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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反应过来罢了。”
玄老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云筝,拍着自己的头喃喃道:“奇怪,你这丫头以前不是每次我回来都又吵又闹的嘛,怎得这回不吵不闹了,对了,听说你还跟那些家伙学知识了,以前你可是死都不学的。”说着顿了顿,以更加怀疑的目光瞅着云筝道:“怎得突然转性了呢?”
“我不是长大了么,再说,学点东西总是好的,我可不想以后有事都得依着外公弈儿帮忙解决。”云筝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起了好听的谎话。
“哈哈,不错不错,咱家丫头总算是知道努力了,不愧是我玄明升的外孙女,有我老头子教导,以后肯定出息。”老者得意地仰头大笑。
云筝看着眼前如顽童般的外公,有些讶异,她一直以为这个外公必定是严肃到不苟言笑的人,哪曾想竟是这般情况,不过,这样的外公却让她觉着格外亲切,她笑的眉眼弯弯,参杂着笑意的眼睛望着玄老道:“外公这次回来还走么?”
“明天就走,”玄老随手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嘟囔道,“不过这次,你们都得跟着我走,一会儿就收拾收拾,你们已经七岁了,那些家伙再教你们我可不放心,以后就由我亲自教导。”
云筝惊讶地问道:“那些外公都会?”
玄老哼哼两声道:“那些东西算什么,丫头,以后你就知道了,老头我会的可多了去了。”
云筝哑然,在这八个月里,琴棋书画及武功,她样样都得学,琴棋书画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她也曾学过,所以现在再学并不算太难,可就是这功夫,让她去学实在太过困难。那些东西,她跟着他们学过,知道那些人的功底,绝对是比高手还要高手,她一直以为外公大约也是差不多的,然而如今听了玄老这番话,她才知道,却原来外公比她所想的还要厉害。
玄老解下腰间的酒葫芦,恣意地喝了口酒,随手擦掉嘴角残留的酒水痕迹,对着云筝嘻嘻地道:“今天你和弈小子都好好休息,明儿个再随我老头子出谷。”
听闻可以出谷去看外面的世界,云筝自然欣喜异常,她笑弯了眉眼,冲玄老点点头道:“知道了,外公。”
“外公,您回来了。”随着奶声奶气的话语,云弈开心的从屋里迈着小短腿奔了出来。
玄老哈哈大笑着抱起飞奔而来的云弈道:“弈小子,有没有想老头子我啊。”
云弈欣喜地点头道:“自然是想的。”
玄老将云弈抱在怀里,在云弈白嫩的小脸上吧唧一下,嘻嘻笑道:“哎哟,我的乖乖小外孙真不错。”
云筝看着面前眉开眼笑的一老一小,眼里满是温暖,却故作委屈地撇嘴哼哼:“外公偏心,只疼弈儿不疼我。”
玄老听闻,放下正满脸得意的瞅着云筝的云弈,满眼委屈的连连摇手道:“老头我可没偏心,你俩我可都疼的。”
云弈拽着玄老的裤脚,抬头望着玄老,眨巴着纯澈的眼睛道:“外公,上次你不是说最疼弈儿的吗?”
说完得意地瞥向云筝,云筝自然知道云弈的意思,摇头轻笑,这小鬼,是想让自己生气呢。
云筝站起身,随手拍拍身上沾着的草屑,学着云弈眨巴着眼睛,无辜而纯真的望着他道:“外公最疼的是我,你看,外公回来可是先来看我的呢。”
说完一摇三晃的向着竹楼走去,云弈一愣,随后便嚎啕大哭,在他想来,姐姐说的确是事实,云筝听着身后传来的哭声,抿唇一笑,就算再聪明,也不过是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然而云弈的哭闹可苦了在一旁的玄老,玄老愁眉苦脸地抓耳挠腮上窜下跳,像只不安分的猴子。
他懂的很多,却偏偏不懂如何哄孩子,突的,玄老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对小铃铛轻晃了晃:“弈小子乖啊,这可是外公费好大劲弄来的同心铃,外公把它送你了。”
云弈听此,停止了哭泣,好奇地看着眼前的这对铃铛,玄老摇摇铃铛,欢快的铃声跃然而出,清脆悦耳。
玄老将它放在云弈手里道:“这个同心铃,你留一个,还有一个送与丫头,不管你俩相隔多远,都可凭着同心铃找到对方,若是有一方死了,另一方的铃铛可就再不会响了。虽说丫头是你姐姐,但她是个女孩子,你堂堂男儿,可要让着她好好保护她哦。”
云弈一向认为外公与云筝是他最重要的人,现如今听着玄老这么一说,他用力攥紧手上的铃铛,举到自己小小的身前,重重的点点头:“外公放心,弈儿会好好保护姐姐的,还有外公,弈儿也要保护外公。”
玄老听着云弈稚嫩的话语,慈爱地抚摸着他的头,随后一把抱起他,大笑一声道:“哈哈,走,老头子带你收拾东西去。”
第三章 出谷
更新时间2013…4…11 13:33:06 字数:3768
“丫头,弈小子,你们怎得这么慢,老头子我都吃饱了。”一大早,玄老便蹲坐在竹楼前捧着个鸡腿狼吞虎咽,等着云筝云弈收拾准备,似等的有些不耐,他头也不回的催促着,洪亮的嗓音响彻山谷,吓得树上的鸟儿吱吱喳喳扑棱棱的飞起。
“姐,都是你这么慢,外公都在催了。”
“你不知道女孩子出门总是很麻烦的么。”
“是是,那你快点,我先出去了。”
“嗯,好,你先出去吧,我一会就来。”
房间内,云筝云弈吵吵囔囔,云弈瞅着云筝收拾的包裹,无奈地撇撇嘴,背着自己的小包袱,转身出了房间。云筝看着自己大包小包的,略略思索一番,只拎着个装了些衣物的包裹,微微一笑,走出了房间。
“外公,今天咱们先去哪?”云弈看着哼哼唧唧啃着鸡腿的玄老问道。
“走到哪算哪,老头我从不去想要去哪。”玄老丢了鸡腿骨,随手抹了抹沾满油渍的嘴唇,不在乎的说道。
云弈惊讶地眨巴着眼睛,就这么随性么?他还以为每次外公出谷都是有计划的。正当云弈惊讶之时,云筝拎着个小包袱走了出来。
“姐,你收拾了那么多包袱,怎得就拎了这一个?”云弈好奇地瞅着云筝手上的包裹道。
云筝轻笑,眼里满是澄澈:“出去带这么些东西总不是很方便的。”
玄老站起身,拍拍衣上沾着的灰尘,遥望远处冉冉升起的太阳,悠然道:“走吧,咱们也该出发了。”云筝望着悠然向阳的玄老,虽然他穿着依然朴素,但她觉得玄老仿若看透红尘的仙人,似要乘风而去。
大约午时,通往安乐镇的一条小道上,一辆驴车慢悠悠的前行着,车后坐着两个六七岁的小孩,一个白发老者正翘着腿躺在上面闭目养神。这正是云筝一行人,他们从卯时起便坐上了这驴车,玄老从不驱赶驴车,只任由着它前行。云筝悠闲地靠坐在驴车上,手里拿着一截柳枝儿,随着驴车的颠簸随意晃动,慵懒而惬意。
“外公,已经午时了,我们去哪用午膳啊?”云弈摸着自己瘪瘪的肚皮,可怜兮兮地问道,他可是连早饭都没吃呢。
“喔,这么快就午时了?”玄老半眯着眼瞧着天上的太阳,随后又闭了起来:“前面不远有个小客栈,咱们就到那吧。”
云弈狐疑地瞅着玄老道:“外公怎会知道,莫不是在骗我?”
“你这臭小子,老头子我有必要骗你吗!”玄老听着云弈怀疑的话语,气的两眼滚圆,直直的瞪着云弈。
“咱们不是随意走向么,外公怎会知道前面有客栈,难不成外公以前来过?”
“哼哼,老头子我神机妙算。”玄老如神棍一般摇晃着脑袋。
云弈撇撇嘴,看着玄老一脸神棍的模样,调皮一笑,戏谑道:“外公若是去忽悠人,定能挣很多钱。”
玄老恼怒地直视云弈,恨不能将他拽过来痛打一顿,咬牙切齿地道:“臭小子,外公算是白疼你了。”
云弈狡黠一笑:“外公别生气,弈儿跟你闹着玩呢。”玄老哼哼着撇过头,扯下随身的酒葫芦恨恨地喝了几口,又躺了下来。
云筝听着云弈与玄老的对话,淡淡一笑,她早知道外公不是简单人物,她猜想外公定是早就知道前面的客栈了,且他们大约并不是随意前行,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外公不肯告诉他们。
她看看气呼呼的玄老及正在偷笑的云弈,无奈摇头,撅着粉嫩的小嘴撒娇道:“外公,弈儿还是个孩子,你就别跟他计较了。”
说着朝云弈使了个眼色,云弈会意,扯着玄老的袖子,凄凄道:“外公,弈儿不懂事,你就别生弈儿的气了。”
玄老闻言皱着眉头,怒声道:“老头子我从小就培养你们,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你们能保护自己?像你们这样,总拿不懂事我还小做借口,以后出事了怎么办!”
云筝挑眉,听玄老一番话,总觉得似乎是有事瞒着他们,她试探着问道:“外公,怎得这样生气,莫不是你又算到我们以后会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