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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刹雷府弟子又抬出了一只坛子,坛子内装着一种黑色的冒着气泡宛若泥浆一样的东西,他们就着瞎顶将那种东西灌了进去,很快一股焦臭的气味散发了出来,显然那东西的温度极高,施横的嚎叫变得越发惨烈起来。
刘小刁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将眼睛别了开去,胃里翻腾不止,这时间,整座大魔殿内的魔门众属都屏气凝神。
刘小刁忽然想起一个词——“下马威!”
施横被抬下去之后,下一个上殿的是白鹤山庄庄主,只过不他的样子比施横还惨,四肢俱无,是被装在坛子里抬上来的,只不过老家伙精神气足,刚一上来就破口大骂,骂的什么刘小刁没有在意,只知道其后一群男女颈上套着链子,像狗一样被牵进来时,老家伙的骂声当即乍然而止。
同样的招数不可能一连施展两次,否则效果可能大打折扣,所以当那群男女出现的时候,刘小刁几乎能够猜到他们的结局。
白老头看着一把年纪,妻妾却多,大大小小一共六个,不过即便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个也不过四十多岁,称得上风韵犹存,女儿更多,密密麻麻排了十几个,虽说现在每个都披头散发,不点朱墨,但聚在一起倒正好算是楚楚可怜,引得左右一干饿狼一般的魔门弟子蠢蠢欲动。
能进入这座大殿的没有人会是蠢物,大家都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魔君的宝座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空了,作为留下的人当中地位最高的人物,魔岛大公子这时站了出来,一派傲然的来到白老头的面前,当着老头的面,在那群女人之中挑挑拣拣,这自然引得白老庄主再一次的破口大骂。
牵绳的一名合欢宗弟子这时走了上来,刘小刁还认得,正是在杭州绮芳馆见过一面的齐全,只听他冲那群女子说道:“英奴,玉奴,还不过来好好侍奉大公子。”
两名颜色最为标志的女子闻声缓缓的爬了出来,她们的身上只着了一些很少的衣物,勉强能够遮挡身体,某些特殊的部位更是似露非露,在爬动的时候若英若现,引得周围的魔门弟子不停的尖叫放肆。
魔岛的仆役婢女这时穿梭而入,摆上桌椅碗筷,酒菜鱼肉,魔君已经离去,接来下便是狂欢的盛宴,天十更是当众解开裤子,炫耀似的LUO 露□,一脚将那两名女子踩在脚下,这又让他赢得了一次欢呼。
但白鹤庄主仍在大骂,妻妾女儿的惨状似乎已经激不起他内心的一丝涟漪,这让目前的统治者很不满意,他践踏着当先两名女子的躯体,向剩下的人群中走去,在那群女子的当中,几名丰满女子的遮挡之下,有一具细嫩稚小的身体。
白老头五十多岁才生了个儿子,大名白唤生,自幼疼的跟心肝宝贝似的养了十年,原本扎的
是裹巾的髻,现在也解了,柔顺地披在肩上,衬得一张小脸秀美可爱,虽然还未长开,但已经依稀有几分白家女儿们的那份标致,如今着了一件薄薄的白衣,妩媚韵致,弯眉明眸,小嘴红嘟嘟彷佛抹了胭脂,宛然一个妍姿艳质的小美人儿。
他肌肤白净,是深闺里少爷们惯有的细嫩,小小的身子如同粉团一般,大公子拨开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当即眼前一亮,仿佛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伸手便捉了出来。
那白唤生不过是个孩童,这些日子大约是怕得紧了,早已唬住,被魔岛大公子抓在手里,丝毫不敢反抗,直到被提到那坛子跟前,才弱弱的唤了一声:“爹爹。”
话音未落,便被歼弄起来,犹如腾云驾雾,白老头子终于抵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口唇耳鼻中俱流出鲜血,张嘴呕了几个,便睁大眼睛就这样去了。
老头这么一死,在场的魔门大佬们仿佛得了号召,瞬息之间就将白鹤山庄的女人们分抢一空,抢得了也不避讳,当着一众弟子的面便TING弄起来,便是独孤烈身边的六槐斗也没有忍耐得住,出手抢得了一个白家女儿。
由于女人实在太少,原本侍奉的魔岛婢女也遭了殃,只不过那些女子似乎早就经过训练,并未抗拒,一时间大殿上丑态百出,犹如群魔乱舞。
刘小刁本以为过不了多久,独孤烈也会加入,但直到最后,他也没挪动半步,抬眼一看,才发现他正摸着酒杯,两只眼睛死死得盯着他,宛似冒火。
刘小刁一下子警觉起来,忙开口道:“我不……”话没有说完,他便已经被人扛在了肩上……
105
105、第一百零四章 魔神经 。。。
魔殿的第一层是空旷的大殿,此刻完全变成了魔门弟子喝酒YIN乐的的场所,大殿正中白家一众女子每一个差不多同时要应付三五个精壮的男人,他们肆意欢笑,享受着肉欲的盛宴。刘小刁被独孤烈扛上了大殿二层,这里有一圈中空的回廊,可以很轻易的看清楚大殿上发生的一切,入眼到处是光着PI股的男人和女人。
“你要带我去哪儿?快放我下来。”刘小刁一边挣扎一边抗议道。
独孤烈用力掐了掐手上两团软肉,待刘小刁老实了些才说道:“这里太吵,让我找一个僻静些的地方。”很快他就踏上了前往魔殿第三层的阶梯,沿途的魔岛仆役听见了,纷纷避让,谁都知道要在此时扰了烈火教主的兴致,死了也就只能死了,魔君可不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七歪八拐之后,独孤烈走进了一座螺旋形的石头阶梯,从这里开始,通道再不是镂空的了,经过一个转弯,忽然间,外面大殿的声音都被隔绝开来,空踏踏的脚步声尤其听的清晰明白。
出了通道,周围的火把数量明显的减少了许多,光线黯淡下来,刘小刁之前眼睛一直睁的大大的,一时无法适应,眼前忽然变得漆黑一片,只觉得身体一下腾空,好似飞了起来,忽左忽右的,待瞳孔终于收缩以后,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座石台之上,那里有一道木栏做成的窗户,往下看去,底下有好几座一模一样的石台,大殿上的灯火只依稀看见些人影了。
独孤烈这时才将刘小刁放了下来,并且立刻朝他竖了竖手指。
刘小刁这时也疑惑起来,这地方偏僻倒确实是非常偏僻了,但这石台上冰凉冰凉的什么都没有,还堆了些积满灰尘的杂物,在这儿办事那肯定是不会有多舒服的,这独孤大爷不可能有舒服的房间不去,非要到这儿来享受趣味。他倒也不是没有想过独孤烈有什么特殊癖好,但一看独孤烈此刻严肃的面容,他就知道之所以带他来这里,肯定有其他原因。
独孤烈先是沿着石台走了一圈,似乎是在心里对比着什么,随后他来到木栏之前,两手猛一用力,就将其中一块木板拆了下来,一阵风立刻从里面吹了出来。
风很冷,刘小刁这时恰好处在石台正中的位置,被吹了个正着,顿时冻得直打哆嗦,皮肤上起了一个个细小疙瘩,他忙一挫手臂,小声低叫了一声:“好冷!”
独孤烈这时又拆下了一块木板,闻言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伸手向怀中摸去,不久就掏出一件叠成了一个小方块的小皮袄子,隔空抛了过来。
“穿上。”
刘小刁更觉的奇怪了,但见独孤烈又继续拆那木栏,冷风吹的更猛,也就没多说什么,飞快的打开衣服,发现没有纽扣,皮袄下面还连着裤子,要先将外袍脱下才能套在身上,那件皮袄很小,但却可以将整个身体都包裹住,除了手臂上有几根不知作用的搭扣,上下再无其他装饰,穿在身上感觉紧紧的,好在他生的本就不甚粗壮,骨骼也足够柔软,所以费了些功夫,倒也合身,穿好以后反而将身体的线条完美的勾勒了出来,看着倒比之前穿的宽松袍衣要标志许多,只是原本束好的头发不小心散了下来,免不了又要重新整理,这让他稍稍有些郁闷。
这时独孤烈已经将那木栏拆除了大半,留出一个半人多高的孔洞,回头一看,却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清醒过来,一把将刘小刁捉了过来。
刘小刁当时正跟头发奋战到关键时刻,被他这么一弄差点儿就功亏一篑,抬头便了白了他一眼,道:“你搞什么鬼?”
独孤烈没有答声,作势想要亲他,立刻被他推开,这让烈火教主有些不高兴,但想了想并没有发作,双手用力一举将刘小刁往洞口一放,说了一句:“没大没小的,你跟我进去不就知道了!”
“……”
石洞里面很冷,很暗,还很深,刘小刁钻进去没多久就开始后悔起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独孤烈会这样好心为他准备这样一件夹袄,这里的风简直就跟冬日里的寒风一模一样。忽然间,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岛上四季如春是不可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