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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才知道你伤了我的心?”他的声音充满了讽刺的意味,让我的心莫名一颤抖着。
“我……”完了,完了,我果然是个笨头笨脑的人,伤了别人的心也不知道,但是我又不是惜潮,我是没有她了解你好吧,想到这的时候,一股酸酸的味道自我的心里泛开。
“惜潮,我是不会让你走的。”一抹坚定自他深邃的眸子里折射而出。
“为什么?”我不明白,如果说他喜欢惜潮的话,那为什么他却不封她为妃?现在她要走,他却不允。
他不让她离开!(9)
“要是你没有失忆,你就知道为什么。”烈焰的以一种陌生人的目光望着我徐徐地开口说:“为什么自从你从昏迷中醒过来之后,我总是有种错觉,你不是惜潮。”
我的心一震,他感觉到不对劲了,我干笑了一声说:“我已经失忆了,当然跟以前不一样。”
“不,就算一个人失忆了,但是他的眼神却是改变不了的,但是你,除了外貌一样,什么都改变了,如果我不是一直陪伴在你的身边,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惜潮。”他伸出指尖在我的美目处轻轻地触摸着,似乎在寻找一些什么东西。
他说他一直都陪在我的身边,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流过我的心,让它不禁滚烫起来,但是想到他为的是惜潮而不是卡菲儿,滚烫的心很快就冷却了下来了看,我淡淡地说:“是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惜潮了,所以恳请皇上,让我离开皇宫。”
“你还是想离开皇宫,离开我?”震怒再一次回到他的脸上,俊美的脸庞有点扭曲。
我被他冷不防的喝声吓了一跳,但是在这种时候,我不能畏缩啊,我抬头挺胸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没错,我……要……离……开……皇……宫……”
“我不准。”烈焰双目暴睁,怒吼道。
“你凭什么不让我离开?”我又不是他的妃子,他凭什么禁锢我?
“凭什么?”突然一抹狰狞而邪恶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上。
他干嘛对我露出如此猥琐的笑容,我的心一惊,一股危险的气息逼近让我很想逃,但是却无奈地被他困在柱子和他之间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即使知道我已经退无可退了,但是我还是使劲的完后缩着,期望后面有一个洞可以把我藏起来,他现在的表情看起来恐怖极了,就想要吃人一样,呜……妈妈咪,救命啊。
“你问朕想干什么?难不成你觉得朕需要得到你的同意?”他突然扬唇笑哼了声,“一直以来,朕无论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得到对方的同意,你也是一样,你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用了朕这个字眼了,也就是说他现在是以皇上的身份跟我说话了,而不是以一个男人的角度,我的心一动,该死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还在想这鸡毛蒜皮的事情,真是不可原谅。
他伸出厚实的大掌轻柔地抚弄着我肩畔柔软的秀发,动作温柔而深情,彷佛是在安抚着我,但是轻泛在他黑眸中的邪炽笑意却让我打心底里不寒而栗,好可怕的男人,他从来没有在我的面前露出过如此邪恶的表情,女性的直觉告诉我这个男人此刻绝对是危险的。
“朕曾经答应过你,三个月内不碰你,但是现在朕后悔了,如果让你称为我的人可以留下你,我不惜如此做。”他的声音是如此多温柔多情,但是他的眼眸重的寒意却像凝结了千年的寒冰一样,冰得我动弹不得。
他不让她离开!(10)
三个月?很多的疑问皆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但是事情的发展却让我惊悚。
“你是皇上,你……怎么可以强迫我,你这流氓,痞子。”可恶,这杀千刀的狗皇帝,他以为他是皇上就可以乱来了吗?
他当然可以乱来,因为他是皇上,他是这个国家最高的主宰者,这普天之下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没有是他不能要的,他先是对我骂他流氓表示愕然了一下,但是很快他恢复过来,他的粗砺的手摩擦着我的已经被吓白了的脸庞嗤笑:“显然你还不了解一件事情。”
“什么……”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他猛地俯首攫吻住了我微张开的小嘴,我的脑袋脑袋仿佛被车狠狠碾过一般,一片空白而无法思考。
这是他第二次吻我,第一次是在香穗殿里,那次他是多么的温柔,多么的缠绵,让我也深陷其中而回味久久,但是这样恰好相反,充满了掠夺的霸气,辛辣而用力,让我的唇隐隐生痛,粗鲁而野蛮。
“唔……”我的意识总于回过神来了,我开始了剧烈的反抗,我的手屈掌成拳,往他的心口拼命推打着,但是我微薄的力量根本就震动不了他半分,反而被他越吻越深入,
他的炽热的大掌沿着我完美的曲线抚摸着,感觉到他的手掌来到我的腰带旁边,我冷冷打了一个寒颤,悲怆地想:难道我就要失身于此?虽然这副身子不是我的,但是有感觉的人还是我啊,他这样不顾我的意愿,跟强暴有什么区别?
他的嘴巴狂热地吻着我,差点把我脑中的氧气抽光,他的手执起了我的腰带,就要往外拉,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太监的通报:“启禀皇上,文丞相求见。”
听到小鼓子的通报声,我的心中暗喜,这下子有救了,文丞相,真是谢谢你,你来得真是及时。
烈焰的吻住我的唇不放,但是本来要拉我腰带的手却放开了,伸到我的后脑勺按着让他的吻更加深入,他昂藏的身子紧紧笼罩着我,强烈的男性气味包围着我。
过了片刻,烈焰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他的唇轻轻摩擦着我的粉颊温柔而冰冷地吐出他轻声细语地说:“只要朕一日还为皇,朕就有权利得到这个国家的任何一个女人,这次就放过你,别再让朕听见你要离开的话,否则……”他锐利而睿智的黑眸冷冷地睨着我:“你好自为之。”
听了他威胁的话,我全身的温度像被突然抽空了一样如坠入冰窟,惊慌如脱兔的水眸紧紧地揪着他冷硬而邪恶的脸庞,这个男人不是我刚认识的烈焰,他是个恶魔,是个只会掠夺的暴君。
“记住了,对你,朕的耐心已经慢慢用尽了。”他的手轻柔地拍着我的粉脸,似是安抚,也似是警告,他的黑眸一拧,伸手帮我抚平被他弄乱的秀发,然后是稍微凌乱的衣服,动作温柔似水,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我两眼迷茫地望着前方,任由他摆弄着,心隐隐地抽痛。
他不让她离开!(11)
他满意地看着我已经被他摆弄好的后的样子,扬声说:“小鼓子,进来。”
“是,皇上。”小鼓子开门进来了。
“送惜潮回香穗殿,好生侍候,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朕。”烈焰冷冷地说。
“是,奴才一定会把惜潮小姐安然无恙送回香穗殿。”小鼓子打了一个冷战,心里恶寒,皇上的心情似乎更差了。
“你先回去吧。”烈焰对我说完后就转身回到龙案后面坐下。
我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地步出御书房,小鼓子紧紧地跟着我的后面,在书房的门口站着一个六旬老人,穿着正式的官服,垂首站在一旁静候皇上的宣见,他就是文丞相啊,看起来身子骨还不错,挺硬朗的一名老人,我在经过他身旁的时候特意望了他几眼,我记住你了,文丞相是吧,今天你帮过我卡菲儿一次,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文丞相似乎感觉到我打量他的目光,他微微抬起头来,我想他微微一笑,然后匆匆而过,就在这时候听见烈焰让他进去的声音,他狐疑地望了一下我的背影才徐徐转身进去。
望着远无尽头的道路,我的心情一下子飘得很远很远,我猜不透,摸不着烈焰的心情,贝齿轻轻咬着被凌辱过儿红肿的唇瓣,刚刚我是怎么啦?虽然我有强烈地反抗,但是不可否认,我也有一点点乐在其中,而且还在心里窃喜着,疯了,真的疯了,卡菲儿,你真是傻了还没有好是不是,他这是在侵犯你啊,你竟然还……
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的不争气,也为这个残酷的现实,看来烈焰是铁了心不让我出宫了,这下子我该如何是好?
自从那天之后,烈焰再也没有来看我了,而我也暂时放下来了出宫的打算,他现在整在火头上,我现在去惹他岂不是自己找罪来受,而且我的伤势也还没有完全的康复,还是看看情形再作打算吧。
于是,我继续过着非人的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