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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阜值灼�
刘小刁一愣,没想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建议,心想“你连《苦玄经》都能练成,可想而知你平常过的是什么日子,跟着你吃糠咽菜么!我可过不了这样的苦日子。”心思急转,刘小刁脱口而出道:“你一个外地来的,能在杭州待多久,难道一直留下保护我么,你早晚要离开的,别告诉我你要带我上青锋照,万一你师父要不同意,我去了也会被赶出来的。所以我是不会离开杭州的。”
这下轮到弥小雾犹豫了,他确实没有想那么多,脱口问道:“那你说我怎么办?”
刘小刁闻言大喜,暗道:“等得便是你这句话。”不过面上却先沉思了一番,方才说道:“那不如你以后跟着我,保护我一天算一天工钱,什么时候把你的命赎回去了,你就可以走了。”
弥小雾啊的一声,立刻问道:“那我的命该值多少钱呢?”
“生命当然不能够以银钱衡量……”刘小刁本来想说无价的,但又担心弥小雾会甩手不干,于是临时改口:“那就一千两吧!”
弥小雾低头思索了一下,考虑到是自己的命,一千两虽然不少,但也不是无法还清,只是稍微辛苦一点罢了,于是便问道:“那工钱怎么算呢?”
刘小刁果断的伸出五个手指头:“一天五两银子。”
弥小雾心算了一下,这样岂不是只要两百天就可以了,倘若他再兼职干点别的,那三个月以内就可以完成任务了。于是点头道:“那好吧!”
“你确定?”
“确定。”
“不准反悔。”
“不反悔。”
“那么从今天起,你就要跟在我身边,我发你一天五两银子的工钱,直到你还清欠我的千两黄金为止。”
“什么,千两黄金?!不对,不对,不是一千两银子么?”
刘小刁一听立刻露出一副很愤怒的样子,指着弥小雾吼道:“明明是你自己说过生命不可以用银钱来衡量,那你弥少侠的命自然是千金不换咯,难道堂堂青锋照弟子,竟是言而无信之徒!”
弥小雾果然被这么一阵凶猛的气势所镇压住,脸胀的通红,想要反驳,但一时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青锋照在江湖上一向言而有信,你不要胡说,千两金便千两金。”
“你敢立下字据吗?”刘小刁顺便用上了激将法。
“立就立!”
弥小雾心思单纯,此时也不走回头路,干干脆脆签下了一份自己的“卖身契”。
10
10、第九章 夜湖 。。。
由于没有纸笔,刘小刁从内衣里撕了块白布下来,让弥小雾盖了个血手印,至于内容刘小刁偷偷耍了个心眼,用一种红色的药粉沾了口水代替了自己的血,咬手指的时候不过做个样子。这类契约对于魔教中人来说简直跟放了一个屁一样不值一提,但正道中人讲究不信不立,只要有证据多半不容反悔,不然的话很容易被江湖同道唾弃,所以当契约完成以后,弥小雾明显的叹了口气。
“大黑!我肚子饿了,去搞点吃的来。”
弥小雾向后张望了一下,确定刘小刁是在对他讲话,立刻回道:“我不叫大黑。”
“我当然知道你叫什么,不过现在广阳帮不是在追杀你么,我叫你大黑是免得暴露身份。”刘小刁振振有词的答道。
弥小雾仔细一想也确实如此,拿起撑杆就要撑船,突然转身问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刘小刁一听早有准备,立刻说道:“我从小无父无母,没人给我娶名字,城里的乞丐都叫我小刀哥,你嘛!叫我小刀就成了。”
弥小雾听完马上露出一副感动的样子,低着头叹道:“原来你也没有爹娘,真可怜!我还有大伯,是大伯把我养大的,小刀你连个亲人都没有了。”说罢摇摇头便认真的放下撑杆,小船受力,开始滑动起来。
刘小刁听完一愣,没想到对方居然还同情起他来了,觉得这黑子老实巴交还挺可爱,心里多少添了几分好感,两腿一伸干脆躺在了甲板上面,有一搭没一搭的开始闲聊。没过多久就把弥小雾平时的生活情况探了个干净。
弥小雾出自佛陀山青锋照,师从青锋照的三当家“观海听涛”莫知秋,在莫知秋的徒弟中排行第六,不算高也不算低,被认为资质平平,半年以前“无双公子”季君羡做客青锋照,莫知秋欣赏他的剑术,当即决定为他制作一柄无双宝剑,几个月千锤百炼,新近终于成锋,这才有了弥下雾下山送剑。
不过无论,刘小刁怎么打听,弥小雾都不愿意告诉他为什么他会去练《苦玄经》。
时间飞逝,弥小雾撑着船走走停停,每当想要靠岸总能远远的瞧见广阳帮帮众的身影,直到夜幕降临,这时刘小刁已经颇不耐烦了,武功再高也不能不吃饭呀!
“看见前面那艘大船了么,我们偷偷靠过去。”
夜晚的湖面上游船皆点了灯笼,其中尤以一艘千料大船最为显眼,刘小刁几乎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酒香菜味。
刘小刁本以为借着黑暗能够偷偷靠近,谁知道刚刚接近到三四丈远的时候,船上传来一声大喝:“是谁?”
原本处于船头的几只灯笼立刻移动过来,刘小刁知道那多半是有人提在手里,不一会儿他们那艘小船便被照的通亮,船上两人一览无余。
刘小刁暗道晦气,扬声道:“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知还未等他讲完,船上甲板上一阵惊呼:“魏……魏大当家,那就是我的船。”
刘小刁这才忽然注意到船头上插了一面广阳帮的烈日旗,暗道不妙,这帮人在陆上没找到人自然会想到去水上找,只是没想到广阳帮的势力居然如此庞大,码头上有人丢了艘船,他们立刻就知道了。
“大黑!快走。”
“晚了!”
魏南海身为杭州第一大帮的帮主自然有几分真材实料,掌风劈过,小船的整个顶棚顷刻就被掀翻,下一刻他便站到了刘小刁与弥小雾两人之间,一掌直取弥小雾面门,他这一掌只使了三分力,谁知道弥小雾尽管是仓促应战,竟也敢与他硬拼,一掌之下两人各退了半步,出人意料的竟是平手。
“咦!”
刘小刁乘他这些微的停顿,并且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空当,猛得在其背后洒出一把黄色的药粉,魏南海不愧是一帮之主,察觉到身后异动,隔开击出一掌抽身飞退,顷刻间便已回到大船之上,不过其后跃上小船的广阳帮帮众却没这么好运气,皮肤一沾上那黄粉即可腐蚀冒泡,那几名帮众发出惨叫,纷纷跌落水中。
弥小雾脸色大变,耳际却响起刘小刁的声音,甚是急迫:“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撑。”
刘小刁这时也拿起撑杆,用力向后,小船由两人用力,飞快的驶离大船。而广阳帮的大船由于下了铁锚,船帆也都收起,一时半会儿无法行动。
魏南海朝远去的小船望了一眼,转身冷冷的吩咐道:“放小船,追!”
大船上的广阳帮众闻言高声应诺,迅速的行动起来,驾船追击,他们人多,十几人一起操浆撑船,很快他们便追上了那艘小船,但可惜的是船上早已空无一人。
刘小刁知道驾着小船绝无可能从常年在水上行走的广阳帮手中逃脱,所以行船一半,至游船画舫繁杂之处,便拉着弥小雾潜入水中。
那是一艘中等大小的画舫,船上刷的桐油还十分新亮,似乎是一艘新船,船上点灯较少,这也是刘小刁选择这艘船的原因之一。
弥小雾攀着船舷,从船尾一跃而上,随即转身将水里的刘小刁抱了上来。刘小刁此刻的身体软绵绵的,一上船便整个趴在了他的身上。
弥小雾这时吓了一跳,抱着他钻进船舱,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被那老混蛋打的……”
刘小刁确实受了些许内伤,但造成目前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却是《魔欲心经》。
两人在冰凉的湖水中浸泡许久,即便连健壮的弥小雾也受不住,刘小刁这时内外交困,更是不住簌簌颤抖,双颊颅中却如有一只火炉,隐隐虚发汗热。
他心中暗忖∶“不好!这样下去,怕是要撑不住。”
恰在这时,船舱外传来男女交谈之声,似乎马上就要进来。
“床下面……钻进去。”衣襟微微一紧,刘小刁偎着他的胸膛,颤声轻道。
弥下雾心念一动,镇定下来,画舫上的床铺多是用木板垫起,里面中空,勉强能够塞进两人,进入之前,刘小刁随手将床前的茶壶轻轻扔在地上,茶水四溢。
两人进去以后,刘小刁打了个寒颤,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帮……我把衣服脱了。”
弥小雾会过意来,将那身已经湿透的乞丐装剥下,随后将自己身上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