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思邈的确很讨厌战争,他出生在一个战『乱』的年代,看过太多的悲剧,对这一方面排斥是真,却不至于不肯伸出缓手,更不至于偏执地认为士兵就是罪魁祸首。“无碍,老夫对这些也有很多的疑问,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小友不必太过客气。”
“那我就先谢过孙先生了。”能得到孙思邈的正面回答,魏紫内心的小人可是拿着鲜花不停地高声欢呼。
得到答复,又忙了一整天,金创『药』的事算是定下来了,大规模的生产短时间内是不可能实现的,不过还有些时间,她会尽量多准备一些成品『药』出来,到时即使不能提供给很多人,至少她可以让她关心的人都有一个应急的准备。
李敬业最近一段时间忙得不得了,吐蕃的事只是一部分,他也『操』不了那么多心,陛下和各位大人一天没有商量出结果,就一天没有他的事,练兵什么的那是他们的本份,只是心情略紧张,再加上家里的事都由他接手,这陪妻子儿子的时间自然也少了不少。这不,一回来,看到魏紫抱着团团,正轻声哄小家伙睡觉,心头一热,不禁迎上去,将她搂到怀里。
“团团还没睡着?”
“啊唔啊唔……”明明已经快睡着的小家伙一听到自家老爹的声音,立刻张开大眼,小嘴就开始不停地发出只有他自己才能听懂的外星话给他打招呼。
魏紫看着闹腾的儿子,嗔了李敬业一眼,埋怨他什么时候开口不好,偏要在这个时候开口,这下好了,小家伙又精神了,等一下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呢!虽说她哄儿子睡觉都已经哄习惯了,可一次接一次地哄,她也是会很累的。于是她很痛快地将儿子送到他怀里道:“你吵醒的,自己的负责。”
接过儿子,李敬业当然知道自己儿子多闹腾,他已经压低声音了,谁知还是把这个小鬼吵醒了。好在他这个『奶』爸当得还算恰当,哄哄这个臭小子他还是做得到了,所以妻子要休息,他自然要接下这个重担了。“好好,我来哄儿子睡觉,你先去洗漱一番。”
“这么好,平常你可只是陪玩,不陪睡的。”见他爽快,魏紫到有兴致跟他闹了。
“今天例外,娘子可以抓住机会好好休息。”
“就会哄人高兴,今天吃蜜了,嘴这么甜。”
“算是吧,你快去,我保证在你洗完出来把儿子哄睡。”信誓旦旦的说完,李敬业还空着一只手推魏紫进浴室。
魏紫今天的确累了,弄了一整天的『药』,数量不是很多,却很累,毕竟处方改了,『药』材的比例就要重新搭配,为了这个她今天可是忙得团团转,回房就想把儿子哄睡了早点休息,谁知会有这么一出。不过见李敬业心疼自己,她也很高兴,毕竟不管是哪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受宠爱的。
正文 第九十章 一个婚礼引发另一个婚礼
第九十章 一个婚礼引发另一个婚礼
走进洗浴室,魏紫泡了个澡,精神好了不少,处理一下,又唤如眉带着几个粗使婆子重新送了些热水进来,等一切都弄好,她这才到转到内室的梳妆台前卸下头上的首饰,然后一件一件地摆到首饰盒里,待这些都做完后,转身走到床边发现团团依然精神,李敬业又是一脸苦笑的时候,不得不把伸手把儿子接过来道:“我来吧,里面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你快去洗洗,都忙的一天了,等一下早点休息。”
“就知道紫儿是心疼我的。”在她脸上偷得一个香吻,李敬业满意地扭身拐过屏风往一旁的洗浴室走去。
魏紫小脸绯红,只觉得这厮越来越不正经了,想当年他可是非常纯情的一人,真是越学越‘坏’,不过只要他的好和‘坏’都是对她的,她也就不计较了。抿着唇,低头伸着食指逗逗儿子,看着他张着无齿小嘴笑得欢实,不禁笑道:“臭小子,该睡了,娘给你唱歌。”
比起一般小孩子来说,团团好带很多,他哭得时间很少,大多数时间只要吃饱,身上干爽,而她又离开的时间不长,他基本上是不闹腾的。平时魏紫要是跟孙思邈研制『药』材和处方的话,一般会让如眉他们带着团团在旁边的房间呆着,以便小家伙闹腾的时候她好随时过去看看。
儿童歌曲很多,可魏紫会唱的少,面对团团她来来回回也就是一首《虫儿飞》和《猪之歌》,若是心情好也会挑一些轻柔的流行歌曲哼哼,反正她儿子也听不懂里面的意思,而她只要曲调好听就行。
等李敬业出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被哄得快睡着了,这一次他很自觉地躺到床上准备等魏紫一起睡觉,而不是跑到她跟前去惹自己儿子闹腾。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了,魏紫小心翼翼地将团团放到旁边的摇篮里,这才回到床上准备休息。
“敬业,我看你这段时间很忙,若是忙不过来的话就把店里的事交给我,别累坏了身子。”这段时间不到晚上就见不到他的人,仔细看看发现他瘦了不少。
搂着她日渐纤细的身子,听着她细心关切,李敬业不禁叹了口气道:“我不累,揽月居的生意也没那么忙,到是你要是能胖点就好了,太瘦了对身体不好。”
“我这样很好,不胖不瘦,再说带孩子的人哪里能长很胖,又不是没心没肺,孩子哭闹难不成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地睡自己的、吃自己的么?”到底是观念不同,唐朝虽说对美的观点不局限于胖瘦,可大多人是坚持以胖为美的,跟后世喜欢的以瘦为美差很多,给人很多的发展空间,只是她不怎么赞同也不怎么反对,一切都禀着顺其自然地形式往下发展。
“你呀,我说不过了,但听李伯说你最近一直在忙着制『药』,我不拦着你,但你要注意点身子。”
“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太累的。”成品『药』的事她知会过李绩和秦琼,他们的意思是这件事让她放手去办,有什么需要就让李伯他们去办,他们全力支持。
“那就好,要是你再继续瘦的话,我可要让厨房给你准备大量的补品了。”
“你才需要补品,也不看看谁的身体不好。”
“我身体不好,要不要试试……”
“唔……坏人……不是说这个啦……”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豫章公主的婚礼决定的有些突然,这人选早就指定好了,旨意也下了,大家都知道,只是当初依李世民的意思是想多留两年,让女儿承欢膝下,现在这时间还没过去一年,又正处于吐蕃挑畔之时,这个决定很难不让人心里产生这样或者哪样的想法。
有想法归有想法,皇帝决定的事,在没有损害众人利益的情况下,一般是不会有人跑上前去触霉头的。就是最为出名最喜欢跟李世民对着干的魏征也没话说,毕竟人家是嫁女儿,不是犯罪。
豫章的婚事来得很突然,魏紫身为外臣女眷,除了准备贺礼之外,一般没她什么事,至于婚礼听说豫章先头不在长安居住,待过什么一年两年才会携同驸马一起回长安。这个消息让魏紫撇撇嘴,只觉得这公主府修得那叫一个劳民伤财,既然不怎么急着住,当初那么赶着修做什么,真是浪费人力物力,再说皇家的宅子那么多,随便拨一个就行了,非得花钱。说长孙皇后节省吧她也节省,说不节省吧他们一家还真的挺浪费的。
话是这样说,可魏紫还是很想见识一下皇室公主的婚礼的,只是机会不多,几率也不大,她一不是皇室中人,二非皇室专用的工作人员,能在豫章出嫁之前跟她见上一面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事了。
“魏姐姐,我很紧张!”豫章等人对魏紫一直都有一种超乎常理的依赖,这个现象他们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总之有事的时候,只要有她在,似乎就会觉得心情马上就会平静下来。
魏紫握着她的手,脸上的笑容很温柔。婚前恐怖大家都有,只是程度或大或小。“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并不可怕,你看,我是这样过来的,长乐也是这样过来的,你也得这样走过去,还有以后雪雁和雨薇也要这样走过去。都说嫁人是女人第二次投胎,投得好,以后的日子就好过,我却觉得日子好不好过,运气是一回事,自己的努力是另一回事。虽然有一段时间会不在一起,不过我希望你坚强一点,该忍的时候要忍,不该忍的时候就把公主的架子端起来,知道吗?”
古代女人不管身份尊贵与否,嫁人都是一种自我考验,这种考验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避免不了。
“恩,我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豫章闻言很认真地点头。
“那就好,你可要记得答应我的,就是驸马,你也得软硬兼施,不要让他的尾巴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