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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嬴原本坐在一旁看热闹,这时心中一动。往大床那边看了眼,见床帐静静低垂,扯唇而笑。王妃啊,真是难为你了,为了防备本王,你可是动了不少心思。
苏玲珑光溜溜地缩在被子里,被子拉得很高,遮掩了一身的红痕紫印。捂住耳朵,把眼睛闭得紧紧。他知道他的心思白费了,那群不懂得欣赏的家伙正在破坏他的精心杰作。哗啦哗啦的声音,一点没有浪费,透过指缝,传进耳朵里。最终,他忍无可忍,大叫:“你们不会小声点吗,吵死啦!”心里不停咒骂李嬴,算你厉害!
李嬴挑眉,几步至床边,对着静止的床帐,道:“谨遵王妃吩咐。”
“滚!”床帐里,有人愤怒地大吼。
作者有话要说:我这里解释下啊,现代的人,因为有高科技的辅助,往往在思考问题的时候,喜欢借助外来事物做参照,显得有点直。但是中国古代的人,感情内敛,往往做事喜欢不动声色,而且喜欢走一步,再把后两步路的方向确定好了太迈退。所以,思想不协调,把人耍起来,古人多少还是有点优势的。
15
15、败火 。。。
事情的发展,正如李嬴所言,苏玲珑的确是躺在床上比较可爱,因为他这几天就没下地。那夜,李嬴变换了诸多花样,把他的王妃吃了个连骨头渣都找不着。那么,后果就是,苏玲珑几天下来,一直腰酸腿软,没力气下地。其实呢,他无法下地,还有另一层原因……
“都拿走,不想吃了。”苏玲珑裹着凉被,帐幔外只露出个脑袋,满脸不耐,开始往外轰伺候的下人。现在的样子太糗,能少一个人看到算一个。
李嬴正要迈步进来,看看一个个落荒而逃的下人,开始皱眉,呵,王妃的气性可是越发的大了。
“王妃,今日可好?”
苏玲珑一见李嬴,甩了帐幔,倒回大床,把被子又拉上了。心里恨的咬牙切齿,嘴上却说:“好啊,好的很,好的我火冒三丈。”
“哦,这么大的火,要不要本王来给王妃败败?”
“滚!”苏玲珑抓起枕头,扔向脑袋探进帐幔的人。
李嬴咂巴嘴,接过枕头,把鞋子一蹬,上了床。见人已经缩在床里,心里越发觉得好笑,在他极不情愿的注视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不顾某人的拍打,李嬴上下其手,摸着滑溜溜的身子,对苏玲珑那身细嫩光滑的肌肤赞不绝口。那苏玲珑恨得牙根痒痒,又拍又挡,却怎么也阻止不了李嬴无赖的吃豆腐行为。
“王妃,中秋,你打算怎么过?皇上有意中秋宴请宗亲,如果你不喜欢,本王就推了这宫宴,府中陪着你如何?”
李嬴突然正经起来,语气平和地相询,就好像居家小两口在就某一生活问题,准备展开讨论。苏玲珑一怔,自从他嫁进王府,李嬴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正式和他商量问题。本来想说点自己的想法,偏一想到目前自己的囧样子,苏玲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去,去,去!问我干什么,自己决定就成了,我没那个心情和你商量怎么过中秋!”继续往被子中缩,居然被那可恶的家伙固定住身子,想动也动不了。任你怎么扭,依然在人家的掌握中。
“王妃啊,本王好意与你相商,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嘛。本王许了你持家的权力,很多事,自是要和你商议一番的。不去赴宴,就算在王府中度中秋,总要采办些应用之物吧?若是王妃不点头,府中哪个胆大的敢私自做主呢?”
那李嬴说的一板一眼,态度也算诚恳,可就是苏玲珑听来,能引出一身鸡皮疙瘩。你少说两句,别再装好丈夫了行不行,现在我们不在同一条线上,没有公平可言,就拜托你闭嘴行不行?
李嬴轻轻在苏玲珑身上一趴,吻了吻他的前额,又往下转移阵地,最后落在他红晕柔软的唇上。把他的警惕收进眼底,李嬴扑哧笑了,“王妃,别担心,本王今天不会把你怎么样。为了长久之计,本王不会只贪这一晌欢愉。”按住掐向自己腰间的那只手,李嬴无奈摇头。
苏玲珑并不买账,这叫什么,怜香惜玉,还是为了长久福利谋划?
压下拱向自己小腹的那条腿,李嬴眉毛这次轻皱,“王妃啊,断人家的子孙脉,可不是一个贤妻当做的事情。”
“不彻底了断它,我活着不踏实!”苏玲珑吼了出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忍无可忍。
唉,李嬴叹息一声,钻出被子。坐在床边,他问:“王妃,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
苏玲珑扯过被子裹好身子,在床上盘膝坐稳,“我要你休了我。”
“什么?”李嬴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向他的王妃,绝决的眼神,说明他是认真的。可是,这怎么成?李嬴摇头,幽幽地道:“王妃,休妻一事切莫再提,本王不会把你休掉。”
这个答案早在苏玲珑的意料中,重重哼了声,暗自咬牙道:“你不休我,我就想办法让你休我。”
“王妃,你这是何苦,跟在本王身边,本王自当把最尊贵的位置送给你。”
“我不需要!”苏玲珑冷冷地说,他觉得李嬴是个十足的疯子,不可理喻。懒得和他再说下去,仰面一倒,眼睛也闭了,把李嬴往床边一晒,任其好言相劝,一概不理不睬。
“王爷,静王有事请王爷过去。”门外,有人大声禀告。
李嬴应了声,转过来看看苏玲珑,抿抿薄唇,“王妃,前面有事,本王去去就回。”
“滚!”苏玲珑扯开嗓子大吼。
“王妃息怒,本王这就走。”那李嬴跳下地,把帐幔拉好,逃也似地出了卧房,一眼瞥见门外下人闪烁不定的目光,李嬴仍觉面上一阵发烧,甚是尴尬。
话说苏玲珑见李嬴说走就走了,心里刚觉得痛快点,忽然想起一事,不禁大喊:“混蛋,把衣服给老子还回来,你要老子光着身子到什么时候?”
苏玲珑郁闷,他很郁闷,他非常郁闷。郁闷的在床上抓狂,郁闷的把一床被子蹬的满床都是。
“混蛋,把衣服拿过来!老子也不是三岁孩子,光着身子就能混日子!”苏玲珑大吼。
无人回应。确切说,门外的下人早被李嬴支得远远的,就连六儿也不在门外听差。
“反了,你们居然不给本王妃穿衣服,小心我做了你们!”苏玲珑继续大吼。
……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藏本王妃的衣服,给我出来!嗷,那混蛋让你们藏的,可是本王妃当家!”
……????
“本王妃当家,谁拿来衣服,赏银十两!”
门外,依然无人作答。
“把衣服给老子拿来,我保证不报复行了吧?”苏玲珑撇着小嘴,伤心地咕哝。
卧房内的声音渐渐弱了下来,苏玲珑抱着被子,晃着脑袋,神态倦怠。他的嗓子又哑了,半天没喝水,自喉咙往外喷火。嘴巴再次嘟起,嘟囔着,“混蛋,这种阴招,除了你,没人想得出来。算你狠,行了吧,把衣服给我,我不提离婚行不行啊?”
离婚?李嬴正要推门而入,忽然听到这两个字,身子一怔,虽不大明白具体含义,不过根据字面意思,多少也能猜到几分。呵,王妃啊,你这是讲和吗?
听到门吱的一声响了,苏玲珑抬起眼皮,有人正在拢起帐幔,是李嬴。
“你来啦?”苏玲珑有气无力地开口,小嘴撇着,那样子,活脱脱的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李嬴默不作声端过托盘在床头桌放好,端起小碗,拿小勺舀出里面的汤汁,柔声道:“王妃,快出来,这是梨汁,快些喝了,你的嗓子哑了。”
苏玲珑嘴巴一扁,无限委屈,“这个季节,哪有梨啊?”
李嬴哑然,冲他点头,“是梨汁,这是外埠的贡梨,才到京城。本王想着你近来嗓子一直不好,特向皇上讨的恩典,要来一些给你润喉咙。来,喝吧,味道很好。”
苏玲珑仍在犹豫,李嬴见此,索性甩了鞋上床,把精神看起来很不好的人揽在怀中,端着碗帮他喝了一整碗梨汁。李嬴敢发誓,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耐心过。
“砂锅里还有,再盛点,多喝有好处。”李嬴赔着小心,用木勺往碗里盛。
“不喝。”怀里人把头别向一边。
李嬴越发觉得他的王妃太可爱,这会,脑袋上的尖刺忽然软了下去,缩在自己的怀里,十足一只软弱无骨的大花猫。给花猫顺顺毛,李嬴轻叹,“王妃啊,只要再喝一碗梨汁,本王就命人把衣服给你拿来可好?”又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也觉得游戏玩得差不多了,李嬴合计着,这衣服也该给他拿回来了。不然,他真有点担心,以苏玲珑的性子,万一来个狗急跳墙,就这么光着出去了,那他这堂堂的代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