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钦饣岫掷锿芬踩肥凳敲磺耍八侵辉诖謇锿钒炝嘶叵彩拢⒚挥谢ǘ嗌偾鸵晕汕鬃罟蟮木褪且桓銎咐窳耍疵幌氲皆诔抢锶⒏銮祝橇懔闼樗榈幕ㄏ拐娌簧佟�
最麻烦的莫过于娶亲那天的酒席,家里头有间现成的铺子,再加上院子,笼统能开个十几桌,但这十几桌的客人该怎么请,请哪些又是个问题,今时不同往日,赵立秋一有功名在身,二又刚刚得了朝廷的嘉奖,也算结识了不少朋友,可问题也就在这儿,结识的朋友是不少,但都只算是泛泛之交,这帖子要不要写呢?另外,还有那赵家村儿的人,怎么也要请些人过来,不然还不得被指着脊梁骨骂他们有了出息就忘了祖宗么?
这次婚宴,左穆一家连同齐墨是定然会来出席的,就冲着这一点,想要上门来的人那是数都数不清了,可不能人家想来,你就一个劲儿的下帖子收礼吧?这也太过了,虽然方怡心里很想这么做来着。
一家子人琢磨得脑壳儿都疼了,却依然没个结果,到最后,只得苦巴巴地去求助左府总管,左府总管在一旁笑呵呵地看了好几天热闹了,这会儿看他们终于开口求助了,这才不紧不慢地告诉他们该如何行事。之后,赵立夏又同赵立秋一道回了趟赵家村儿,同里正商量了这事儿。
如此几天,名单终于是定下了,左府总管偷偷拿去给左穆和齐父看了,确定没有什么大的疏忽,这才又偷偷地拿回来。接着就是喜帖的撰写了,为了抢这份差事儿,方辰和赵立年差点儿二度割袍断义,最后还是赵立夏出马,让他们一人负责写一半儿,这才作罢。
两天后,喜帖如雪花般地从这间小小的院落里飞出去,随着天气转暖,换上了薄袄子的方怡眼瞅着肚子是一天天的大起来,精神气儿明显不太足,稍微动一下就觉得累得慌。
随着娶亲的日子渐渐临近,赵家小院儿里是大变样,整个院落都重新修葺了一番,原本只打算给赵立秋一间房换上新家具,最后也不知道赵立夏是怎么想的,定制了两套红木家具,另外书房里的书桌椅子也都换了,家具做好送来的那天,一家子大大小小都高兴极了,一个个地摸着那些家具爱不释手,赵立秋也傻呵呵地笑着。
除了新家具,每个人都订做了一套新衣服,是时下最流行的布料和样式,不过赵立秋却是没有的,他的新郎服的是一针一线缝出来,赵立秋本就长得白皙,脸有些圆,眉眼弯弯,笑盈盈的模样十分讨喜,穿上那大红的新郎服,端的就比平日里要多了几分俊美。被众人取消了几句之后,赵立秋红透了脸,方怡看着都想去掐两把。
到三月二十九那日,左穆起了个大早,看到正在院子里打太极的齐父,问道:“今日你不去?”
齐父慢悠悠收了姿势,道:“这样大喜的日子自然是要去的。”
左穆笑眯眯道:“我还在想子修兄打算忍到何时才去见他们。”
齐父也不恼,笑道:“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多等这几日也算不得什么。”
虽是淡淡的一句话,却道尽其中苦楚,左穆暗叹一声,道:“时辰不早了,你且换身衣服,咱们先过去,早饭先不吃了,回头你也尝尝方怡的手艺,她弄出来的那几样小点心,味道当真是不错。”
“这才是你起这么早的原因吧。”齐父笑着打趣了一句,转身回了房间,换了身新衣服。
去逸仙居的路上,左穆道:“等过了今日,我便准备进京,筱筱随我一道过去,柳儿便拜托子修兄了。”
齐父点点头,道:“辛苦贤弟了。”
“不过三年而已,算不得什么,当年若非子修兄为我出谋划策,只怕我早已经身陷皇城,不得脱身了。”大恩不言谢,有些恩情记在心中便已足够。
……
马车快要到达逸仙居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了那边传来的动静,听着就觉得有不少人,等到了跟前,却见门外挂了两盏大红灯笼,四盏小灯笼,店里头正有人在吆喝着,似乎是在搬桌子,瞧见左府的马车过来,立刻就有人迎了出来,正是赵立夏赵立秋他们,恭恭敬敬地扶着左穆下车,随后却看到另一位老者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
与左穆那弥勒佛一般的外表不同,这位老者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儒雅睿智,那双眼睛仿佛将世间一切都看得通通透透,虽两鬓苍白,却精神烁烁,面容平和,带着温柔的笑意,看在赵立夏等人的眼中,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方辰只看了一眼,便想起了齐墨,当初第一次见到齐墨的时候,也是这般觉得亲近,面前这人,莫非是齐墨的亲人?
老者下车之后,并未多言,随意地站在左穆的身旁,随后便是齐墨和左柳,最后是那左筱筱,小丫头今儿打扮的也十分漂亮,那串紫檀木的珠子挂在脖子上,跟那一身衣服很是相称。方辰愣愣地看了一会儿,突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转开了视线,耳根处泛起淡淡的红晕。却不料这样的举动却让左筱筱误会了,只当方辰不愿意瞧见她,当即嘟了嘟嘴,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左穆和齐父站在一旁,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轻笑,对于这门亲事,他们都是喜闻乐见的,如今两个小的彼此之间有些来往,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几人被请进里屋,随后方怡就挺着大肚子过来请了安,这几人都算是赵家这些孩子的长辈,方怡身为主母,过来请个安是应当的。左柳偷偷地拿眼去瞧齐父,却见他眉眼不动如山,仿佛面前所站的就只是好友的徒儿而非他多年来从未见过的外孙外孙女,心下暗自佩服,不愧为名相!
关于齐父,左穆的介绍简单而直接:“这位是我的至交好友,也是你们齐师兄的父亲。”
除了方辰,其他人均是目瞪口呆,齐墨的父亲,那,那不是……
203 迎亲
众人呆愣的模样显然取悦了左穆;看他笑得愈发像那弥勒佛了,挥了挥胖乎乎的手:“别愣着,上来见礼,称一声齐先生便是。”
赵立夏等人这才回过神;连忙上前躬身行礼:“齐先生好。”
“好。”齐父笑容和蔼可亲;又道:“贤弟这几个学生倒是乖巧;不知那十一岁的解元是哪一位?”
左穆招手把方辰叫道跟前:“这便是了。”
方辰仰起头;眨着乌溜溜的眼望着齐父,眉眼带笑;嘴角边上那浅浅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看着就让人喜欢,还未变声的童音清脆悦耳:“齐先生;学生方辰。”
齐父赞许地点点头:“那鸡生蛋蛋生鸡的论题可是你提出来的?”
方辰老老实实道:“回齐先生的话,那论题是姐姐先想到,问了学生,学生想不明白才去问了先生的,并非是学生自己想出来的。”
齐父哦了一声,目光落到赵立夏身旁的方怡身上,还不等他询问,方怡欠身行了一礼,微微笑道:“当日不过是去笼子里捡鸡蛋时无意中想到,正巧辰辰立年他们也在一旁,所以便顺口问了一句,实在没想到这个问题竟如此深奥难辨。”
“世间处处皆学问,你能想到便已是难得,若非你一时兴起问了出来,又何来天下间读书人一同探究一个论题之盛事?”齐父说完,又问上一句:“这论题既然是你想出来的,不妨说说你的见解,如何?”
方怡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弄半天绕了这么大一圈子,面前这位德高望重的名相重臣也只是为了问一句这命题的答案么?一时间,就连方怡都忍不住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可是前任宰相,怎么可能对他们有什么企图。
看到方怡以及其他几人露出的神情,左家父子心中默叹,不愧是浸淫官场多年的泰斗啊,看这三言两语间,便让这一众孩子们放下了心防,无形间拉近了不少距离。哪里像齐墨,至今还未彻底打破双方之间的隔阂。
方怡默默思索片刻,正要回答,却听到一旁的齐墨笑道:“父亲,今儿可是立秋大喜的日子,这论题待日后再讨论也不急,况且,您和先生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可是连早饭都不曾用过。”
听到这话,赵立夏忙道:“我这就去端些早饭过来。”说话间,人已经转身去,方怡和赵立秋也连忙跟了上去,赵立年和方辰倒是没动,如果他们都走了,谁来陪着先生呢?
齐父随意地同方辰和赵立年说了会儿话,少不得问一些读书以及参加科考的心得,听到两人回答得有板有眼,眼底又多了几分赞许。除去方辰的身世不说,这两个孩子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可塑之才,也难怪左穆如此悉心栽培,恐怕也不仅仅是看着他们齐家的面子。
不大一会儿功夫,赵立夏和赵立秋就端来了各色早点,冷的热的凉拌的水煮的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