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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一个柔软慵懒长长的声音,太过于妩媚,小手触碰在穆云诃已经掀开了亵衣的平坦腹上,肌肤相亲,火花四射。
“阿珩!”穆云诃几乎是那瞬间,无意识的真愤怒的狂野的低吼着,一泻; 千; 里!
他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声音,一个让他浑身激灵舒服到要死的触碰在回荡着,伴随着他刚刚经历过的那种陌生的铺天盖地而来的快乐感觉,经久不息的留恋着,让他恨不得将这三种东西给永恒的记忆住!
可悲的穆云诃,十九年的桢襙,就这样稀里糊涂又毫不知情的交代在了自己的手里,最可悲的是,他在关键时刻脑海中的是女人是洛芷珩,而他却完全不知道,这叫做幻想喜欢的人做喜欢做的事情。现在还迷迷糊糊的喘息着。
但是他在幻想洛芷珩的时候,脑海中依然是纯洁的知识想着洛芷珩那晚,无意识触碰时候带来的舒服的感觉,还有洛芷珩那让他很喜欢的味道。
裤子里湿漉漉的,恍惚着好半晌的穆云诃终于在难受中清醒过来,他狭长的眸子因为那场虽然是第一次还莫名其妙不自知的情; 事而泛着慵懒绝艳的光,偏偏还能保持一片干净的清澈,如此矛盾妖魅的一个男人,那张本就俊美到人神共愤的绝色容颜,因为快乐舒服的释放而有种不一样的光彩和神韵。更加俊美的让人移不开眼。15461438
“怎么了?不舒服么?”洛芷珩终于在穆云诃最后那一声抑制不住的狂野低吼中,不情愿的睁开沉重的眼皮,手无力的抹上他的额头,却忽然被穆云诃滚烫的大手给握住了。
穆云诃几乎是下意识的抓住了她的手,干燥的柔若无骨的手,抓在他骨节分明又潮湿的大手中是那么的舒服,他第一次觉得洛芷珩的手竟然这么可爱,软软的,不知道用来为他解毒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想法一出现,穆云诃觉得自己刚刚沉寂下去的火热情绪再次又上来了,吓了他一跳,又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自我厌恶和排斥。怎么能让女人抓住自己的那个东西?太可耻了!
他连忙放开洛芷珩,声音是情; 事过后的性感沙哑,还有一种因为愧疚而轻软的温柔:“没什么,只是有些热,你好好睡。”
洛芷珩本来就是迷迷糊糊的,闻言也不再多说,翻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穆云诃就忽然瞪着她娇小的背影瞪眼睛。让你睡你就睡?就不能多关心他一下?他才刚刚解了一次毒,竟然对他漠不关心!
虽然这样想,但他还是为洛芷珩将几乎蹬在脚底下的被子给拽上来,为她盖好。这才检查自己的身体,不得不说,穆云诃真的觉得刚才从身体里放出来东西之后,现在他有种四肢百害都舒服的感觉,说不清是来源于哪里,只觉得心中很舒服,身体很舒服,而他的感官,似乎也因为解毒的原因而变得更加的敏感了。
这个发现让穆云诃相当的高兴,可是浑身湿腻还有裤子里的那些东西让他很不舒服,他也想看看排出来的毒素是什么样的,于是很不甘心,却也只能自己慢慢坐起来,他不能让洛芷珩知道他在排毒的事情,不然狡猾的洛芷珩问他从哪里知道这个邪门的排毒方法,弄不好就会露馅。
他今天可是说了没有私藏图书的,万一被洛芷珩发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闹腾呢。
穆云诃本来就身体虚弱,刚才经历了人生当中的第一次,自然是虚上加虚了,长时间不走路,他几乎是摇摇晃晃很缓慢的来到了门口,然后低声地问:“外面守夜的是谁?”
小喜子的声音连忙就传来了:“是奴; 才小喜子,主子您有事么?”
穆云诃低喝:“小点声!赶快给我准备点水,我要擦身。”
小喜子奇怪大半夜的怎么忽然要擦身啊?可他没敢问,连忙应了一声就颠颠跑走了。不一会回来已经拎了一桶温热的水来,被穆云诃带着来到了浴房里。
“主、主子!您怎么还能站起来了?!”小喜子瞪圆了一双大眼睛,惊呼。
穆云诃没好气的一巴掌拍在了小喜子的脑门上,训斥道:“给本王改掉你那个喳喳呼呼的毛病!本王又不是腿残,怎么就不能站起来了?”
“奴; 才该死,奴; 才嘴笨。”小喜子委屈的捂着脑门,连忙轻打了自己两嘴巴。就去扶着穆云诃。
“去给本王找一身干净的亵衣来,别惊动了她。”穆云诃吩咐道。
小喜子连忙又跑出去,在跑进来,就发现穆云诃已经脱了裤子,因为平日里都是小喜子伺候穆云诃方便和更换里衣,所以俩人也习惯了。但当小喜子看到穆云诃裤子上那黑乎乎的一大片湿漉漉的东西时,惊呆了。
他磕磕巴巴又满脸通红小心的说:“主子您、您这是……”
失禁了么?!
小喜子一想,就自以为明白为什么常年不愿意下床的主子,今儿忽然有这么反常的举动了。原来是主子尿床了啊!呜呜呜,主子好可怜,要不是因为身体不好,也不会这么大了好尿床啊。
小喜子眼泪汪汪的蹲下去帮忙脱裤子,还自责的哽咽道:“都是奴; 才不好,是奴; 才失职了,奴; 才刚才不应该偷偷打盹的,要不然也不会没听到主子叫奴; 才伺候了。”
知道小喜子刚才并没有听到他的吼声,穆云诃其实是高兴的,但小喜子的话不对啊,穆云诃前后一想,再一看小喜子看着他裤子上东西那心痛的表情,就明白了,穆云诃的脸色相当难看,情; 事带来的绝艳光泽也变成了阴森:“你该不会是以为本王尿床了吧?”
小喜子没反应过来,蹲在那里抬头,愣愣的样子眼睛里还有泪光,就‘啊’了一声,然后看见穆云诃的脸色刷地一下彻底落下来,小喜子吓得连忙口不择言:“奴; 才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看到,是奴; 才尿的,不是小王爷尿……啊!”
穆云诃带着强大的怒气和一股羞耻感,用尽了力气,一脚将小喜子给踹的坐在了地上,他自己坐在椅子上也是呼呼直喘,恨铁不成钢的道:“你就不能想着本王点好?你的尿是黑色的?”
小喜子又一愣,这才注意到这是黑色的,于是他的目光更加悲痛,好像他的天都要塌了似的呢喃着:“尿不是黑的,那、那难道是拉的……”122。
“你怎么不去死?”穆云诃忽然暴怒,奇耻大辱,这小奴; 才竟然敢一而再的羞辱他!不是尿就是拉的,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是从小跟着自己的,还是娘送来的,这一刻他一定赐死他!
“主子!”小喜子期期艾艾的惨叫一声,得到的是穆云诃的阴狠目光。
“别在那胡思乱想了,那是本王; 刚刚排出来的毒素,只要本王能将身体里的毒素全都排出来,本王一定会很快的好起来的。”穆云诃并不打算瞒着小喜子,这一段时间这么多年里,他也知道,也就小喜子是对他忠心的,而且还是娘送来的人,自然也放心。
小喜子愣住了,待穆云诃将排毒过程和发现都和小喜子说了,当然并没有说那个时候他的脑子里竟然想到了洛芷珩,然后小喜子一脸开心快乐的说:“真的!太好了。感谢老天爷!没想到主子身体里的毒素竟然可以从那个地方排出来,小喜子没有命根子,也不知道那个地方还能排毒,要是知道的话,主子也不用这么多年都遭罪了。”
穆云诃拍拍他的头,这孩子也可怜,几岁就被送进宫里当了小太监,后来被王爷带回来,王妃又给了他当作一起长大的谙达,这样用起来也方便,亲族皇室之中的王府里自然是用太监的。
俩人一起研究那颜色浓黑的排泄物,一致认定这东西这么黑,黑的东西就是有毒啊,那等到穆云诃排毒差不多的时候,这东西是不是就变白了?穆云诃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还严厉的命令小喜子不能将这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王妃。穆云诃还打算以后每天晚上他都自己给自己解毒,这样不间断的解毒,早晚能好的。
小喜子自然是欢天喜地的答应了。这可怜的孩子,因为在穆云诃身边,也被王妃顺便给保护了,又因为没有子孙跟从来也不想女人的事情,在情; 事上面的理解简直比穆云诃还二还迟钝。
于是两个心情愉快充满期望的二货主仆收拾利落,打算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方法继续下去。
上天真的是公平和慈爱的,竟然在穆云诃误打误撞和对情; 事的无知而让他找到了一条令人意外和不可置信的活路。然而这两个人的隐瞒,背地里同流合污的小动作,忙碌中的洛芷珩根本没有发现。云诃严来诃。
第二天天刚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