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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原本疑似闭目养神的男人终于开口声线粗哑暗沉却一点都不难听反而更透着一种引人的磁性。
景平听话的向前走了几步心里一思量便一屁股坐到了男人对面的沙发上。
轻呼了一口气努力勾勒唇角扬起温和的笑景平道:
“请问您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熟悉景平的人都知她这人是极为懒散的性子除非是特殊的场合否则绝不会用敬语和尊称。可是眼前的男人却不一样。
此刻坐在她对面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冰山男人可以说的上是香港黑道的传奇在这样的人面前任何的无礼在他面前都将付出极为惨痛的代价。
男人仍旧沉默眼帘微合似在沉思。见此景平就更不敢再多说话她除了刚才匆匆一瞥看清楚了男人的摸样后就不再抬头而是垂着脖颈一心一意装忍者神龟。
只是心底却在腹诽。资料上说这个男人今年已经50岁了可是看起来却让人觉得异常年轻好似三十刚出头。朗眉星眸面部线条刚毅有型比起欧洲那些一线男模也丝毫不逊色。
“再去看看她吧”。
暗哑的男声再次响起倒是把景平给吓了一跳。
看她?看谁?
景平的视线慢慢转移这才发现聂政的身后此刻赫然放着一张白色的小床而床上此刻正躺着一个身着绯色流苏长裙的女人。
用力捂住嘴把快要溢出唇瓣的那一声尖叫咽回去景平缩了缩脖子这才觉得全身凉飕飕的。奇怪他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张床?莫非是自己刚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没有看到他身后?
气场这般强大的男人的确是有这样控制人心的能力。
调整了一下心态景平抬脚往那张床走去。在走到床边时蓦然顿住再不往前。
床上的女人一张鹅蛋脸眉目如黛。双眸微微闭起就算是这般睡着了的摸样也分外的美。那张脸颊近处看起来就像是娇媚的花朵一般让人控制不住就像咬一口。
景平看着她越多看一眼心情越无法平复。眼前的这个女人现在就算是有人明白着告诉她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景平也不会相信。
只因为那张脸越看越熟悉那眉那眼那嘴唇无一不和自己脸上的万分相似如此神似的五官却组成了两张截然的脸。
床上躺着的女人给人感觉娇媚入骨绝对是个大美人儿而景平这张脸给人的感觉则只是清秀而已。
“待会你就把她的骨灰带回去吧她一向就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香港如今人都已经死了我若是继续强留只怕她也不会安生吧。
你是她唯一的亲人了你若能带她回去把她葬在心心念念的江南想来她也是会安心的”。
聂政的声音依旧暗哑低沉只是景平却从中听出了隐藏在淡漠声线下那浓浓的寂寥与不甘。
第三章穿越成老大的女人 回到1984年的香港《改错字
第三章:回到1984
不甘么?像他这样呼风唤雨的男人也会有不甘的时候?
景平怔怔的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双眸只觉得其中写满了孤寂。
那个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一刻男人眼中的伤痛只是因为:爱而不得。
“聂先生我想知道我小姨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深吸了口气景平还是开口问出了声。
聂政闻言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只一眼景平却有种错觉仿佛下一秒他就会哭出来一样。。
“是自杀。”
男人的声音分明的又哑了几分他迅速的转过头去没有再看景平。
这个男人他一定很爱小姨吧?
景平在心里轻叹一声随即就否定了来前以为的小姨是被他害死的可能。
什么都可以说谎但是人的眼睛是说不了谎的这个男人此刻明明就比她痛了不止百倍千倍。
晚上景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右手边的床头柜上放着蓝色木盒装着的骨灰。是今天下午从聂政那里带回来的唯一东西。
既然现在人已经找到了那么也是时候改回去了。自从母亲去世之后家里就只有父亲一个人平时一定很冷清。这般想着景平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早晨景平如平日般妆容整洁的到达事务所坐在自己的办公座上如往常一般习惯性的翻阅当天的报纸。只见报纸摊开之后偌大一个版面都是:
“新义安当家大佬聂政昨晚于家中遭遇暗杀今晨三点于医院抢救无效身亡据悉凶手是服刑期满刚出狱的14K原话事人:向卿”
上面是这般醒目的两行加粗的黑体字标题而下面则是密密麻麻的关于新义安是否再会与14K火拼起来的推测等等。
这些景平都没兴趣她惊讶的只是明明昨天下午她走前还曾用如苍鹰般枭鹫的眼神看着她说“以后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都来找我”的强势男人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霎时间景平就察觉到香港只怕是要变天了。
下午快下班时消失了好几天的冥突然冒出来打电话说让景平在家里等她有急事。
原本和同事约好去逛街的景平只好推了老老实实开车往家里赶。
到了家用钥匙开了门手按上玄关上的电灯灯亮的同时一个猩的人影就这般突兀的如幽灵般出现在视线中惊的景平“啊”的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差点摔倒。
“平仔你鬼叫什么?难不成是最近做了什么亏心事?”
影凉凉的白了她一眼声音万分熟稔。
“是你!死丫头这回又想干吗?想COSPLAY贞子啊?阿你这样会把人吓出心脏病来的!”
景平回神后抚着胸口就是一阵狂吼直恨不得把这厮暴打一顿。
说起来冥无疑是景平所有的朋友中行为最为诡异的一个她无数次对景平说自己是少数不多的灵媒可以通灵甚至可以和刚刚死去的灵魂对话。
景平素来就是个唯物主义者自然是不信这些的。可是奇怪的是每次自己接手的凶案有想不明白的地方只要告诉冥她总是闭着眼睛思考一阵子就会说出其中的关键那些凶案中景平想不通的作案手法冥往往只要一句话就能纠出所有真相来。
对此冥的解释是自己刚和受害人的灵魂交流过而景平则是嗤之以鼻心想也不过就是你这丫逻辑性比较强而已用得着天天装神弄鬼的?
就如此刻冥一脸冷凝的盯着她看眉眼俱是紧张开口便是:
“景平这次你一定要帮我!”
她的双手紧紧的按在景平的肩上力气太大景平感觉骨头都被她勒的生疼。
冥虽然经常疯疯癫癫的可是鲜少有如此紧张的时候此番焦急的摸样看的景平也莫名的紧张起来。
“什么事?你先说说看我能帮你什么?”
景平安抚的拍了拍冥的背后者慢慢平静下来而后转头看着她就道:
“景平我大哥之前篡改了一个人的姻缘线本来只要那人平安活到老也就没事了可是昨晚勾魂的小鬼突然认错了人把那人的魂给勾了出来如今一来假如要是被阎帝发现我大哥他下辈子铁定是要投到畜生界的。我算了一下所有人中只有你的命格最硬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帮我了!”
冥一阵抢白只听得景平满脑子疑惑
大哥?她记得冥明明就是独生女吧?哪来的大哥?还有阎帝是什么?冥到底在说什么?
“景平只要你愿意代替我回到1984把牵错的姻缘线恢复正常就可以了。景平你愿意帮我吗?”
景平:。。。。。一脸迷茫压根就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见状冥叹了口气吗而后突然从怀中摸出一颗紫色的手掌大小的水晶球放在她的手心而后双手握住景平的手掌覆盖在上面正色道:
“景平其实这件事也和你有莫大的干系你难道就不想让你小姨有个美好的结局吗?你小姨和聂政他们两人其实都不应该死。我给你看些东西吧看完了你就明白了。”
还未等景平拒绝水晶球就发出一阵绚烂的光晕景平视线一黯无数的画面就如雪花一般扑面而来犹如黑白电影在她面前慢慢上映。
14岁的少女白底蓝裙面容娟好。与另一个长的很像的女孩在一处巷子发生激烈的争吵背着书包负气离去半路上被人用麻袋套住头送到了码头的偷渡船上在海上航行了十几天后到达了香港被卖给了一家开夜总会的妈妈桑。
被逼着学习勾引男人的技巧被逼着接客在接客的那天晚上和另一个女孩合伙打晕了客人一起逃出来时正好撞在了和人抢地盘一场血战刚刚胜利的新义安堂主聂政的怀里。
只此一眼她满脸仓皇那副小白兔般娇弱的模样却无端就勾起了他的兴趣。他笑的放肆一把抱起她抗在肩上理所当然的就把她当成了战利品用来奖励自己的丰厚礼物。
逼仄潮湿的公寓他把她放在床上丝毫不顾及她的尖叫哭泣就这般强行占有了她。
清晨醒来他眉眼惺忪一脸餍足而她双腿斑斑俱是血迹泪痕满脸。
有人敲门门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