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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风,你感觉怎么样?”宁远急忙扶住摇摇欲坠的程傲风,才一会儿的工夫,他脸色已经转成了黑红色,不止是脸,全身的肌肤都乌黑了起来。
“那个女人,竟然给我下毒?!”程傲风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道,说完这句话,感觉呼吸
愈发困难,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宁远眼神晃了晃,没有言语。事到如今,他也不敢断定是不是白开心下的毒,唯有等她来了问个清楚了!
“怎么回事?”说曹操,曹操到,白开心和秋香一阵风似闯进门来,一看到程傲风,惊得张大了眼睛,“你怎么变非洲黑人了?”
程傲风看到她顿时眼冒怒火,“你竟然敢给我下毒?!”
看到他仇恨的眼神,白开心的心没由来的痛了一下,却也顾不得辩解,急急地看向宁远,“他中了什么毒?”
宁远听了这话便知道不是她下的毒了,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我虽然略通医术,可是并不懂得辨毒!”
“那还等什么?赶快去请大夫啊!”白开心说着拔腿往外就奔。
“不用麻烦了!”一个女子的声音自门外悠悠响起,带着冰冷的笑意,“就算请了也没用!”
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黑衣女子一脚迈进门来。
“是你?!”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把白开心掳走准备活埋的那名女子。
那女子冷笑地盯着程傲风,“是我,你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吧?”
“是啊,是啊,真巧!”白开心接过话茬。
那女子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话!”
“这位大姐,您还是真是贱人多忘事,前些日子您还把我当种子埋土里呢!”
“你说谁是贱人?”那女子恼怒地瞪着她。
“纯属口误,我是的意思是说,一看见您老人家,就像是看到了菜市场上卖剩下的小青菜,一毛钱一大把的那种!”
“我看你是找死!”那女子身形一动,就要动手,宁远默不作声地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白开心的前面。
女子只得住手,她是行家,自然看得出来,宁远的武功很高,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嘴上却不肯服软,“我劝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不然,我会拉上程傲风为我陪葬!”
“对啊,宁远,你千万不能跟她打,名声不好听啊!”白开心也在旁边劝道,“你要是打赢了,别人会说你比禽兽还禽兽;你要是打输了,人家会说你禽兽不如;就算打个平手,人家都会说你跟禽兽没什么区别!”
宁远很配合地笑了一下,“多谢白小姐提醒!”
“不客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个人一搭一唱,直把那女子气得脸色青红交加,咬牙切齿地道,“你们只管把时间浪费在耍嘴皮子上,浪费得越多,程傲风就会死得越快!”
好友的性命重于一切,宁远敛了神色,“你给他下了什么毒?”
“让我说也可以!”那女子冷笑地看向白开心,“让她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
白开心眼珠转了一下,一提裙摆,双膝就弯了下去。膝盖还不等落地,就被程傲风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喘息道,“不准跪!”
白开心不以为然地耸肩,“不就是磕三个头吗,多大点儿事儿,我就当提前祭拜她了!”
“我说不准跪就不准跪!”程傲风吼了起来。
见他这般维护白开心,那女子更是心中醋意满满,“原来你这种忘恩负义的小人,也有这般情意绵绵的时候,真是难得!”
程傲风眼带冷怒地盯着她,“你到底想么样?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想怎样?不认识我?”女子冷冷地哼了一声,“我说过要嫁给你,可是你却娶了别人;我说过要让你后悔,这一次,我说到做到。我实话告诉你,你中了我亲手调制的独门奇毒。中了此毒,若不服解药,你很快就血爆而死。至于解药,全天下只有我一个人有!”
宁远眼神一凛,还不等他动作,就听那女子冷笑望着他,“你不要白费心机了,你以为我会笨到把解药放在身上,等你们来抢吗?”
宁远握紧了拳头,“那么请问姑娘怎样才肯交出解药?”
“这个简单!”女子看着程傲风,“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吗?好,那我就看看到底有多喜欢
。三日之内,提着这个女人的人头,到镇外三百里外的雾山找我,我自然会把解药交给你!”
白开心摸了摸脑袋,“我才知道,原来我的头这么吃香啊,还有人抢着要!”
“哼!”那女子冷冷一哼,转身往外走去。
“慢着!”宁远起身要追,那女子挥手一扬,白雾升腾。他怕那白雾有毒,急忙掩住口鼻退了回来,待那白雾散去,再追出门来,哪里还有那女子的身影?
秋香惊慌地扯着白开心的袖子,“小姐,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呗!”
秋香愈发惊慌了,“啊?那怎么行?小姐会死的。”
白开心鄙夷地看着她,“你还真想砍我的头啊?我是说马上去找大夫!”
“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去找!”秋香急忙奔出门来,正好碰到楚墨去置办东西回来,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他,“快,快找大夫!”
楚墨听说程傲风中了毒,神色大变,一言不发就掉了头,抓了客栈伙计问过,便直奔镇上资格最老的医馆,不由分说,将坐堂的老大夫提了回来。
老大夫细细地给程傲风诊了脉,又取了些汤渣嗅了半天,便一脸无奈地叹气,“此毒甚是怪异,老夫怕是无能为力!”
楚墨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衣领,“你不是这里最好的大夫吗?怎么会无能为力?”
“楚墨!”宁远拦下他,温和地看向被他吓得面色蜡黄的老大夫,“大夫,您见多识广,可知道这是什么毒?”
大夫惊魂甫定,认真地想了一下,“事关人命,老夫不敢随意断定这是什么毒。不过老夫倒是偶然从一本医术上看到过这种病症,好像叫七星海棠,老夫看这位公子的症状与那医书所载甚是相似。”
“那医书上可有解毒之法?”宁远急忙问道。
老大夫无奈地摇头,“若是有,老夫会见死不救吗?”
“那本医书在哪里?”楚墨插话进来。
“并不在老夫手中,那还是老夫年轻之时,在外云游偶然间得见,当时那已经是一本十分残破的医书了,现在恐怕已经不存在了。”
“该死!”楚墨一拳捶在床柱上,“难道王爷就没救了吗?”
宁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别着急,总会有法子的!”
“还会有什么法子?难道真的砍了白小姐的头去换解药吗?”楚墨心急如焚之下,话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了,说完又意识到不妥,赶忙看向白开心,却见她正闭目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不由皱了眉头。
王爷已经那样了,她却还有闲心睡觉,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宁远有些不甘心地问,“大夫,您再仔细想想,也许能记起来些什么呢?”
大夫摇摇头,“要救这位公子,你们得马上找到那个下毒之人,七星海棠不比其它毒药,它是由七种毒草炼制而成,而解药也需要知道这七种毒草放入的先后顺序来研制,错一步中毒的人都会死,可以说七星海棠除了下毒之人,天下无解!老夫认为,你们必须先找到那个下毒之人,方是上策!”
楚墨看了一眼宁远,见他也是神色严肃,正想说什么。
白开心忽然站了起来,“去雾山!”她方才闭目的时间在脑海里搜寻了一下七星海棠词眼,老大夫说得不错,除了那个下毒的黑衣女人,就算是华佗在世,也解不了此毒!
楚墨惊讶地看了她一眼,“难道真要我们砍了你的脑袋去换解药吗?”
“你笨!我们先去雾山找那个女人,不是还有三天的时间嘛,把她抓住逼问解药就得了!”白开心说到这里顿了顿,“万一就算是不成功,用我一个小人物的脑袋,换回一个王爷的性命,仔细算算,我还有得赚!”
楚墨的眼神晃了晃,“白小姐!”
“你不要用这么崇拜的眼神看我,我会得意忘形的!”白开心耸了耸肩,便来招呼秋香,“回去收拾东西,马上就走!”
“好!”秋香连忙应着,和她一道出门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宁
远的眼色深了深。
几个人迅速地收拾好了东西,将程傲风放进马车,正准备上路,柳逸飞便捂着屁股从房里奔了出来,“女兄台,等等我!”
白开心的表情抽了抽,他们一门心思都放在了程傲风身上,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个干净。
“女兄台,怎么刚来就要走了呢?你不会打算扔下我不管吧?”他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