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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虚弱地对他笑笑,嘴里,却因这个笑,而又泛起纠心的痛。我的眉头,深深紧锁起来。
“你的舌刚上了药,但如果动一下,还是会痛,这药效发挥时间为三天左右,三天内,你不笑,不能说话。”平淡却又带着那种若即若离的声音解释道。
三天不能动嘴?那我饿了怎么办?在醒来时没有看到司徒明,我的心情也大好起来。
君楚凌似是明白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平淡的声音再次说道,“甄姑娘三天内可以不用吃任何东西,在下药前,我给你服了紫露丹,三天内,你不会觉得饿。”
紫露丹?又是什么奇丹妙药?
“紫露丹是家师所创,练武之人若服一粒紫露丹,可以十天半个月不用吃喝都无事,若是常人,则三到五天都不用吃,甄姑娘身体尚虚,所以这紫露丹可以捱三天时间。”
我用君楚凌投予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他,怕我这伤要拖个一年半载的吧,如果伤在其它地方还好,伤在舌头,可想而知那种痛苦,不能吃,不能说,而且上药了又很麻烦,嘴巴里的唾液,根肯会让药性失去一半。
我又看了看君楚凌,眼神在问道,给我上在舌头上的是什么药啊?不但没有药味,反而还有一股淡香跟轻凉。
君楚凌像会读心术一样,我投递过去的眼神,他全都明白我要表达的意思,好历害。
“甄姑娘的舌险些就咬断,若不是极时止住你身上的几处大穴,怕我来了也无能为力。我擦在你舌上的是凝香丸,疑香丸是由天山雪莲跟百花磨粉炼成,所以有股芳香,再加我捣碎时渗了天水进去,所以你会觉得有些轻凉。”
听了君楚凌的解说,对他更是多了几分崇拜,他神医的名号,不是盖的。
“甄儿,你醒了。”我本来还有用眼神问玉神医关于上次他跟红衣女子交手的事,但司徒明却十分不识相的出现了。
我横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佯装要睡。
司徒明仿佛看不到我的反应一样,看个没事的样子,径自坐在床沿,深深地凝睇我微微苍白的脸。
我感到目光有些灼热,索性睁开眼来,此时,房里除了我跟司徒明二人,哪还有君楚凌的身影,他走了吗?我要问的事情还没问呢?
“你先安全的在这里养伤吧?等你伤好之后,我带你一同回天兰国。”司徒明伸手轻抚我的脸,他的话,却让我惊愕地张大双嘴。伤口被我扯到了,好痛。
他见我的脸色一下苍白许多,动容地问道,“甄儿,你没事吧?你还记得德兰吗?前段时间,她常跟我问起你。”
司徒德兰?
敛下眉间的痛若神色,我恍惚起来。那时她好像很喜欢季如风,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本以为她是那种蛮横,任性的大小姐性格,却不料,她是那种心思单纯,敢爱敢恨的女子。
最后一场表舞,我就被季如风带走了,再后来就受伤躺了多天,醒来后,却得到司徒德兰的崇敬跟友情,这是我没有想过的,如果不是季如风告诉我,我晕迷期间,司徒德兰看过我好几次,我都不知道,她竟然会怀我成为朋友。
我看了看司徒明,想要知道司徒德兰,她还好吗?那场比赛输了,她应该很伤心吧?看得出,她真的很喜欢季如风。
一想到那他,我的神色便暗了下来,他应该很甜密地跟阮语柔在一起吧?
“她很好,她天天在我面前打听你的消失呢,看来,这个娇横得无法无天的天兰国公主,对你很崇拜啊。”司徒明的眼睛,宠溺地看着我。
我总觉得,他似是在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以十分坚决的态度,看着司徒明,示意他,我是不会跟他回天兰国的。
司徒明不理会我的这个眼神,他深沉的主人膺眸,略有深意地看向我,然后轻声说道,“甄儿,你累了吧?好好休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司徒明为了盖好被子,便转身离去。
我躺在床上,困意也慢慢袭来,渐渐地,进入梦乡。不知是不是药的效力,我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丫环们为我轻试身子后,君楚凌便敲门而来。
“甄姑娘,我来为你换药。”依然是一身青衣,跟平淡得有些疏远的声音。
我不能说话,只能轻轻地点了下头。
他打开随身带过来的小瓷瓶,倒出一粒白色药丸,放到一旁的碗里,用手轻轻盖在碗上,再松开,那一颗药丸就跟碗里的淡蓝液体溶在一块,形成粘稠的糊状。
“甄姑娘,请把嘴张开些,刚开始会有些痛,不过很快就好了。”他拿过瓷碗,向我走来。
我轻轻地张开嘴,这么轻的动作,我都觉得痛,连带着,连身子也颤了起来。
君楚凌似是发现了我因疼痛的颤抖,他的动作极轻又极快地将药抹在我的舌上,只一下,疼痛慢慢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芳香跟清凉。
上完药后,我欲转身出去,我一慌,忘记了舌头上的伤,想要叫住他,刚开口,便是痛苦的申吟。
君楚凌听到了,又步了回来,眉心有些轻微紧张地看着我,而又快,又敛了下去。
囚禁
更新时间:2009…10…30 8:28:58 本章字数:2648
“甄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君楚凌平静问道。
我朝一边的书桌看过去,我想他会明白我的意思吧?
君楚凌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很快,他明白了我的意思,移步至书桌前,拿了一张纸跟笔墨过来。
“甄姑娘,你是想写下来对吗?”
我点头,真的怀疑,他是不是会读心术,就算他会读心术,我觉得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了,上次在萧易寒的府第,他就让我惊奇得不得了,就算现在他再变出些什么来,我也不会再大惊小怪了。
我微微起身,靠在床头的柱子上,接过他手上的纸跟笔,轻轻地在纸上写道,“君楚凌,你上次有没跟一个红衣女子交手?”
因为我的手没力气,那些字体有些歪歪扭扭的,递过去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君楚凌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说道,“有。”
我又刷刷刷地在纸上写道,‘那你知道那红衣女子的身份吗?’
君楚凌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这女子,是毒门中人。而她在毒门的身份,不低。”
他知道?那他一直坐在茶楼,是不是在等这个红衣女子?
我又快速地写道,‘你知道她要出现对不对?’
君楚凌接过我身中的纸张,然后静静说道,“那天我本已离去,但在半路中,遇上了她,本来我也没在意她,但她的的追魂散气味,让我惊愣,天下,只有毒门的人才被迫服用追魂散,我有些好奇,便一路追随她而来。直到夜里,我才和她交上手,最后,她中了自己的软骨散,偏翻墙入内,我见她中毒,便也离去。”
君楚凌的话让我久久不能回神,他能一眼看出那女子是毒门的人,可见他的身份地位也不差吧,如果没有任何江湖地位跟权贵身份的人,不可能对毒门那么了解,所以君楚凌的身份,又在我的心底成了一个要解答的问题。
而现在,我将之前萧易寒的怀疑推翻了,君楚凌跟毒门没有任何关系,而我中的毒,又怎么会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呢。最有可能的人,还是皇后。
三天后,我终于可以下床了。而我要做的条一件事,就是去找司徒明,让他放我回醉脂楼。
这几天我没有声息地离开醉脂楼,怕她们是急坏了吧。如果我再不回去,到时怕她们一个个都伤心死了吧。
出了房门,才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哪里才能找到司徒明?
我愣了一下,然后又快步向前院走去,我就不信,找不到你。
“有没看到司徒明?”我见人就问,众人虽然都不满我对司徒明的称呼,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皇子出去了,他吩咐属下,跟姑娘说一声,皇子要过几天才回来。”问了几个丫环后,终于问到一个管事的了,但是那个男人的回答,让我更加生气。
他出去了,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不想让我回去,真的打算带我去天兰国吗?如果是这样,就算死我还是不从。
“那玉神医呢?他住在哪间房?”如果找来君楚凌,不知他肯不肯偷偷带我出去。
“玉神医早在一天前就已离去。”
什么?君楚凌走了?那我,不是要关在这里等司徒明回来了。
心情纷乱地走在院子里,司徒明的这间府第倒是蛮大的,设计也都不错,流水叮咚的假山,一池的莲花娇艳欲滴,轻风拂过,清香淡远。
只是这再美的风景,我都无心欣赏。
走至一旁的亭子里坐下,这几天来,倒是安静得很,府里的人都当我是透明般,只要我不出府,不伤害自己,要做什么,走在府第哪里?都没人过来打扰。不过只要我稍稍有离开的意思,那些人就像幽灵一样的出现。
比如说�