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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下来。
再次醒来,我不想睁开眼睛,我希望今天的一切不是真的,只是我做的一个恶梦。我睁开眼睛,高床暖被但却很陌生,这里不是降雪轩也不是祺雨园,我的腿部没有力量,腹痛依旧,我挣扎着起身却被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婶拦住“姑娘快躺下,你刚小产身子还很虚弱。”我不敢相信的望着那位大婶“您说什么,您再说一遍”。大婶望着我惊讶的表情犹犹豫豫的说“姑娘小产,晕倒在路边,被我家少主救起。”
我小产,我怎么会小产,我都没感觉孩子的存在怎么会小产,我的嘴角扯出一抹凄苦的笑意随即大滴、大滴的眼泪垂落下来,我还是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您说我怀孕了,现在胎儿没有了。”
大婶望着我凄苦的表情有些动容,轻拍着我的肩安慰“姑娘想开些,孩子还会再有的,少主说姑娘心脉不好,身子虚弱不要再伤心了。”
我根本听不进去别人在说什么,一心在想着我早殇的孩子,眼泪一直在留,大婶见安慰对我无效,起身走到桌前拿起一个锦盒对我说“姑娘,从你身上清理下来的未成形的胎儿装在锦盒里,我帮姑娘埋了吧。”
“不要,你把他给我”我急声喊着,大婶将锦盒交给我,我颤抖着双手接过锦盒却没有勇气打开看那一团血肉,“大婶您先出去吧,我没事了”,大婶有些不放心的转身出门。
我捧着锦盒轻声的呢喃“宝宝,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知道你的存在,妈妈若是知道你的存在,一定会好好爱惜你的。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宝宝,你是不是不想与别人争夺父爱所以才离开的?对不起宝贝妈妈不能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即然你选择离开就去找个好人家吧。”
我对着锦盒低语,眼泪落在锦盒上,这一天的时间我几乎把这一世的眼泪都流光了。我走到桌案前,从脖子上摘下胤祺的狻猊玉坠,有人说世间最大的哀伤莫过于心死,如果刚开始离宫是对胤祺的怨恨,那么现在连这一丝怨恨我都没有了。我提起笔给胤祺写了一封信,就算是对这份感情的一个交待吧。
胤祺:
当你收到这封信时就不要再找我了,前世欠下的情债今生我就还到此了,锦盒里装的是我们未成形的宝宝,狻猊玉坠还你,我把该还你的都还你了,现在对你的怨恨也一并还你,以后我们各自去面对自己的生活吧。
最后我还是要说谢谢你曾经给过我幸福,没有你的路上我依然会坚强微笑的向前走。
夏清雨绝笔
我写完信,轻吻了一下锦盒,将它与狻猊的玉坠一并装在一个包裹里,我推开门,大婶正好迎面走来,“姑娘你怎么下床了?”我肯求的看着她,低声的说“大婶,您帮我一个忙,求您把这个包裹和这封信找人帮我送到这个地址”。我留的是祺雨园的地址,大婶点点头,我从包袱里拿出一锭银子给大婶,“大婶这锭银子付给送信的人”。大婶接过银子转身离开,我送走了我早殇的孩子,也送走了曾经让我迷恋的那一份爱。
第四十一章 慕容辰星
更新时间2010…4…21 15:01:04 字数:3769
送走了所有爱的见证,我彻底的垮了下来,我迷迷糊糊的昏睡了多日,总是处于半睡半醒之间,说是睡着心还是很痛,说是醒着却恶梦连连。昏睡中我知道有人为我针灸,每次施针我便知道过了一日,但总是睁不开眼睛。
今日为我施针的人针灸完并没有离开反尔坐在我旁边说些什么,我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声音像是从九霄云间飘来的。我怒力的竖起耳朵倾听,终于听清了他的话“姑娘想必是一位坚强之人,要不然第一次心脏受到重伤时恐怕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现在姑娘的心脉完全可以靠治疗康复起来,可你却放弃了生的希望。这个世间任何事都不能选择逃避,同样也不能用自己的生命去做交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没有轻言放弃的权利。”他的话说得有些命令又有些语重心肠。
听着他的话语,我的眼角留下一行清泪,第一次重伤我心里有所牵挂,不舍离去,而这一次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个世上没有我的亲人,跨越了三百多年我去哪里找我的父母,现在的我可能连浮萍都不如,最多也就是一缕清风,有风时四处游荡,无风时就烟消云散了。感觉有一只冰凉的手擦去了我眼角的泪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会有一双和我的心一样冷的手,我抱着这一份好奇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眼前人是一位儒雅的男子,清瘦的脸庞白得有些不太正常,眉目如画眼神里透着一丝清冷,我们彼此望着对方,眼里皆是平静无波,虽然我是第一次看到眼前人,但在之前他每次为我施针我都感受过此人,应该是一位冷淡的好心人吧。
“多谢公子救命之恩,请问公子如何称呼”,我的话语打破了这一份寂静,受人恩惠理应先打招呼。
“慕容辰星”他淡淡的回道,语气里没有太多的感情。
“我叫夏清风”,我礼节性的报了一下姓名。
他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淡的交待了一下养病时的注意事项“姑娘心脉受损,旧疾未愈就动气、动怒、过伤七情,气不足,不能鼓动血脉运行,以致气滞血瘀于内,经络不通而发病,如果姑娘想要痊愈就要心平气和,不要过度耗费心神,否则就是再世华陀也救不了你。”他说完便转身离去。
我的身体状况有他说得那么差吗,我想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根本就起不来,我努力的挣扎着试了几次之后,就开始气喘吁吁心跳加速,我开始相信他所讲的话了。
正在此时之前的那位大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水盆,乐呵呵的说“姑娘醒了?”我躺在床上浑身无力虚弱的回了一句“之前的事谢谢您”。
“没事,姑娘要送的东西已经送到了。”
大婶是个热心人走到我床边把我轻扶起来,在我的背后靠了一个枕头,笑着说:“姑娘若不嫌弃以后就叫我武婶吧,大家都这么叫我,我是慕容山庄总管邢武的妻子,每天为姑娘治病的那位公子就是我家少主”武婶快言快语的为我介绍着这里的情况,手上却没停留,为我擦示着手脸。
我甚是感动的看着武婶,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我沦落到此被慕容辰星所救还得到如此细心的照顾,心里的感动是不能用言语所表达的,我眼里闪着泪花颤声说道:“谢谢您武婶”。武婶看着我轻拍着我的手背叹了一口气,“姑娘也是从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吧,从姑娘的穿着就能看出非富即贵,不管遇到什么事,姑娘都要想开些,你还年轻路还很长,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我感激的点点头抹去眼角泪水,“武婶以后叫我清风吧,我姓夏名清风”。武婶高兴的应着“行,那以后武婶就叫你风儿姑娘,你先等着我去给你端点吃的来。”武婶说着就手脚麻利的收拾脸盆出去了,看得出武婶是一位很热心、很乐观又很豁达的妇人。她的一举一动,也在无形中感染着我,以后我就是夏清风,以前的夏清雨已经死了,现在的我就是涅磐后的重生,以后我要隐姓埋名的好好活在这人世间。
近几日我身上的病有了很大的起色,已经没有开始那么虚弱了,现在的我已经可以下床行走了,武婶却禁止我出房门,说是小产也要在屋里呆满一个月才能出门免得留下病根。身体上的伤好得容易心里上的伤却始终未愈,我一直努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碰那个伤口,但它还会时常的隐隐作痛。
我从武婶那了解到,慕容辰星祖籍江宁是慕容世家的少主,今年三十四岁现在未婚,慕容世家世代行医,全国各地广开医馆,顺带做药材生意,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就是慕容家在沧州的别院。慕容辰星有一弟一妹,武婶就是二公子的乳母,虽然武婶在慕容家为奴仆却倍受人尊敬。
慕容辰星每日辰时准时来为我施针,我看时间差不多了,静下心神等候他,大概等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来了,还是一身的素白,此人皮肤已经很白了还总要穿着一身白色,表情冷淡给人一种如冰似雪的感觉。他进来没有言语我把手递给他,他为我诊脉从来不惦帕子,冰冷的手指在触到我皮肤的一刹那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他挑了挑眉显是注意到了我的反应,没有言语继续专心诊脉。他专注的表情,精致的五官本来是很吸引人的,可就是这副冷漠的神情总是至人于千里之外,想必这样的人没有人能够忍受长伴身边吧。
“姑娘总是这样看人吗?”我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见他已经诊完脉了,我忙收回手,“请问公子我的身体恢复的如何?”我借机转开话题。
他淡淡回道“还需三个疗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