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秋君少不得细细解劝,齐妃握着沈秋君的手说道:“都是那段清正闹得,也不知咱们与他有什么仇恨,竟要他如此!”
沈秋君只腼腆道:“朝中事咱们女子如何懂得,如果不是他弹劾齐家两位公子,将他们弄去东边,又如何会有此事发生,娘娘请放心,我回去后,定要想法子教训他一顿,为娘娘出气。”
齐妃是恨不得寝段清正之皮食其之肉的,只是听儿子劝解后,她不得不暂时压了火气,希图来日再报,如今听沈秋君之言,自然求之不得,口内却道:“虽说我那侄子没福气,却也总算是为国尽了忠,只是可惜了你,一个闺中女子,竟被他拿来说事!”
沈秋君气忿道:“他得意不了多久,我定要让他好看。”
这时,却听外面宣道:皇上驾到!
沈秋君忙随着齐妃去接驾。
原来是皇上带着沈父一同过来看沈秋君练武。
皇上笑着对沈秋君说道:“听说你的鞭法极好,朕今日也来开开眼。”
沈秋君慌忙说道:“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不敢污了圣眼。”
皇上倒是兴致极高,定要沈秋君演练一遍,沈秋君只得尊了圣命,在齐妃宫中空地挥舞了起来。
皇上看了不住点头道:“果然是将门虎女练得一手好鞭法,等闲的四五个汉子都近不得她身!”又感慨道:“早前也有不少女子会些功夫,如今天下太平,闺中女子便少有会功夫的了!她能吃得此苦,倒是难得!”
沈父见女儿得了皇上的称赞,也是一脸与荣有焉。
齐妃便笑道:“姑娘自然都愿仪态万方,那时正是天下大乱之时,拿起刀枪来也是逼不得已,如今天下升平,托了陛下的福,这才得以在闺中享福!”
皇上得了称赞,哈哈大笑道:“你我夫妻多年,很不用你在这里说这些面子话,省得让沈兄取笑!”
沈父忙道;“这可不是齐妃娘娘的面子话,这天下谁不敬佩皇上的雄才伟略呢!也是小女太顽劣,自小就爱这些,便也就由着她了!”
这时沈秋君已经擦了汗,来到御前跪地,诚恳谢道:“多谢皇上成全!”
皇上笑道:“你不必如此!不提你父亲为大齐立下的汗马功劳,只说朕与你沈家的渊源,也该助着你,那些朝中老朽们的话,你也不必理会。”
沈父此时也跪下谢皇上好意,皇上忙让人扶起沈父,君臣二人又说些客套话,这才一同离了齐妃宫中去了前朝。
沈秋君既然得了皇上的亲口称赞,此次进宫也就达成了目的,见齐妃确实精力不济,便忙告辞。
沈秋君经过礼部衙门时,便戴上帷帽,手执银鞭带人闯了进去。
众官员没想到会有女子如此大胆,俱都目瞪口呆,一时都忘了拦挡,更有人乐得看段清正的笑话,又不愿得罪沈侯爷,便放沈秋君顺利进去了。
段清正也猜到眼前女子便是沈家小姐,正要开口斥责她时,却见沈秋君一鞭子便挥了过去,口内说道:“这一鞭子是代齐妃娘娘教训你的,若不是因为你,她的内侄也不会伤亡,以至于她这几日以泪洗面。”
段清正只管听沈秋君说话,一时没躲开,被抽了个正着,心里仍兀自思量,没回到神来。
沈秋君见机又抽出一鞭子,说道:“这一鞭子是为你多管闲事,险些坏了我的名声。”
段清正结结实实挨了两鞭子,不由疼得呲牙咧嘴,等到他回过神来时,沈秋君已经带人离开礼部衙门。
同僚们见段清正被打得肉皮绽开,忙叫了轿子,让人送他回家。
于是随着沈秋君出宫,又鞭打了段清正,京城便流传出:沈府三小姐是个使鞭子的好手,连皇上都道四五个男子都不是她的对手,而段大人更是被她结结实实抽了两鞭子。
有了皇上的金口玉律,有了段清正的伤痕,于是金二的谎话便不攻自破。
当日若真是沈三小姐,那日骑马的她,手中定是拿着鞭子的,一个姑娘家自然能用长鞭,就不会上前动拳脚,而金二身上只有被拳脚工夫伤的伤痕!
段清正此时无暇理会外面的风言风语,他在意的是沈秋君说的话:齐妃娘娘的内侄在东边有伤亡!
这让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当日贤王与他分析,贤王外祖家后辈中一定要有人握住些兵权,别处已不好安插,只东部还有些机会。
恰好此时,齐家兄弟被御史弹劾纵奴伤人,于是段清正便趁机上折,将他二人贬谪到边关,而东部的元帅蒋和岭与太子有嫌隙,且与段清正的夫人有些拐角亲戚,有他照看着,到时得些功劳,定会高升,将来于贤王的大业定有大助力之处。
而段清正也因积极参与与贤王的争斗中,得了太子的信任,竟是两全之策。
可是,如今贤王继以重望的表兄弟有了伤亡,让他不得不提了心在半空中。
段清正忙忍痛唤来家人,命他们速去外面打探一番!
正文 第七十九章 金二殒命
而此时,本该还有十多天才能回来的六皇子,正在御书房求见皇上。
皇上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儿子。
他忘不了当年自己如何蠢到中了田家老太爷的计谋,纳了田氏为妃,而那田氏又是如何趁着大乱,跟着陈敬峰逃离京城,这是他贤明圣德一生的污点。
想到此,皇上语气凌厉地问道:“你当日抢着去为太祖祈福,如今时日未到,事先也未打招呼,如何就回来了?这可是对先人大不敬!”
六皇子跪下答道:“太祖本就是有福之人,不过是父皇为了让儿臣能得些祖父的福气,受他庇护罢了,就因为如此,儿臣怎能因为自己让祖父及父皇的英名受污!”
皇上冷笑道:“此话怎讲?”
“儿臣身为庄氏子孙,王孙贵胄,怎能任一个泼皮无赖心生狎玩之意!”
皇上盯着六皇子,问道:“此事已与你无关,那金家咬道是沈家三小姐!你又何必来趟这浑水?我不认为你会为了贤王岳家做到这一步。”
六皇子忙道:“若是牵扯到别家,儿臣自然乐得清闲,可是沈家不同!沈家曾对我庄氏一族有大恩,且又一直忠心耿耿于父皇!祖父与父皇向来是仁义的,自不会让此恩人受不白之怨,儿臣既然身为庄氏子孙,又怎能袖身旁观!”
皇上暗暗点头,又道:“皇陵中并没闲人,你又是如何知道此事的?”
六皇子脸上便有了黯然:“乃是故人相告!”
等杨远与周少泽被宣入后,皇上看着他二人额头上的黥刺图案,心中便有了数:原来是当年田氏宫中侍卫之子。
当年田氏被掳走后,他不免将怒火发泄到护卫田氏的侍卫身上,要将他们诛杀,并罪及全家。
最终六皇子出面求情。道:因二皇子未能按时接应,才使陈敬峰大军撞见了他们一行人,田氏是自愿随同陈敬峰离去,侍卫们被其里外夹击,这才仓皇中只护着他逃出。
皇上自然知道田氏是向着陈敬锋的,只是为了她的“当生天子”,才不得不忍了这口气,如今见她果然选择了陈敬峰,自尊便受到极大的打击。
可六皇子当众说了出来,他自诩为贤明君主。真要打杀了那些侍卫,倒显得气量狭窄要杀人灭口了,只得将他们通通刺配到边关。眼为见不净,其家中男丁也一并黥了面发往边关,女眷则没入官家为奴。
皇上看着面前两位少年虎口上的老茧,冷笑道:“你们的父亲可都好,此次进京是为了向贤王报仇吗?”
杨远忙道:“父亲他们已经为国尽忠了。临死前言道愧对皇上及六殿下!我们得皇上恩泽,终能重返京城,如今只想守卫六殿下,替父尽忠!当年大乱,很多事非贤王爷所能掌控,造成那种结果。也只能说是天意,本就是父亲他们失职,又怎敢埋怨他人!如今归来。只求能稍赎父亲的罪过。”
周少泽也道:“罪人之身不敢现于人前,故虽入京城一月有余,也不敢面见六皇子,只是后来得知六殿下竟被金二言语污辱,冲动之下。才去面告六殿下,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点头道:“倒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你们擅传消息之事。朕也不想再予于追究,你等以后尽心侍奉小六,将来立了功劳,说不得便可免了你家的戴罪之身。”
杨远二人听闻以后可以免了他家的罪责,不由神情激动地重重磕头,谢了主隆恩。
六皇子等人退下后,皇上疲倦地闭上眼睛。
曹公公忙上前帮着皇上小心按摩额头,又小心说道:“奴才看那两个少年神情阴冷,怕不是好相易的,心中未必没有怨气,倒还是小心为上,不如就将他们远远调开了。”
皇上仍是闭着眼睛,冷笑道:“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他们心中怎会没有恨?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