妇围观宋氏母女,老少爷们更关心伍飞家的大黄牛,一个村子二十多户人家,百来口人,但除了里长家里还有一头驴子之外,村民们用到牲口那都是要跑到别的村子去借,或者合伙去租地主老爷家里的。
伍飞家里这头大黄牛,对于整个村子意义非凡,他们以后再也不用低声下去的去求人,相反,别的村子里或许还要来这里求他们。
闹哄哄的,到了太阳落山,人才渐渐散了;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这天晚上木锦绣和宋氏挤在唯一的一张床上,伍飞打地铺,一晚上勉勉强强敷衍过去,旁边多了一个人,心里上她并不抗拒宋氏,但多年的习惯哪里就能一朝一夕改变得了的,木锦绣睁着眼睛清醒了大半夜,后半夜迷糊了一会儿,好像没过多久又醒来。
繁星满天,清辉满庭院,木锦绣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但她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再也酝酿不出半分睡意,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穿上外衣和鞋子,悄悄的打开门走了出去。
把藤椅拖到没有树荫遮挡的地方,木锦绣躺下来看着星星出神,天有些凉了,全身的热量渐渐流失,没一会儿双手就没了温度,但木锦绣并不在意,她看着干净开阔的夜空,亿万星辰,一条漂亮的玉带穿梭其中,分外醒目,玉带两侧的星星,一颗明亮耀眼,一颗略为黯淡,正是织女星和牛郎星。
吱呀一声轻轻的响,虚掩的门又一次被拉开,伍飞抱着被子走了出来,站在藤椅边上犹豫了一下,小心的把被子展开给木锦绣盖上,低低的说了声:“凉。”
木锦绣这才把目光从夜空转移到伍飞的脸上,她的眼睛分外的明亮,仿佛夜空中的星辰都被收入了她的两颗眸子里,流光溢彩,美不胜收。
“伍飞。”夜色中,她的笑容模糊而梦幻,她的容颜恬静而美好,星夜太过宁静,她的嗓音仿佛是一阵轻柔的风,糅杂着鲜花的芬芳席卷而来,空气一下子变得暧昧粘稠起来。
她本来想说些什么的,大概气氛太好,此时无声胜有声,木锦绣闭上了嘴,沉默蔓延,却不会显得尴尬,她心里忽然涌起一阵冲动,她想告诉伍飞她现在很开心,内心深处是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幸福,她想告诉伍飞,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他在,她不知道为什么,哪怕只是他的一个沉默平静的注视,也能让她感到安宁和愉快。
但也只是冲动而已,一阵风吹过来,突如其来的冲动就缓缓的平息了,木锦绣微笑,胳膊从被子里钻出来,拉住了伍飞垂在身侧的大手,布满老茧的掌心,粗糙干燥,不明显的颤动了一下,然后回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踏实。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现的,等我发现……他就已经存在了。”伍飞蹲下了身子,视线和木锦绣平视。
木锦绣侧身躺着,好奇的看着伍飞:“你现在说话……”
“……他这次出来后,就好了。”伍飞困惑的皱皱眉,因为问题想不通表情变得纠结起来。
木锦绣捏了下他的手,唤回他的注意力:“以前他也出现过?”
伍飞点点头,视线从两人相握的手上移开:“开始我压制不住他,他……他做了……”伍飞的嗓子好像被堵住了,卡在这里没法子多说一个字,他面上显露的痛苦之色吓到了木锦绣,木锦绣连忙道,“这点跳过,后来你怎么压制住他的?”
伍飞缓缓出了一口气,盯着木锦绣的脸看了一会儿,神情柔和:“我不清楚,后来我能控制的了他,不再让他出现……在牢里的时候,我露了破绽,让他有机可乘,才被他逃了出来。”
“什么破绽?”木锦绣没有遇到过伍飞的情况,虽然会担心,但这不妨碍她的好奇心和新鲜的劲头。
伍飞的眼睛居然开始闪躲,他支支吾吾的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木锦绣眯着眼睛锐利的目光探究的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伍飞险些招架不住,差点没挣脱木锦绣落荒而逃,某人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制不住,轻轻咳嗽一声,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迟疑的说道:“他能知道现在发生的事情吗?”
伍飞摇摇头:“他睡着了,但他醒来的时候会知道我发生的一切,他占据这个身体的时候,我除了不能控制身体,其它的和平常一样。”
小伍和伍飞(木锦绣用来区分三个人格的伍飞)相互不知道彼此的存在,但是记忆互通,可伍飞和阿飞却知道彼此的存在,伍飞压制住阿飞的时候,阿飞这个人格是彻底的沉睡着的,阿飞占据上风的时候,能够读取伍飞的记忆,但伍飞依然是清醒的,并且有能力抢夺会身体的主动权。
所以三个人格里,伍飞是主人格。
木锦绣理清了三个人格的关系,才不大放心的问了一句:“那他还会不会再出来啊?”
伍飞摇摇头,目光温和:“我不同意,他只能睡着,你别担心。”
阿飞的兴致就相当于一座休眠火山,不定什么时候就爆发了,三个人格里阿飞的性格明显有些阴暗,而且他之前出来的时候曾经做过一件让伍飞连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情,所以阿飞是个坏家伙。
既然伍飞能够控制第三重人格,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担心也没用,走一步算一步了,时间还长着,分裂的三种人格不是没有缘由的,也许她能找到症结所在,有朝一日解开了伍飞的心结,分裂出来的另外两个人格也许就会消失,伍飞回归正常。
不否认,此时此刻她认识的伍飞远远比最初看到的憨厚木讷的伍飞更加吸引她,这个男人远比他表面看起来的更加丰富且复杂。
天色渐亮,密布的星辰变成了稀稀落落的晨星,空气中有些微冷的湿意,连眼睫毛都被清晨的露水给打湿了,被伍飞紧紧的包裹着的右手依然是干燥温暖的,伍飞看着木锦绣,他眼中透露的信息告诉木锦绣他有很多话要讲,但最后变成了简单的一个“谢”,他想到曾经听过的一个词——三生有幸。
木锦绣被他看的心慌意乱,咳嗽一声,笑容始终有些僵硬:“你谢我做什么?”
伍飞摇摇头:“不知道……”他顿了一下,道,“你待我好,不嫌弃我。”
木锦绣心里发软,轻轻笑了一下:“这话该我对你说。”一辈子再也遇不到第二个伍飞,难道不该好好的珍惜么?
她看着伍飞那张一认真起来就显得严肃冷峻的脸,忽然心血来潮,另一只手从被窝里钻出来,挑着伍飞的下巴轻佻的笑道:“相公,叫声娘子来听听。”
伍飞:“……”
木锦绣看他一张俊脸满是窘迫和手足无措的羞涩,心中一动,色由心生,手指下滑,后移,胳膊勾着伍飞的脖子,竟然凑过去吻了上去。
真真正正的初吻,从前的木锦绣顶多允许自己的男友亲亲自己的脸颊,她对接吻有种莫名的执拗,虽然心里也有对男友的喜欢,可一旦对方想和自己接吻,她就会本能抗拒。
连她自己也不敢相信,居然就这么亲了上去,而且还是自己主动的。
直到全身僵硬的伍飞忽然推开她,手忙脚乱的捂着鼻子,木锦绣才回过神明白过来自己到底干了啥——“非礼”了某位纯情小农夫。
伍飞:“……”
木锦绣:“……”您的鼻子也太脆弱了。
☆、24。低价成交
房子本来就小,现在家里又多了一个宋氏,每天晚上木锦绣和宋氏挤一张床让伍飞睡地上也不是个办法,农庄的事情不能再耽搁了。
由里长做中间人,双方约了个时间就在农庄商谈。
这里的风气开放虽然类似中国古代的唐朝,但是木锦绣的情况和苏幕楼的玉京秋不同,玉京秋是苏幕楼明面上的老板,哪怕有人看不起她一个女人抛头露面,人家名正言顺后台强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
但木锦绣是已经嫁了人的普通妇人,家里男人不出面,让一介女流出面谈生意,传统古板的黄老爷一定会甩袖子走人的。
所以只能伍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