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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在讲冷笑话么。
此处已然是十分冷森了,四处寂寂,静谧的有些可怕。
杜一第一反应是赶紧顺着小道回去。
她刚迈了一步,身后响起一声又低又急的声音:“季夫人莫走。”
谁谁谁谁谁谁叫我!?!!!
杜一吓的后背上窜上一股寒气,登时就吓愣了。后山啊,不是说没人来的后山嘛,突然有个人喊
了她一声,她该作何感想?!她还没来得及扯破嗓子喊,身后的人就赶紧报上名号:“刘总
管。”
杜一急忙转过身,果然见一男子避在小径一旁的树林之中,冲她一拱手。
自己被吓个半死,这会七魂总算回来了多半,杜一深呼吸一口气,无奈:刘总管你好突然啊啊啊
啊!!!
刘总管冲她一挥手指指林子里面:“借一步说话。”
说罢脚步疾走向里,杜一实在对这种地方驾驭无能,十分想走,但是只得无奈跟上。
两人放轻了脚步避到林子深处一点,立住。
前面的男人转过身,杜一惊讶的发现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你是——易容?”杜一不确定的问。
面前的男人点点头。
“你疯了么?这是季氏山庄的后山!”杜一讶异。
“多亏了季夫人上次的解药。”刘总管阴阴一笑。
“你怎么知道我来这儿?”
“你身上的毒,灵鸽嗅的出来。”
“你一直在这附近卧底?不会吧。”
“当然不是。季夫人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阴毒男冷哼一声。
杜一无语。
“不过是近日又到了送解药的时间,我才特地来寻个机会而已。”
“不怕被发现,这样很危险。”杜一紧张的望望四周。
“易容。而且,季沉景绝对想不到,我会在他自家的后院里。”
你爱冒险就冒好了,杜一翻了白眼。
“长话短说,说说吧,最近有什么消息?”
“给我解药。”
“要解药容易,先要听听看季夫人这一个月来长了多少见识。”
“先给我解药。”
“季夫人次次来就是脾气见长。先说事情。”
刘总管说完,闭口不提解药的事,径自抱臂看着杜一。
杜一无奈,只好老实交代。
“季沉景有天下午不在,我进去查看过他的书房。”
“哦?”刘总管表情莫测,“你这季夫人进他的书房听起来不甚容易啊。”
“当然,季沉景不喜欢别人干涉他的私人空间。”
“一处吃一处住,怎么个不干涉法?”刘总管嗤笑。
眼看就要暴露了分居的问题,杜一装狠道:“你到底要不要听?”
刘总管阴阴一笑:“好好。你自管说,等下少不了都交代清楚。”
杜一心里宽面泪,这人刑侦工作也搞的太好了,就听了这么几句话,就抓出了多少问题。。。
“我看到他的桌子上有幅画。”
“什么画?”杜一满意的看到刘总管眼神警觉起来。
杜一点点头:“是一幅女子的肖像。”
“女子的肖像?”
“嗯。”
“其他呢?”
“没有了,就是一幅女子的肖像,落款是一个‘季’字。”
“怎么样的女子?”
“一个妙龄少女,在弯腰捡地上的桃花瓣,就是这么一幅画。”
“没有其他?”
“呃。。。那女子在笑。。。”算不算其他。。。。?
然后杜一就果断看到了刘总管直接忽略她的这句话。
“是季沉景最近画的?”刘总管问。
“不是,”杜一摇摇头,“纸张看起来年代久远,不像是最近画的。”
“如何讲?”
“嗯,纸张泛黄了,但是保护的很好。不像是最近画的。”
刘总管思索了一下,轻声道:“那幅画,薄还是厚?”
“什么?”杜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我是问你,那幅画的纸张,摸上去薄还是厚,周围的装裱如何?”
杜一仔细的回想那天她触摸那幅画的情境:“我不懂画作装裱,反正挺好看的,那幅画摸上
去。。。挺厚的。”
对啊,真不知道是用什么纸画的,那么厚。
刘总管犀利的目光盯着她许久,似乎是想看出什么破绽,许久。
“还有其他?”
“没了,他的书房里陈设并不复杂。”
“继续。”
“最近听说,徽州倚醉楼名妓沈妙音的生辰在这个月,苏子安和季沉景都要送上贺礼。”
“可知道具体时间?”
“不知道。”
“季沉景没告诉你?”
“呃,他——忘了说。”
刘总管轻轻一声嗤笑:“你这相公是怕你知道他外头偷腥吧。这个月二十八,沈妙音会在倚醉楼
办酒席。”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主要是辅助大情节发展,可能有点无聊。。。 明天让男主出来晒晒太阳。。。。
看文愉快~看到乃们留言太开心了~所以说俺觉得作者们都是回复留言的时候最快乐。。。真的。。。
2012…4…4
宝猪一号
改名字:2012…4…16
☆、二两天机
“她的生日是十月二十八?”
刘总管点点头;不怀好意的冲她一笑。
杜一突然就宽面泪了,苏子安是怎么跟她说来着——他让自己帮忙盯梢的时候才是九月二
十几
号,苏子安跟她说:“左不过也就是十多天。”
你妹的十多天,这前前后后就是满一个月呢。
那自己不是要给他盯一个月的稍?!
“还有什么?”
“对了,过几天季沉景说要带我去临镜山看红叶。”
“哼,他这又是什么鬼点子。”
“应该就是想和楚灵儿培养感情而已吧…”杜一小声碎碎念道。
“季夫人真是天真。”刘总管毫不客气的打破她温存的幻想。
“还有何事?”
“其他真的没什么了。”杜一诚恳。
刘总管抿了抿嘴唇,轻声道:“你夫君这许久来可是忙的很。”
杜一拿不准他是要说什么,点点头:“是,他之前是经常出去。”
“既是他时常出去,你为何没有机会细细探查?”
杜一结舌,原来套是下在这里。。。
“我说过了,”杜一大着胆子抬头认真的盯着对面男人的脸,道:“季沉景很在意他的私
人空
间,他住的止园里下人都不让走动的。”
杜一说的煞有介事,可刘总管不见得就信。
“你是他夫人,不是下人。他既然如此警惕,该不是怀疑你?”
“不是,”杜一解释,“当然不是,只是个人习惯。我有一次不小心进了他的书房没敲门
,被
他好一声呵斥。除此以外,他对我——呃,楚灵儿,还是很体贴的。”
杜一赶紧为季沉景脸上贴金,怕刘总管再起疑他们的感情,得出个她这卧底没价值的结论
,那
她可就死翘翘了。
“噢?误闯被呵斥,看见什么了?”
“看见——”杜一直愣愣的张口,说不下去了。
她那天看见什么了,看见季沉景倒在地上。
“嗯”刘总管催促她。
“看见他在看书。”杜一转口。
“撒谎!”刘总管狠狠道。
“真的真的,没有撒谎,就是看见他在看书,突然被我打断,所以呵斥我了。”
“放屁!你当我坤旸宫中之人都是吃软饭的不成!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话也看不出!”刘总管冷
哼一
声,道:“我看你是不想要解药了罢 !”
杜一就她勒个去了,用的着动不动就用解药来威胁么!。。。。。。偏偏她又很吃这套。。。!
“说说,你当时到底看见什么了?”刘总管摩挲着拇指,缓缓道。
杜一泄了气,临到了的实在编不出什么了,只得实话实说:“我看见季沉景倒在地上。”
“什么?!”刘总管像发现宝藏一样盯着杜一。
杜一沉默。
“当时是如何情境?”
“我看到书房的门开着,地上有一个小药瓶,就过去捡,然后看到他倒在地上。”
“噢?什么样的药瓶?”
“小白瓷瓶。”
“你可有仔细观察?”
“没有,我看到他倒在地上,很惊讶,一碰他他就醒了。”
“难道是故意?”刘总管摸摸下巴,低声道。
“不是,当时很突然。他看到我也很诧异,让我出去。”
“可还注意到什么细节?”
“其他。。。没有了。”杜一摇摇头,“是很久以前的事,我都记不太清楚了。”
“很久以前的事,缘何上次不提?”
“呃。。。”
杜一沉默。
“仔细想想,屋子里可还有什么注意到的细节?”刘总管没有再多难为她,继续问。
杜一回想着,脑中忽然想起了那阵好闻的若有若无的香味。
“对了,他当时屋子里有燃着香,味道挺好闻的。”
“燃香?”
“嗯,我闻到了很好闻的味道。”
“可闻得出是什么香?”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