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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决出胜负。很快,地上倒影重现,视线渐渐明朗,原来是月亮已经破云而出。
苏玲珑闪避不及,被那二人同时发现,二人竟好像约好了一样,向他奔来。区别是,持刀的家伙尽管蒙着脸,但两只露在外面的眼睛凶光迸射。另一个则是横剑出击,阻拦那人靠近苏玲珑。大概能分出个敌友,妖孽这次索性从石头后跳出,寻个合适的机会,揉身加入战团。形式很快发生转变,持刀那人渐渐身陷劣势。
垂死挣扎一击必是拼尽全力,那人眼见被缠住脱身不得,只好使出杀手锏,逼退对手两步,却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成功制住苏玲珑做自己的护身符。
那人显然已经受伤,呼呼喘息着,左手掐住苏玲珑的脖子,不时收紧,以逼停对方脚步。
“放我走,否则,杀了他,你也没法和你主子交代。”那人哑着嗓子。
对面那人悄然隐去自己的担忧,冷冷地道:“放开代王妃,留下你身上的东西,我放你走。”是个女人的声音。
苏玲珑心里并不紧张,却在听到女人的声音后,有点奇怪,这是谁,声音好耳熟。
喉咙又是一紧,那人道:書…稥“别逼我。”
女人上前一步,缓缓举剑指向那人,“放开王妃,留下东西,换个名字,别处做人去。”
苏玲珑这回不耐了,“喂,要杀我的和要救我的,你们别这么罗嗦行不,该动手就动手,我……”
“闭嘴!”女人与那人头顶冒黑烟,同时大喝。
苏玲珑不理会,嘻嘻笑道:“动手啊,还等什么?大年初一的,不赶紧把活干完了,吃饭么。喂,你们不饿,我可饿了。”
女人跺脚,就没见过这种人,被人家制住了,居然还能信口开河。两外那个受不了了,暗骂真是鼓噪,如果不是需要这个保命符,他现在一定把他的脖子扭断。可惜,右手已经伤了。
苏玲珑又开口了,“唉,你们两个真是榆木疙瘩,怎么就听不懂我的话呢?既然你们不动手,那我就自己玩了。”
“你说什么?”挟持人质的没听明白。
“王妃三思!”女人大叫,已然阻止不及。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恐怕是女人和那人万万始料不及的。刚还被制住的人,一记拐肘,击中那人胸部,趁他吃痛之机,脱离桎梏,反手一扭,旋到那人身后。右手如电,在那人咽喉一横,就听嗬嗬两声,那人两手胡乱舞动几下,身子软了。
尸体被苏玲珑甩手推到地上,蹲下去,用那人的衣服把匕首上的血迹试净,看看一旁瞠目结舌的女人,不解地道:“发什么呆啊,你不是要他身上的东西吗,还不快来拿。告诉你啊,时间有限,你不拿,我可拿了。”
女人这才反应过来,哦了声,开始在尸体上翻找。片刻,从尸体贴身的衣服里找到个信封。女人想了想,又把他的腰牌摘了放入自己口袋。发现没有对自己有价值的东西,这才道:“还要麻烦王妃,帮属下把这人的尸首处理了。”
苏玲珑撑坐在一旁石头上,长嘘一口,“真搞不懂你们。你说你,一个女人,干这拼命的行当干嘛?”说是说,还是跳下石头,给女人去帮忙。
尸体很快处理好,女人还剑入鞘,在苏玲珑面前福了福,“多谢王妃相助。”
苏玲珑摆手,お…萫“好说,谢字就算了。不过你给做个见证,等李嬴那混蛋当了皇帝,让他把老子放了,随老子自己爱去什么地方快活逍遥就成。”
苏玲珑的身影渐渐远了,女人撤下面上布巾,正是万花楼头牌红姑娘,红茉。月下,红茉望着他身影消失的方向,低喃,“红茉尽力,不过王爷的选择,恐怕别人动摇不了……”
苏玲珑返回苍松园,惊觉自己真是饿的厉害,李嬴还在前面陪着昏君,这边人手明显减少。喊来人给自己备吃的,这才匆匆换件衣服。地上的衣服被他团起来,找了几个地方,都觉得不合适,这时忽然想起外间的火盆。火苗腾地蹿起来,吓了他一跳。见衣服渐渐烧成灰烬,心里的紧张也消失无形。今天,是他在古代重获新生后,第一次杀人。尽管并没有恢复过去森的状态,目前来看,已经有了很大进步。
这时下人把李嬴特意嘱咐给他留的膳食端上来,苏玲珑也不客气,端起饭碗就扒拉。不过心思,可没放在吃晚饭上。
李彦在代王府呆到很晚方起驾回宫,其间不见苏玲珑露面,也未在意。临行前,嘱咐李嬴,十五宫里设宴,把王妃也带上,四处转转。李嬴谢恩。
“十一啊,”李彦语重心长,“有空,带着十三、十四,到永和宫坐坐,陪齐太妃说说话吧。”
李嬴愣了,反应过来,和两个弟弟躬身。永和宫里,供奉着生母齐妃的灵位。
李彦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说,转身上了暖轿。
44
44、鬼压 。。。
夜已深,李嬴睡不着,靠坐床栏。身畔呼吸均匀,苏玲珑早已熟睡多时。这个时候,只有那只黑狸猫,趁着李嬴心情好,不曾驱赶,这回大着胆子,居然在李嬴的肚子上圆圆盘好,打起鼾来。呼噜呼噜的,听得李嬴险些失笑。小声笑骂句这小东西,竟然就由着它在自己身上睡。
扭头又看了眼和周公下棋的家伙,李嬴目光复杂。好在,更多的温柔代替了别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一个时辰前……
书房,红茉默默把信封呈给李嬴。稍作犹豫,红茉把苏玲珑帮忙一事还是说了。
李嬴默不作声把信封里一纸名单草草一瞄,心里已经有底。朱漆烛台火苗猛蹿,把李嬴手中的那张纸化作灰烬。就着烛光,又把红茉递过来的腰牌看了,甩过去还给红茉。这才笑道:“你既然已经把后面的事情处理好,何苦再跑一趟?”
红茉低头,“那边疑心王爷已久。”
嗯,李嬴点头,“确实如此。”
“王爷当早做决断。”
李嬴又笑,“那两个混小子,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红茉缓缓摇头,给李嬴深行一礼,准备离开,却在门口停住脚步,“王爷,王妃说,待你成事,希望能任他离开。”
“他是这么说的?”李嬴问,却发现红茉把话留下,人已经走了。
拉回思绪,李嬴觉得腰有点酸,慢慢躺平。正要转向里把人搂过来,就感觉那家伙拱过来。当即失笑,这家伙嘴巴硬,可人已经习惯与自己同床共枕。心里高兴,正要去亲,这时肚子上那只猫有了动静。在李嬴诧异的目光下,狸猫优雅迈着猫步,自他小腹向上走,竟然踩过李嬴的脸,最后停在枕头后面,继续大睡。
嗯!李嬴的表情五花八门。
不去理那只扫兴的狸猫,李嬴伸手抚上拱在自己怀中的人。犹记洞房夜,自己刚进门,一见床上仰面朝天睡得昏天黑地的家伙,李嬴那种心情,无奈至极。来时路上想好了与他解释逃婚一事,结果——李嬴承认,他小看苏玲珑的心里状态了。于是呢,他们有了一个恐怕一生难以忘记的洞房花烛夜。
“王妃,你就那么想离开本王,本王要是不放你,要怎么办。就算是赐婚,你也是本王的正妻。口不对心,王妃,你让本王如何说你呢?”亲了亲红晕的小嘴,李嬴浅笑,“瞧,你总是在诱惑本王,本王都让你带怀了。不行,王妃,你可是要赔。”继续撕磨苏玲珑红红的嘴唇。
很快,泄气的声音传出,“王妃,你太坏了。把人诱惑完了,自己被窝里躲清静。”李嬴缩进锦被,就见苏玲珑身上鼓起一团。李嬴用牙扯开他的衣结,含着胸前那颗樱果,一只手已经在下面不安分起来。
嗯,苏玲珑睡梦中蹙眉,却没有醒来。无意识地,挣了挣,居然翻了身。
“想跑?”李嬴嘴角还挂着银丝。把人再次扳过来,看你往哪跑?
唰,纱帘垂落。
苏玲珑第二天早晨坐起来,玩命拍自己的脑门。心里大骂,大过年的,做梦居然被鬼压。刚想去拿衣服,咦,有点不对劲。腰酸了,好像,还有点……心里想着不会吧,把贴身衣服敞开,呃,绿了整张脸。胸脯青一块紫一块,那刚刚察觉后面的微微刺痛,就不是便秘的原因了。妈的,李嬴!
某只妖孽一声大喝,正在院中呼吸早间新鲜空气的李嬴一下窜回卧房。麻利上了床,见他前襟大敞,忽然明白了,讪讪笑着,“情不自禁。”
“去你的情不自禁。”呼的扔过一只枕头。
“呀,王妃真打啊?”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假的了?”又一只枕头扔过去。
李嬴在里面抱头鼠窜,那苏玲珑打着打着就累了,往床上一倒,忽然大笑起来。
这次,李嬴被笑傻了,赶紧过来,伸手就摸他的脑门,“王妃,你没事吧?”
苏玲珑喘息两口,闭了眼睛,“我还没傻,你少来。”
李嬴撑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