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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西冉夏抿了抿双唇,朝士兵吩咐道:“你去寻问附近的百姓,问他们能不能腾出空房,给他们银两,把房租下来!”
“是!”
约莫过去两个时辰,临近午时,一群兵马浩浩荡荡的走进小镇里。
为首是一位身穿紫色云锻衣袍,头带金冠的年轻男子,约二十出头,面色俊白,唇色红润,好奇双目忍不住四处乱瞟,当看到镇内的两名尊贵十足的公西冉夏与公西里迁,眉心一挑,朝身旁穿着橙色锦袍,容貌绝魅无双的即墨斓问道:“斓哥,他们是。。。。。。”
即墨斓望着不远处的两人,长眉一扬,唇角噙起邪肆的笑意:“左边穿着宝蓝色锦袍的男子是苍域国的太子,身旁穿白衣的是二皇子!”
即墨骏铭打趣说道:“他们就是喊斓哥为皇叔祖的人!本宫是你的表弟,他们又该如何称呼本宫?表叔祖?”
他只要想到堂堂的太子、二皇子,要唤一个只大他们几岁的人为皇叔祖,就觉得十分可笑。
容月听着他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即墨斓难得正起脸色:“一个是苍域国的太子、一个是苍域国的二皇子,论起身份,你还得乖乖尊称太子和二皇子!”
即墨骏铭不满的嘟嘟嘴。
当来到公西冉夏与公西冉迁的面前,迅速下马,朝他们扬起开朗的笑容:“骏名见过太子,见过二皇子!”
公西冉夏忙道:“长孙殿下,不秘多礼!”公西冉迁朝从马背下来的即墨斓请礼:“见过皇叔祖!”
即墨骏名听到公西冉迁的称呼,忍不住‘卟哧’笑出声。
公西冉迁眼底闪过怔意,随即,温和笑着问道:“不知长孙殿下在笑什么?”
即墨斓淡淡睨即墨骏铭一眼。
即墨骏铭忙挥挥手:“没什么!本宫只是突然想起之前好笑的事情!”
公西冉夏做一个‘请’字:“本宫已经替皇叔祖与长孙殿下安排了厢房。”
即墨斓吩咐容月按排侍卫们的住处,然后,与他们一同走进客栈二楼,带着他们来到绛颜昨夜住的厢房里。
公西冉夏似乎想到什么,星目染起浅浅的笑意:“皇叔祖,您猜这间厢房曾经有谁住过?”
即墨斓拧了拧眉:“谁?”
他在天史国没几个朋友,就算有朋友,公西冉夏也不可能会认识。
难道是苍域国的人 ?'…'
公西冉夏语气里压不住发出一丝高兴:“是甄公子!”
真公子?
即墨斓凤目闪过疑色,一时之间不知道公西冉夏指的是谁。
公西冉夏见他没有反应,赶紧又重复一遍:“是甄朁,甄公子!”
即墨斓浑身一怔。
绛颜?
她来到天史国了?
她。。。。。。。
该死的臭丫头,将近消失两年。
没有任何音讯,也打听不到她的下落,也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曾经石澜国派兵寻找奴隶国度,他也跟去了,可是,却失望而归。
她就像是消失在人间,让人再也寻不到她的足迹,仿若不曾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她,人呢?”
不知过去多久,即墨斓方找到自己的声音。
若细细一听,可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似愤怒,又似喜悦。
“走了!三个时辰之前走的!”
公西冉夏的话犹如一把铁锤,狠狠地把他打到十八层地狱。
即墨骏铭好奇问道:“甄朁是谁?”
公西冉夏接着道:“他跟他朋友黑子来天史国卖丝绸,经过此地,本宫就安排他们两人住在这间厢房里!”
黑子?
该不会是黑风吧?
即墨斓倏地眯起凤目,眼眸深处卷起疯狂的黑暗旋风,仿若要将眼前的床给刮成碎片。
很好!
好不容易得到她的消息,竟然听到的是她与其他男人同躺一张床上的事情。
该死的臭丫头!
你给本王等着!
第4章 被耍了!
“哈啾!”
轻细的喷嚏声在路林里格外的清亮。1
绛颜揉一揉鼻子,嘀咕一声:“不知道谁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黑风淡淡睨她一眼,提醒道:“虽过清明,但气候依旧寒凉。要多穿件里衣,别因小病坏了事!”
绛颜呶呶嘴:“关心我就直说嘛!棼”
黑风不多言,直接解下身上的黑色披风扔到她的身上。
绛颜不客气地披在背上:“你可知天史国有多少奴隶?”
黑风简单明了说道:“天史国约有一千五百万人口,奴隶就占了二百万多人!搓”
绛颜听到这样的数字,眉心不禁一扬。
也就是说,七、八人当中,就有一个人是奴隶!
从而可见,奴隶制度有多么严重。
说明当今的人们十分愚蠢,早被权利蒙蔽双眼,自以为高高在上,可以任由的驱使奴隶。
不知奴隶越来越多的背后,对他们会造成有多大的威胁。
*
绛颜的队伍经过两天两夜的赶路,在第三日清晨,来到天史国最繁华的贸易商城。
出入商城商旅胜多,络绎不绝,繁华锦绣的大街道被挤得水泄不通,在贸易的广场上,人声沸腾。
有卖货的喊叫声,也有兴奋谈笑声,也有激动人的喊叫声。
尤其广场的中央里,绕着圆圈围着一块白布,挡住外头的视线,里头喊叫声是热闹非凡,激烈比无。
绛颜骑着高大的骏马,高人一等,对白布里的一切,自是看得一清二楚。
白布圈内约莫站有一千人等,就在人们的中间,放着如房间一般大小的铁牢。
在铁牢里面,站着两名壮汉,他们脸上烙着‘奴’印,衣衫褴褛,手拿木棍,正在互相奋力撕杀着。
铁牢旁边站着身穿华服的中年汉子,肥头大耳,眼目却十分精明,对于铁牢里的两名奴隶,他淡然看之,似乎谁赢谁输都与他无关。
黑风见绛颜一直盯着围帐里直瞧:“那是奴斗!你应该见过!”
奴斗就是奴隶与奴隶之间的战斗,奴斗又分为两种。其中一种是官奴斗,就是朝廷把奴隶放置大庭广之下,允许大家下金聚赌,直到把对方打趴为止,就如眼前看到的一样。另一种奴斗,是两名奴隶主各拿出一名奴隶,让他们私斗,直到奴隶死亡,而输的一方要付出大量的金钱。
绛颜拉回目光。
她曾在现代一些部落见过类似的场面,但他们是为自己的某种目的而在战斗,不似两名奴隶用命为别人的输赢而战。
至于古代,绛天、司璧、公西冉迁从不会带‘绛颜’去看血腥的场面,而她来古代,也一直没有机会看到过。
“就在商城停留几日,顺道把带来的布匹拿去卖了!”
黑风点头:“我们先找间客栈歇息!”
半时辰之后,他们找间普通客栈住下,因为队伍人数比较多,除了绛颜与黑风一人一间厢房之外,其于的人都是住大厢房里,每房能住十个人,共要了五间。
大家赶路疲惫,用过膳之后,留五人轮流看守货物,其余的人都回到屋里歇息。
直到入夜,绛颜方从睡梦中醒过来,沐浴更衣,穿戴整齐才敲响隔壁的房门,然,许久都等不到黑风的回应。
寻问客栈掌柜,才知黑风入夜之前就出去了,临走前,还交待掌柜让她不要等他用膳。
绛颜用过晚膳,到后院查看货物,确定没货物无恙,在客栈坐不住,便走出客栈,四处游逛。
入夜后的商城依如白昼之时热闹,少去许多运货的马车,却多了结伴成群,游玩的青年才俊。
绛颜独自走在大街道上,显得有些孤身单影,没有他人欢乐,只好无聊到处逛逛。
就在她猜想黑风去哪的时候,一条人影不小心撞了过来、
绛颜防不胜防被撞倒在地,对方也跟着踉跄几步,紧跟而来,是一道凶狠的怒喝声:“怎么回事?”
被撞倒在地绛颜抬头一看,只见两名奴隶被当成畜生栓在车前,而他们的手脚都锁着沉重的铁链。
其中撞倒她的奴隶听到斥喝声,混身一颤,眼里写满了惧怕之色。
这时,车帘被人愤愤挑开,是名年轻男子,瞥眼被撞跌在地少年,满色一怒,抬手就要往奴隶身上鞭去。
黑风?
绛颜看到从车里的清俊男子,眼目微微一怔。
不!不是黑风!
眼前的清俊男子虽然与黑风长得相似,但是,眼眸里没有黑风隐隐闪着无人可测的精芒,也没有黑风的成稳,而且,黑风没有清俊男身上的文儒气息。随意一看,觉得两人非常相似,可认真一看,两人差了许多。
黑风的家不是天史国吗?
难道他是黑风的亲戚?
绛颜见清俊男子抬起红色鞭子,赶忙出声说道:“是我不小心撞到他的!”
清俊男子见她为奴隶把事情都揽在身上,眼底染上几分趣意,收起鞭子,出声道:“那不管小公子有没有受伤都与在下无关了!”
绛颜随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